盛婚之独爱萌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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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这天午餐过后,她无意间在洗手间里听到别人背后议论自己。说她靠骆少腾进入飞凰,之前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律师,又与陆周私下里不清不楚等等。话语之难听其实可以预料,只是亲耳听到却又是另一回事。
下午的时候甚至有个女人专程跑来法律部,闯进她办公室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拿眼睛肆意地打量了她几眼,然后离开。后来有人提醒她才知道,那人好像是在法院任职的检查官,与骆少腾青梅竹马。更有甚者还有自称某某杂志的记者的电话接进来,声称想要采访她。
挂了电话之后,她也终于意识到再放任下去她的名声就要毁了。因为她不是真的要跟骆少腾过一辈子的,时间一久这些绯闻说不定会传到外面去,她以后离开飞凰,离开骆少腾的工作生活都会受到影响,而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手无意识地揪掉瓶里几个花瓣,那抹红只让她觉得刺眼的紧。他骆大少喜欢张扬没关糸,可知会给她造成困扰?毕竟这个圈子本来就不大,他们协议到期后,他自然可以潇潇洒洒游戏花丛。只是他抽身之时,或是莫亦铭回来,她该怎么办?
想到莫亦铭,自从那天在夜宴里瞧了一眼,这些日子因为出差,因为受伤,又因为骆少腾这么折腾分去了她的精力,却是很少去想了。
此时不由想,那天真的是他吗?如果是他,莫亦铭那天去夜宴干什么?这些天又会在哪里?
一下午的心思都在飘乎着,下了班之后,骆少腾又派来了司机过来。她却让陆周帮忙掩护,偷偷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一个人走在M市繁华的街头,看着亮起的璀璨灯光,眼中闪烁着些许迷惘。
自从莫亦铭离开后,她一直坚信着他会回来。每天努力地工作着,也极少会刻意想起他,因为只有这样才觉得时间过的快一些。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日子虽然平淡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盼头,心里某个角落里还是坚信着他会回来。
可是什么时候起,那样的生活都完全变了模样?她思索了很久,终于想起是从骆少腾再次出现开始。她不止丢了刚刚在事务所得到的律师职位,搬离了与陆周共同租住的房子,还进了飞凰,可以说是生活和工作都有了巨大变化。
二十万,其实她着实是该付出些什么的。只是当这些影响自己的变化真的来临时,她仍忍不住想要抵抗罢了……
不知不觉,人就走到了夜宴附近,抬眼看着那橦华丽如宫殿建筑。它即便处于闹市区,也会让普通市民下意识地避开。抓了抓背包的肩带,她还是走了进去……
☆、039 小心吃了甩不掉
余小西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知晓母亲养她和妹妹的艰辛,所以并不是个奢侈的人。工作之后妈妈有自己的养老金,所以虽不需要她交生活费,工资也大部分存了起来,很少去消费高的地方。
今天是下班后是直接出来的,身上的衣服仍是一套黑色的职业装,所以人走到夜宴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了。”
“为什么?”余小西问。
门童没回答,只是目光从她身上上下打量而过,意思表达的很明白,根本不需要多说费话。
余小西心里郁结,若是往常她还避这个地方如毒蛇猛兽,不爱进来呢。今天想到莫亦铭,又被这样一拦,她的心气还真就不想就此离开了。
“骆少不认识吗?”余小西故意姿态摆的很高,抬出骆少腾来。反正这几天他也够张扬了,她利用一下也应该的。
“骆少?”那人听到骆这个字果然有所忌惮,再瞧着余小西时,神色也有些犹豫。
常在他们这里消费的几个大金主他们是知道的,其中一个门童在另一个同事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匆匆往夜宴里去了。
余小西等在那里,抬头仰望了眼这栋大楼,没一会儿,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走过来。余小西认的他,上次和骆少腾来打过招面。
那人已经行近,微鞠了下身子,客气地说:“余小姐,骆少在四楼,我这就让人带你过去。”
余小西闻言,眼眸闪动了下,其实有些意外骆少腾竟真的在,不过她也只是微微颔首,未动声色。
经理引她进了大厅,随手招了个服务生过来,吩咐他:“带这位小姐去骆少的包厢。”
服务生应了,一直带她进入电梯里。余小西看了眼监控,又看看始终对她礼貌的服务生。叮地一声响起,四楼很快就到了。
“小姐,请?”服务生做出动作说。
余小西出了电梯,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说:“我想先去补个妆,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骆少腾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的。她这样说,服务生也不疑有它,只给她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便去忙自己的了。
余小西见他乘电梯离开,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换乘了另一部电梯上了十八楼,大厅的门被侍者打开,里面的喧嚣便扑面而来。因为跟着骆少腾来过一次,这次她自然十分熟悉。
服务生眼里只有那些花钱的金主,倒也没有注意自己,她便迳自往包厢的方向走去。
她首先到的上次的包厢门口,贴耳听了听,好像没什么声音。四周观察也下,整个走廊里灯光昏暗,除了大厅那边的声音隐隐传来,简直静到了极点。脚步慢慢挪动,移到了上次那个包厢外面。
其实她也知道那天那个人就算是莫亦铭,他也不一定就还会再过来,更不可能这么巧被她再次撞见。可是期待的时间太久的人,哪怕给她一点点希望,她总是会忍不住朝着那一点点希冀去努力,更忍不住想要靠近。哪怕,哪怕只是一间空空的屋子,感受他曾经在那里呼吸的空气都好……
手摸上门把,她深吸口气,然后扭动。门慢慢被推开,眼前有影子一闪,与此同时她头上也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抵住。
“是你?”举着枪的许辰逸看到她,神色皆是微诧。
与此同时,余小西身后也闪出两个人来,神色紧张,看着许辰逸低下头去:“对不起大哥。”
凭着他们暗处的戒备,不可能没发现有人。也许,他们正等着某个人的自投罗网,但是绝对不是余小西。
许辰逸看着余小西,脑袋被抵着支枪居然没有什么惧色,挥手让两人退开,手里的枪收了,然后抓着她的手臂将余小西拽进来。
余小西之所以不害怕,是因为她料定许辰逸不会害她的性命。人只是趔趄了一步,就站在门边,目光在这间包厢里打量了一圈。光线很暗,几乎与外面的走廊一样,勉强可以让她看清屋子里的情景。摆设没有丝毫变动,只不过当初赌桌上的烟灰缸现在放到了茶几上,里面燃着未捻灭的烟头。
“怎么?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她不动,许辰逸就陪她站在门口,背倚墙面上,悠然中带着一股粗犷和一种野性。
余小西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只是又从屋子里打量了一遍,确定这屋子里真的没有别人后,有些微微失望。
“看来骆少奶奶并不满意。”她嘴里发出的微微叹息,还是被他铺捉到了。
余小西看着他,问:“那天,在这个房间里的男人是不是莫亦铭?”
“莫亦铭……”许辰逸对于她能叫出莫亦铭的名字,心里是有些意外的。不过他脸上未动声色,眉头微蹙,嘴里地咀嚼这个名字。一字一句念的缓慢,就在她紧张着可能会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时,却见他抬头看向她,一脸疑惑地问:“是谁?”犹如一盆凉水泼下来。
是谁?他真的不知?余小西怀疑。
同时许辰逸心里也转了几个弯,比如那天她非要进这个房间的反应,如今想想是有些失常。
她跟那莫亦铭又是什么关糸?
各怀心思,两人俱是沉默着,似是都想从对方的眼中窥探出什么,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都在楼下玩,自己怎么跑这来了?”余小西神色骤变,是因为认出骆少腾的声音。
门是虚掩的,她下意识的反应便是转身过去察看,透过门缝看过去也只辨出两条模糊的影子,吐云吐雾地倚在外面的走廊上闲适地聊天。
她没听到另一个人回答,只听骆少腾又道:“怎么这副德行,那妞没搞定?”随意的口吻,就是普通的调侃,所以并不避人,也不在乎是否被听到。
“味道倒是尝了一回,只不过醒过来就发现被偷了,她拿了我钱包里所有现金跑路了。”另一个声音是江浩然的,声音听起来颇有点无奈,亦或不易被人察觉的一丝失落。
“难道她不知道,这一觉醒你江大少给的钱比那些现金要多的多?”他语调戏谑,颇有点看笑话的意味。
江浩然似是也在轻笑,至于各中滋味,怕是唯有自己才知。压抑了下胸口的涩然,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呢?听说你最近很少出来玩,还天天送花给你那个小妻子,很是殷勤,是真动心了?”
骆少腾的这段“婚姻”,一直都没瞒过江浩然。两年多来都没有见过余小西,所以对于他反常的举动也是好奇。
“嗯,目前来说挺合我胃口的。”骆少腾大方承认,只不过那个模样、那个口吻,仿佛与他谈起的余小西,与以往他们玩的对象并没有任何区别。
“别忘了契约即将到期,小心吃掉以后甩不掉。”江浩然幸灾乐祸。
他们这样的家世,这样的相貌,招风引蝶固然容易,尝遍百色也不难。但也有一个烦恼,就是有些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发生了点什么便可以纠缠不休。
“玩玩而已,还有本少搞不定的女人?”骆少腾轻嗤,并不在意。诚然,他自然知道江浩然指的是什么。只是此时,他只贪图这一时的痛快,也并不将弄到手后的余小西的纠缠放在眼里。
江浩然知道他的手段,只是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说:“走吧,下去再玩一圈。”
“你不在这儿赌物思人了?”骆少腾戏谑地看着他。
“操。”江浩然不满他伤口上撒盐,爆了句粗。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女人置于他们不过只是一时贪鲜的游戏。因为经历的太多,所以当生命中注定的那个来临时,他们并不会很好的辨认出……
☆、040 对她,不过是玩玩的心思
外面的身影渐行渐远,显然这段对话只是朋友间最稀松平常的互相调侃,却也透露出许多真实的信息。比如说,骆少腾确实对余小西有些感兴趣,但只不过是如他平常那些女人一样,动的不过是玩玩的心思。
对于这一点,余小西半点都没有意外,也早有自知之明。只不过听到自己被这样谈论的时候,心里还是极为不舒服的。当即便要推开门出去理论,让他们嘴巴放干净一点,腕子却被许辰逸不动声色地捏住。
余小西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他眼角似有笑意,像窥探到什么秘密似的,很是放肆。余小西被他看的有些恼火,用力抽回手,身子却撞到了门框上。她还没有直起身子,一道阴影罩住她,陌生的男性气息将她环绕。
外面,骆少腾两人虽听到一点动静,但对望了一眼之后也没在意,继续离去。
许辰逸的手则捏着余小西的下巴,问:“还没被碰过?”那模样怎一个放肆、轻挑了得,更是得意。
余小西只拿怒目瞪着他,用力拍掉他的手。手却被他抓住,粗糙的掌心与她的手摩擦了两下,然后十指紧扣。余小西自然是不配合的,怎奈手指被弄的很痛,还是死死缠在一起。
身子被他压着,手指处传来纠缠的疼痛,她无计可施,只得别过头。见她似是认命,许辰逸心情很好地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说:“放心,我现在不碰你。”然后又补了一句:“余小西,我期待着你们契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