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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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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才返身过来用抢来的阔刀,格住另一只带钩短矛,双手猛然上撑翻下刀刃,侧贴着矛杆就消切下去。
  霎那间矛尖侧钩的锋利,挂过他的脸颊和耳朵,在空中扯出一条细细的血线,而他也顺利的将握矛的手掌,在对方的痛呼声中消切半截下来。
  牛皋顺势捏着短矛上端,夺取反转过矛尖来,欲对着这名敌兵在做补杀,却不料这名敌兵突然像是孤狼一般吼出声来,用手做足爬前一步,顶着他腰间猛推了一步,刺击也因此落了空。
  露出一种疯狂的表情,用最后的气力死死的缠抱住他小腿。然后牛皋突然感受到某种芒刺在背的危机,正在不远处一名爬起来敌兵,惨笑着对他张开了木弓。
  那名正在弯弓搭箭的敌兵,突然身体一震箭矢手向上飞出去,仰面而倒。
  “谢了六儿……”
  牛皋默念了一声,算是谢过那个躲在那个角落里的猎兵,眼疾手快的刺进了抱腿敌兵的天灵盖。
  片刻之后,这场短促激烈的战斗就结束了。
  将皮铠连同外罩铁帷子上,嵌着的几只箭矢,用匕剑给小心撬了下来,在伤口上洒上白药的棉团压实,最后拿胶布交叉固定好,就可以防止骑马奔驰的震动间,把创口给撕扯开来……
  然后,将丢在草丛里的大口喇叭铳,亲自给寻了回来,重新装载鞍具的护套上,作为集斥候和强袭兵为一体的捉生队,每人常常都有数件备换的武器和复数的代步坐骑。
  这样在轻装的状态下可以远出斥敌,在全套装备的状态下,则是伴随大军左右,进行反侦察和截杀对方斥候、探子。
  牛皋也拥有了自己特色的四件武器,步战用的双锏,对马或是工事的长柄斧头枪,一名为大喷子的短管喇叭铳,以及一具快发弩机。
  因为之前几次三番的表现和机缘,再加上来自上头的暗中关注,因此,他现在已经是,可以独立带领一小队人,在外执行探查侦刺兼带捕俘的捉生将。
  只是,因为临时扩大斥候序列的缘故,除了两名标配的捉生兵外,其他的人手,都是临时从暂编第四营的辅军大队里,挑选出来的地方兵员,都是干过类似活计的老手。
  想到这里,牛皋摇了摇头,这些荒野中突然遭遇的敌人,很有些难缠,差点儿就落了下风了。
  翻看尸体,却发现与江淮本地人,有些迥异的面孔,以及血腥狼藉里,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是个胡马子?……”
  然后,按照这些人留下的痕迹,找到藏在远处的一小群马,众人不由眼睛一亮。
  “战场中出现了胡人的哨马?”
  得到消息的时候,我正在预制的阵地里,和士兵们一起熟悉和操演新武器的战术。并且从中寻找问题和改进之处。
  各种大小方阵、长队、纵列、横列,半环和空心阵,散步在偌大的场地之间,随着号子和动作,激起一片又一片的扬尘。
  而以传统冷兵器为主的辅军大队,则扮演了某种假想敌的觉得,因为我对它们承诺,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想办法冲击和打散这些火器列阵,那就可以按照集体和个人,得到相应物质和金钱的奖赏。
  而铳队亦然,如何在保持队列不乱的情况下,相互掩护和支援着最大杀伤对手,或是压制和彻底击溃他们。
  毕竟,除了守城据塞等特定环境外,冷兵器的古典时代,对伤亡率的承受底限,比近现代军队相对要低得多,因此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要在敌人冲到面前肉搏之前,予以足够杀伤,就足以打垮对方的斗志,取得胜利果实。
  半斜线扫射,横队递进排射,三二三交替进退齐射,两翼逐步向内攒射,左右趋前半转的包夹射击。
  这段时间,我将北人变相闲投散置的一点憋闷和不爽,变相转嫁到变着花样操练或者折腾,这些以铳器三营为核心主力部队的日常上。
  从原本的站在原地,依照阵形坚守射击,进步到可以以半团,或是基本队为调集单位,小幅度整体齐步向前或者交替后撤中,依旧保持相应的基本射击线和火力层次。
  ……
  随着,上柱国和总帅北伐兵马的大本营,一起从岭外乘船驶入长江,最终移镇江宁大城,并随行带来一众文武臣僚和官吏数百人,以及大内颁下的,改江宁镇为国朝在岭外的临时陪都——建业府的敕书。
  连带着,正位于楚州山阳城的,前沿军行司里,也发生了某种变动和连锁反应,其中最大的冲击就是。
  原东南招讨路总管宁玄崇,兼军行司都统制,以本职不变转任江宁行在留后,迁为权枢密知事,算是正式进入东堂(政事堂)西院(枢密院)的一小撮人臣顶端的资序。
  这也是大势使然的正态,作为拥兵最盛,将星云集的沿海一路北伐军,东南招讨行司的兵马,几乎占了其中的一大半,这也让这位宁总管在前沿军行司,隐然拥有某种难以动摇的语话权。
  但是既然上柱国亲自移镇前沿,那这种权力指挥结构,就要有所调整了,不能让臣下过于喧宾夺主,而影响了下一代国朝掌权人建功立业的风头。
  因此换了一个更适合发挥作用的职位,就在所难免了,比如调到江宁行在,留在上柱国身边参赞佐理军国机要的重任,舍君取谁呢。
  当然,这事要做的顺理成章,又不至于产生国朝慢待元勋宿将,掳夺臣下功劳的口实和疑闻,必要的追赠封赏和抬格晋位,就势在必行了。
  对于这个结果,从开始准备北伐之前,就早有所心理准备了,因此各种交割移送,早已梳理妥当,各种人员编排也是有条不紊。
  不过他在临行前,还是有颇多事务交代的。一一拜别和送走那些,各种心情和态度的同僚部旧启程之后。
  随他一起上路的亲信兼掌书记,却忍不住说起进来一个风头正健的人物。
  很难想像,最近军行司下了一系列形同打压和抑制的命令,就是出这位使君的推动和使力。
  “使君如此作为,只怕日后知晓实情,或许有所心结的。”
  这名亲信,有些担忧道。
  “且无所谓了,不过是些许小事。”
  正当壮年的宁总管阔面长须,笑起来自有年长男子的气韵风范。
  “毕竟是蕙仙看中的人物,我自当相信她的眼光和判断。”
  说到这里的时候,宁总管却是露出某种怀念和优容的表情。
  “就算暂离军前,也要有所周全和善后的……”
  这种从容和自信,连带这名掌书记,都不由被感染了,某种由衷的羡慕和敬仰。
  要知道虽然常年天各一方,但是无论有过多少枕边人,这位宁使君和正室陈夫人的感情,却是弥久而坚,当年更是一段政治联姻下的传奇佳话,连大内和幕府,都被惊动了。
  “不出意外的话,接替军行司中次席的,将会是蔡候合甫公,或是与之亲重的人物。”
  宁总管很快收回思绪,继续道。
  “这样的话,他在军前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不过,好歹是新军,哪怕是最后一位的资序,多少也是代表朝廷整军的成效和颜面。”
  这位掌书记略有些困惑道。
  “就算之前有所因果,但合甫公不一定会放下身段去,格外针对一个小小兵马使吧。”
  “身为参知政事,位列东堂,说不上日理万机,也亢务繁忙。”
  宁总管点点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掌书记。
  “哪有那么多闲情逸兴,给朝廷的全盘大计,额外增加那么些许变数。”
  “但是真要毫无避嫌的撞上了,也不能确保就这么毫无芥蒂的按过去。”
  “毕竟,这位蔡世候平生,可素来不是以足够宽宏大量著称的。”
  “最起码,我也不能保证军中那些旧日部属中……”
  “就没有几个,因为看不清形势,而试图投献上位所好的存在。”
  “就算我有心,也未必能约束得了军前的自行其是……”
  “故而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和由头,脱手惩放出去。”
  “既然远离纷争搅扰的折中要害,再有人不顾脸皮的穷追猛打一只被惩放自流的部伍,就未免落下了下乘和行迹。”
  “他也不是没有其他根底,军中自有人出来分晓和力争一番。”
  “这样,我就算到了江宁行在,也有理由在庭前说话了。”
  “不过,千万不要小看这位生事和寻机的能耐。”
  “对别人来说或许形同贬斥,但对这位来说,却未尝不是机缘和运气。”
  宁总管有些高深莫测的道,他自然还有意犹未尽,却没有说出来的内容。
  当初只是机缘巧合布下的一招闲手,却未想变成了挑动中盘走势的一出奇兵。他倒是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表现了。


第297章 战淮北(七)
  沉寂的山林里,突然冲出成群结队的敌人来,他们借助这高高的荒草和灌丛的掩护,奔走着飞跃着,怒吼着冲杀上前来。
  抢先一步越过他们头顶飞舞的箭矢,窸窸窣窣的落入正在行进的队列中,顿时掀翻了一些人体。
  但是令人失望的是,如同长蛇一般的行进队列,并没有因此四散开来躲避,或是不知所措的茫然四顾。
  他们只是顿了下来,成片的就地伏地身体,然后在此起彼伏的口令中,偏转半身过来,沿着道路的走势,排成一段段面对来敌的小横队。
  按照矛手蹲伏举在前,后列白兵举牌掩护上方,铳手将武器前伸,若是没有足够的白兵和矛手掩护的路段,则用装上的刺刀高举在前,火铳装填于身后,对着来敌的方向,不紧不慢的传递着口令和号子。
  几个呼吸间,那些突出队列构成锋头的些许敌兵,已经冲到了面前,却在整齐划一的突刺和下斩中,纷纷被撂倒或是逼退,待到剩下的人再次与大队汇合,再度冲杀过来之时,正面队列中的火铳,也开始发威了。
  这些从草丛中跃出的人群,就像是突然撞上了一条无形的线,朵朵血花喷溅着纷纷栽翻,又被践踏在脚下。
  这种只能看到火光与烟雾,却不知道如何回避而不停被夺去生命的,近距离内的无形杀戮,对进攻方的士气,几乎是要命的迎头痛击。
  随着从其他方向,沿着道路推进缓缓过来的队列,用成片发射的弹丸扫过他们的后方和侧翼,在勇敢的士兵,也不得不放弃了坚持下去的打算。
  正面变得有些残缺不全的列队,再度聚拢重整成,上中下三路四列轮替排射,将最后一点余勇也给打掉了,他们慌不择路的作鸟兽散。
  留下了成片伏倒在冲锋过程中,又交错堆积在前沿的己方尸体和伤员,而将背后留给了那些此起彼伏的弹丸,和呼啸着追逐而去的散兵。
  宣告又一场失败的伏击战,彻底进入有些无趣的尾声。
  这些半路遭遇的骚扰部队,在天气尚好,火器可以长时间保持满编,随时展开发射的状态下,并没能对我们的行程造成太大的影响。
  次数多了,连拷问俘虏的热情都没有了。
  因为,他们主要是,淮南道那些失败者的残余力量,投奔了淮北藩镇的所谓客军,再加上一些补充的地方乡勇、土团的杂流构成。
  作为丧失根本之地的客军,就算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些残师孤旅就算到了淮北之后,大多数带队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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