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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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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上层的最大途径。
  至于伯符,因为义从的经历让他的本事很杂,什么武器拿起来都可以上手,野外生存的经验和本事也不错,属于那种,凡是都可以拿来凑合的万金油角色。
  用的他的话说,他甚至作为辅助部队,参加过某只水军的强袭登陆战,就算丢在水里也能扑腾几下。
  支起那只简易的单筒望远镜,慢慢调节到合适的焦距,除了隐约的山门,透过茫茫的雨幕,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或许只是过路的而已。”
  仿佛如是我所想的,随着马踏声渐渐稀疏,似乎已经远去,其他人也多少放松下表情来。
  突然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尖促声,让我一个激灵起来。
  “你们听到了……”
  回应我的是几张茫然的面孔。
  “好吧,或许只是错觉……”
  然后又是一声尖促的叫喊,这次似乎近了些,因此其他人都听到,不由脸色都变了。
  只有韩良臣和伯符还不动声色,不过他握持角弓的手,已经放到了身前,看起来随时可以飞射出去。
  然后又是几声,这下我们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明显是属于某种受伤的惨叫和怒吼声。
  雨势似乎也顺应我们的呼声,变小了些,透过逐渐稀薄的水雾,我们终于可以看见山下那些绰约的身影。
  我在单筒镜路可以看的更清楚些,是一些相互追逐砍杀的人,最少也有上百人之数。
  且战且走的是人数较少的一方,他们多数身着甲衣头戴荷叶毡帽,还有老弱妇孺夹杂其中,但是还保持着最后一点进退有序。
  人数较多的一方兵器行头很杂,没有具体的标识,但是看起来攻杀序列整齐划一,彪悍凶狠且训练有素,甚至还有弓手配合,而且深喑协同之道。
  虽然看起来被雨水削弱了威力,但是还是几次把箭射向那些老弱之辈,逼得那些穿甲的人挺身出来挡,然后乱了阵列,被对手瞅机分隔砍倒。
  要是他们自己打自己不管死多少人我都无所谓,这个乱世里类似的东西,还少么,可是显然天不遂人心愿。
  显然交手的双方,都看到了这里唯一的建筑和地势较高的掩护场所,然后不约而同的且战且退,靠了过来。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又丢下几具尸体,泡在雨水里,就算没死也活不了了。
  到,我忍不住骂声粗口,真是天降横祸的,老子身边好容易聚了这么一小只力量,就有挑战上门来了。
  “有人从旁边摸过来了……”
  爬上梁顶探头出去观望的伯符突然开声道。
  然后我看见一个背着弩弓的身影,从另一个地方靠了过来。一小群人跟在后面,显然是绕道土丘后面,在他引领下径直冲上石阶,显然看上了我们这个居高的位置。
  显然,只是雨雾让他们忽略了里面透出的淡淡灰烟,我看了眼韩良臣,微微点头,已经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就听的咻地一声,来人被一箭射在门面上,就像是迎头撞上了一面无形的气墙,头颈剧烈的后仰一下,五体投地的趴滚在石阶上,然后慢慢的滑落下去,拖出一条血线,又被雨水给迅速冲淡消失不见。
  剩下的其他人,顿时缩了一下,退到牌坊残存的土堆后面。
  这个意外让拼杀正酣的双方,都不免顿了一下。
  “有埋伏……”
  “我们的接应来了……”
  此起彼伏的不同叫声,就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双方出现某种分野。
  较少的那方人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爆发,乘机一个反冲砍倒数人后,搀扶着同伴退到了山门和牌坊之间的,将藏身其中那些人追砍的鸡飞狗跳,从台阶和土台上滚落下去,总算有个残缺不齐的掩护。
  乘着这个间隙,按照约定好的对策。韩良臣吸了口气,突然大声喊道。
  “天德军右厢兵马使,驻烨之所,鼠辈安敢滋扰……”
  “杀无赦……”
  众人配合的齐声喊道,震动的量身尘土噗噗掉落,像是冲破了雨幕,然后又被更多水雾,所吞没。
  不过对方也彻底静默了下来,然后山门外的人,慢慢收拾了受伤人员和同伴的尸体,退入雨幕了。
  “就这么退了么……”
  崔屠子低声嘀咕道。
  “还没有。”
  我摇摇头。
  “不过是情势不明,暂且退下整队而已……”
  “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不会因为一个难以证实的名号,就这么轻易放手的……”
  我还有没说出来的,如果有个稍微明智的,他们很快会判断出,我们人实际不多才,前后只有这一箭,也不杀将出来,居高临下乘势掩杀一阵。
  “有人过来了……”
  看着重新从石阶上蹒跚而来的十数个身影,其中多半相互搀扶的伤者,或是老弱之辈,身上所沾染的血水在雨水冲刷下,流满了石阶。
  还有几个人站在台阶下面,掩护他们兼作断后,任由雨水浇淋全身虽然疲累的摇摇晃晃,却是纹丝不动。
  “动手么……”
  在其他人的催促声中,韩良臣没有说话,但是眼角余光却飘向了我……
  我叹了口气,还是要来做这个决定么。这就是被人依赖和仰仗,并且承当相应责任和压力初步上位者的心态吧。
  “放他们过来,倒也无妨,只是要怎么自圆其说了……”
  “装个场面倒是没什么问题……”
  我转过头来,看着韩良臣。
  “只是现下,我需要暂时联合他们的力量,但又需要足够的主导权……”
  “就是要委屈你一下……”
  “却也无妨的……”
  他笑了笑。
  “好,那就先编排一下我们的各自身份吧……”
  对方也走到了十几步外的阶下一个平台,停了下来,高声喊道。
  “饶州长史亲眷探访途中蒙匪难,多谢贵上援手……”
  “欲亲之以谢,可否入叙一谈……”
  瞧瞧,不归是官宦人家,连避难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理据十足。


第69章 协谈
  “主上,他们来了……”
  随着韩良臣站在我身旁低头大声传报道,就好像我真是一个令他遵从和敬仰上位者,其他人也打起了精神,努力催眠自己,我是一个正在天安门城楼上接受阅兵的重要代表。
  神堂的破烂大门,被摇摇欲坠的推开,露出湿淋淋的一行人,被室内的烟火味熏了一下,大声的咳嗽,看起来有些不适应。
  他们松了口气后,看到我们只有持兵握弓的几个人,不由又略带些失望之情,然后又有点疑惑不解的,把眼光集中到,被环列其中的我身上。
  “饶州陈氏,再谢贵方援力……”
  被重重保护在其中的,赫然的是一个年长的女性,让我不由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身上被淋湿又经过一番逃亡看起来颇为狼狈,却依然是气度风范十足,仿佛不是身处在破败的神堂,而是在待客的花厅或是前庭一般,从容自若而礼数十足。
  嗯,让我有点想起了,当初那位死于非命的独孤学姐。
  起码她的控场能力很强,她说话的时候,那些亲随在旁边几乎一点声音都没出过,就是一群沉默的背景一般,只有包扎那些伤者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陈夫人安好……”
  好在我也不是什么菜鸟,那么多经历下来,多少有点待人接物的底子。
  “不过一点因陋就简的蓬席,还请先坐下烤火说话……”
  她微微点头之后,那些搀扶的亲随,才被慢慢放了下来,占据了我们刻意留出来的空地,火塘和柴碳也放在那里,被升了起来,虽然呛了咳嗽几声,但是很快被压抑一下去。
  还在这里的空间足够大,就算塞了十几个人进来,依旧显得空旷,因此自然而然的拉开距离,形成两个小群体。
  当然,就我们刻意所处的位置,多少可以弥补人数不足的劣势,真要有所冲突可以退到神龛后面,引入狭小的空间在做争斗。
  索性对方很知趣,也颇有涵养,并未表现出令人不安的或是威胁的态度。
  “还没请教贵人尊讳……”
  那位陈夫人再次开口道。
  “不敢称讳,我也不是什么贵人,不过是个乡村野夫而已。”
  我侧身将低头恭立的韩良臣让了出来。
  “这位韩军候,才是江宁明公麾下的大将……暂巧在我身边从事而已……”
  韩良臣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又把弓按刀站到我身后去了,然后我有介绍起伯符。
  “这位是淮扬总管府的伯符君……”
  这样的开场白,让对方很是惊讶了一下,果然变得慎重,或者说有些紧张起来起来,然后我才继续开口。
  “至于我,敝姓林,且叫我林生便好……”
  “林生万福……如此人物,不知是哪家郡望的子弟。”
  “谈不上什么郡望,只是家在北地,略微宽裕,衣食无忧而已……”
  我打了个哈哈道。
  “至于我辈,实在没有什么大志,只是读过点书,爱好行游天下。”
  “所以到了江宁地界后,因为道路不靖,就向守臣讨了这位韩军候和伯符头领,来使唤便利一二……”
  “只是不幸遇到了山洪,从人随行多失散,还被困在此处了……”
  我到这里我看了她一眼。
  “却是个闲淡至雅的志趣,少不得羡煞我等……且恕冒昧,林生此行欲往何去……”
  她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岳州……”
  我随口吐出一个地名。
  “听说哪里有水天十八景,还有梁公手遗,我最慕梁公事迹了……”
  然后摇头晃脑的做神往之状。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畏谗讥忧者……”
  你想和我谈背景来历,我就和你说这里的历史典故,总而言之,先把他们绕晕再说。扯起眼界阅历见闻什么的,那估计这个时代还真没有人,能比得过我这个兼任键盘政治局的前版主了。
  一番对答下来,双方自然有所感触。
  我们固然是成色不足的西贝货,但是对方饶州长史家眷的身份,也未必言尽其实吧,起码我没有见过一个州府的长史家,能够蓄养这么多敢死无畏之辈,构成的护卫群体,仅仅是为了保护几名家眷而已。
  看他们披风和长衣下的披甲,都是皮铁复合的半身明光,手持的刀弓武具,都是漆装皮护做工精良的上品。更别说与他们交手的那些人。
  如此训练有素的匪类,我大概在梁山老营那些人身上,才会看到类似的东西。不过,天下有几个四大寇呢,总不可能满地都是,随便都可以遇上吧。
  还有她那个不起眼的老仆,那个手掌骨节和肩背露出来肌理位置,我在两学里,某些全身横练和近身短打造诣高深的教头身上见过,估计不用武器,也可以用全身各个部位,轻易徒手杀人的。
  至于陈夫人腰上挂着的尺长宝剑,看起来也不像是装饰,似乎也昭示着她,也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多半在落入敌人手中,被羞辱之前的自杀能力是有了。
  和她讨论天气,谈论北地凤物,讨论地理名胜,讨论当代名士,绕了半天,我也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说这片刻的交流和摸底,不会让双方的彻底放下戒心和防备,或者更多深入的了解和认同,不过是给双方的人暂时携手进退的需求,一个可以交代过去的表面理由而已。
  “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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