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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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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半点也不怀疑,刚刚不是他出手,可能没有人会帮她。
  她是得咬牙隐忍不适,忍住透骨寒冷,无视别人的指指点点,然后一路走回宿舍,才能洗澡然后换上干净衣服。
  不过短短几天,她太习惯了身边有他。
  但甜蜜总归短暂。
  他给的好,就像是生命里吹过的一阵风,拽紧手指,终究掌心里什么也没被留下。
  所以,现在必须用最快的速度逼迫自己过回曾经一个人的生活。
  短短几秒,年慕尧眉间褶皱深了又深。
  终究抵不过她这阵神色倔强,更多还是担心她湿着身子受了寒,到时候感冒发烧病痛来了折磨的还是她自己。
  妥协,直切要点的解释,“半夜那通电话,当时我在医院,一个小朋友,没有爸爸很可怜,所以才会在病房陪他。”
  商商脸上丝毫不为所动,顿了顿,他又补充,“接电话的是孩子的妈妈。”
  暂且不论,他已经没有信用可言。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
  商商想笑,溢出嘴角的声音确实冷的,挣不开也还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挣扎,另只手伸过去,一点一点试图掰开他指间力道。
  她不信,年慕尧看出来了。
  他不是擅长解释的人,来了脾气,“如果你要图个安心,大可跟我去医院找人对质。”
  “年慕尧我22岁。”她不动了,软下来,抬头时眸底印了潮湿水汽,“从半夜到现在,你年院长一句话,医院里有人会不按照你吩咐的说?”
  她真的很难再原原本本给他所有信任。
  死心塌地到最后的结果只剩体无完肤……
  他凝眉,还要说什么,却被她抢先一步。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你夜里光明磊落什么都没有做过。”退一万步来说,他恐怕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她那天突然离家回到学校的原因是什么。
  “那又能说明什么?”她凄凄惨惨仍旧在笑。
  眼泪掉下来,伸手抹了抹。
  有过几秒沉寂,空气里只剩她抽气吸鼻子的声音。
  好一会,她才重新开口,问他,“你爱我吗?”
  曾经,想追根究底但不敢捅破这层薄纱,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害怕稍有不慎他就又会自身边远离。
  可是贴在心尖上的珍惜换来什么?
  他抱着别的女人进酒店,半夜和人鬼混,当她是傻瓜一样的敷衍谎言。
  好了,也够了。
  她不想再活在这种自欺欺人里头,以为他在身边就是地久天长,却没想过新鲜感一过,他有太多她抓不住的变故。
  爱吗?
  爱或不爱。
  她仰头等着,他迟疑。
  一秒、两秒,沉默代表什么,已经有了答案。
  商商笑着笑着,眼泪越聚越多。
  她泪流满面,狠狠甩开他因为怔愣,有所松弛的掌心力道。
  后退,捂了捂脸,泪水之下全是深深绝望。
  她模样那么憔悴,湿透的身上那么狼狈,拼命想要擦干眼泪,看一眼他脸上这会究竟什么表情,可是没有用,眼泪越擦越多,看不清,她猜他应该是满脸淡漠无情。
  也好,这样画上的句点,可能因为疼痛,往后轻易不会再去触碰。
  “你不爱我。”她替他回答,不再管一脸泪痕有多狼狈,“从头到尾,只有我在哭,年慕尧你看到了吗,我在哭,很难过很难过……”
  无力,又因为浑身冰冷颤抖。
  “我不懂你当初为什么想到娶我,后来又为什么默认了那两张荒唐的结婚证,因为孩子?”她自问自答,双手覆在小…腹上,感觉一瞬,他们仅有的联系成了这个还未出生的胚胎,那么讽刺,而又荒唐。
  “那大可不必。”商商深吸口气,悲哀,“不对,如果你能因为孩子那也是好的,偏偏ta对你来说也不过是谁都可以的没什么所谓。”
  她越说越离谱,太多的口不择言,没了理智。
  年慕尧脸色难看,周遭冷凝气场席卷着,盯紧了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低吼,“该死!究竟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她怎么会这么想?
  他爱他,毋庸置疑磊落光明。
  真的,只是不习惯出口。
  他理解的深爱,嘴上云淡风轻沉默,心有雷霆万钧汹涌。
  偏得他将心肺挖出来,口口声声喊着,才叫爱?
  他做不来。
  心间隐隐有什么激荡着,但如果是她喜欢,他也可以试着去做,薄唇颤了颤,张口有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
  可她等不及……
  “不用你说,你根本不用说,我都知道。”她瑟瑟缩缩萧条无比的笑,“我知道婚前协议结婚证甚至还没到来的婚礼都是你负责人的方式,年慕尧你敷衍着求婚,戴了戒指就算完事,我不是在乎形式,可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太傻,我始终当你是我追求的一个美梦,真的,我以为所有和你有关的幸福永远都只存在在梦中,所以有一天,美梦要成真,我欢欣鼓舞沾沾自喜以为走了狗屎运,现在想想才发现,只有不在乎才会敷衍。”
  就像,她戒指丢还给他,他也不曾在乎。
  不是所有戴上戒指的求婚都叫求婚……
  很难受,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发泄。
  快了,就要走向决裂。
  “你可能是有过那么一瞬间对我是在乎的。”给过她婚姻,那就是有过不同,“我飘飘然一瞬高飞云端,可为什么等着我的却是那么迅速的坠…落地面?”
  摔得很惨。
  明明还没来得及深切感受幸福的模样。
  有太多不甘,到最后声嘶力竭,“年慕尧,你抱着别的女人进酒店,一下午,你穿着睡袍出来开门,你宁愿碰一个肮脏无比的女人,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傅商商纵使一败涂地了,也不想再要一段有过污点的婚姻。”
  太脏……
  她不要了。
  就这样吧。
  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都要用光,步子开始踉跄,可双…腿却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转身,只想尽快从他眼前逃离。
  “傅商商!”
  年慕尧的嗓音一瞬席卷过汹涌怒气。
  他有什么好气的?
  商商无力再做思考,身子越来越重,难受。
  再要走,手臂刚刚被他捏过,到这会还隐隐作疼的地方再次被他捏住,着力,她没有半点反抗余地的,被迫回过身去。
  肩膀被他用了全力的指节捏住,快要碎掉一样的尖锐刺疼。
  疼……
  商商痛呼一声,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神情更加惨白。
  抬头,对上他一脸沉黑,凝着满腔怒火朝她嘶吼,一字一顿的警告,“你听好,说都可以说她脏,唯独你傅商商,没有资格!”
  头一次见他表情恐怖成这样。
  森寒入骨的,周遭气场骤降,温度全无。
  愤怒,怨恨以及仇视。
  仇视……
  就因为那个女人?
  “为什么没有资格?”她倔着脸冷笑,肩膀上刺骨疼痛更甚,“年慕尧,她很脏,碰过她的你,更脏!”
  最后两个字,用了全力。
  字字珠玑般,倾注了她作为妻子的所有愤怒。
  多好笑……
  她丈夫和外…遇进酒店共度整整一个下午的事情被她揭穿,首先有的不是解释,却是说她没有资格的警告。
  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她总以为宋雅礼才是他们之间存在的最大问题。
  可现在看来,宋雅礼暂且不论,又多一个得她丈夫用心庇佑的女人。
  呵,用心……
  他的心还真大。
  “那你呢?”闻言,年慕尧似是回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晃了晃她,满眼满眼的疯狂浸进骨子里,“傅商商,你就不脏么?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里这块肉哪来的?用不用我提醒你,我和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是用了什么手段,以致我们发生关系?”
  她停不进去了。
  胃里抽搅着的疼,翻涌,想吐又吐不出来。
  很难受。
  何况他说的这些,她真的不想听。
  那代表什么?
  他话里的意思只有一个,她傅商商不要脸,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肮脏下贱,用宋雅礼的车祸昏迷换来眼前年太太的位置。
  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心里那么不爽。
  说实话,宋雅礼的昏迷,她并不曾见他有过多少伤心。
  以为事情快要被人遗忘,如今再次被他提起,只剩满心难堪。
  “既然这样……”商商抬头,心如死灰的看他,“既然这样,那我们离婚好了,我还你自由,也请你放过我。”

☆、那么多年的喜欢,终究付之东流变得一文不值

  “既然这样……”商商抬头,心如死灰的看他,“既然这样,那我们离婚好了,我还你自由,往后不脏你眼睛。”
  她一直无从察觉,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是这样。
  他说脏……
  同一个被那么多男人玩弄过的女人相比,他说她脏!
  可笑。
  他就这么维护那个女人?
  商商心口生疼,有把刀子刺在上头一样,“反正咱们那张结婚证,你随便一个电话到民政局,随时都能做不算数处理,年慕尧,既然你那么喜欢她,这么厌恶我,那就请你趁早的放过我,我受够了,也疼怕了……”
  不是疼怕了就能不疼。
  他始终在他心里深深扎根,在她找到拔除他的方式之前,她只能咬着牙忍着疼,受着,等着,绝望着。
  哭到最后没了力气。
  肩膀很疼,他给的都很疼。
  年慕尧有过两秒怔愣,指间力道缓了缓,怪自己口不择言。
  可是楚韵何其无辜?
  那是他心里不见伤痕却碰之即疼的疤,那道坎始终横在心里,由这么多年深深愧疚浇筑而成,跨不过。
  “商商,楚韵她……”
  开口试图和她解释,事到如今,她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情。
  可才开头,口袋里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本来不想理会,但想到什么,只能拿出手机。
  商商看一眼他新换的手机,纯黑,兴许也是那个女人陪着换的。
  视线低垂,正好能看到他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楚韵……
  接了,隐约能听到那头在哭,具体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不多久却听到耳边年慕尧嗓音格外紧张,“不用怕,我现在过去。”
  肩膀上力道松了,脱了力,商商步履踉跄。
  之后没再看他,率先转身。
  心口疼得快要麻木。
  他是真的不要她了,等下就要奔赴另一个女人那里。
  她和宝宝加起来,也不敌那个女人重要?
  “商商,事情我会和你解释。”年慕尧挂了电话,大步过来拦在她身前,“先把衣服换好,到宿舍等我,忙完我过来找你。”
  商商木木然抬头,怔怔看他,冷笑,“等你?”
  等他做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她等他解释却要排在另一个女人后头?
  既然她是可有可无的不重要,那不等也罢。
  “好啊。”她朝他笑,一脸泪然,眼底泪光闪烁,却忍着没有再哭,“除非你别过去找她,我现在就要一个解释。”
  如果他不走……
  怎样?
  商商还没想好怎样,他叹一口气,拥了拥她,怀抱很是短暂,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抱歉,我现在必须过去。”
  她没勇气再叫他别走,他大步跨开已经先她离开。
  一瞬,商商蹲下来,揉了揉抽疼小腿,左腿正在抽筋,刺刺麻麻无可救药的疼,分散掉心上伤痛灼然,反而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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