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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以毒攻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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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了抽了我两巴掌。
  
  我不是没被挨打过,但今天,我真想好好和人打一架,也不管身上的伤未全好,自己体型远不如她,就这么扑上去,两个扭打在地上,若比灵活,她还差我许多,顿时抓脸,扯头发,甩巴掌,轮番来,谁也不让,我较为吃亏,我受她一下,抵得过她受我二到三下。
  
  “我今天要打死你个小贱人!”她大腿一跨,已经骑到我身上。
  
  我已经摸到茶几上摔在地上的烟灰缸,她若再打我一下,我一定将她打得头破血流。
  
  “你有种今天就打死我,别让我出这个门!”
  
  “好,我们就试试看!”她已经打红了眼,丧失理智。
  
  在她大掌甩上我脸时,我更快,手上的东西不轻不重砸上她后脑,我下手有轻重,这不过是让她晕过去而已,以她的身强体壮,不出半个小时,一定能醒来。
  
  拍拍灰尘站起来,收拾一下,便开车去了天仁医院,告状自然是早告的好。
  
  除了身上的痛,我心里却觉得痛快,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架,舒服多了,我啮牙咧嘴的笑了一下,然后捂着嘴角呻吟,心里又开始咒骂。
  
  天仁是心脏专科医院,并不接待我这种跌打损伤的人,要见柯楚何那还不容易。
  
  他的佣人打伤了我,我来找他看病,光明正大。
  
  径直冲到他的办公室,护士在后面追我,上气不接下气,推开门一看,他正与几位老者交谈,气氛十分严肃。
  
  “院长,这位小姐。。。”小护士终于脸涨得通红的跟了上来。
  
  我扶着门把手,状似快要晕欮。
  
  “带欧阳老先生到会客室,这个是我的病人。”他起身,十分冷静,送几个客人出了门。
  
  门一关,自顾回到座位,笑道:“季千冬,不过是点皮外伤,不需要来胸外科医院吧。”
  
  我瘪瘪嘴,自动倚到他怀里,揽着他的脖子道:“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理由可以不去参加婚礼?”
  
  他已经拿了医用棉,沾了药水替我消毒,仍带笑意,“你害怕?”眼底却说着,你想弃场,不可能。
  
  我垂下眼,是,这一刻,我是真有点害怕,我不想面对赵云阳,这一天来得太快,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才不是,我怕会想在婚礼上对他动手,他骗了我姐姐,却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他挑挑眉,“是吗?”
  
  我无所谓,耍着无赖,“你若不在乎,别说受这点伤,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去。”
  
  他绷紧脸,语气森冷,“谁伤你的。”
  
  “是你的好阿姨,说是请来照顾我,结果呢,楚何,她若是你重要的人,早点与我说,我便不招惹她,如果不是,你一定要为我作主。”
  
  他手一顿,明显质疑,“她?”
  
  “是,说要打死我,我是逃出来的!”
  
  他继续替我处理伤口,并未回话。
  
  我小心问道:“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你别再招惹她。”他回答很淡。
  
  “哼,你怎么不说是她招惹我呢。”
  
  “她不会。”他很干脆。
  
  “我不要,她这样照顾法,我随时会丧命的!”
  
  他沉下脸,按了一下我的嘴唇,我痛呼。
  
  “能让她对你动手,你很厉害,我不会追究是什么事,总之我会处理好,以后她不敢再打你。”
  
  我十分尖锐与排斥,“你觉得我们还能相处好吗!”
  
  “你们不必要相处,她做饭,你吃饭,我会安排她和你的时间错开。”
  
  你低头不语,看来要把这个令人讨厌精明的女人调开身边,不容易。
  
  “你把她怎么样了。”柯楚何十分聪明,知道我岂是会吃亏的人。
  
  “没怎样,大概已经醒了。”
  
  他似乎十分信任我的“手法”,掐掐我的脸道:“她过得不容易,这事就这么过了。”
  
  今天真是失败,本想一举两得,来个一石二鸟之计,看来都泡汤了。
  
  “还伤到哪里。”他已经处理好我脸上的伤。
  
  我摇头。
  
  他看看表,“我马上有个手术。”
  
  我双眼顿时有些呆愣,手术?我的专业,我的老师,我的实验,这些好像离我很远,我还记得,离开学校时的骄阳如火,现在已经是寒冰笼罩。
  
  “怪我限制你的发展?”他洞悉一切的抬起我的下巴,深深的望进我的眼底。
  
  “不,这些都没有你重要。”
  
  这是实话,在我心中,复仇高过于一切。
  
  “来,当我的助手。”他拉起我。
  
  “可以吗?”我双手有些颤抖。
  
  他抱紧我,紧得我似乎要窒息,“千冬,乖乖呆在我身边,别对我耍手段,使心机,只要乖乖的,我会给你我所能给你的一切。”
  
  “你说不要你的女人工作。”
  
  “不是工作,只要你喜欢。”他实在纵容得我没有丝毫道理,难道是因为赵云阳的存在,而让他有了危机感?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真的想问这个问题。
  
  “没有理由。”
  
  也是,他柯楚何要做什么事,哪需理由。
  
  他最大的错,就不该是林惠怡的儿子。
  
  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以他的性格,若是我的母亲害死林惠怡,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会狠狠的折磨我,侮辱我,这样一想,我便顿时轻松许多。
  
  三个小时的手术,他很认真,很沉稳,技术娴熟,这时,他是一个纯粹的医生,而我,作为一个医学生,碰到这样学习的机会,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的观摩一个这么重要的大手术,也变得十分纯粹,没有一丝一毫其它的杂念。
  
  尽管我在学校在老师眼里,成绩优异,但我知道,离他的距离,十分的遥远。
  
  真心的为他拭汗,认真的看他,他偏头,眼光扫过我脸上,在冰冷的手术器械撞击铁盘的声音声中,在这种生死悬于一线,血红的心脏在我们面前,毫无遮拦的跳动声里,他看我,也是赤 裸裸般的,需要。
  
  别离开我,我几乎也听到他的心这样说。
  
  他要一直与我这样血肉模糊的纠缠下去,绝不会放手。 



21、第 21 章      
 
 
  季亿冬的情况越来越好转,唯一没变的,就是对我的敌意,好像发自一种本能。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是她的妹妹,亲生妹妹,况且,她看我,与她看自己,有何区别?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最亲的人,我们还有血缘的羁绊,她怎么想到要疏离我呢?
  
  从三围湾下来,我仍然十分的憋闷,头一次,这么热心的待人,却只是挑担一头热。
  
  这几天,柯楚何因季元芷的婚礼,十分忙碌,无睱顾及我,我晚间能睡个好觉,白天便来三围湾,我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夜冥想,是不是自己太渴望亲情,还是亿冬的病好转,让我兴奋,内心里头一回产生这么兴奋和渴望的心情,以至于,受到压抑后,心中十分失落。
  
  对于人生的失去,痛苦,无奈,残酷,冰冷,我早有一套应对之措,但对季亿冬,我坦承,自己毫无办法,我不能去恨她,怪她,甚至爱也不能,我恨恨的想,早知道,还不如不让她好转,就这样浑沌的过日子,至少还能好好听我说话。
  
  心底有个声音这样说,季千冬,你不能奢望得到,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对生命中给予你一切的不平,都要承受,好也罢,不好也罢,都是你该受的。
  
  “原来我不该对生命有其它的奢求,甚至连最亲的姐姐,也不行。”我喃喃道,一口饮掉冷掉的咖啡,苦涩慢慢的蔓延开来,抿唇涩涩一笑,算是安抚好心中的郁结,拉上窗帘,上床安睡。
  
  早上起来,鼻子微堵,汲着厚厚的拖鞋下来,桌子上已经摆好早餐,没有阿姨的影子,我静静一个人吃着早餐,心里想着,她会不会在早餐里下毒想毒死我诸如此类的话,还不算太单调,不管怎么说,虽然不能调开她,但现在,眼不见为净,也算是一种安慰。
  
  才刚吃完饭,柯楚何的电话准时到达。
  
  “十点,不要迟到。”
  
  我按着头轻揉,“有点感冒,咳咳。”
  
  “要死了,也留着一口气爬过来。”他状似开玩笑,轻笑间已经收了线,没有与我再多废话。
  
  白乞死赖的,许久才上楼,拉开衣柜,对着一众礼服,我总算找到一丝安慰,挑了件黑色低胸的窄身拖地长裙,外面套一件大领白狐长袄了事,看着镜中自己的装扮,又化了个冷色系的妆容,着重画了眼部,涂了厚重的眼影,黑紫,低调透着嚣张,一条轻细的眼线从眼角长长的拖了出去,妖娆的伸往眉尾处,刘海烫成不规则的卷状,搭在半边脸颊,像条变异的黑色爬虫,若再老一些,大概是巫婆的模样,呵,说是白雪公主的后母也许更加贴切,不止形,而且神,我不想季元芷幸福,我要摧毁她幸福完美的根源,我居心笸测,去意不善,带着深深的嫉妒和仇恨。
  
  开车直接去贺家的酒店找贺佑宗,白兰养胎在家,不适宜参加这种人多热闹的聚会,搭上我刚好。
  
  他一看我就摇头,“真搞不懂你这个女人,这会还穿一身黑去人家的婚礼,到时被人拦在门外,我可不管啊。”
  
  “军人才不会信这一套。”
  
  “总之喻意不好。何必让人闹心。”
  
  我却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佑宗,今天不管怎样,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他哈哈一笑,“你也知道怕了。”
  
  我白了他一眼,“是,我怕,够了吧。”
  
  “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他一脸纠结,半点讨不得好的样子,喃喃自语。
  
  我们到的还算早,婚礼地点是赵家的别墅,在温暖的室内进行,光一排排的军装排排站的迎客,就已经足够与众不同,客人对严格的检查,也是安之若素,没有不快,进会场前,专门设了一道门,男女士都必须经过,一直从门上的出气口吹着雾一般的热气,经人解释才知道,是除味剂,赵云阳对许多香味过敏,来参加婚礼的人,各人身上都喷着香水,交织在一起,有可能引发他的哮症,经过这道门,身上什么味道都没了,我心里在笑,不知道那些身上有狐臭需要香水掩饰的客人,这气雾,去了香,会不会也除臭?
  
  贺佑宗哪里知道我在想什么,四处张望,找着可以攀谈的熟人。
  
  我一直挽着他的手,低调的跟在身边,不时扫视全场,我穿得不合时宜,但却是生面孔,又有男伴,虽有些女客在一旁窃窃私语,见我不搭不理,旁若无人,也是自讨没趣,来参加这种婚礼,无非是应酬,生意,八卦,诸多交际,哪会时时关注我?
  
  陪佑宗在人群里穿梭,配合着他应酬,来得太早,这时到的都是一些外围的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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