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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上官鼎女儿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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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虬髯汉欠身道:“主人偶染小恙,汪大侠请。”
  汪剑志心中—朗道:“哦,原来如此,贵主人生的什么病?”
  虬髯汉道:“饮食不调。”
  汪剑志暗道:“这算什么病?一字剑管亥一身武功,会因饮食不调生起病来?”回头向余天平看了一眼,算是招呼,跨步向院中走去。
  虬髯汉连忙道:“小人带路。”抢步走在前面。
  余天平疑念难消,暗提真气,紧随汪剑志身后而行。
  他自被红楼五夫人诱劫,那柄随身长剑,不知遗失何处,此刻却是手无寸铁,好在这七天之中,他忽然灵机开朗,悟彻了“大千心法”,内功修为,仿佛骤增一倍。
  有道是艺高胆大,虽然疑念丛生,却也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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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鼎 》》 《女儿行》

        第四章  铁面韦陀

  九龙堡,在建筑上,的确花费了一番心血。
  只见一路青砖铺地,院中凿池引水,遍植奇花异草,墙高数仞,墙头之上,密布龙爪大钉。远远看去,长廊相望,全是一人合抱的朱红大柱。
  汪剑志和余天平随着虬髯汉子,穿过了两条长廊,才到大厅之上,余天平抬头一看,正面竖着一方高约丈二的紫檀屏风,屏风之上,浮雕着九条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必想:“这定是九龙堡的标记。”两人进入大厅,虬髯汉连忙肃客入座,然后欠身而退,转入屏风之后去了。

  余天平向汪剑志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这么大一所庄院,—路不见半个人影,一人生病,鸦雀无声。”
  “果然有点奇怪。”汪剑志一言甫毕,只见那虬髯汉疾步奔出道:“夫人见客。”汪剑志和余天平方自一愕,忽听环佩丁当,四个青衣婢女,簇拥着一位中年美妇,从那屏风之后,缓缓转了出来。
  汪剑志和一字剑管亥,虽然相交不薄,肝胆相照,却—直未曾登堂拜嫂,委实不认得这位夫人,怔了一怔,连忙站起身来。
  “汪叔叔不必客气了。”管夫人点头一笑道。
  这位夫人生性和霭,一声“汪叔叔”叫得好不亲热。
  汪剑志暗暗诧异,忖道:“真是惭愧啊,我和一字剑管亥交了这多年朋友,竟然不知他有一位如此贤淑美丽的夫人?”
  只见管夫人目光一转,忽然转向余天平道:“这位是谁?”
  “在下余天平。”
  汪剑志连忙接道:“这位拜弟,乃是洛阳人氏,他令尊官拜提督。”
  “哦,原来是位贵公子。”管夫人眉眼一笑道。移步坐了主位,道:“献茶。”
  屏风后应声走出一个青衣婢女,手中托着一只漆盘,捧出两盏香茗。汪剑志接过饮了两口,放在近旁短几上。
  余天平早怀疑窦,接过茶盏,仔细打量了—下,觉得茶色并无异样,而且清香扑鼻,果然好茶,也自举杯就唇.啜了一口。
  汪剑志道:“听说管兄欠安,现在好些了吗?”
  “一点小病罢了。”管夫人道。
  “如果方便,汪某想见管兄一面,一来拜候请安,二来还有点小事请教。”汪剑志道。
  管夫人道:“哦,当真不巧的很,拙夫刚才服过汤药,这时正好睡着了,叔叔风尘劳顿,不如暂时歇息。”管夫人不待汪剑志答话,便回头吩咐刚才那奉茶的青衣婢女道:“秀子,快服侍两位大爷,到左院客房休息。

  那婢女应声道:“是。”
  汪剑志和余天平两人,本就—夜未曾闹眼,此时确有几分困惫之感,当下便随了那青衣女婢穿门越户,进入左院。
  号称九派四堡之一的“九龙堡”,果然气派非凡,这院客房共有十六间精舍,分作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房舍绕以丛丛修竹,所有床帐用具,无不件件精美,应有尽有。
  那青衣女秀子,把汪剑志领入了“天”字号,却将余天平领入了“黄”字号。
  汪剑志因为没见到—字剑管亥,不免心头届怏怏,倒也不疑有他。
  余天平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吃了红楼五夫人严潇湘—个大亏之后.处处提高了警惕之心。
  此时,他进入了“黄”字号,立刻叫住那青衣婢女,问道:“你叫秀子吗?”
  秀子道:“是,大爷。”
  余天平目光一抬,这才发现这青衣女柳眉星目.嫩脸匀红,俏生生,至少有九分姿色,当下道:“你们堡主生的是什么病?”
  “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腰酸背痛罢了。”
  “不对吧,那个虬髯汉子说饮食不调。”
  “这个吗,婢子不大清楚,也许是饮食不调吧。”
  “你在这‘九龙堡’多久了?”
  “婢子从小就在这里。”
  “这大一所庄院,怎么没有男的?”
  “大爷记错了吧,刚才那个应门的胡子,不是男的吗?”秀子说完嗤噗一笑道。
  “男的?就那一个男的?”
  秀子眼波一转道:“他们都在后院种花。”
  余天平满腹疑云,双目炯炯,笔直瞪着秀子,问道:“你会武功吧?”
  “学了几招花拳绣腿。”秀子嫣然—笑。
  余天平虽然初出江湖,谈不到什么经验阅历,但他直觉得这个站在面前的青衣女,神色狡黠,而自己对于这“九龙堡”也陌生得很,再想盘诂一番,又不知从哪里问起,当下苦笑了一下,挥手道:“你去吧!”
  “婢子就在门外侍候,大爷有事,就请呼唤一声。”秀子道。
  余天平点头道:“知道了。”
  秀子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余天平目光转动,四下打量了一眼,突然之间,只觉一股浓重的睡意袭了上来。
  他打了一个呵欠,感到眼皮直往下垂。
  一夜奔驰,竟然困顿不堪了。
  他走向榻旁,正待倒头便睡,忽然心中一动,忖道:“不对,凭我余天平一身武功,至少已有七成火候,纵然三天三夜不睡……”一念未了,只觉头重如锤,大有片刻难支之感。同时神思昏乱,心中虽存警惕,思想却无法集中,—时背倚床头木档,不觉沉沉睡去。

  门外,似有轻轻的脚步声。余天平虽在沉睡之中,但一丝灵智不眠,那轻轻的脚步声,使他忽然一惊而醒。说醒并末全醒,仍在神思恍惚之中,但念头一闪,陡然想到了“大千心法”。
  终南绝剑朱宗武,当年崛起关外,声威远播,并且引起了中原九派掌门人的极大注意,自是武功赫赫,震撼了中原武林,他传下来的这门“大千心法”可以想像,必是一门玄奥之学。
  是以余天平心境一动,睡意便消。蓦的有所警惕。暗道:“莫非那茶中有诈?”他虽初出江湖,却也听了不少江湖间的鬼蜮伎俩,最平常的便是茶中下毒。
  因此,他在大厅之上接过那杯茶时,便已小心注意。但那杯茶,并无丝毫异样。
  显然,茶中无毒,但饮过之后,却叫人昏昏欲睡。
  余天平心头一凛,愈是觉得这座“九龙堡”中、不但诡异莫测,而且步步凶机。
  他正待睁目坐起,忽听轻轻咳了一声道:“大爷……”
  那是秀子的声音,余天平不答,故意阖起双眼,发出均匀的鼾鼻,装着沉睡如醉的样子。
  秀子推门而入,身后紧随着一个魁梧大汉,手掣厚背钢刀,赫然竟是严大光。
  只听秀子笑道:“你看,睡得像条死猪。”
  “不对,好像是假装。”严大光环目双睁,低声道。
  “这狗头好厉害的眼睛。”余天平心里—呆,暗忖:方待一跳而起,忽然警觉,暗叫道:“不对,这狗头在试探于我。”一念及此,真气暗提,仍然不言不动。
  “假装?你去喝杯‘千日醉’,装装试试。”秀子格格一笑道。
  “当真能醉千日吗?”严大光道。
  “我没试过,这是五夫人秘藏灵药,你去问她吧。”秀子笑着说。
  余天平心头一震,暗忖:“这贱妇当真厉害,难道她先来了九龙堡?”
  只听严大光道:“你叫咱去问五夫人?咱去找骂吗?咱只担心这‘千日醉’不灵。”
  “哦,你怕对付不了他。”秀子笑道。
  严大光道:“你说这小子吗?”
  “他是当年终南绝剑的高足,有道是名师出高徒,武功定是不凡。”秀子道。
  严大光冷笑道:“凭这小子,哼哼,记得咱在他家余提督府一混二年,他口口声声叫我胡老爹,他那几手,咱严大光知道得—清二楚。”
  余天平暗叫一声:“这狗头,果然是他,那时他混在我家管园,我虽早已起疑,但却把他当成九派之人,谁知他竟是红楼中派出的狗腿。”
  “难道他武功不行?”秀子道。
  “纨绔公子,花拳绣腿,哪有什么真功夫。”严大光鼻孔一哼道。
  “既然如此,何必费这么大的手脚?”秀子不信道。
  ”这小子虽然不济,那姓汪的却是罗浮七侠之一。”
  “你看走眼啦,那姓汪的不过徒有虚名,此人才是—个劲敌,不但不如你说的花拳绣腿,而且极为精细……”秀子摇头道。
  严大光愕然道:“精细什么?”
  秀子道:“他精细极了,我递给他那杯渗有‘千日醉’的香茗之时,他看了又看……”
  严大光鼻孔一哼,道“精细个屁,还不是喝了。”跨步走过来。
  余天平虽然紧闭双目,却能听声辨位,心知严大光走近,突然双目—睁,喝道:“狗头!”蓦地飞起一脚。
  这一脚蓄势而发,又快又准,直向严大光握刀的右手腕脉踢去。
  严大光空有—身武功,此时此刻,却作梦也没想到余天平果然是在假装,这一脚被踢个正着,—柄厚脊钢刀“当”的—声,落在地。
  余天平就势一跳而起,右手握拳,一招“直叩天门”迎面打去。
  出拳,起脚.腾身,只是眨眼间事,脚起拳发,一晃而到。
  严大光钢刀脱手,方自一呆,紧接着左颊之上,已挨了重重一击,直打得他眼前火星直冒,踉跄退了五步;秀子尖叫一声,冲门而出。
  余天平俯身抬起地上钢刀,抡刀一指严大光,喝道:“快说,我那汪大哥呢?”
  严大光鼻青眼肿,嘿嘿一声冷笑道:“占见阎王了。”
  余天平大喝—声:“放屁!”揉身而进,一刀劈去。
  严大光身子—闪,早已出了门外。余天平怒喝一声,跟踪追出。
  抬头一看,迎面站着四个黑衣大汉,各掣钢刀一把。忽然人影分,四柄钢刀,倏然卷到。余天平身子一晃,右手钢刀一起,敌住右侧两个黑衣大汉,左手五指如刃,劈出一招“铜山西倾”。掌发如山,斜带风声,左面一个黑衣大汉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忽听飕!飕!飕!三点寒星,迎面打到。
  余天平心头—凛,刀光一卷,打落了两枚暗器,其中一枚,飞掠耳根而过。
  只听“叮”的一声,颤巍巍钉在背后木门上,原来是—枚喂毒钢梭。
  余天平怒从心头起,掉目望去,左面转角之处,人影一闪而逝,竟是那青衣女秀子。
  当下轮刀如飞,拳打掌劈,挫退了另外三个黑衣大汉,一纵身形,直向那转角之处追去。口叫道:“鬼丫头,你敢暗算于我?”
  前面遥遥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道:“你来。”
  余天平忽然心中一动,忖道:“我追她作甚?还不快寻找汪大哥。”
  他猛一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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