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秦帝师 >

第185章

大秦帝师-第185章

小说: 大秦帝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大人言重了,我等哪敢呐。”官员忙着解释。
  李斯笑道:“各位大人请听李斯一声劝,周先生病中,不便见客,你们这么多人来,周先生一人见一面,没病也给折腾出病来了,各位大人请回吧。”
  “李大人,你这是……哪有这门子道理。”官员不服气。
  李斯解释道:“各位大人的好意,李斯代周先生领了。我这就去见周先生,把你们的好意告知周先生,这下总行了吧?”
  “这……”官员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斯威逼道:“各位请想,我李斯和周先生的交情你们是知道的,我去说我想周先生还会给我一点面子,不会你们不给我李斯面子吧?”
  他虽然在朝堂上给秦王训了一顿,但那还没有撼动他的根基,仍是秦王跟前的红人,官员们迟疑一阵,道:“既如此,就有劳李大人了,我等告退。”施礼退去。
  管家忙上前道谢,道:“多谢李大人,要不是李大人相帮,小的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李斯回礼道:“管家,不必多礼了。请管家通禀一声,就说我李斯前来拜访。”
  管家站着不动,道:“李大人的好意,周先生一定感激不尽。只是,周先生说了,他谁也不见,还请李大人见谅。”
  李斯打的主意是先把官员们说退,那样一来,人就少了,周冲肯定会见他,没想到管家说出这种话,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周先生连我也不见?”
  管家贼会说话,道:“李大人误会了,周先生是说谁也不见,没说不见李大人。”
  “那就好,你去通禀一声,我在这里等着。”李斯满意管家的回答。
  管家一脸的苦相,道:“李大人,你就别难为小的了,小的很想为大人通禀,只是周先生有严命在先,不让小的通禀。”
  “管家,你有你的难处,李斯明白。只是,你要想清楚,我和周先生的交情不同于一般,你要是挡了我的架,你日后担待得起吗?”李斯脸一沉,喝问起来。
  管家无奈地道:“李大人,请容小的说句放肆的话,那也是日后的事了。要是小的现在就给李大人通禀,现在就担待不起了。周先生已经赏了小的十大板,让小的长长记性。周先生说了,要是谁去通禀,就是记心不好,要打五十大板,轰出去,小的也是为难,还请李大人见谅。”
  “真打你们了?”李斯有点难以置信。这也难怪,哪有没有犯错就打人的道理,要他不奇怪都不行。
  管家和家丁们齐声道:“是啊,李大人。我们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李斯望着府里,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叹口气,道:“既如此,我也不难为你们了,有请管家把李斯到访的消息告知周先生。告辞。”大步而去。
  屋里,淳于珏有点不解地问道:“相公,李斯和你是布衣之交,这交情不同于别人,你连他都不见,这也太不近情理了吧。”
  周冲笑道:“你在怪我不近情理?那你就冤枉我了。李斯在朝堂上给王上狠训了一顿,以为他的前途完了,心里惶惶不安,这才前来找我商量。”
  “那你更应该见他了。”淳于珏很是期待地道:“你不帮他,就没有人帮他了。”
  周冲呵呵一笑,道:“他哪里知道,王上那是在呵护他。”
  “呵护?有这样当着群臣的面喝斥为呵护的道理?”淳于珏更不解了。
  周冲解释道:“这是帝王心术,日后你就知道了。李斯才思敏捷,只是他是局中人,看不明白,才来找我。”
  淳于珏很是希冀地道:“相公,要是茅兄来找你,你不会不见吧?他可是你过命的朋友啊,你不见真的说不过去。”
  “你放心吧,茅兄是明白人,哪会现在来找我。”周冲信心十足地道:“找我的都是不明白人,明白人不会找我。”


第三章 闹分封(五)
  “各位大人,里面请,里面请。”管家忙着招呼官员们。
  官员们鱼贯而入,进了屋里才发现屋里已有不少官员,可以这样说,绝大部分官员都聚在这里,就是上朝也不过如此。
  “见过大人。”官员们忙着给嬴宁施礼。
  嬴宁回礼道:“各位大人请免礼,你们这是折煞老朽。各位大人,请坐,请坐。”
  官员们谢一声,坐了下来。
  “李斯见过大人。”李斯在管家的陪同下进来,向嬴宁施礼。
  嬴宁呵呵一笑,走过来拉住李斯手道:“李大人,你可算是来了。有人问过老朽好几遍了,他们都以为李大人不会来了,老朽却不以为然,老朽以为李大人一定会来,这不是来了。”
  “大人相邀,李斯敢不从命。”李斯依礼而答。
  嬴宁拉着李斯来到座位前,道:“李大人,请坐,上茶。”李斯谢过,坐了下来,嬴宁坐在他身旁,问道:“周先生病体如何?李大人以为周先生能来吗?”
  对于这个问题,李斯也无把握,想了一下才道:“大人,实不相瞒,李斯拜访过周先生,无奈周先生病势甚重,无法见客,就是我李斯也不例外,也给挡了驾。”
  嬴宁很是担心地道:“要是周先生不能来,这事恐怕……”
  “大人请别担心,不是还有缭子先生,学兄韩非他们嘛。”李斯仍是希望十足。
  嬴宁眉头一挑,犯难地道:“李大人所言极是,只是到现在缭子先生,韩非都没有来。就是李牧、王翦、蒙武、蒙恬、王贲也没有来,我派人去请过了,也给他们挡了驾,说是病了,不能来,要我体谅。”
  李斯也担心起来了,道:“他们都不来,他们究竟是什么打算?”心里惊惧不已,心想自己前来赴会,是不是太猛浪了。
  嬴宁还没有说话,管家领着一人进来,不是别人,正是王贲,嬴宁大喜过望,猛地站起,前去迎接,道:“王将军大驾光临,老朽感激不尽啊。”这话倒不是随便说说的,王贲要是前来的话,那么德高望重的王翦就会到来,有了王氏父子助阵,分封的成算就大了许多,他能不高兴吗?
  王贲施礼道:“王贲见过大人。”
  嬴宁高兴地拉住王贲,道:“王将军,快免了,快免了。请坐,请坐。”
  王贲谢一声,坐了下来。嬴宁直接问道:“王将军光临寒舍,篷荜生辉啊。敢问王将军,王老将军可否赏光?”
  想了一下,王贲有点不好意思,道:“回大人,家父偶感风寒,再加上年事已高,不宜多所走动,恐怕是来不了,还请大人见谅。”
  嬴宁很是失望,道:“王老将军贵体违和,老朽感同身受。敢问王将军,王老将军可有致意老朽?”
  王翦不能来,就是托王贲带句话也是好的,听了这话,王贲讪讪地道:“托大人惦记,王贲代家父谢过大人。只是,只是,王贲此来家父并不知情。”
  赢宁试探着问道:“请问王将军,王老将军对分封有何看法?”
  王贲想了一下,才道:“大人有所不知,家父下朝之后回到家中就病倒了。”
  这话的意思是说王翦啥话都没说,其意难测,嬴宁失望更增几分。李斯念头转得快,问道:“李斯斗胆,请问王将军意下如何?”
  王贲回答道:“王贲以为封赏有功之士,千古皆然,王贲征战沙场,略有寸功,若能得王上赏赐,王贲感激无已。”
  听得出来,王贲很是赞同,只要王贲有心,即使王翦暧昧,首鼠两端,也可以通过他做工作,争取到王翦的支持,要知道论军功最大者就是王氏父子,其次就是蒙氏父子,父子连心,这工作由王贲去做,断无不成之理,赢宁大喜,道:“王将军,不瞒你说,老朽也是这个意思,论军功就你们王氏最大,要分封的话,你们应该分封最好的土地,依老朽看,齐地最适合你们。”
  这话根本就当不得真,王贲却很是高兴,道:“我父子二人鞍前马后,略尽微力,虽有寸功,却当不得如此之赏啊。齐地,太公故地,没有太公之业,哪能受封呢。”
  李斯巧言令色,道:“王将军,你这话李斯可不敢苟同。依李斯之见,你们父子二人的军功最大,平赵灭魏定燕收河套,都是你们父子的功劳,比起太公有过之也无不及,要是你们都当不得齐地,就没有人敢就齐地之封了。”
  王贲说的不过是谦逊之词,李斯这话是锦上添花,王贲更加高兴,道:“谢李大人,到时还请李大人美言几句。”
  李斯笑道:“佐王上治天下,李斯职责所在,李斯哪敢不把将军父子的功劳向王上说起的道理。”
  王贲忙谢道:“谢李大人,谢李大人。”
  “将军不必客气。”李斯诱惑道:“不过,这有一桩难处。”
  王贲心里一惊,道:“请问李大人,难在何处?”
  李斯解释道:“论军功,就你们王家最大,其次就是蒙家。将军前来赴宴,这说明将军以为分封为是,可蒙氏父子到现在也没有来,依李斯看来他们未必赞成分封呀。将军也知道,今天的宴会虽是百官到贺,但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就是嬴大人,将军,还有在下三人。”
  “缭子先生,周先生,蒙武、蒙恬他们都没有来。不要看他们人少,可他们一人可顶百人,他们在王上心目中的份量很重,若是不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分封之议恐怕难以成行。”
  实情的确是这样,王贲点头道:“请问李大人,该当如何?”
  李斯笑道:“李斯以为若是能得到蒙武蒙恬的支持,这问题就好办了。将军与蒙老将军,蒙恬将军相善,若是由将军出面去说服他们,问题就好办了,不知将军可愿担此任?”
  王贲想了一下,欣然道:“李大人说得是。王贲自认我去说,他们断无不允之理。”
  嬴宁高兴地道:“如此甚好!宴席已摆好,李大人,王将军请吧。”


第三章 闹分封(六)
  王贲喝得醉醺醺的,一身酒气,骑着马向府里行去,来到门口,高高兴兴地跳了下来,喝道:“来啊,把马牵下去,多喂点草料,照顾好了。”心想着分封就在不远的将来,心里的高兴劲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只可惜,他的高兴注定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兵士才把战马牵走,王离小跑着过来,道:“爹,爷爷叫你过去。”
  “别急,让我净个面,换身衣服再去给父亲请安。”王贲瞅瞅身上,道:“一身的酒气,要是现在就去见父亲,太也不成话,还是等会的好。”
  王离脸色一变,道:“父亲,爷爷说了,要你马上就去,不得担误。”
  “那也行,我现在就去。”王贲拍拍王离的肩头,道:“儿子,爹给你说啊,爹要当王侯了,你高兴不高兴?”
  王离不正面回答,提醒道:“爹,爷爷好象很不高兴,你要小心点哦。”
  “没什么大事,爹准是因为没有赴宴生气,我这去给爹说,爹肯定准。”王贲高高兴兴地靠在王离肩头上,向屋里走去。
  一进屋,王贲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看见王翦一身孝服,坐在床沿上,眼睛闭起,一副老僧入定神态。
  王贲不明所以,以为家里出了大事,酒也醒了几分,吃惊地问道:“爹,你这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翦一点动静也没有,王贲再问道:“爹,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穿孝服?难道娘她老人家……”
  “住嘴!”王翦怒喝一声,道:“跪下。”
  王贲正在兴头上,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