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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上官鼎女儿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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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听流水声响,抬头一看,只见假山亭立,凿石引水,架着一座小桥。
  余天平真气一沉,缓下疾奔之势,四下打量了一眼,暗道:“想不到九龙堡中,范围如此辽阔,我是否应该过桥?”
  低头一看,只见汪剑志睁着双目,仿佛一条死鱼的眼睛,虽是被点了穴道,显然神志未复,不禁暗暗叫苦。
  四面奇花异卉,有的高与人齐,挡住了视线。耳中只听履声大作,有人追到。
  “那小子哪里去了?”是假管夫人的声音。
  “谅他插翅难飞。”—个男人的嚎叫。
  “这边去找。”
  “注意,大家一齐动手,只要死的。”又是假管夫人的声音。
  “这狗贱妇,我与你何冤何仇?”余天平咬牙恨道。只听履声人声,直向假山这边奔来。
  余天平大吃一惊,心想:“糟了,我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还有汪大哥。”流目四顾,假山右侧,有个石洞,一时情急,身形一矮,便向那假山石洞中—头钻去。
  刚好伏下身子,人声履声,已到假山右侧,只听一个尖嗓子叫道:“莫非过桥去了!”
  “对了,过桥找去。”人声履声.一齐拥过了那道小桥。
  余天平伏在石洞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暗忖:“此地难以久存,如果汪大哥……”他定了定神,当下便把汪剑志缓缓放了下来。石洞不知有多深,杂草遮蔽了洞口,风吹草动,摇晃着透入—缕淡淡幽光。
  余天平低头看看汪剑志,不禁犹豫起来。他想解开汪剑志的穴道,又怕解了穴道之后,汪剑志神志昏迷之下,突然发起疯来,那如何是好?他紧皱眉头,一时拿不定主意。
  耳听人声嘈杂,忽然传出一种呜呜之声。余天平暗道:“不行,我得冒险一试了。”
  —座假山石洞之内,岂是藏身之所?他放下长剑,右手一扬,便待向汪剑志身上被他点闭的三处穴道拂去。哪知举掌未落,忽听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慢点!”
  这声音来得蹊跷,冷得出奇,短短两个字,仿佛从冰窖里吹来的一股冷风。
  余天平大吃一惊,黑黝黝地,不辨人形,只见一对炯炯如炬的眼睛。
  余天平本能地—伸手抓住剑把道:“你你你……”
  “胆小鬼!”
  余天平宝剑在握,心胆渐壮,道:“你是谁?为何躲在这石洞之内?”
  “你是谁?为何也躲在这石洞之内?”
  “你是干什么的?”
  “你是干什么的?”
  “尊驾藏身这石洞之内,在下不便过问,但在下之事,尊驾最好……”
  “最好怎样?”那人截住话头道。
  “在下之意,河水不犯井水。”
  “你是河水还是井水?”
  余天平料不到他竟有如此一问,心想:“河水大,井水小,此时此刻,犯不着节外生枝。”苦笑了一下道:“在下就算井水好了。”
  那人哈哈一笑道:“好好……”突然语声一沉道:“你为何犯我?”
  “在下何时犯了尊驾?”
  “老夫老早占了这座石洞,住的舒舒服服,你为何钻了进来?”
  这样一座阴黯潮湿的石洞,居然说住得舒舒服服,余天平不禁暗暗好笑道:“在下情不得已。”
  “情不得已?”
  “快滚?”那人声音哄亮,一声大叫,震得石洞嗡嗡作响。
  余天平吃了一惊,心想:“他如此叫喊,分明是存心捣乱。”当下一皱眉头道:“在下想和尊驾打个商量。”
  “商量什么?”
  “这座石洞,在下也无意久呆,暂时借用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对了,在下只借用一个时辰。”
  “如此说来,你是承认这座洞府,是老夫的了?”
  小小一座石洞,称起洞府来了。
  余天平怕他一叫喊,那些黑衣蒙面之人闻声而至,连忙见风转舵道:“是是是,这座洞府,原是尊驾所有。”
  “既是老夫所有,老夫自有主权。”
  “对对对,尊驾是有主权。”  :
  “既然老夫有了主权,借与不借,就在老夫一言了。”
  “糟了,我上了他的当。”余天平微微一愕,心想。
  话已出唇,一时无法反悔道:“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
  “尊驾是不借了?”
  “老夫没说。”
  “莫非尊驾肯借了?”
  “老夫有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老夫说一不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尊驾既有条件,何妨说了出来,在下才可考虑,此刻在下一无所知,考虑什么?”
  “老夫决不会叫你跳河上吊。”
  “话说如此,尊驾没说出那个条件之先,在下怎可贸然答应?也许在下力不从心,误了尊驾之事。”余天平眉头一皱道。
  “不会不会,老夫这个条件,轻而易举。”
  “尊驾不说出那个条件,在下难以从命!”
  “那就快滚!”
  余天平暗咬钢牙,心想:“我不过暂时在这石洞避避风头,你竟敢作威作福,要不是为了汪大哥,哼哼!我未必怕你!”
  只听那人大喝一声:“你还不快滚,想要老夫变了主意吗?”
  余天平怒从心头起,一紧手中长剑道:“你变了主意怎么样?”
  “什么?你还敢顶嘴?老夫主意一变,便把你活劈掌下!”话声甫落,只听“砰”的一声,一掌击在石壁之上。但见火星四射,石雨飞溅,一掌之威,令人惊心动魄,心摇神战!
  就凭这—掌,要是劈向人身,若非钢筋铁骨,哪里还有命在?
  余天平心头一沉,不禁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
  但他虽暗生凛骇,禁不住怒火愈炽,大声喝道:“这区区一座假山石洞,未见得便是尊驾所有,自恃功力,未免逼人太甚!”
  “你已承认了老夫的主权,为何不是老丈所有?”
  “纵是尊驾所有,在下不过因这位朋友偶染小病,暂时借此歇脚,并无占有之心。”
  “歇脚,哼哼!穷要面子。”
  “怎么?”
  “你分明是被人家逼急了,钻进这石洞来要求老夫的庇护,何处不可歇脚?偏偏来打扰老夫?”
  “不错,在下已经说过,只是暂时借此藏身,至于说要求尊驾的庇护……”
  “老夫说错了吗?……”那人顿了一顿,又道:“只看老夫愿不愿意,如果你肯答应老夫那个条件,老夫不但庇护你,任何人不得动你一根汗毛,并且……”倏地又改口道:“这个被人点闭了穴道的是什么人?”
  “罗浮七剑之一,汪剑志。”
  “听你的口气,这姓汪的好像有点名头是不是?”
  “当然,他仗义结交,侠名满天下,提起罗浮汪剑志谁个不知?”
  “哦!为何老夫不知?”
  余天平鼻孔—哼暗道:“你又不是什么顶顶大名的人物,敢轻视我汪大哥?”当下眉峰一耸道:“也许你少在江湖上走动。”
  “嘿嘿……老夫孤陋寡闻是不是?”
  “也许。”
  “姓汪的既然如此了得,为何落得这般下场,被人点闭了穴道?”
  “那是因为……”余天平原想照实说出,忽然觉得不对,顿了一顿道:“他误中鬼计。”
  “好—个侠名满天下,误中鬼计,老夫藉藉无名,却从来不中鬼计。”
  余天平怔了一怔,—时无话可答。
  只听那人道:“这个鬼计中的不小,只怕—命呜呼。”
  余天平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
  “他命犯桃花,饮下了一种非常要命的药水,名叫‘淫羊露’,十二个时辰,内热攻心,周身肤裂而死。”
  “有救吗?”
  “有。”
  “那……那……”
  “其实简单的很,快去弄个女人来。”
  “女人?”
  “对了,弄个漂亮的女人来,然后解开他的穴道,让他两个睡上一觉,—次大欲得偿之后,保管……”
  “不行,不行……”
  “为何不行?”
  “罗浮汪剑志何等之人,岂能作出这种禽兽之行?这个办法绝对不行!”
  “那就等死吧。”那人突然语声一沉道:“滚出去死,别污了老夫的洞府!”
  余天平暗暗咬牙,心想,难道汪大哥当真没有救了?”不觉一阵黯然,落下了两滴眼泪。
  “老夫心肠如铁,哭有什么用?”那人冷冷地说。
  好厉害的眼睛,在这种幽黯的石洞之中,居然一眼便发觉余天平掉下了两滴眼泪。
  余天平沉声道:“谁管你的心肠!”
  “你不是想哭软老夫的心肠吗?”那人哈哈—笑。
  “你的心肠会软?”
  “怎么不会!只看你……”顿了一顿道:“唉……”
  “假如在下相求?”余天平他忽然觉得这个奇怪的人物许多做作,可能治得好汪剑志,因此语气—变。
  只听那人道:“何必假如?”
  余天平道:“可是要在下答应你的条件?”
  “你真聪明得很。”
  “在下闻弦歌而知雅意。”
  “你是答应了吗?”
  “尊驾只说—个条件,一直不肯说出那个条件为何?在下岂能轻诺?”
  “不错,但老夫这个条件,关系极大,老夫说了之后你若不肯答应,岂不泄漏了老夫的秘密?”那人似是沉吟了—下.缓缓说道。
  “这个尊驾只管放心,出尊驾之口,入在下之耳,在下纵然不肯,决不轻言一字。”
  “老夫作事,从来就不拖泥带水!”那人突然语声一沉道。
  “那……”
  “你既要逼老夫说出条件,老夫说了之后,你要是不肯答应,或是支支吾吾……”
  “怎样?”
  “老夫要杀人灭口!”
  “这人性情古怪,说得出口,做得出手,我孤身—人,可以不必怕他,但如今汪大哥身上有毒。”为了汪剑志,他多了许多顾虑。
  那人冷冷道:“你要老夫说出来吗?”
  “这个……这个……”他只想拖延时刻,拖到天色入夜,挟了汪剑志,冲出九龙堡。
  汪剑志服下了什么“淫羊露”的事,余天平却无可奈何。
  此时,洞外似有脚步声响。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道:“老前辈。”语声甚熟正是假管夫人。
  余天平大吃一惊,探手挟起汪剑志,一紧手中长剑,连忙掠向石洞一侧,双目炯炯,向洞外望去。心中暗忖。
  “她在叫谁?”思念未了,只听藏在石洞一角的那怪人道:“什么事。”
  “有个姓余的小子,可是藏在老前辈的洞府?”洞外假管夫人道。她居然也称洞府,可见这怪人在这假山石洞中,已非一朝一夕了。
  余天平暗叫道:“敢情他们早就认识了?”心头一颤,不禁暗暗自危起来。
  “没有。”他正在担心,只听洞角那怪人道。
  洞外假管夫人道:“我分明听得有人说话。”
  那人道:“那是老夫闲着无事,自言自语。”
  “我分明听得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就是那姓余的小子……”假管夫人道。
  “那准是你耳朵有了毛病。”那人冷哼道。
  “什么?”假管夫人突然冷笑一声道:“老前辈如此说话,岂能骗过三岁小儿,莫非想庇护于他?”
  “庇护谁?”那人道。
  “那姓余的小子。”假管夫人道。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老夫没有意见。”那人冷冷地道。
  “如此说来,老前辈倒是墙头之草,随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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