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第2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衡若枫呆呆地看着面具男,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六先生居然是个赝品大师,这可真是个意外发现啊!可惜我们没有当面抓住他的把柄,唉!如今之计,只有慢慢地想办法了!”面具男有些无奈地说道,接着眼中凶光一露道,“不过,我们也不是可以任由别人当傻子来捉弄的,迟早要叫他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我们现在不去找他的麻烦么?”衡若枫怀疑地问道。她感到非常奇怪,眼前的这位老板黑白两道通吃,就是他的公开身份也是很惊人的,从来没有听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怎么今天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耍弄自己的人?
“怎么找他的麻烦?你有证据吗?”面具男鄙夷地反问道。
“唉——”衡若枫听了以后顿时没有了刚才颐指气使的气势。
“况且,对我们来说这未必是一件坏事啊!一个赝品大师?嘿嘿嘿嘿——”面具男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淫贱。
衡若枫看着面具男的笑容,心里忽然变得有些冷了起来,不由得将双手环抱住胸口,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她可是非常清楚这个人的笑容有多么可怕。
“小雨啊!最近的厨艺是大有长进啊!”吃了三天泡面的我,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后,躺在沙发上用一根牙签剔牙。
“我有什么办法?”正在洗碗的小雨伸出粘上了油腻的双手,愤怒地谴责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么懒,又怎么用得着我来下厨?你看!我的手指都粗了!”
“不要抱怨,以后你就会感激我的!”我毫不在意地反驳道,“要知道一个女人的婚姻幸福指数,是同她的厨艺好坏成正比的!等你有了老公就会明白,我现在是在为你的将来预支爱心呢!而且,你的手指一点也不粗嘛,去做手模也没有丝毫的问题!”
“要喝酒吗?”小雨忽然问道。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道,心里纳闷儿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转了性,居然会主动让我喝酒,于是非常警惕地问道,“你不会是想要趁我喝醉的时候,占我的便宜吧?”
“美得你!追本小姐的男生起码有一个营,我怎么会来占你这个老头儿的便宜?我是想先把你灌醉了,再卷走你所有的财产,然后跟心上人一起私奔!”小雨道。
“好狠啊!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将桌子一拍慨然道,“把我的那罐子兰陵古酒拿来,我要为自己庆贺一下!”
“换一扎青岛啤酒行不行?要不蓝带?让你喝那种古酒实在有些浪费了,你都不懂得欣赏,就只知道牛饮!”小雨虽然是这样回答,但还是立刻走进了我的收藏室,将那罐子兰陵古酒捧了出来。
“满上——”我很高兴地接了过来,将罐口上的泥封一掌拍开,咕咚咕咚地倾倒在刚得到的酒樽之内,正好灌了满满一樽。
“真得很香啊!”两个人同时赞叹道。
酒入杯中,顿时满室飘香,兰陵美酒郁金香,原本应该是琥珀一样的色泽现在更加浓郁了,看上去就象是一中粘稠的流体,轻轻地将酒樽摇一摇,液体在其中流动,由于密度很大,就如同有一颗金属球在里面滚动一样。
“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酒樽呢?难道古人的酒量真的很大?”小雨趴在桌子旁边看着酒樽里面的美酒,一边用鼻子闻着,一边问道。
“这个不是直接用来喝酒的!”我一边解释一边动手操作起来,“古人用这种酒樽来盛酒,再用一种勺子来舀到碗里或者杯子里面喝,否则只要有几分醉意,谁能举得动这么沉的家伙?那不是败兴是什么?”
接着将一杯酒双手奉上,恭敬地说道,“劝君更进一杯酒,过了今晚就没有。请满饮此杯!”
“你还真打算把这么多的酒一下子都喝完啊?小心你的身体受不了!”小雨一边将酒接了过去,一边咋舌道。
“人家李白斗酒诗百篇,我自然也不能让古人专美于前。”我毫不客气地答道。
“哎呀——不行了!这酒的后劲儿真大,我要晕了——”小丫头不知道这陈年老酒的厉害,一口就将杯中之物全部灌了进肚,结果两朵红霞立刻就升了起来,连忙靠到了沙发上,适应这股儿飘飘欲仙的感觉。
“呵呵——我家小雨真是淑女呀!连醉酒的姿势都那么可爱!”看着转瞬就醉倒过去的小雨,我取笑道。
慢慢地夜幕降临,月亮就升到了中天。
我正准备再为自己倒一杯酒的时候,忽然发现银色的月光居然如同实质般地倾泻下来,直直地射入了酒樽之中,掀起一阵波澜。
“哦——”看着酒樽,我呆住了!
第005章 酒樽藏秘
在我的收藏中不乏精品,比如一些非常有韵味的宝石明珠之类的东西,为了能够更好地欣赏它们,我特意在密室的顶上开了一个特制的天窗,加了一块儿特种钢化玻璃,而且是从外面看不着里面的那种。
每当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水一般地倾泻在室内的时候,我就会静静地坐在这里欣赏宝物,那些宝石和彩钻以及某些表面光泽在日光下不易察觉的器物,就会向我展现它们隐藏起来的一面,当你看到蕴藏在器物之内的宝光徘徊流转的时候,不禁会为那设计者巧夺天工的妙手扼腕叹息不已。
今日正是月中,恰好是月光最强的时候,而我的酒樽恰好盛满了美酒,而且是很古老的那种,我清楚地看到了月光在接触到酒樽时发出的变化,同时我掐了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以确定自己不是因为喝多了而眼花产生了幻觉。
“咝——”也许我真的喝多了一些,竟然有些把握不住下手的轻重,腿上传过来的钻心剧痛令我明白这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
而酒樽在奇异月光的持续刺激下,仍在发生变化。
重达数十斤的酒樽如同受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扶持一样,稳稳地飘了起来,里面盛的美酒似乎同样受到了影响,先是琥珀色的酒水逐渐变成了淡金色,接着表面就掀起了一片金色的波澜,在我的面前闪动着点点磷光,就象是海面上泛起的点点渔火一般。最后,酒水的运动更加剧烈起来,整个脱离了酒樽的束缚,从里面扭动着旋转起来,凝成一个尺许直径的金黄色正球体来,定在了酒樽的上方。
“怎么回事——”我看得头皮发紧,毛发顿时竖立起来,出于对未知事物的不了解而产生的恐惧心理要比得到宝物的兴奋心情来得更多一些。
然而酒樽的变化并没有至此而终,铜质的外壳泛起了淡黄色的明亮光芒,一圈一圈地依照某个频率向外闪动着,而天上的月光也似乎受到了召唤,明亮的程度不停地发生变化,突然,强度大增,一道异常明亮的月光骤然而至,就象是一道无声的天雷一样劈了下来。
“啊——”强烈的视觉刺激使我的眼睛暂时失去了正常的功能,眼前一片茫然。
当我的视觉又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浮动在空中的由酒水组成的金黄色球体的形状在发生着变化,一阵高频度的蠕动之后,从中间戛然而裂,一个又一个的金黄色碎片跳了出来,在空中停顿下来,化成一个一个巴掌大下的古体篆字,似乎组成了一段连续的语句。
接连而至的异变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但是我还是凭借多年来养成的良好素质,目不转睛地看着空中的一个个文字,迅速地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速记本来,将所看到的一切依样儿画了下来。
由酒液形成的金黄色字体在空中停留的时间非常短暂,只不过一呼一吸间的工夫,就像泡沫一样破灭,重新化成了琥珀色的酒水,溅洒了一地,而那只神秘的酒樽也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儿以后,跌落尘埃,骨碌碌地翻滚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躺在沙发上的林思雨忽然清醒过来,看到了一地的尚在飘着酒香的液体,嗔怪道,“早就叫你不要喝那么多的酒?现在可好,连酒樽都打碎了!几天的辛苦白费了吧?”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小雨,再踢了一脚地上的酒樽,发现并没有损毁,当下安下心来。再回想起刚才经历的神秘一幕,不禁有些呆了。半晌之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手里还握着一本速记,上面墨迹未干的一个个篆字证实了我刚才所见并非虚幻。
“是否有些不舒服?”小雨见过半天没有反应,就关切地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
“没有!”我苦笑道,“虽然没有不舒服,但恐怕比不舒服还要不舒服!”
“还说没有喝醉呢?怎么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酒气呢!”小雨笑道。
我看了看速记本上面的文字,拼在一起共是十六个字。
“月圆之夜,紫金之颠,酒樽下落,天外飞仙?”小雨见我拿着一个速记本字发愣,就凑了上来读道,不由将迷惑的目光又转到了我的脸上。
“你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看着小雨,我苦笑着说道。
唐宋风情艺术品鉴定中心的总经理办公室内。
“那件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戴着黄金面具的老板摆弄着手上的一支白玉如意。
“已经可以肯定,酒樽就在六先生的手里,我们要不要立刻动手将它夺回来?”衡若枫小心地询问道。
“且不要动手!”面具男从两个眼洞里射出冷厉的目光,一边嘱咐道,“你不认为我们挖到了一座金矿吗?只要他落到我们的手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仿造不出来的?而且,这个酒樽里面本身就蕴藏着一个绝大的秘密,我们还要依靠他找到答案呢,现在惊动他,殊为不智!”
“秘密?!”衡若枫有些不解道,“既然酒樽这么重要,您为什么会把那只仿造的酒樽卖出去呢?这么引人瞩目的东西,恐怕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兵法有云,将欲取之,必先予之!”面具男有些高深莫测地说道。
“老板!”衡若枫望着面具男,非常佩服地说道,“你真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
“啊——”我忽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满头满脸的冷汗淋漓,身子下面的被褥早已经湿透。
扭开床头的灯,我摸索着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匆匆地喝了两口,将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
最近几天以来,我总是做着同一个梦。
在梦中,我沿着一条宽阔的大河被一群黑衣人追杀着,遍身的鲜血洒满了周围的野地,飞溅出来的血花如同一团团的红雾在空中弥漫着,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不住地向前狂奔着,稍微有些停顿,就有几柄刀子落在肩头上,斫得皮开肉绽深可见骨。我则奋力挥舞着一支黑乎乎的奇长兵器,抵挡着对方的杀招,就在敌人的刀兵加载在我的颈上这最危急的时刻,眼前一片亮光出现,我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将衣服慢慢地套上,一边在暗自寻思道。莫不是功夫电影看得太多了么?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去看《神话》的盗版碟,弄得自己现在神经兮兮的,那不正是我这种名为文物大师实为盗墓窃贼的真实写照嘛!
洗漱完毕看了看表,才不到六点,离吃早饭还有一段儿时间,于是将屋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后,我坐到了电脑前面,上了一会儿网,先看了看新闻,然后又去查看了一下邮箱。果然,里面又有几封要求我作鉴定的邀请函,都是几个网友介绍过来的,一个是明代的黄杨木雕供桌,一个是晚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