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女帝,步步聚财ing-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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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伙计嫌恶道“这里不是寻常百姓能进的,要吃饭到对面去!”说着指了指街上的摊面。闻言水木然尴尬地拽着清颜要往外走,清颜却挑眉问道“怎么,怕我们吃不起?”这张原本就被她折腾够呛的脸更加无盐了。
在伙计还想说话之前,清颜随意抽出一张10000两的银票拍在桌上,伙计立马变脸,点头哈腰地就要将他们往里厢迎。清颜嘲弄道“现在我们倒不想在这儿吃了呢!”说着将银票收回,在伙计追悔莫及的表情下踏出了酒楼,抬头看了一眼牌匾……飘香楼,她记住了,总有一天她会让这家酒楼再无立足之地!可怜的老板直到酒楼倒了都不晓得得罪了谁。
自己的好心情消失,也不觉得饿了,但水木然不行,于是征得同意后,给他买了几块蒸糕。直接奔冯玉臻说的绣庄去了。进了‘独衣无二’果然里面好多顾客,一看店员就‘没空’搭理他们,索性自己看了起来。不得不说这里的衣服真的很漂亮,而且每一件真的都只有一款。
第一百三十七章 筹备婚礼(下)
一圈儿下来清颜还真看中一套,问了店员才知道那是朝月国最得宠的九公主出嫁时穿的样式,现在已经成为镇庄之宝了。某女自恋的想:自己的眼光果然了得!一眼就看中了公主的嫁衣。清颜很相信第一感觉的,由于先入为主,其他的便瞧不上了,正觉得扫兴,突然想起干娘曾经为自己设计过一款嫁衣。那套衣服自是美的没话说,只是当初自己没想过成亲,加之后来进宫,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也许最后是雪儿有这等福气吧!
水木然见她挑不到中意的,也暗自着急,毕竟终身大事马虎不得,更不能凑合,却不知清颜这边正准备自己出样式让绣庄绣制。看着绣庄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水木然也待不住了,却见清颜正平心静气地找到店员商量喜服制作的事儿。他清楚清颜做事有自己的理由,于是也不急了,其实对他来讲,哪一套喜服穿在自己身上都无所谓,关键陪在自己身边的是她。
看着起先与她说话的店员上去又叫了个人,大概是店主吧。与清颜谈了近半个时辰,最后让人取来纸笔同意她把图样画下来,赶制喜服。由于花样繁琐,店家提出两个月后交成品,价格也比店中样式贵了五成。最后店主竟得寸进尺的想将其留下做样品,被清颜用‘除非免费,否则免谈’八个字挡回。付了定金后,二人就向饰品店转移。虽然平日里清颜爱素净,但这次她想‘俗气’一回。
询问店主得知城中有两大饰品店分别是他们所在这条街的第一家‘碧瑾阁’和对街第三家‘存珍堂’。顾名思义‘碧瑾阁’以玉饰为主,而‘存珍堂’则样式齐全。店主偷偷告诉清颜这两家店的幕后老板实为一个人,如此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清颜感叹:果然好手段,自己咋就没想到呢?看来这趟果真没白来。
先去‘碧瑾阁’看了一番:见一通体碧绿的竹节簪很是喜欢,最终以500两买下。进了‘存珍堂’着实晃眼。某女一眼便看到柜台里面放着一套珍珠首饰:为首的珠冠由上百颗珍珠镶嵌制成,最顶端的仅比当初龙非夜送她的小上一圈儿,想到珍珠流通的如此之快,某女又自恋中。耳饰、颈饰、臂饰、手饰,凡是能想到的都做了个全面。激动的询问了价钱,当真吓了一跳……20万两。某女撇撇嘴,还真没带够。努力地与店主杀价终是减了一层便不再降。失望地拉着水木然往外走,就被其拦住,痛快的交了银子,在某女的惊讶中买下了它。本来见了清颜这副尊容店主不想卖,无奈水木然真的拿出了银子,再如何惋惜宝贝,也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某女一路追问得知水美男带的比她还多,竟是50万两!原来某人为了她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好在听了清颜的话遇见家底丰厚之人则‘痛宰一顿’,反正那些钱对他们也无关痛痒。否则还真拿不出‘聘礼’。见状某女放心地‘采购’了一切和婚礼有关的物品,大有包下整个皇城的意思。看着堆积如山的喜物,水木然眼中没有不满只有宠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马车内的温馨
坐在马车里,某女抱着锦盒傻乐。原来近看这珠冠更漂亮:无论大小几乎每一颗都是正圆,通体为纯白色。除了顶端最大的一颗,其余的皆围绕着它从大到小排列,足足九层。另设米粒大小垂珠,更增添迷离之感。细细地抚摸上面的珍珠,圆润光滑,质感细腻,确是上品。小心翼翼地放回盒中,对着其他饰品看了又看,满心欢喜。见状水木然道“你既如此喜欢这珠冠,为何不戴上试试?”清颜明媚一笑道“还是等成亲当日吧!我如今这副尊容配不上这珠冠,方才倒真难为店家能与我对视良久。”
闻言水木然温柔的笑道“那我的模样岂不更没得看?”某女突然收了嬉笑道“成亲当日我们恢复本貌吧!别弄得像彼此与陌生人成亲似的,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婚礼留下败笔。”水木然点头应了。随即又担心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如果被人认出来就不妙了!”某女不以为意道“怎么会?那天我头戴珠冠有珠帘相挡,岂容他人看去?再说了,为保险起见我不打算发派请柬,做你一个人的新娘,才不管别人,就算有人不请自来,待到木已成舟时,他们能奈我何?”接着又道“你不会怪我吧?”水木然伸手把她揽入怀中道“我身边有你就好,他人与我并无相干!”
清颜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暗自奇怪:最近水美男抱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呢!以前咋没见他这么热情?水木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在绣庄时你留的是本名吗?”某女狡黠一笑道“我留的是你的名字!地址写的也是医馆。”自己的担心果然多余,她这么聪明怎么会留下破绽?
由于买的东西太多,清颜又雇了两辆车,让他们先将东西拉到医馆门口等着。虽然火锅店是自己的,但她对冯玉臻依然不能放下戒心。若是这次能顺利成亲,自己便相信她,否则当真要另作打算,无论她是谁的人,对自己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两人并没打算在此处定居,如此说来火锅店就暂且算作她的娘家好了!而医馆亦算作夫家,成亲过后她就搬过去长住,至于店里,偶尔回来打理就好。
没过多久某女就昏昏欲睡了,却被一阵饥饿感弄醒,这才想起因为生气自己忘了吃东西。一脸歉意地看着水木然:由于自己的任性,连带他跟着只吃了几块蒸糕,本想着将皇城的美食尝一遍的,哪料得竟是这般结果。不禁又将那狗眼看人低的伙计问候了一遍。
也许是心有灵犀吧!水木然变戏法般的从身后拿出一盒点心。某人红着脸道“我想我们大概会买很久,就拜托车夫在休息的空当去买了这点心,据说在当地很有名。”闻言某女感动地吃着,的确名不虚传,再加上水美男的一片心这点心竟比她平日里吃的口感要好上许多。心里美滋滋的想: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第一百三十九章 波涛暗涌(上)
回到医馆,果然见马车都停在门口。在水木然的搀扶下离了马车,付了钱让他们将东西都搬到店后院的空地处,否则这么多东西还真放不下。见到如此之多的喜物,街上的行客忍不住驻足观望,在看清两人的相貌时,同时倒吸一口气,任谁也没想到这两人就是医馆的馆主。
无视众人的惊讶,二人绕道而行,从窗子飞入,某女则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打了一盆清水将脸上的东西洗下,事实上某女这不能完全称之为易容,由于她不喜欢用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水和‘面具’,就融合了现代的化妆技巧,把自己‘改造’成刚才那副模样。作为一个女人,她对自己的化妆技巧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条件有限,否则更加完美。看时候不早了,清颜嘱咐水木然早些休息,二人都准备在即将到来的婚礼上展现出一个最好的自己。
将自己化成起先的样子,捧着锦盒依依不舍地回店里了。明明住在对街,此时却像隔着千山万水,好在不久就成亲了,这点儿相思之苦是暂时的。看着某女对着锦盒发呆,冯玉臻很是羡慕:若不是使命在身,想必她也早为人妇了吧?一想到今天她趁着清颜去皇城,向主上禀报了她与‘第一皇后’同名之事就满心愧疚:不管是与不是,他们日后都无法平静了吧?
这段时间某女可是数着指头过日子,随着婚期临近她的心情越来越好,知会冯玉臻调价:每日都可享受半价,会员更是折中折。因此,食客也跟着沾光,当然这些不能明化。当收到喜服的时候,某女很是激动:想不到自己也能穿回嫁衣。水木然担心道“你不是不喜欢红色吗?”某女放下喜服认真道“这怎么能一样?这红可是幸福的化身呢!何况为你我甘之如饴!”
闻言水木然幸福的笑了:是啊!只需再等三天,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于是道“你穿红色一定很美!”某女毫不客气地自恋道“那是自然,我穿什么都好看!”语毕,二人幸福相依。有的人就不那么淡定了。
天傲皇宫,一身明黄龙袍的龙非夜激动地从御座上站起道“消息准确吗?”司徒冰斟酌道“收到的消息只说此人数月前才到朝月的,时间并不相符。”龙非夜急忙打断他道“她坠崖后一定需要时间养伤,耽误些时间也是正常的!我就知道她会没事的!”看着好友冷静不再,叹然道“据说她的相貌普通,而且再过两日便要成亲!恐怕不是同一个人。”
闻言龙非夜一震,坚定道“那又如何?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我怎可轻易放弃?若她是颜儿,你以为她真的能成亲吗?既然我们得到了消息,各国可能落后?”一声颜儿叫的他心中暗苦:当初他得知消息时那种狂喜毫不亚于夜,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将消息带回,可是若那女子真的不是清颜,他们又该如何?他们当真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吗?不单单是他们,寒和冷亦是一样的。
第一百四十章 波涛暗涌(中)
不顾司徒冰的阻挠,龙非夜立刻派遣一队暗卫随他去朝月,无奈司徒冰也跟着随行了。这个时候当然也不能少了‘监视器’刹。与此同时,莫思寒与肖忆冷也放下一切前往朝月。忆星和紫凰还处于原始状态,当得知龙非夜亲自去往朝月,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派人悄悄跟踪。而最淡定的便是朝月国主了,虽然日前线索突然中断,但意外的是此刻有个‘顾清颜’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想知道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再等两日谜底自然揭晓!而冯玉臻所谓的主上又会是谁呢?
清颜像平日一样去医馆‘报到’,病患们早已见怪不怪了。而某女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即将成亲的消息,还放话说在她成亲当日进火锅店的分文不取,只管道贺就好。因此,这群人又再一次发挥了他们的八卦精神:走街蹿巷的各种传,好像自己成亲办酒席似的。
眼看着婚期临近,清颜却越发的不安起来,她的直觉很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因此暗暗观察冯玉臻,果然自己前脚进医馆,她后脚也跟着出去了。和水木然打了个招呼就追她去了。将自己的气息隐去,一路跟着冯玉臻,让她大为意外的是:冯玉臻左转右转,最后竟进了隔壁酒楼……君悦来。若不是她一直紧跟,大概也认不出刚刚进去的中年男子是她。也是,她实为火锅店掌柜,明面上却还是店里的老板,这一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