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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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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风火火的一群人举棍持刀,几把小斧头,迎面丢掷过来,可惜准头太差,噗噗的砸在地面上。
  “动手……”
  不用我吩咐,作为惯常执行类似勤务的纯粹军人,显然骑从护卫们做的很好,他们毫不犹豫的停步侧转,抬起四只事先装填好的手铳。
  随着短暂停驻的乒乒声,铅丸集中打在当先两人身上,顿时飙出四朵血团出来。
  然后是骑兵手弩也被他们从马背上翻出来,不慌不忙的上弦,扣发到人群中去,就像是猛然一顿,又有三个身影扑倒在地,顺便绊了一圈人,显然是被刻意选中。
  稍迟一刻,另外两位车夫空手的一位,也掀开座板从暗格里操出两把连弩,压下拉杆开始哧哧有声的放箭。
  这时马车已经完成掉头,在另一名车夫的驾驭下,开始小跑起来,重新拉开一段距离。
  接着我也加入他们行列,端起另一具空置弩机,用力压下拉杆,听着短矢入槽的摩擦声,对着那些漏网之鱼,一口气往复扯动,将五只装的箭匣,全部射空出去。
  最后是当他们返身举刀追砍回去的时候,只剩地上十几名尸体或者是还在呻吟的贼人,以及四散奔逃而去,却被从背后砍倒,或是飞标刺杀的零星身影。
  不过四名骑从护卫,并没有离开我太远,又返身回来,毕竟对他们来说,我的安全才是首要的,其次是,狭小密集的街巷对于骑兵来说,未免不够友好。
  这场惊心动魄的追逐遭遇,也就是十几个呼吸而已,但却完美的诠释了,面对无甲短兵的近战目标时,什么叫做零伤亡的放风筝式拖杀法。
  那些凶徒的尸体被简单的搜索过,活口都被拖到一边,留下两个伤最轻的,其他全部剁脖子弄死。
  然后我们又搜查巷口,贼人冒出来的院子和房间,这是一个废弃的小染坊,朽烂梁柱和檐角,满地积灰,除了墙上有人跳墙逃走,所留下的脚印和新鲜落泥,显然是属于某个漏网之鱼的。
  这时……在一个柴堆后面,传来些许响动,一名骑从护卫警觉的用骑刀插入,猛然一挑,纷飞滚落的柴禾中,并没有预期挑出来袭击的人影。
  然后,我们发现了贼人留下的大礼包,一对衣群华贵,被五花大绑,塞住口舌的母女,正惊恐万分的望着我们,眼中满是泪花。
  我不由蛋疼起来,我又卷入什么是非里了么,这可不像是什么简单的绑架案。


第97章 厚积(四)
  广府外围。
  作为大都会的阴暗面之一,总也无法禁绝的灯下黑,成为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各色外来族群和黑户口,海内海外的罪犯、亡命、不法之徒和地下帮会,各种藏污纳垢之地的沙区镇,无疑是其中的典型之一。
  虽然它位于瑞石和平石两个大区之间,最初只是一条河流冲出来的沙洲上的一个小渔村,然后用走私和其他的非法勾当作为养料,在城乡的夹隙中,迅速发展处偌大一片不停想歪扩展的灰色区域。
  虽然广府的大多数国人,会刻意遗忘和忽略这些地方的存在,至少在任何的官方记录上,也不会承认有这么一个地区的,但是它又像是一块城市外围的介藓一样,顽强的在历次统治者的打击和清理中,坚持存续下来。
  因为是大都会发展过程中,产生的污秽和残渣、废物,都会在某种奇妙惯性和自然规律下,被集中到这里,然后以另一种面貌和方式,继续滋生下去。最初这里只是处理垃圾为业的各族贱民,自聚而成的村落,然后就变成了真正的。
  而每年通过各种海舶和贸易活动,而滞留在广府的外来人口,以及数目庞大的走私利益团伙,为这里提供了各种源源不断的活力和新血,而通往外海的河流支系,则总能带走那些失败者和被压榨的已经没有丝毫价值的残渣。
  因此如同那些大都市阴影下的法外之地一般,这里最显著的外观,就是。
  各种如同露天垃圾一样,胡乱堆在一起的各种肆意搭盖的建筑,狭窄细密如蛛网的大小巷道,时不时深一脚浅一脚的浸没脚踝,或是溅满下身的污水横流,是这里最常见的正常状态,歪歪扭扭的沟渠中,一天到晚漂浮着各种动物,或是不明生物的器脏,甚至是还没有彻底死掉的人。
  黑街陋巷的阴暗拐角处,总是不缺乏各种全天候上演的丑恶行为。也只有像老鼠和蟑螂一样的人儿,才能在这种环境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这里虽然没有法律和政权的存在感,但是自有其丛林法则和行事规矩、风格,无论是匆匆来去的过客,还是出生在这里的本地人,都会用最直观的体验,感受到这一点。
  阴郁的天空下,刚下过一场毛毛雨,并不能这里的空气变得凉爽一些,反而变的更加闷湿了。
  挂着红鲤鱼脱漆招牌,在风中摇曳着,虽然只是一家不大的酒馆肆子,却是可以提供最廉价的酒水、食物,住宿到妓女的综合性场所,同时为那些仅有微薄收入的底层人,提供一个低廉的去处。
  在这里只要几枚铜元买杯不知道掺了多少水的浑浊劣酒,就可以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厮混一夜,然后才在天色发白钱被打烊的店家给丢出去。
  被这座城市吞噬了青春和积蓄,只剩下残渣的农家女兼职的女侍,脂粉都掩盖不住的老娼妇,在这里都有自己打额一席之地,起码在皮肉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被彻底挥霍光之前。
  一个兜帽海客,穿过大白天依旧是人声鼎沸,乌烟瘴气的拥挤厅堂,巧妙的避开数只乘机想要从他身上占便宜,或是留下点什么的手臂,和满脸风尘的侍女兜揽,轻车熟路的踏着吱呀作响木梯和楼板,来到了最里的一间门前,突然狠狠捣了几下。
  门自然开了。
  “真是好胆……”
  小隔间的局促狭窄,并不能妨碍他,海客跨过满地的垃圾和盘盏,又扫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这才盘腿坐了下来。
  “康纳罗布,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名为康纳罗布的汉子,敞着上身仅着一条裤胯坐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团油乎乎的烟膏。
  身边熟睡娼妇的皱皮和青筋,就算是墙灰一样的厚粉底,也遮掩不住。他也已经不再年轻,身上的肌肉开始松弛耷拉,满脸胡须拉渣,眼窝深陷。
  “手下船工散了,船也没了……”
  “许诺的酬赏也没拿到手……”
  “你现在的身价,可值一千缗……”
  海客提醒道。
  “大公子回到广府,藩内那些国人、家臣,都争着和那人去表忠心,示好了……”
  “少不得有昔日的旧识,就把你的行踪给卖出来不是。”
  “真是太看的起咱了……”
  康纳罗布打着哈欠道。
  “这条街上,找人捅一刀,也就大抵一缗钱的作价……三刀以上还可以还价呢……”
  然后他自嘲了起来。
  “若是一千缗的话,大抵可以让我在这里花到死了……”
  “你倒是没心没肺的豁达……”
  海客不以为意的继续道。
  “就没想过为自家做些什么么……”
  “做什么……”
  康纳罗布,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那位主母开的价钱虽然动人,但是我已经没有命去拿了……”
  “主母?”
  海客冷笑了一声。
  “等那个歌女成了名正言顺的夫人再说吧……”
  “而不是仗着老藩主的宠爱,到处撒钱去找那些老关系……为自己张目……”
  “就算她是老藩主早时青梅竹马的旧爱,又如何……”
  “大公子一回来,人心背向就很明显了……”
  “她不甘心有能怎么样,人家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就算是家主也不能在明面上拿他怎么样……”
  “若不是那位主母,那又会是谁……”
  康纳罗布重新开口道。
  “我背后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这个机会……”
  海客摇摇头道。
  “冷灶总有人去烧的……”
  “不看好小公子,就不等于一点机会都没有啊,特别是老藩主身体尚且康健的时候……”
  “更何况我辈中人,又不仅仅着眼于抚远州一地……罗藩之上,还有宗藩的……”
  “那我也奉劝你一句……”
  康纳罗布再次打了个哈欠。
  “永远不要小看女人啊……”
  “特别是一个为了自己和孩子,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啊……”
  “所以我才要躲在这里……”
  又说了一会,海客才留下一个钱袋,拜别而去。康纳罗布也站了起来,掂量这里面的数目,然后有拿出一张全新身份凭信的纸片,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道。
  “又是一群想两边下注的……聪明人而已。”
  “嗯,抱歉了……”
  他如此说着,突然伸出手卡住身边装睡女人的脖子,在她哀求的目光和还没来得出口的讨饶声之前,用力喀嚓一声,一大片湿热的污渍,在床榻上淡了开来。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叫喊和奔跑声,似乎正在喊着康纳罗布的名字。他不由冷笑了一下,这位海客找过来,果然没有好事。
  “这算是第一个考验吧。”
  走远的街道上,那名海客看着被封堵起来酒馆,低声自语道。
  “如果你连这一关都……”
  然后他有些惊讶的,看到酒馆的窄窗里,突然窜出了烟雾和火苗,然后迅速在内部的助燃物下,变成了大片无法遮掩的火舌。
  “走水了……”
  随着凄厉的叫喊声,迅速变成满街的骚动。
  “不愧是扶桑出身的忠犬康……”
  海客嘿然失笑了起来。
  “倒是心狠手黑命硬得很啊……”
  整条街都像是被烟熏的蚁穴一样,奔涌出来,那些人的包围,也就不攻自破了,只是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葬身火海,有不知道有多少产业化为灰烬。
  不久之后,另一个地方。
  “够了……”
  市舶司,一个吏员模样的人满脸不耐烦道。
  “就算是乡党的那点恩情,我也为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这里是广府,不是你们的婆罗洲……”
  “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我们当然不会乱来的。”
  海客笑容可掬的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卷东西,递到吏员手中。
  “只是希望借助贵上的关系,能够给我们搭上一些门路而已……”
  “仅仅如此么……”
  吏员瞅了眼手中的纸卷,至少有四张,最上面一张也是三位的数字,顿时极大的加强了说服力,让他的脸色缓和下来。
  “当然,我们出来在外,也是求个方便而已……”
  海客面不改色的道,心中却已经开始揣测,这个贪得无厌之辈的日后死法,究竟是悬梁,还是溺毙呢。
  ……
  虽然这对捡来半路大礼包母女,获救后表示的很是温文知礼,哪怕衣裙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第一时间就是拉着女儿,大礼毕恭的诚恳对我道谢,看起来言谈举止颇为不俗,并且自称是某个普通官员的家眷,不幸路遇暴徒什么的,若不是撞上我们出售相救,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云云的。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吐槽,有这么组织计划周密到,连看见有护卫跟随的路人,不是远遁而去,而是冲上来灭口的暴徒么。
  我多少可以理解她们的基本戒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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