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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赝品-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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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苏州府治下,共辖有吴江、昆山和常熟三县,另外还有太湖的一半儿水域及湖上面的洞庭山岛,若说富庶,附近还真没有哪个州能比得上,这里也是丝织刺绣的天堂,苏绣天下闻名,就连京师中的达官贵人们都以身着苏绣为荣,皇家贵胄们更是看重这一点,特意在苏州设有采办处,专门与此处理相关的事务。
  我翻阅了几天库存的卷宗以后,忽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这苏州城中,已经很久没有人报案喊冤过了,我所看到的案卷都是前两年的旧事,而近一年来的案卷库存竟然等于零!
  “咄咄怪事啊!这怎么可能?!”我发现这一点后,立刻惊讶地拍起了桌子。
  若说是苏州没有乞丐没有饿殍,这我可以相信,若说是苏州城中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我也可以勉强相信,可是若说苏州城中竟然全年没有一起诉讼大家都一团儿和气相安无事,这我却有些怀疑了。
  众所周知,越是繁华的地方,就越容易有是非!区区小县每年都要有几件凶杀案,更何况苏州这样坐拥几十万人口的大州,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看着这些卷宗,想着其中可能被埋藏起来的秘密,我的眉头渐渐地锁了起来。


第006章 寒山古刹
  龙力图倒是非常尽心地在苏州呆了一阵子,为我跑前跑后地张罗各种事情。看得出来,这人虽然貌似粗人一个,办起事来还是能够令人比较放心的,尤其是处理起军中事务来,更是丝毫不会含糊。
  苏州本地的厢军,人数不过才四千多,至于质量么,更是不堪提起。
  我在视察了苏州城中的防务之后,很不屑地向龙力图说道,像这种城防,我只要两百个人就可以拿下来,龙力图还有些不信,很是腹诽了半天,我说你如果去北疆跟契丹人对上几仗,就知道大宋禁军跟厢军等地方武装的差距有多大了!
  这苏州古城据说还是当年吴王阖闾建起来的,一千五百多年下来居然没有太大的改观,也算是咄咄怪事了!整体上看既有湖光山色、烟波浩淼的气势,又有江南水乡小桥流水的诗韵,水多是城中的一大特点,运河贯通南北,望虞河、娄江、太浦河等连接东西,阳澄湖、昆承湖、淀山湖等散布其间,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城中有河道七十余里,桥梁百余座,称得上是东方威尼斯。古城基本保持着水陆并行,河街相邻的双棋盘格局,三纵三横一环的河道水系和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史迹名园的独特风貌。
  有一点我很疑惑,这里似乎不适合大兵团作战,试问在一个出门都需乘船的地方,骑兵还有用武之地么?不过记忆当中苏州好象也没有经受太多的兵祸,最后想想,也只能归之于上天对之太厚了。
  “七里山塘到虎丘啊——”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对站在身旁的龙力图说道。
  在苏州陪着我呆了几天以后,龙力图终于要回扬州大都督府复命去了,对于这个标准的军人,我还是有几分欣赏的,于是在临行之前打算陪他一同游览苏州的名胜虎丘,为他设宴饯行。
  小船沿着山塘河向前缓缓而行,河面上荡漾着一层层绿波,两岸上的景物逐渐后移而去。山塘街东起阊门渡僧桥,西至苏州名胜虎丘山的望山桥,长约七里,堪称江南水乡街巷的典范。它的中间是山塘河,山塘街则紧傍河的北侧,通过一座座石桥与另一侧的街道连接。山塘街上店铺、住家鳞次栉比,这里的房屋多为前街后河,有的还建成特殊的过街楼,真是朱栏层楼,柳絮笙歌。水巷上装载货物的船只和游船画舫款款而过,热闹非常。
  虎丘去城可七八里,其山无高岩邃壑,独以近城,故箫鼓楼船,无日无之。凡月之夜,花之晨,雪之夕,游人往来,纷错如织,而中秋为尤胜。
  “平坐游览遍天下,游之不厌惟虎丘,到苏州而不游虎丘乃是憾事。”
  虎丘号称是前山美,后山幽,山脚下清清河水环绕,河中水菱浮面、河旁古木参天,大量的古树名木,樟、杉、柏、松、银杏、玉兰长势茂盛。掩映在丛林中有分翠亭、玉兰山房、揽月榭等景点。
  “这里就是剑池了!”我望着在千人石正北石壁上镌刻的“虎丘剑池”四个大字,对众人说道。
  据说这四字出自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的手笔,不过另有传说,现在的虎丘二字已非颜氏原书,而是后人补书刻上去的,所以在当地有“真剑池、假虎丘”的说法。所谓剑池是在崖壁下有一窄如长剑的水池。相传吴王阖闾墓可能在这里,当时曾以鱼肠剑和其他宝剑为吴王殉葬,故名剑池。
  望着深有两丈许的池水,我忽然有一种想要把它抽干的想法,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将其按捺下去,重新看了一眼清粼粼的池水,犹自有些心跳不止。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我神思恍惚地想道。
  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来研究,也就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送走了龙力图之后,我开始认真处理起正经事来。
  这时候,出去为我打探消息的七郎回来了。
  “唉——”几天没见,七郎似乎成熟了许多,进得门来,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大呼小叫,而是安稳地坐了下来,那起桌子上面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然后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我的双眼说到,“原来这刺探军情也不是好干的事情啊!”
  “怎么回事儿?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七郎的骤然改变,心中很有一些忐忑,忍不住用手在他的额头上面摸了摸,冰凉凉的并无异状。
  “我没事儿,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七郎将脑袋躲开后答道。
  “那就好,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我点了点头问道。
  “自然是有了眉目。”七郎一提起正事,又变得意气风发起来,说话间就从怀里面掏出一张帛书来,摊到了桌子上,对我细细地讲起了他此行的收获。
  这太湖之上,本来是闻名大江南北的渔米之乡,谁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却盘踞了一群水寇,不但隐然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王国,还屡屡向周围几个州县进犯骚扰,颇弄了一些是非出来。
  “这些水寇,却是分为两股,一股水寇的匪首乃是被人叫作麻秃子的麻九,此人是积年的大盗,官府发出海捕文书通缉了很久都没有将其抓捕归案,另一股水寇的首领却是神秘得很,只是听说是名年轻女子,被称作海龙女。”七郎向我慢慢介绍道。
  “年轻女子——”我沉吟起来,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什么来,但是又抓不住要点。
  七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据我调查所得,这两股太湖水寇似乎并不太相和,虽然说是同处一湖之中,反倒有些隔阂。这麻九是流窜惯了的江洋大盗,行事狠毒,所过之处一向寸草不留,而那海龙女却不一样,不但律下甚严,就是附近的渔民们也时常得到她的济助,俨然是太湖之中的一个小朝廷般。”
  我惊讶道,“这却有些奇了!”
  “还有更奇怪的,那麻九在太湖中向来横行无阻,可是自从遇到海龙女后,似乎收敛了很多,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依附于海龙女的渔民日重,就连附近的官府也没有办法,老百姓告状都不上衙门了,直接找上了海龙女,不过那海龙女的确有些能耐,凡是惹上她的人,只要在这太湖周围的,不拘远近,必定会落到她的手中。”七郎接着讲道,“我听人说,就连苏州城中的乡绅们,对她也很忌惮呢!”
  “水贼作到这个份儿上,也的确有些太嚣张了,难怪连皇帝也被她惊动了。”我若有所思地答道,“我们三个人分别执掌了苏州、常州和湖州的地方大权,要收拾这伙儿水贼只是迟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上还有没有牵连道什么。要知道,凡是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拉起山头的人,背后绝对不会没有后台的。怕只怕,到时候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啊!”
  七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我奇怪地看了七郎一眼,心中很是有些惊讶。
  在我的印象当中,七郎一向是属于那种心直口快有话就讲的人,什么时候也学会玩深沉了呢?这个变化很有意思哦,不过却也符合我们的利益,我可不希望自己一方的重要成员是个口无遮拦的粗人呢。
  “海龙女?嘿嘿——有意思——”我忽地笑了起来。
  坐了一阵子,有衙役来报,收到信札一封。
  我拆开那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一看,里面只有八个潇洒飘逸的大字,宛若就要脱纸飞去,“寒山古刹,桃花盛开。”
  “什么意思?”七郎扫了一眼,不明所以,挠了挠头傻傻地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我莞尔一笑道,“是老朋友到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去一趟寒山寺,一起听听那发人深省的古寺钟声。”
  “嫂子也一起去么?”七郎问道。
  “这件事情——”我沉吟了一下道,“还是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为好,就说我们有公事要处理好了,我们府里的心腹家丁带上几个,其他的人一概不要惊动。”
  “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一下!”七郎虽然不知道我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但还是很痛快地应承下来。
  寒山寺是标准的小寺庙,和尚不过几十个,面积也仅有百十亩,不过住持和尚却很有名,据说是东南一带的大德高僧,年纪在六十多岁,法号称作慧远的。在一片苍茫的古寺中,我们见到了这位慧远禅师。
  “阿弥陀佛——杨大人一路远来,辛苦了——”一位相貌清癯的老僧站在风中,双手合十为礼。
  “本官来得卤莽,叨扰贵寺了。”我客气地回礼道。
  “请大人入内殿,喝一杯鄙寺的茶水。请——”慧远禅师将我们让了进去。
  进了内殿后,里面的光线颇有些昏暗,只见一个人影远远地坐在那里,背对着我们,好似在观赏墙上的彩绘壁画。
  听到我们进来的脚步声后,那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来,笑呵呵地说道,“京师一别,已然数月有余,杨大人依然是春风得意步步高升啊!倒是让老道儿为你的事情跑断了腿,如今总算可以撂下这副挑子了。”
  “陈老祖?!”七郎看清了那人的面目,有些惊讶地低声喊道。
  “让道长费心了,不过这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呢!”我感谢了两句后问道,“东西都安排妥当了吗?”
  “老道亲自动手,所幸不辱使命。”陈抟捋一一下胡须,有些得意地答道。
  “那就好啊——”我有些踌躇地搓了搓手,然后答道。
  早在动身来到江南之前,我就同陈抟商定了将武备真藏中的轻便物品转移过来,然后伺机脱手的主意。这一次他能够顺利地将东西运过来,实在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接下来我只要考虑如何将东西变卖出去获得最大的利润就可以了。
  “几位施主且先用些斋饭吧?”那慧远禅师走了过来,双手合十道。
  “如此打扰贵寺,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回头对七郎吩咐道,“老七,你去取五百两银子,送到寺里面作香火钱。”
  “多谢施主,这如何担当地起啊!”老僧笑眯眯地谢道。
  “和尚就不必与他客气了!”旁边的陈抟插话道,“杨大人不但文名久著,人物风流,就连腰中的囊中也丰满得很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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