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婚之独爱萌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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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二年前,骆钧在骆家看到大门外他清瘦的身影出现开始,他就知道。当时骆少腾明明只是十几岁的少年,看着骆家老宅的房子时展现的却是一种睥睨的姿态。
骆钧记得他当时在笑,那个神情却很张狂,唇角的弧度讽刺,眼神凉薄。那一幕他的印象太过深刻,深刻到他如今常常半夜醒来,都会忍不住去想起。尽管如此,骆钧却还是喜欢他的。因为他的才华,他的性格,他的一切都让他满意。
骆少腾太出色了,比他的另一个孙子骆子扬要好太多太多,好的让他忍不住大力栽培,这些年一直亲自带在身边。当然,如果可以选择,骆家他不会这么早交给他,最起码要等到他对骆家的恨意不那么强烈的时候。
只是当时的他的身体已经很糟了,可以说已经命在旦夕,他在没有选择的状况下将公司交到他手上,而非骆子扬,因为他心里清楚,只有骆少腾能让将来的骆家走向另一个辉煌。
同时,他心里也心存一点侥幸,希望他能念在与骆子扬同姓骆的份上,给另一个孙子留一条生路。
一个冷情的男人,让他唯一心软的方式便只有感情。
这个想法很疯狂,也很冒险,但骆钧这个雷厉风行了一辈子的老人,在以为自己生命即将走向尽头时,没有任何办法时,居然也开始天真起来。
天真,并一厢情愿地想让骆少腾的感情里有点不一样的色彩,所以他才要求他结婚,期望他在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之后,能渐渐放弃心头的仇恨。
如今看来,终究结婚对于骆钧来说太过神圣,他所认为的他能体会到的家庭温暖、责任等等,对于骆少腾来说却一文不值。怪不得他答应的那么痛快,骆钧以为骆少腾早有谈的女朋友,当时还很欣慰。
想到自己当时看到结婚证时,心里的高兴劲儿,觉得自己死了也能瞑目的心情,如今想来竟是十分荒唐。也许,自己当时的想法就是荒唐的,所以才有了这样荒唐的结果。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骆钧问。
他强势了一辈子,曾被人喻为商界最精明的商人,却最后被自己的孙子摆了一道。
“爷爷想知道的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骆少腾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坐到他的面前。
爷孙俩隔了一张桌台,对望。那模样就像骆钧还把自己当爷爷,等着欺骗自己的孙子给自己一个解释。而骆少腾的表情则完全无所谓,将一个不肖于诠释的淋漓尽致。
一辈子受人尊敬、追捧的骆钧当即气的心肝发颤,却知道如今已今非昔比,这个孙子怕是不会再听自己的。反倒是他该哄着骆少腾一点,免得哪天他一个不高兴,对骆子扬不念兄弟之情。
他老了,承受过丧子之痛后。就算骆子扬再不争气,就算他们兄弟之间如何勾心斗角,他明明知道,却一直能平衡的尽量去平衡,因为实在他这把年纪实在再也受不住任何打击。
原本责备的话突然都咽回了肚子里,原本的被欺骗的愤怒也似是无形中消匿。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么快就能看透时局,或许心头仍然不能坦然接受,却早已学会克制。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是吗?”他的口吻软下来,是因为在对自己的亲孙子说话。
骆钧这话里提到了上一辈的恩恩怨怨,那是骆少腾心里的一根刺。但是他不会像别的人那样被踩到痛脚就暴跳如雷,而是回以骆钧更放肆的笑。
那个表情就像骆钧十二年前看到的一样,张狂、讽刺,放肆。
放下?
他的母亲先是被欺骗、被玩弄感情生下他,之后又死在骆家权力争斗之下。骆家给了他的那么多的深刻记忆,他凭什么要放下?
真是好笑!
骆钧闭上眼睛,他老了,竟有点无法承受孙子这样的目光。因为努力了太久,终究没有用。因为是真心疼爱着他,所以才会心伤吧。
只是他这样的脆弱也并没有维持太久,须臾,再睁开眼睛时,面色已经一片坦然。
“既然这样,那份契约给我瞧瞧吧,让我也长点见识。”骆钧说。
“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骆少腾说,声音依旧淡漠。
反正已经拆穿了,余小西他也不打算放手,那契约他要遵守便遵守,不想遵守谁也莫奈他何。老爷子想死的明明白白,他也不拦着。
骆钧拉开抽屉,果然在他说的地方找到个文件袋,打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骆钧看到这样的协议一定不会相信是自己的孙子所能干出来的事。可是对上他透着凉薄的眸子,他又再没有丝毫怀疑。
文件抽出来,除了余小西的基本资料,便只有一页纸。上面清清晰晰的列着诸多条款,几乎全部都是对余小西的要求,两年婚姻,骆少腾需向余小西一次性支付二十万。这期间内女方不得嫁人,不能交男朋友,没有权力干涉骆少腾的任何事等等。
最后唯一的一条是手写上去的,协议期间,男方不得与女方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糸!这一条也就是余小西提出的唯一条件,只不过两年后,骆少腾还是破坏了这个约定。骆钧的目光从那个条款往下看,然后看到了他和余小西的签名。
骆钧目光在那行钢笔字上瞧了半晌,才抬起头,问:“你碰她了?”
这时他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被期骗的愤怒,心态调整的速度惊人。虽然作为一个长辈问孙子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为老不尊。他却问的十分自然,谁让他这个孙子同样没脸没皮呢。
骆少腾对上爷爷的眸光,唇角沾染了一点笑意,算是默认,表情也有点不羁。
骆钧拿着那份文件站起来,慢慢走到绞碎机边,说:“既然你已经和她在一起了,爷爷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说完,手里的文件便进了绞碎机,变成一条条碎纸。
他如今不能左右这个孙子了,但想的是如何维持骆家的利益。想到现在外面的局势,这个婚姻却是有法律效益的,倒是可以利用。
“后天锦江酒店有个酒会,是海川的蒋太太举办,你应该知道吧?”
那位蒋太太年轻时就是个名媛,最善交际。如今虽然已近中年,却仍热衷于这种活动。时不时会举办个名媛酒会,还是什么的,吸引很多的各界的青年才俊。当然,要求也是苛刻的,邀请函也是一票难求。
这次她举办的酒店主题是伉俪情深,邀请的人自然又是各界集身份、地位、财富、外貌于一身的夫妻。因为媒体的造势,这场酒会已经可以说是万众瞩目。
“那天你带小西也去露个面吧,顺便澄清下你们的关糸,免得那些报纸乱写。”
骆钧的意思很明白,他与余小西既然两年前就已经登记了,如今M市还没人知道。这个消息放出来必定会成为当晚一个重量级的炸弹,谁让骆少腾平时的花边新闻那么多呢,肯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争相追踪报道,正好借此来转移媒体的关注重心。
至于蒋太太那里,她只会更高兴。
骆少腾没应。
骆钧知道他主意正,但是人老了嘛,总是习惯为小辈人操心。他人都走到门口了,还是转过头来看着骆少腾说:“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始终姓骆。”
飞凰是骆家的命脉,他不想骆少腾为了报复而胡闹。
楼下,余小西在爷孙俩上楼之后,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衣服都没有换。听到脚步声时抬头,便见骆钧慢慢从楼上走下来。
余小西连忙站起身,想到刚刚那杯茶,余小西还是有点畏惧他的,更何况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或许还要看他的态度。
骆钧却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如往时那般幽深,让看辨别不清。与此同时,与余小西同样等在那里的男上前搀住骆钧,两人往门口走去。
“骆老爷子。”余小西终于忍不住喊。
依照正常的戏码,他不是应该喊人,让人把她从这里轰出去吗?
骆钧转头,将她有点忐忑的表情收进眼底,说:“好孩子,还是喊爷爷吧,你可是我们骆家的媳妇。”
余小西闻言表情有点错愕,这结果显然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骆钧也未等她回神,便已经走了。
走出公寓的骆钧,脸色却彻底沉下来,凝重非常。
“老爷子?”搀着他的男子见他脸色难看,不由问。
骆钧回神上了车,直到男子关了驾驶座的门,他才吩咐:“把阿元给我喊回来。”
司机应了,车子平稳地离开汉庭公寓。
彼时,余小西皱眉。因为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未朝着她所预定的方向发展,所以有些不明白事情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时楼上再次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便见骆少腾走下来。接触到他的眼神,她仿佛才骤然惊想到他可能会报复自己。
眼见他脚迈下最后一阶台阶,她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抬步往门口跑。只跑了两步,他的身子就已经挡在她的面前。男人的身形很高,足足高出她半个头,那样的有夺迫感。
余小西一丝慌乱在眼中滑过,转身就往回跑,慌不择路之下就跑上了通往楼顶的楼梯。尽头,她手抓住天台与楼梯之间的那道门把,却突然怎么也拉不开时,转头,只见骆少腾一步步踏上台阶,因为阻着她唯一的出路越来越近。
当他的高大的身影罩住她的时候,她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恐惧。她后背紧贴在门板上,他的身子压过来,两人都因为这短短的几步奔跑而喘息着。
她手抵在他的胸前,说:“放开。”
“有胆子说实话,怎么就没胆子承担后果,嗯?”她那点小力气,骆少腾一手紧紧圈住她的腰身,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
四目相望,她的眼睛里明明透露着胆怯,表情却有装的无畏,真是个矛盾的个体。
“骆少腾,是你先破坏合约,所以就算我说了实话也不为过。”反正已经跑不掉了,她的嘴巴也实在够硬。
“好,很好,看来这些日子你还没有学乖——”说着,他将她挤压在门板上。
“骆少腾,你就不是个男人,除了这样,你是不是没有别的招?”余小西喊叫。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每天都在体验?怎么,最近的姿势腻了,想换个花样?”嘴里一句比一句放荡的话放出来,脸却沉的要命。
他从来都没有遇到一个女人,他明明觉得费尽心机待她,待却仍是一再要逃。
余小西其实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嘴里那些露骨的话,她疯了似的喊叫,却推不开他的束缚。
保姆听到动静从洗衣房里出来,抬头看到两人的情景简直吓了一跳,顿时脸上尴尬,都不知道是避开好还是不避开好。
骆少腾也注意到错愕的她,将挣扎的余小西抱离门板,脸色顿时沉的更加厉害。
保姆终于反应过来,当即什么都没想,快速离开公寓。直到门关上她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才想到自己衣服没换不要紧,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转头再看一眼门板,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画面,老脸一下子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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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较量,永远都是女人吃亏。这件事的结果自然是余小西非但没捞到一点好处,反被教训的厉害。骆少腾也是气坏了,根本就没有像往时那般顾忌着她。
她昨晚被折腾的身子都没缓过来,这会儿真恨不得死了一般。
激情过后,他是第一次碰了她没有抱她去清洗,表情也冷冷的起身去了浴室。
余小西整个像被撕坏的布娃娃那样摊在地板上,目光怔怔望着天花板。直到耳边传来清晰的关门声,就像解开魔法的咒语,她才清醒过来。
“啊!”她捂着耳朵尖叫,比发生第一次那样还要强烈。站起身后,发泄便的将柜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
哐当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