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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夙命奇缘-第111章

小说: 夙命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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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找起了他的父亲。

“出什么事了?”

项天龙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项华,项华的脸色都有些发红,想来是一路跑过来的,一句问话,让项华的脸苦的像苦瓜一样。

“还不是那个无名!”

“无名?”项天龙疑问,

“对,无名,现在终于知道了,昨天姐姐偷偷的把他领进家中,谁知道他乱跑,被母亲发现了,就抓了起来,……”。

“那又怎么了?”

“是孩儿的错,撒了谎,说他是窃贼,他现在快死了……”。

“他快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项华急得都快哭出来,“都怪他仰慕心姐姐,又处处和我做对,孩儿当然看不过去,就狠狠的教训了他一番,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

项天龙有些好气起来,用那么粗,那么重的铁鞭打人,更和夹棍一起用,身体强壮的男丁都受不了几下会死,况且无名又被关进石牢,如此严酷的寒天,没有事反倒是怪事了。

“爹,你救救无名吧?他现在快死了!”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他死了不是好事吗?”

“哪儿有?”

项华急的一跺脚,说道:“我再讨厌他也是一条人命,况且,如果他死了,我如何向沧海禅师交代,如何向心姐姐交代?”

恐怕这才是儿子不想让无名死的原因了,项天龙是这么想的,可是让他出手救一个‘野种’,而且还是他夫人对他不贞生下的‘野种’,项天龙的脸上浮现了怒色。

项天龙无心搭救无名,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凭什么搭救这个‘野种’,对这个猜测,对淳于玉涵的怀怨,这根刺深深的扎在了心里。

“庄主!”

岳侍天看到了项天龙脸上的怒色,毕竟项天龙已经‘当局者迷’,有些事不如他人看得透彻,岳侍天说道:“无名毕竟是瑞鹤仙庄的人,然而此时又因少主而起,万一日后沧海禅师责怪起来,我们也是失了道理的”。

“对对对,岳叔叔说的一点没错,父亲,你就施于援手吧!”

项华赶忙随声附和,项天龙仍然没有搭救无名的心思,说道:“他擅闯天下第一家,有的是理由将他就地格杀,沧海禅师虽然位高权重,也不会说什么的”。

“父亲!”

项华开始怏然说道:“十个无名死了孩儿也不上心,可是关系着心姐姐,万一心姐姐因为无名的事怪责孩儿,让孩儿如何是好?”

“是啊庄主,无名在天下第一家擅自走动,是不对,但毕竟是大小姐引他进来,虽然这些都是家院口中所说,无凭无据,如果沧海禅师真责怪起来,关系着回心山庄和瑞鹤仙庄的交好,还请庄主三思”。

“对,对,岳叔叔说的太对了,一个无名关系着回心山庄和瑞鹤仙庄的交好”。

岳侍天也可谓别有用心,话意深邃,一句无凭无据,已经暗示了很多事,比方无名是淳于玉涵儿子的事,毕竟无凭无据,都是猜测,项天龙如何听不出来?

沉默了好久好久,项天龙吐了口气,说道:“无名现在在哪儿?”

“谢父亲!”

项华顿时心花怒放,一句‘无名在哪儿’已经表示了项天龙要救治无名的心情,项华哪儿有不高兴之理。

“在客院厢房,孩儿这就领父亲去!”

……

天下第一家的客院厢房,冷冷落落,点燃着普通的蜡烛,灯影憧憧,明处少,暗处多,哪里比得上这里主人的寝室,七窍玲珑灯光彩夺目。

对无名来说,这个地方,和在石牢相比,已经是天堂了,室内炭火正旺,伺候的两个丫头和一个医者各个忧心忡忡,照顾的非常尽心。

这个人不能死,如果死了,少主人一定责怪。

项天龙进入客房,丫鬟、医者躬身见礼,此时的无名又发起了高烧,满头大汗,浑浑噩噩中,不住的喃喃自语,

“心儿,心儿,你在哪里?”

昏迷中又似在做噩梦,趴在木榻上,全身的肌肉绷紧着。

“又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又有谁知道‘自古多情空余恨’”。看到此刻的无名,项天龙感慨万千,在心中幽幽的自言。

项天龙坐到榻边,为无名把脉,心中一惊,

无名的脉搏时有时无,看到无名如今‘高亢’的样子,恐怕是要回光返照了,感触着细细的脉搏,项天龙还发现了别的。

“无名的内功,怎么会这样?”

项天龙的心中,竟然有隐隐的可惜,他赞赏的有为青年没有几个,尤其是无名,更是独一无二,欣赏他小小年纪武功造诣登峰造极。

为什么突然间化为乌有了?

“爹,你说什么?”

看到无名连昏迷都不忘记叫景心的乳名,项华心中当然厌恶,可是他的父亲说话了,因为自己没上心,没听清楚,便开口问了一句。

“他死不了,不过,他的武功怎么废了?”

“废了?”

项华也不可思议起来,“怎么会废了?”

由于项华说话声音太大,项天龙转脸看向了项华,似是有怒意,项华立刻说道:“别看我,不是我干的,我怎么会废了他的武功呢?”

“废他的武功你也没那个能耐”。

项华撅嘴轻哼了一声,项天龙又道:“到膳房拿一根千年人参给他灌下去,先续住命,等他的体力有所好转,我再用功为他疗伤”。

听说无名死不了了,项华心里好复杂,为什么死不了了?不自觉地小声嘟囔道:“千年人参多珍贵呀,他吃得起吗?”

“你想让他死,还是让他活?”

项天龙竟然好气起来,他的儿子到底是什么心态。

“活活,那有劳父亲了,……”。

项华又对左右的佣仆说道:“听到没?到膳房拿根千年人参煎了,给他灌下去”。

“是!”

医者躬身答应一声,退出了房门,项华又嘟囔道:“我这次赔大发了,打你一顿,我搭上一根千年人参,那可是千年人参,你消受得起吗?”

项华忍不住努嘴向无名哼了一声。

项天龙却一直在把着无名的脉搏,感觉无名的脉搏很奇怪,他的真气虽然全失,可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山中有山’一样,在丹田气海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发挥不出来。

就是这样,感觉很难受的样子。

房内恢复了平静,跟项天龙随来的一剑飘红忍不住别脸看向了窗户,窗外有人,他悄然地走下了台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福伯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受淳于玉涵的嘱咐要把无名带出天下第一家,谁知道无名不在牢房,经过打听,原来被项华挪进了厢房。

无名的伤实在严重,福伯不放心,就偷偷的来看,正好听到了项天龙救治无名的事,在心里舒了口气,可是,他不明白,无名的武功怎么废了?

一剑飘红跟着福伯出了天下第一家,好‘鬼祟’的福大总管,不走明亮的大街,净绕一些偏僻的巷子,九转八弯,忽前行,忽折回,迂回来去,把人的脑筋都快转晕了,一剑飘红飞檐走壁,不管福伯多么慎重小心,他还是跟到了最终地点。

☆、第08章 以身试香

瑞鹤仙庄,在皎白的碧月之下巍峨高耸。

如今已经是子夜过后了,山门口依然把守林立,近些天来,‘看龙妖孽’凶残,杀死了不少壮丁,因此,不光瑞鹤仙庄,整个锦城都几乎禁严,夜晚不能到处行走。

“什么人 ?'…'”

一条黑影从瑞鹤仙庄的石阶下而来,门口的守卫举起了手中的棍棒,如临大敌般绷紧了神经,注视着来人。

“是我!”

在远远的地方福伯便自报家门,说道:“我乃天下第一家总管福财,有要紧的事求见沧海禅师!”

若是别人,守卫一定不会放行,但他是天下第一家的人,这些守卫立刻放松了警惕,躬身说道:“原来是福大总管,里边请!”

嘎吱吱,大门被人推开了,

福伯跟着守卫走入瑞鹤仙庄的山门门洞,情匆匆即急切切的样子,守卫感到好奇,不由问道:“福大总管深夜到此,不知有何事?”

溘然间,福伯又收敛了心情,变得淡定,止住了脚步,若无其事地说道:“是关于心姑娘的事,心姑娘如今暂居天下第一家,近些天来和我们家小姐非常合得来,但又不免思亲情切,特命老奴来向沧海禅师问好,快带我去!”

“真是这样吗?”

守卫小声的嘀咕,大半夜的,子时都过了,代曾少主向沧海禅师问好,总觉得这理由让人觉得怪怪的。

黑影一闪,在月影中如鬼魅,跳过高高的围墙,更是一鹤冲天,飞上房脊,再飘然落地,一剑飘红潜入了瑞鹤仙庄,直奔沧海的寝室。

好像过了很久,真的很久了一般,一剑飘红在沧海禅房之外等了有半个多时辰,为什么迟迟不见福伯来到?

“难道沧海不在蕙心阁起居?”

这是一剑飘红心中想的,因为时间太久了,按时辰推算福伯早该来到这里。一剑飘红不自觉的要退出蕙心小筑,想去别的地方找沧海和福伯的下落。

……

如今景心不在瑞鹤仙庄,蕙心小筑的守卫也撤走了,一剑飘红显得来去自如,跳过了回廊,正准备去寻福伯的同时,月牙小门内传来了脚步声,更有人在对话,“师兄,师父把自己关在禅房三天了,不吃也不喝,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一剑飘红一个疾身,跳过了栏杆,隐身在曲桥之下,那两个人是朝他的方向而来的,说话的这两个人是逐风和追风。

逐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次福大总管来到说不定是好事!有景心一些消息,相信师父也能宽慰!”

“又是那妖孽,那妖孽给我们瑞鹤仙庄闯了多少祸,把锦城弄得人心惶惶,师父太执迷不悟了”。

“慎言!”

追风开始愤愤不平,逐风则是责怪起来,说道:“证据,证据,你亲眼见景心伤人了吗?在没确凿证据之前,你能不能体谅师父?”

“她不人不龙的样子,满城皆知,还要什么证据?”

“我只知道,在李家庄被屠村的时候,景心卧病在床,还在瑞鹤仙庄!”

“又偏袒她?我和你说不来!”

追风气得走着路都能跺脚,追风、逐风各执心思,反正谁也左不了谁的看法,逐风不得不由叹息了一声。

“走,还是见师父去吧,希望福大总管的到来能解开师父的心结”。

追风则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该死的妖孽,弄得师父寝食不安,让我们也如此郁闷,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好了!”

逐风责怪一声,声音越来越远,……。

躲在暗处的一剑飘红大为心动,看着逐风、追风走过去的背影,手提宝剑,一个翻身,再次跳过栏杆,悄然地跟了上去。

……

蕙心小筑的偏阁,禅房内灯火通明,逐风、追风停立在门口,当当当,是逐风敲门的声音,“师父,是弟子,有没有打扰您老人家休息?天下第一家的福大总管求见,特意捎来景心的问候,并且还有其他的事需要面谈”。

沉默了好久好久,房中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逐风刚才所说,沧海把自己关在房中已经三天三夜了,其中不思饮食,这让身为弟子的极为担心,每每从窗口窥视,沧海总一个人在房中,手拿书卷,或背在身后,或者翻章阅读,如此踱步来回,深思冥想着。

此时此刻,逐风再次忍不住凑到窗口,一眼望去,室内空空如也,这已经算是一反常态了。

逐风心中一惊,不得不移目四下观瞧,在一个很背的板壁下有一条长榻,沧海盘膝坐在上面,禁闭双目,面色惨白。

“师父!”

逐风更是心惊,溘然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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