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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官鼎女儿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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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尾巴,疾驰而去,暮色己垂,眨眼间消失在夜暗里。
  月上柳梢头,柳林下,青城七子席地而坐,贾羽侠坐在一株老树根上。
  青城七子的一阳子经过一阵调息,又有其余六子分别替他运送真气,疗治伤势,此刻已大见好转。
  忽然,柳林外闯进两个人来,其中一个气急败坏,一把扭住贾羽侠道:“我捉到你了。”
  贾羽侠任他扭住,只是笑而不言,登时惊动了场中七子,神风子抬头—看,忙道:“哦,独脚丐兄,你为

何要捉这位贾老弟?”
  原来这突然闯进柳林的人.正是独脚神丐和小济癫。只听独脚神丐道:“他……他姓贾?”
  “这就怪了,丐兄既不知他姓甚名谁.为何捉他?”神风子眉头一皱道。
  独脚神丐道:“难道道长认得他?”
  神风子道:“虽然初会,但这位贾老弟,刚才却帮了咱们一个忙……”遂把刚才之事,大约说了一遍。
  独脚神丐道:“这就怪了。”
  他相信了神风子的话,贾羽伙没有向严潇湘告密,泄露那枚“鱼肠金镖”的事。但他虽放开了手,一双炯

炯有光的眼神,仍然瞪着贾羽侠问道:“你……”
  贾羽侠低声道:“在下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小济癫道:“你这玩笑开的不小,害得和尚白跑了五十里。”
  贾羽侠道:“凭两位前辈的武功造诣,五十里算得什么?”
  独脚神丐道:“哼!脚生在你身上吗?”
  “话说回来,在下并没有叫两位白跑五十里。”贾羽侠道。
  “不错,是和尚自己要跑的。”小济癫道。
  “虽是自己要跑的,但……”独脚神丐不服地说了一半。那枚鱼肠金镖,似是一个极大的隐秘,他目光四

转,终于住口不言。
  只听神风子咳了一声道:“跛丐癫僧,素有侠名,贫道等一向敬重,今天说话,为何吞吞吐吐?”这位青

城七子之首,城府深沉,他察言观色,早已料到一僧一癫,和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白衣少年之间,定是有种隐秘

不愿告人之事。
  独脚神丐方自一呆,贾羽侠忽然按口道:“只怪在下出言不慎,说出了一桩秘密,害得这两位前辈……”
  神风子急急问道:“什么秘密?”
  贾羽侠道:“在下说溜了嘴,把当年丐仙的—根‘逍遥杖’,落在红楼主人手中的事泄漏了出来……”他

信口胡诌,只求掩饰了事。
  小济癫暗暗叫了—声“阿弥陀佛”,心头上落下了一块石头。独脚神丐却信以为真,双目一亮道:“你如

何知道?”
  贾羽侠道;“是位无名老人说的。”
  独脚神丐道:“那位无名老人是谁?”
  贾羽侠暗暗发急,忖道:“我信口开河,原是替你掩饰,你倒步步紧逼起来?”当下微微一笑道:“他既

无名无姓,在下怎知是谁?”顿了—顿,接道:“在下如知道他是谁,早就说了,何必害得两位白跑五十里。


  他这个谎,扯得并不太圆,原只想瞒过青城七子,以为一丐一僧.自是心理有数,却步料独脚神丐对那根

“逍遥杖”发生了无比兴趣,盘根究底起来。
  原来贾羽侠口中的丐仙,乃是百年前,武林中一位奇人,约在他八十岁时西游天山,从此一去不返,武林

传说,丐仙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要诀,全都记载在那根“逍遥杖”上,独脚神丐身为丐帮中人,自不免闻言心

动。
  神风子疑信参半,也不追问。
  忽听逍遥子道:“师兄,此次发现余提督的公子,为终南一派传人的事,乃是黄山派首先获得风声,黄山

齐大侠传柬各派,赶赴洛阳,为何他自己落后?”
  神风子道:“齐大侠决非失信之人,谅是山遥水远,舟车不便……”
  —言未了,忽听林外传来—声桀桀大笑道:“齐子玉不是来了吗?”
  随着话声,大步走进一位青袍黄冠,肩背三只金轮,年约四十开外,满面红光的中年人物。他正是当代黄

山派掌门人,金轮大侠齐子玉。在他身后,紧随着四男一女。
  这四男一女以东西南北排序。称为四巨霸。南霸裴元绍,北霸柳十风,东霸李宗一,西霸魏云衣。那女的

约莫十八九岁,劲装窄袖,外罩大红披风,是齐子玉的女儿莲花一凤齐素素。
  齐子玉步入林中,顾盼自豪道:“诸位早来一步,听说那姓余的小子,已被红楼主人一个小妾挟持而去,

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贫道等刚才业已见过—阵。”神风子道。
  “莫非已将那姓余的小子夺下来?”齐子玉道。
  神风子道:“未曾。”
  齐子玉沉声道:“这就怪了。”目光四下一转,接道:“诸位既然遇上,何必手下留情?纵然刀光剑影之

下,难以夺得活口,就将那小子一剑了账,也可勾了十三年前终南山一笔血债。”
  神风子尴尬地摇了摇头道:“只因那红楼小妾甚为厉害,贫道等无能,只好任她扬长而去。”
  齐子玉双目一睁道:“有这等事?要是齐某早到一步,那就好了,定叫那红楼小贱人,试试齐某的‘金轮

神技’!”
  此人趾高气扬,大有不可一世之概。场中青城七子,俱皆面有愧色,默不作声
  小济癫闭目盘膝,对齐子玉之言,充耳未闻。独脚神丐低首沉吟,正在想着落入红楼主人手中的那根“逍

遥杖”。
  坐在老树根的贾羽侠,忽然轻轻一笑,道:“齐大侠如果要显露‘金轮神技’,有的是机会啊。”
  齐子玉怔一怔,掉头喝道:“你是何人?”
  贾羽侠道:“在下贾羽侠。”
  齐子玉道:“何人门下?”
  “在下初出江湖,无门无派。”
  “小小年纪,好没规矩,这地方有你说的话吗?”
  “因为齐大侠说话,无人接腔,在下一时嘴痒,凑凑热闹,如是齐大侠见怪,在下再不说话就是。”
  贾羽侠“哼”了—声,别过脸去。
  齐素素嫣然一笑道:“爹也是,人家说说话,有什么要紧。”星眸转动,上下打量了贾羽侠两眼.素脸微

微—红。
  只听神风子道:“贾老弟,你的意思是……”
  贾羽侠故意一皱眉头道:“可惜在下不能说话。”
  神风子看了金轮大伙齐子玉一眼,不知如何措词。
  齐素素抿嘴一笑道:“你说吧,我爹又没真的怪你。”
  “既是如此,在下就斗胆了。”贾羽侠道。
  缓缓站直身子,整了整衣襟,接道:“在下之意,那红楼小妾,车诒马乏,今晚决不会连宵赶路,齐大侠

如确信‘金轮神技’百不失—,何不追她一程?”
  齐子玉脸色一变道:“齐某凭这二只金轮,闯荡大江南北,丧命轮下游魂,不知凡几,如今算来,尚无一

次失手。”
  “这就好了,那红楼小妾,命该合休,定是齐大侠轮下之鬼!”贾羽侠道。
  神风子也觉齐子玉言语夸大,目中无人,他因自持身份,不便出言讥讽,听了贾羽侠之言,正合心意忙道

:“贾老弟确知那红楼小妾,此去末远?”
  “据在下所知,红楼主人富甲天下,广置宅第,前面不远,就有—处别府,红楼小妾,今晚必在那别府之

中安身。”贾羽侠道。
  齐子玉沉声道:“此去有多少路程?”
  贾羽侠用手一指道:“这片杨林,延展三十余里,那座别府,就在前面杨林之中。”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那就立刻动身、齐大侠以黄山派掌门人之尊,主持大局,贫道等共附骥尾。”神

风子道。
  齐子玉哈哈一笑道:“兄弟何敢当此,但既承诸位推举,那就义不容辞了。”顿了一顿,朗朗接道:“此

乃中原九大门派之事,并非黄山派—己之私,尚望诸位戮力同心。”
  神风子拱手道:“贫道等愿供驱策。”
  齐子玉神采飞扬,回头目注贾羽侠,冷冷说道:“如果你所言不实.齐某不能饶你!”
  齐素素一顿纤足道:“爹,你老是吓唬人家。”
  “生死有命,不劳姑娘挂心。”贾羽侠微微—笑,忽然心中一动,转向一直皱眉头,正在低首沉思的独脚

神丐,低声道:“老前辈,你想见见那位无名老人吗?”
  独脚神丐霍地抬起头来,双目一亮道:“在哪里?在哪里?”武林之中,贪名之心,胜于贪利,当年丐仙

的一根“逍遥杖”,实对他有着极大的诱惑。
  只听贾羽侠道:“在下带路。”黄山派的齐子玉和青城七子,显然也不欢迎外人在场,贾羽侠藉口要走,

齐子玉并不加以阻拦,倒是莲花一凤齐素素,眉梢眼角之间,颇有几分黯然之色。
  贾羽侠只当末见,向青城七子挥了挥手,便和跛丐癫僧举步向林外走去。
  四面垂杨,绕着一道黑色高墙。高墙之内,琼楼飞宇,气派甚是宏伟。一条朱漆回廊,弯弯曲曲,通向一

座暖阁。暖阁之中,灯光尚明,红楼五夫人严潇湘车马劳顿,正白卧拥绫被,闭目养神。
  梆!梆!院落深沉,传来更鼓二响。严潇湘突然一惊,沉声喝道:“谁?”
  迅疾探手枕边,素腕一扬,波的一声,—枚玉钗业已穿窗而出。
  只听窗外低声道:“小生贾羽侠。”
  暖阁里烛影一摇,多了一个白衣少年,两指钳着一枚玉钗,顺手放在一具红木梳妆台上。
  严潇湘早已站在榻前,手中握着一柄长约七尺的晶莹匕首,她虽心机深沉,此时此刻,却也掩不住满脸惊

惶之色。手中匕首一扬道:“你……”
  “我并无动手之意。”
  “纵然动手,我也不会怕你。”
  “口说无凭,先谈正事吧。”
  “什么正事?”
  “你劫持余公子,就是为了他师父终南绝剑朱宗武的一封遗书?”
  严潇湘脸色—变道:“你……你如何知道?”
  “我不但知道,而且正在查究。”
  “查究什么?”
  “查究你想获得那封遗书的真正理由。”
  “查出来了吗?”
  “我仔细一想,不必查了,终南掌门人的一封遗书,与红楼主人何干?除非红楼主人当年作下了亏心之事

,深恐终南掌门人在遗书中抖了出来,所以才派出你五夫人,劫持余公子,企图毁书灭迹。”
  “你真聪明得很!”
  “过奖了。”
  “聪明有限。”
  “陈此之外,好像别无理由。”
  “为何没有?假如红楼主人,觉得当年九派掌门人死因有疑,终南绝剑朱宗武沉冤莫白,想从他遗书之中

,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追出当年元凶祸首之人。”
  “这倒是慈悲为怀了。”
  “你不相信?”
  “为了替朱大侠洗刷沉冤,你劫他惟一门人,纵然你字字句句出自肺腑,怎能叫人心服?”
  “谁说劫持?我只是劝他交出那封遗书。”
  “他永远交不出来了。”
  “怎么?”
  “他那封遗书,早就被人偷了。”
  “偷了?是谁偷了?”
  “我。”贾羽侠缓缓伸出—根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严潇湘美目之中,突然射出两道森冷的厉芒,笔直盯在贾羽侠脸上道:“不论你这话是真是假,

姓贾的,你的胆子可真不小”
  “这算什么,小小—座红楼别府,又不是龙潭虎穴,而且你红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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