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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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像我家专属的特殊代理人郑艇,那个号称见多识广的人贩子,就因此落下来心理阴影,每次见了她就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让人怀疑他是否其实有M受的体制。
只是人群里,没看到那只眼镜娘崔绾婷,让我稍稍有些遗憾和不足。
一同携手上了马车之后,抱头蹲就乖巧的放下遮阳的帘子,然后坐倒我身后去。
“这是收支盈负……”
谜样生物甫见面,就将一本东西丢给我。
“多亏了你送回来的那些特殊物产……”
“盈利结余五十六万又三千七百四十一缗,另三百五十九钱……”
我粗粗看了数字,不由惊讶了一下。
“居然有这么多。”
看来“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说法,是古人诚不欺我,打战果然是世上最容易赚钱的生意啊,我有些得意的摇摇头。
“若不是你那些突发奇想,还有额外追加的举措和项目……”
谜样生物撇撇嘴道。
“我们至少可以做到九十万的数目……”
“当然了,这还不算婆罗洲会馆那些,还没缴纳上来的红利,和日后的例行分成……”
她掰着指头对我细数道。
“他们的保证金,合起来也有二三十万缗……”
“另外这些日子,你不是还往鸡笼山送了上万号青壮……”
“光是夷洲人的身份出面,把他们从阵前作价买下来,用船再送到地方,也是一大笔开销的……”
“非正常的风季跑船,成本要增建数成到一倍不等的……”
“还不算安置下来所需的口粮和工具,日常建设和维持,日后的编管,训练上的花费……”
“更何况你还要求,会手艺的和识字的,要达到一定比例……这些人头可一点不便宜的……”
“买得多了,那些人就不免要乘机和我们坐地起价了……”
我笑眯眯的听着她的抱怨和挂落,却有一种涓涓细流的安心和成就感。
打起战来固然是花钱如流水,但是成效也很明显,通过搜刮地方和插手战利品的销赃分配渠道,几乎就可以连本带利的收回来了,当然这也拥有一丁点额运气和机缘巧合,我如是想道。
“你暗中托人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她继续道。
“除了钱币,就只有一些形制不明显的珠宝,器物可以折现。”
“不过这些东西上面大都有内制官造的印记,还得重新抛光加工,改造器形,才能放出去……”
“其他字画古玩什么的,一时半会也没法变成现钱……不然账目上还会再多一些……”
“这些东西,需找人鉴别估价,再寻觅合适的渠道,花上不菲的代价,请人制造合适的背景和出处,然后在花钱古人烘托造势,才能变成可流转的资金……”
“整个过程却是快不起来的……”
“冒然脱手出去,会惹大麻烦和不必要的觊觎关注的……”
短短的行程已尽,粉刷一新大门就在眼前,门内外霎那间一片齐身恭声道。
“恭迎家主凯旋……”
“金安万福……”
“话说回来,多亏了还有个善经营又有门路的人啊……让这些东西变现时,没有损值多少。”
提着裙摆,徐徐了跳下马车的谜样生物,突然扭头对我道。
“谁啊……我们家新收的人才么?”
我疑惑了下跨进了荫丛环抱的正门。
“老娘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么……”
她突然将站在边上的一个身影,朝我推了过来。
“还是想想怎么好好酬谢这位吧……”
我顺手一把将她涌进怀里,低声凑在珠圆玉润的耳边道。
“真是辛苦你了……”
她僵直的身体,像是中了某种魔咒一般,慢慢的放松下来,软绵绵的侧靠在我的臂弯中。
晚饭是一场摆在庭院里,热热闹闹的大餐,光是菜色就准备了二三十样,好好犒劳了一下行军途中保受折磨的肠胃,也陪着几个女孩儿很是随意尽兴了一回。
然后……我坐在点齐灯火的书房里,开始看一叠专门修订的简报,都是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广府各家官私文抄和邸闻上到额摘要节选,有利于我尽快了解和掌握现今的时事。
第五平手下的那群人办的抄坊,已经开始营业和发挥作用了,在来自武德司的那位亲事官慕容武的帮助和回报下,伯符手下在市井中的发展也很快,掌握了一些社会底层的行当,有钱有人投入进去,自然有人来投奔和结纳,很快就搭出一个遍及大半城坊街市的基本架子来,他们甚至抢到了一家大型脚递社的所有权。
所谓脚递社有些类似后世的快递配送收发人员,在广府这种大都会里属于司空见惯的底层职业,大到指定的饮食采买,小到靠给人传递口信和小件物品,赚的是跑腿的一点辛苦钱,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养的起奴婢,或者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用得上支派奴婢大老远跑上一趟的。
于是这些小蜜蜂式的脚递们就应运而生大行其道,他们靠散步在城坊中的大小社点来承接活计,然后忍受其多道过手的剥削,因为如果没有这些坐家开店的社头,居中作保的话,是没有多少人会轻易跑腿的活计,交给某个不知根底的人。
到了我家手中,当然,不指望靠剥削他们这点收益,因此收到的银钱不但全部反哺回去,还在伙食住宿等待遇上,给于相应的补贴,顿时聚集了许多这个行当富有经验的老手来投奔。
不过资本本身就是充满肮脏和不择手段的东西,作为入行的代价,伯符那些手下,又和那些利益受损的别家脚递社,很是在私底下做了几场,打的对方节节败退,引出背后的靠山来调停,权衡利益之后,折价接下对方的产业和人手,才重新定下现今的局面和行情。
不过,我其实更看重的是他们走街串巷的便利,和进入民家大宅的合理身份,以及延伸出来相应消息和传闻的收集打探渠道。
同时这个行当可以名正言顺的雇佣大量生活的市井少年,作为临时的帮工,也比较适合掩护一些东西,从中培养我家比较核心的情报团队。
一只冒着凉气的饮子放在我身边,我习惯性的顺手摸去,发现触感不对,手指陷入某种大片的柔软丰润中,我不由抬起头,却是不是惯常的抱头蹲,端着茶盘的崔绾婷。
第205章 夜深深
她清颜薄黛,青丝如瀑,带着镶金丝的玳瑁框镜儿,就如我梅山行馆初见一瞥惊艳,那种知性和恬美。
那时候,她正被社交圈子某种隐然的孤立和排斥,并令私生活糜烂的恶意传闻所缠身,各种深入简出,远离人群的低调中。
因为作为孀居独住,又拥有一大笔可观产业和收益的前未亡人,她甚至没法反驳这些东西,甚至还不得不靠某种似是而非的模糊态度和善舞手腕,作为抵挡和约束那些觊觎者的隐性武器。
所以在大多数社交场合里,那些女人们先天的排斥和非议她,而有点身份的男子,自持身份放不下这个脸面深交结纳,也只有像陈子锟那样不上不下的野路子,或许还会动一动,借助外力和手段强取豪夺心思。
而梅山行馆这场由兰奢号发起的,为帮助那些逃入城中流离失所之人,而举办的劝善筹募会,则是她为数不多没法逃避,不得不亲自出现公众场合的理由之一。
因此,除了我这个半路乱入,不明所以的愣头青之外,几乎没有人主动和她搭话。
用我那位阿姐的话说,也是个逢人不淑的可怜人而已,好歹也算是官宦之后,遇上良人又短命,只留下这么一大笔身家,在各种觊觎和试探之下,周旋到现在也有些身心俱疲了。
按照惯例和传统,她所能获得最好的结果,就是找个不怎么知道根底,也不介意她寡妇身份的外州海藩人家再嫁了,从此淡出广府的社交圈子了事。
只是“我”前身的拒婚和出走事件,再次让她不得不成为某种社交场合和上层圈子中,被充满恶意和幸灾乐祸的口吻,津津乐道的笑柄和负面传闻的中心。
据说很长一段时间内,私底下有人谈起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哦的一声说,就是那个倒贴给人家,连偏远海藩那样的乡下土鳖都不要的某某啊。
于是乎,连骁骑校陈子锟这样的仰望之辈,都动了强取豪夺的妄想和贪念。
更糟糕的是,几年前我也来到了广府,并且在事业上有所风生水起,崭露头角的时候,她就不免成了那个,屡屡被拉出来作为话题延伸的陪衬。
也可以想象,她在日常之中,被某些人有意无意的提起我的近况,而似有若无的刺伤或是揭开旧创之后,无数次只能躲在闺房里抱床痛哭,咬牙切齿的情形。
我忽然有些体会到,她当时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和援手的心情了。
“陪我坐坐好么……”
我心中一动,还是习惯动作的拉着她坐在我的腿上,然后用力的从背后环腰揽住不放。
“你……”
她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争不过我,就这么双手环身硬挺挺的被揽坐在怀里,气鼓鼓的表示出某种拒绝和反抗。
所谓红袖添香的调调,我也喜欢玩一二,但是比起抱头蹲的清音柔体易推倒的萝莉体形,崔绾婷显然饱满有料的多,也多了另一种沉甸甸的紧密无间。
近距离嗅着成年女性的气息,感受着饱满丰盈的压迫,顿时就像是打开了体内的某个门阀,在征戎中某些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忍不住本能顶起来的东西,顿时戳破了这种有些静默又有些暧昧的气氛,她很快察觉到异样,顿时“诶”的一声,晕染双颊红透到耳根上,就像是屁股中箭的兔子一般,忙不住的激跳了起来,然后被我坚决用力的拖着,迎面重新倒向我怀中。
用大腿顶住某个坚挺之物,那种隔裙戳在光滑大腿上的触感,却让我舒服的叫了一声。
“无耻……”
她咬着朱唇,反手抽过来,却被我捏住反手夹在腋下,然后又挣扎的挥出另一只手,也被我捏着,然后张开一口银牙,努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作势一口要咬在我的脖子上。
但我下一句话就让她僵住了。
“我喜欢你……”
“你……”
她垂泫欲滴的,眼泪如珠串般滑落过洁莹的脸颊。
“还想要怎得作践我么……”
“不管你信不信。”
我继续加紧控制住她的手脚,一边轻轻叹息的说。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真心觉得你是个好女人,应该成为我的……”
“更觉得你不该看,那种凄苦悲凉的虐心故事……”
“你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而不是自艾自怨的躲在角落里……享受片刻的安宁……”
“但没想到我带人安排好梅山行馆的守卫之后,你却已经离开了……”
“能够在街上捡到你,我真的是很惊喜啊……”
“你不觉得这是孽缘么……”
“峰回路转,你终究还是回到我的身边了……”
我不知所谓的说了一大堆,她已经是泪流满面浸透我半边肩膀,却没有再咬下去。
我心暗道有戏,再接再厉啊兄弟,我对自己鼓励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黛色的裙装,衬印的肌肤如雪,在我身上压出来鼓囊囊的胸怀和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她的靠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