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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9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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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那一排又一排的火铳几乎是绵绵不绝的轮番打个不停,那些专门选出来那些持着大排和挡板的战兵和敢战士,也像是被摞倒的柴禾一般的,在墙附近的地面上堆伏了一圈又一圈。
  流淌的血水当场就浸透了每一条条石地面的缝隙。
  而用来提供掩护和压制的弓箭手和火铳对,却没法仰射到那些居高临下躲在掩体背后的淮兵,反而被吸引过来的数轮排射,给迎头打乱打散了阵型,而仓促溃退下去了重整了。
  然后并不死心的留后司方面,又按照惯常的攻坚手段,命人征收和扎制了上百辆挡牌大车作为遮掩,掩护着披甲的步卒冲到城墙下去,然后就被墙上丢下来的火雷弹和易燃物,给当场炸的人仰马翻,烧的焦头烂额而颓然败下阵来。
  所以,最后就剩下这些防军里原本要被裁汰掉的老弱兵痞,被拉上来强行驱使着去填壕,以尽量的消耗城头淮军的子药和器械贮备。
  突然负责带领他们的队官,迎面爆开一股细细的血泉,城头再次响起了炒豆爆竹一般的声响,顿时惊得他们这些防兵各种惊慌大乱转而争相抱头鼠窜退逃下去。
  望着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的受惊人群,以及他们所遗弃下来的三三两两的尸体,其中大多数都是被自己相互拥挤之间推倒践踏而死。
  “一群怂货而已……”
  城头上,牛二曾经的故人别号“青面兽”的团副校尉杨志,也在冷笑着放下手中指挥齐射的横刀,重新端起一只多管手铳。
  “这就已经拿不出像样的人手了么……”
  然后他转过身去对着左右道。
  “回头给我搬上更多的竹节来……”
  “对付这些防兵,只消烧一些爆竹就好了……”
  “没有必要在他们身上多费什么子药的……”
  这偌大的石头城行在里,别的不算很多,作为园艺装饰的粗大竹林,却是满地都是多不胜数的结果。
  而在杨志视线所探寻的尽头,被构筑的工事和防线面前,那些败退的防军已经被重新拦截了下来,而当场砍下好些个人头,而将他们强行重整起来。
  然后,轮番重新的拿起另外一些东西,而畏首畏尾的重新被驱赶上来了。只是杨志在咫尺镜里看的真切,不由再次冷笑起来。
  “尔辈这是打算堆土攀城么……”
  “亏他们还煞费这番心思了……”
  随即他对这身边的旗牌官道。
  “马上吹号鸣哨……”
  “准备进行自由射击……”
  “注意节约子药……寻到有价值的目标再打。”
  常未明。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正在后方督战的留守司副使常未明,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些陪都的防军给气炸了;
  他正是国朝屈指可数的大将军,兼新北人党领袖孙静邦,孙总纲夹袋里出身的亲近人物,也算是个相当知兵的战将了,只是时运不怎么样,始终还在讨击使到统制官的阶级里徘徊。
  直到他的恩主和老上司出来重掌和主持局面之后,才把他破格提携到了权留守司副使,这种大使臣到方镇大员才能胜任的位阶;因此,哪怕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一般,他也只有全力以赴的拼命表现了。
  但正所谓是他这大半辈子的戎马生涯,没少面对过形形色色的敌人和友军;但却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又贪生怕死之军伍的存在了,无怪是那位宁总管接管江宁府之后,第一件大动作就是要整肃这些防军。
  这一次他们表现的更加不堪,根本是拖拖拉拉的还没走出多远;只要城头铳击声一响身变有人倒下,就忙不迭的丢下手中的负累而立马当场疾转如风,恨不得爹娘没多生出一条腿而来,而人人化身飞毛腿、路游神,以大无畏之气势溃决狂奔而下;
  结果,把原本他安排着跟进上去的主要进攻序列,都给迎面冲撞着拥堵在了半道上。然后耽误了片刻时间和战机,好不容易疏通了进攻的方向和路线,结果又给他们半路丢弃的各种土包,所制造出来不规则起伏的高低障碍,给坑得满脸是血了。
  这几次三番下来,已经再没有人愿意与这些坑人害己不偿命的陪都防军一起“协同作战”;
  然而更加令人觉得糟糕的发现是,他们的懈怠和懒滑的作风,甚至都已经开始影响和波及到了,这些外地调遣带来的生力军了。
  特别是在连日晴好而正当酷暑之季,又久战不下甚至连城墙边上的毛,都没有能够摸到一根的情况下,更是愈发的使人烦闷与心忿难耐了。
  然后,江宁府本该提供的食水和防暑的药物,也始终迟迟未能筹备齐全上来,这就不免让这些轻装疾进前来,奉命入城平叛的各部人马,更加有些怨声载道和非议了。
  想到这里,常未明就愈加的心力憔悴和胸堵气闷了,然后,突然间他就捂着胸口颓然倒了下去,不由惊起左近一片疾呼声。
  “常留副……”
  “副使……”
  “将主……”
  随后,才有人发现一团血迹在他的衣袍下迅速的淡散开来,又变成了凄厉的吼叫声。
  “有敌袭……”
  ……
  而在片刻之前,石头城附近的外郭城坊当中,批盖伪装毡布的资深猎兵权六,也低伏在一座满是煤灰和鸟粪味的仓房顶上。
  慢慢挪动着加长架脚的特制火铳,瞄着远处高台上一个顶盔掼甲而身披朱红大氅的背影,轻轻吐了口气而缓缓扣发下去,然后就见目标像被什么东西侧撞了下,顿然斜向搀扶着什么而扑倒在地。
  然后附近就有人冲出来将其扶架起来,前呼后拥的围拢起而忙不迭的抬走下去,只留下望台上一连串细细洒落的血线。
  然后,那些正在围困石头城的营地和战线里,也顿时像是炸了窝一般的骚动和热闹起来。


第1190章 江宁变(六)
  石头城中,刚刚巡视完城头,听取了轮值将官关于伤亡和物资消耗情况,又与佐僚们推演和判断了下一步的敌方动向和对策。
  “小晋君病了?”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有些惊讶。
  “突然发热而卧病不起,看起来有些惊厥之症……”
  十娘在我面前汇报道。
  好吧,自从出了意外和变乱之后,我似乎有点忽略这位的日常和感受了,除了用她的名义赚过一次城门之后,就在没有功夫和心思去见过她了。
  想起也有些令人同情,原本是养尊处优在深宫里不闻世间纷扰繁杂的娇贵花骨朵儿,却被当中政治道具远嫁他乡,而要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然后在自己的终身大事——堪称是国朝当年最为隆重的婚礼上,又遭遇如此大起大落的突变和急转直下,自己刚嫁给没几天的丈夫在一夜之间,转眼就变成了所谓的叛贼和乱党,而遭到陪都留守司方面的各路人马围攻和讨伐;
  因为看不懂变化而受到的刺激和惊吓,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了。因此,我额外破格从看管起来的陪嫁人员当中,放出几个她自小亲熟的老人来,权作日常的近随和服侍人手,又让那位添为女史的雯婷君,日夜负责陪伴(监视)之。
  但是还是没想到会就此病倒了,到让我不由有些愧疚起来;毕竟就算是宠物养几天也有初步感情了,更别说这么一个软到家的妹子,任你搓扁揉圆了好几天以后,多少还是有一些别样的感觉和私属占有欲的怜爱出来的。
  片刻之后,安室殿内。淡淡煎药的味道配合着让人安神宁心的熏香。
  “放心下来治病,千万不要想的太多了……”
  我充满怜惜的抚摸和亲吻着,脸色潮红发烫的很有些不正常,虚弱的眼睛都挣不开,而恹恹困倦得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塌上的女孩儿额头,宽慰道。
  “一切都有我呢……”
  “好好休息,好好吃药……”
  “说不定等你一觉醒来……事情就云开雾散了……”
  “我们就可以启程回淮上了……”
  “话说,你去过了海边没有……”
  “那里有我所属的一个占地方圆数十里的沙滩……还有许多好吃好玩的玩意儿。”
  “专门作为本家的消闲度假之所,相信你去了之后会很快喜欢上的……”
  “等你养好了身体之后……”
  “我还有更多的花样和姿势,等着宠爱你呢……”
  待到她紧紧抓着我得手重新沉沉睡去之后,我才走了出来却又把魔手伸向了等候在朱栏边上的雯婷君,这几天憋的很有点多,再加上一连串事件带来的压力。
  她主动配合着背低扶在了栏杆上,对着我露出窈窕的身后曲线和轻轻摇曳荡漾的诱惑,随即翠秀羽织的宫装垂地曳裙,被从后面掀了起来而露出肉光致致毫无遮掩的股间。
  经过一番“怒发冲冠凭栏出”式的不可名状,也不可言述的往来互动,而有些酣畅淋漓的云收雨散之后,我继续抵扶这酥软成一团泥的女人低语道。
  “我会把那些监管起来的随员,给放出来一些……”
  “在军士的监督下做一些杂事……”
  “你也可以在其中挑选一些合用的人手……”
  “用来做一些晋君侧近的事务……”
  “奴俾明白了……”
  有些慵懒绵绵的她,依旧紧紧用敏感要害处抵缠着我道。
  “奴会专门挑一些身份卑下的人,来做这些事的……”
  我有些赞赏的看着这个能够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叹息。
  好吧,这显然又是一个善于抓住机会的心机婊趋势,将来要是放到我的后宅里,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来呢。
  这时候在我的视野前方,突然就冒出了点点火光而响起了嘈杂无比的喊杀声。
  “敌袭……”
  这也让我不由得豁然一惊顿然从余韵当中清醒起来,这就已经有敌人攻进来了么;
  随即我就通过方位确认了,居然是西北向靠近江边的那一面高地发生的事情,而其他三面的城墙方面依旧是好好的一片风平浪静。
  这让我稍稍有些放下心来,恐怕是被监管在石头城西北角江边高地上的,那些陪嫁护卫和行在守军们,出了什么状况和意外而得以跑出来作乱了。
  随即,我就看到了安室殿所在宫台之下,已经有一只服装杂色而阵容乱糟糟的人马,在沿途点燃的烟火掩护下,各种吼叫着朝我这里冲杀了过来。
  ……
  作为江宁事变的余波和动荡,经过了并不算严密的几天封锁和酝酿之后,还是在周边地区逐步的扩散开来。
  江北,扬州境内的江都县,原淮扬总管的府衙所在地。身为淮东制置副使,兼做模范后军统治官的刘延庆,也再度要面对人生当中的重大抉择。
  “你们……这是?”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持诏中使。
  “咋家只想代表大将军请问一声制使……”
  “制使麾下的人马,究竟是朝廷的军队,还是淮镇的私属……”
  “制使效忠的是国朝的栽培,还是某个私人的利害关系呢……”
  然而,刘延庆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眼神又落到了自己的亲信部下——亲率营的正将刘光国身上,因为就是这位将所谓的朝廷密使,给毫无阻碍和防备的引到自己面前来的。
  而他亦是国朝屈指可数的上层将门——大名鼎鼎保州刘氏,麾下屈指可数从征多年的资深家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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