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命奇缘-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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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更是佯装着难过的哭了起来。
叶轩的话恳恳切切,即便她害怕的心在发抖,也不敢有一丝的马虎,这关系着景心的生死,即便叶轩说的再认真,再不像诓骗,追风、逐风还是犹豫了,觉得太巧合,先是锦城命案,后来找不到景心,终于找到了,突然又昏迷了?
“师父,让弟子瞧瞧景心,看看有没有大碍!”
逐风最擅长的是医道,济世救人是他平生所愿,虽然比不上东方灵瑜,也绝对称得上妙手回春。
沧海知道逐风在怀疑,也不拦着,把汤碗交给叶轩,把景心放躺下,让开了地方,
“是撞到脑后了吗?”
逐风先为景心把脉,然后询问起来,
“嗯,是在脑后”。
沧海表情很疼惜的样子,答复了一句,逐风立刻俯起身,双手在景心的脑后摸了摸,脑后鼓鼓的,顿时心中一惊,
赶忙将景心扶起身看个仔细,真是好大的一个血包,又紫又肿,逐风顿时责怪起来,“师父,景心出了如此之大的意外,您怎么不来通知弟子一声,这么大一个包,还让她躺着,万一淤血阻塞,弄不好会有性命之忧的,……”。
沧海如何不懂这种情况?他是无可奈何,他赌的是《神龙宝典》的神奇,可以庇护景心。
人龙妖孽的事,看到景心传人印记的事,即便沧海相信景心是冤枉的,无凭无据,就凭追风见过景心传人印记的事,他肯定会出手杀死景心。
追风动手不是沧海害怕的,沧海害怕追风把景心有‘传人印记’的事传扬出去,到时候愤怒难平,悠悠之口铄金。
为了救景心,沧海必须要下狠手,下狠心,在治疗上分散他这两个徒弟的心情,让景心的伤干扰他们‘看龙妖孽’荼毒人类的事件。
果不其然,逐风在意了,怨起了他的师父,赶紧命叶轩拿来靠枕把景心扶坐了起来,此时的沧海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更是抱怨地说道:“师父哪里懂得这些?快施救,快施救,……”。
“快拿针灸囊来,我要为景心施针”。
“是!”
叶轩赶忙答应一声,
沧海真的不精通医术,他是个武痴,但也略懂,是故意做出来让逐风看的,逐风确诊了,开始变得救人要紧。
不多久,叶轩取来针灸囊,逐风取针,在脑后施了几针,又托起景心的玉手,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间找到‘虎口’穴位,突然,猛然扎了下去。
“啊!”
景心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从睡梦中疼醒,沧海吁了口气,逐风也吁了口气,景心抬抬手,看着手上的银针,瞪大了眼睛,非常的气愤,
“你们做什么呢?疼死我了”。景心在心里怨道,
不经意间,眼神看到了叶轩,叶轩一副紧张的样子,眉目传递,轻轻地摇头,景心奇怪起来,呆愣在当地。
景心心虚,她去天下第一家了,她曾露出过传人印记,想到这两件事,低头看看自己的下身,传人印记消失了,可是房中的气氛给她一种不安的预感。
醒来后,景心一句话都不说,想起后,害怕招来罪责,变得发愣,逐风却担心起来,说道:“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景心想说话,可是看到叶轩那紧张的神色,不知道说什么,此时的追风早已经收起了箫剑,看到景心醒来,便上前一步,凶巴巴地问道:“景心,前天晚上你去哪里了?老实的交代,不然追风师父绝不饶你!”
“前天晚上?”
景心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在记忆中,最近的晚上是去了天下第一家,想到天下第一家,景心看到了沧海,心里一哆嗦。
景心心里哆嗦,并不是沧海会对她发怒,而是她想到了项天龙,景心心道:“曾爷爷虽然疼我,但他最敏感我和项叔叔在一起,我要是说了我去天下第一家的事,少不得又是一顿家法,我的屁-股禁不起了,……”。
蹙了蹙娥眉,景心为难着,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启齿,然而,沧海不会给她太多迟疑的时间,……。
☆、第11章 失忆避祸
“景心,我是曾爷爷,……”。
沧海也有些担忧起来,景心为什么一直发呆?
景心为什么发呆,景心在心里哭了起来,她不敢说话,她害怕家法等着她,她还不知道有更糟糕的事实已经悄悄地笼罩在她的身上。
“师父,这孩子不会是失忆了吧?”
逐风纳闷儿起来,脑后的伤确实很重,由此产生了怀疑,景心却是心中一动,在心里乐了起来,心道:“还是逐风师父有见解,失忆免灾”。顿了一下“这不是在欺骗曾爷爷吗?”犹豫着,“先不管这么多了,先逃过这次家法再说”。
景心想罢,表情更是呆滞,看看沧海,看看逐风,又看看追风,怯生生地,幽幽地问道:“你们是谁?”
说出了这句话,景心的脸红红的,想笑出来没笑出来,憋的!
这下子,沧海担心的不得了,疑问道:“这孩子不会真的失忆了吧?”
“我看看,……”。
逐风说着,动手在景心的脑后拔下了一根银针,接着,把其它的也都拔了下来,景心也开始奇怪起来,动手摸了摸脑后,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包?
逐风看着景心发呆的样子,疑问着,揣测着,喃喃自语地说道:“难道是淤血充斥了脑颅,使得景心暂时失去了记忆?”
“师兄,不能这么巧吧?”追风忍不住置责起来,说道:“锦城刚发生妖孽为祸,她就失忆了?未免有些……”。
逐风回头瞪了追风一眼,怪道:“景心脑后的淤青是假的吗?我的医术是虚设的吗?有这么揣测的吗?”
听说妖孽为祸,景心不了解情况,隐隐不安,总觉得跟自己有关,但看追风恼羞成怒的样子,一定没好事。
不过,现在的局面,景心还是很得意的,如果失忆了,可以避过一顿家法,因此能装糊涂便装糊涂,景心更露出了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显得很害怕,幽幽地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凶?我又不认识你们”。
“唉——”。
逐风无力地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把圆凳让给了沧海,说道:“师父,景心的状况,恐怕真如您所说的一般了”。
沧海也是一脸的担心,抬眼凝视起景心,景心说的毕竟是假话,发现曾爷爷一直注视着她,心里发虚,低下了头,眼皮直眨。
沧海在心里吁了口气,他看出来了,景心在说假话,顿了一下,沧海对逐风说道:“你看怎么办?……”。
“我开些通血散瘀的方子,让景心先吃几帖,观察,观察!”
逐风略一沉吟,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追风却气得不得了,景心‘失忆’了?这巧合未免太巧合了。
沉默了一会儿,沧海说道:“你们回来的如此匆忙,又直奔景心的暖阁,是不是有不好的事指向了景心?”
沧海观察入微,一言中的,说对了他们的心事,景心如今的模样,让逐风很迷糊了,人龙妖孽荼毒人类到底是不是景心做的?
“惨不忍睹,……”。
逐风低下了头,叹息了一声,沧海心中一凛,回头看看景心,又对逐风说道:“走吧,到我禅房里说,……”。
沧海站起身,若有所思了一下,淡淡地说道:“叶轩,伺候好你家孙少主,让她好好休息,没事不要让她乱走动”。
“是!”
叶轩欠身遵命。
追风显得生气起来,“师父,难道就这么算了?”
沧海说道:“是不是景心做的,还有待追查,岂能无凭无据妄下结论?”
逐风说道:“师弟,我们出去,景心需要静养”。
真的无凭无据,追风虽然生气,也无可奈何,看着师父、师兄走出了暖阁,也跟着出去了。
景心却是好大的疑问,追风那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让景心感到害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敢出口多问,她如今‘失忆’了。
沧海师徒三人前脚刚出门口,叶轩赶忙把小房门关闭,回过身,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叶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大祸,真的出大祸了,孙少主就不该去天下第一家”。
景心不上心的听着,扭动了一下脖子,却疼得不能动,动手在脑后摸了摸,皱起了黛眉,她的脑后几时有了一个如此之大的血包?
想到锦城的凶案,一桩桩一件件,都把景心陷在了里面,叶轩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把锦城闹得最凶,人龙荼毒良民的事,沧海看到景心‘传人印记’的事,一五一十的叙说了一遍,景心觉得脑袋更疼了。
景心是真头疼,沧海也头疼,是烦恼的,还是因为‘亲眼所见’,言论凿凿,人龙妖孽杀人的事,桩桩件件,都指向景心,不管是不是景心做的,景心已经危机四伏,生死攸关了。
回到偏阁后,逐风开始回禀昨天所见所闻,除了耳听阐述人龙妖孽的模样,便是检验死者尸体的时候发现的异状。
一,死者全部是二十到四十之间的壮年,二,在他们的身上,几乎所有人都有很多细长的‘青紫’勒痕,只是肌肉已经干瘪,显得深黑,死者穿的衣服上有些明显的黄色粉末,嗅一嗅,更有一股淡淡的,让人熏染入醉的香味。
粉末、香味到底是什么?逐风琢磨不透,想把那些粉末取些样本给予师父沧海,可是,当掸到任何布帛,白纸上的时候,粉末便会蚀去、变黑。
“弟子才疏学浅,不能想出那粉末是何物?”
“难道是花粉?”
沧海若有所思着,也不得其解,不过他很心动,是无名和叶轩的话,花妖杀人,花妖的蕊是黄色的,虽然如此揣测,却没有真凭实据。
“绝不可能”。
追风否了沧海的话,说道:“以弟子之见,一定是那‘看龙妖孽’的口涎,死者明显是被吸干精血的,……”。
“以师弟的想法,那‘看龙妖孽’是如何杀死他们的?”
逐风显得平静,心里似乎不满,反问了一句,追风说道:“人龙妖孽肯定有须状的器官,犹如人的舌头一样,伸出后缠绕对方的身体,将其精血嗜取,因用力过于牢紧,才留下了那些黄色的口涎”。
“那另一种死法呢?脖颈有掐痕,可身体上并没有你所说的口涎”。
“这个?”
追风不得不语塞起来,被抽干精血的死者,除了有‘青紫’勒痕上遗留黄色粉末的疑点外,有个别的人是‘脖颈上有掐痕,颈骨已断’,并没有花粉和异香。
“一切还在推测中,……”。
看到景心如今失忆的现状,逐风的心又开始矛盾起来,因为没有证据,心怀慈悲的他,又站在了景心的阵线上,为景心‘包庇’起来,逐风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见过景心‘看龙’的真身,口口声声说景心是为祸人类的妖孽,你几时见过景心害过人 ?'…'”
追风不甘‘示弱’,说道:“这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当初蓉城命案,曾风起一时,不是因她而起吗?如今我们锦城也有了如此惨祸,这更和她脱不了干系,……”。
“这些是你亲眼所见吗?”
追风顿时气愤起来,“师兄,你又要袒护那妖孽?”
“我不是袒护,我要真实确凿的证据,不是推测,景心天性、秉性,一双如秋水清澈见底的眼神都是我们日常所见的,还有海啸水祸的事,景心用《神龙宝典》救活那么多渔民,能说是穷凶极恶的人吗?”
“先恩后祸,这是她的障眼法,今后肯定还会有更大的祸事”。
“师弟太过极端,没有发生过的事岂可下断言?”
“这是她妖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