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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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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商商静静等着,不多久听他浅浅笑了声,磁性嗓音慵懒,隔着电话却又精准洞悉心底究竟什么想法,“想我了?”
  想了,很想……
  心里有答案下意识回答,可嘴上却偏偏说起反话,“臭美,才不要想你,你不知道我一个人躺一张大chuang有多自在,想怎么翻身都行。”
  “哦,那我晚点回去?”那边故意吊着嗓音问她。
  “那怎么行?”商商一句话脱口而出,说完才察觉是被他耍了,要炸毛,可眼底雾气却更快一步厚重,“小叔,你下次出差前记得给我电话,你不知道我一整夜没有你的消息有多担心……其实我睡得不好,总是下意识翻身找你的怀抱。”
  找不到就会惊醒,梦里全是不好的东西。
  她不懂这么深的依赖究竟什么时候在身体里根深蒂固的,可等她回神才发现,有的习惯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小叔,我真的很想你……”
  她前后反差太大,不再逞强,老实告诉他心里真实想法。
  到后头泣不成声的,隔着话筒捂嘴哽咽。
  那边叹一口气,疲惫也遮不住嗓音里的深深心疼,“乖,我会早点回家。”
  “小叔,你是不是生病了?”
  突兀问了这么句,那头却是沉默。
  刚刚情绪激动,没听出他嗓音里那点疲惫的虚弱沙哑,而他猛地沉默更是坐实了她话里猜测,“小叔,你究竟怎么了?你别吓我。”
  “没事,时差没倒过来,有些头疼。”那边轻描淡写过去,低咳了声,交代她,“我这边得一周时间,大概婚礼前回,一个人住不习惯的话可以交朋友到家里陪你,好好睡觉吃饭,一周后我想看到我最美的新娘。”
  “好,我会好好的吃饭睡觉,会等你回来。”电话这边,商商用力点头,“那你休息一会,有空的时候再给我电话。”
  依依不舍挂了电话,起chuang洗漱。
  洗漱后站在半身镜前,像是突然没了方向,满脸茫然。
  往常的这个时候,有湿软绵长的早安吻,有陪她一起吃早饭的人,有事情做,替他打好领带将他送到楼下,目送他车子驶离视线。
  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突然隔了好远。
  有时差,一面白天,一边黑夜。
  兴致不高的吃过早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打发时间。
  到中午,往常这个时候回来公寓报道教她做菜的沈听荷今天没来,有点奇怪,想想她可能有事要忙,商商没太在意。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年慕尧每天一个电话都在她刚睡醒的时候,很准时。
  沈听荷仍旧没来。
  宅了三天,冰箱里食物消耗干净,身体快要发霉,想了想,拿了钱包准备去最近的超市扫荡一趟,也正好外出透透气。
  不出去不知道,外头世界近乎天翻地覆。
  广场LED屏幕上,这会轮番放送的全是慕礼的新闻,慕礼出了事情,三天时间,事态恶化已经发展到关门停业的地步。
  大屏幕上直播画面是慕礼门口。
  往日里病人不断的门诊大厅,这会人烟罕至。
  新闻里说三天前有位医生手术过程中突然晕倒,手术刀插…进病人心脏,以致病人当场抢救无效死亡,具体哪位医生,新闻里没有细说,像是在刻意回避,具体不得而知。
  商商眉心皱紧,下意识想到三天前刚好是年慕尧出国那天。
  两件事情有没有关联?
  拨他电话,关机。
  心底不安预感愈发强烈,不敢再逗留,拦了出租车,报了慕礼的名字,车子驶离。
  “姑娘,这时候去慕礼做什么?”路上司机同她搭话,末了瞥一眼她微隆肚子,了然点头,“产检是吧?不过姑娘你没看新闻?那里这会不太平,医生估计也没上班,要么我送你远点的第一医院,离这不远,就医也放心些。”
  商商这会一颗心够七上八下了,被他一说更是不安,但没有心情同他多说,淡淡应了声,司机瞧出她兴致不高,之后识趣一路沉默。
  十多分钟的车程,不远。
  司机将她放在路口,不愿意往正门方向开,没剩多少距离,商商付了车钱下车。
  经过拐角咖啡厅,步行不多久就能到。
  商商抱着肚子,不敢走的太快,阳光很好,不多久,额上出了层细密热汗。
  然而,要走过那家咖啡厅的时候步子猛地顿住。
  明明靠近正午光现充足,可商商盯紧了玻璃窗里头坐在沙发上那人,脸色却刷的惨白活脱脱见了鬼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
  多久年没见了,商商记不清了。
  脑袋里关于那人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早就模糊一片,甚至渐渐忘了那人什么长相,可这会一眼,某些画面瞬间清晰起来。
  傅循,她的……父亲。
  还活着?
  想走近些看个清楚,步子却定在地上一样,怎么也跨不开了。
  父亲两个字,对她来说打击沉重。
  他在的时候,一家三口,商商大多记忆明媚很开心,可某一天,她生命中,父亲这个角色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抽离。
  这些年奶奶过世、妈妈过世、她成为孤儿被年家收养,他都没有出现。
  商商甚至想过,他可能已经不在了……
  或者说,她是希望这个人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否则他母亲他妻子去世,女儿孤苦无依的时候,他凭什么都没出现?
  妈妈去世时候还在念着他的名字,那时候他在哪里?
  脑袋里很乱很乱……
  这时候最想念的还是年慕尧,想和他倾诉,他那么聪明的脑袋一定可以帮她理清事情始末,可掏出电话才想起,他关机,联系不上。
  抬手抹一把脸上潮湿,最后看一眼咖啡厅里的人。
  那么巧,里头的人也注意到了她。
  不是错觉,也没有认错。
  里头那个人较之记忆中的苍老了些,可他手上那枚戒指样式特别,商商不会认错,因为另一枚同她妈妈的骨灰一起下葬。
  那人突然起身,像是要过来。
  商商辨不清这刻心里究竟什么想法,下意识转身,拦了出租车慌乱打开车门进去。
  司机踩油门要开车,后座商商突兀尖叫,“停车!”
  如果说不久前才刚见着傅循那一瞬她脸上惨白如同见鬼一样,那么这一瞬她隔着车窗盯紧了咖啡厅的落地窗,煞白脸上黯淡眼底渐渐染上的便是层叫做绝望的味道。
  傅循起身,其实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这里。
  他在迎接着谁,入口处有对男女渐渐步入商商视线往傅循那桌过去。
  女的是宋雅礼,男的是正在国外‘出差’的年慕尧……

☆、宝宝出事

  女的是宋雅礼,男的是正在国外‘出差’的年慕尧。
  脑袋里有什么瞬间轰的炸开,乱糟糟只剩团支离破碎的无处安放,盯紧了落地窗里的那一幕,视线刺刺灼…热发烫。
  他就是这么出差国外的?
  为什么他会和宋雅礼一起见傅循?
  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太多,没人能给她一一作答,怪不得电话里头他总是叫她没事不要随便出门,尽量呆在家里,好被他彻头彻尾戏耍一遍而不自知?
  想冲进去当面质问他,可那样最难堪的还是她。
  他都这样了,一点尊严都没留给她。
  电话关机,忙……
  忙着陪另一个女人,忙着明明就在城却要骗她说是出差国外。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是在她以为幸福终于可以常伴左右的时候,他又甩手丢给她一记足够绝望的重磅炸弹,将她推进绝望深渊。
  上次是楚韵,这次是宋雅礼,下次还会有谁?
  他说和宋雅礼之间没有爱情。
  没有爱情,会抛下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那么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陪伴宋雅礼左右?
  xiong口钝钝很痛。
  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这会颜色更是惨白。
  “姑娘,还走吗?”司机见她模样不对,试探着回头问她,而且这么坐着不走那不是耽误他做生意嘛?
  “走。”商商视线收回,抹了抹脸深呼吸,“送我去日暮里。”
  车子开出,她拽紧了手机,机身突然震动了下。
  有短信进来,低头查看,发件人的宋雅礼……
  ——老公被人抢的滋味儿怎么样?傅商商,从前你怎么对我的,我痛过恨过的,如今必定加倍奉还给你,等着。
  宋雅礼看到她了?
  那年慕尧呢?
  商商捏紧了手机,有疑问,但没法再去证实。
  她不回,第二天短信接着进来,“昨晚我和慕尧试了后…进…式,你还真是憋坏了慕尧,一直到早上,他怎么要都不够。”
  商商捏紧了手机视线渐渐模糊。
  极力控制住将手机丢出去的冲动,手指颤颤死死按在关机键上,屏幕黑掉,耳边这才算是清净,可那两条短信,在她脑袋里不断不断循环,难以挥散。
  够了!
  真的够了!
  她心心念念等他,满心期待之后的婚礼,可到头来不过是抱着年太太这个空壳死等,没认清,那么蠢的以为幸福已经紧紧拽在手心。
  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说忙,忙着和另一个女人上…chuang!
  **************************
  隔天,往日里准时的电话没有再来。
  年慕尧手机始终关机,离婚礼只剩两天,她一个人呆在日暮里里头,浑浑噩噩等着耗着,没等到年慕尧的电话,倒是等来傅循的。
  “年太太对吗?”那边语气很是生疏。
  起先商商还没反应过来,没听出是谁,愣了下,她沉默,那边继续,“是这样的,宋雅礼你知道吧,我是她父亲。”
  宋雅礼的……父亲?
  冷不防想到某种可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回过神来,猜到是傅循。
  那他知不知道她是谁?
  商商冷笑,“有事?”
  “对,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谈谈。”傅循口吻很公式化,“年太太当初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从小雅手里抢了人,做父亲的见不得她终日郁郁寡欢,想和你谈谈。”
  始终都是年太太这个称呼。
  商商疑问更重,反问,“宋雅礼没和你说过我叫什么名字?”
  “这很重要?”那头笑笑,“不过这点小雅倒是的确没说。”
  没说?
  是忘了说还是故意忽略?
  以她对宋雅礼的了解,商商很有理由怀疑她是后者。
  不说话,傅循没了耐心,“年太太,下午两点日暮里南门那家咖啡厅,属于小雅的请你归还,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想要的。”
  啪嗒,电话挂断。
  属于宋雅礼的?
  她想要的?
  不自禁一声冷笑溢出喉咙,捏紧了手机机身指节泛上层雪色苍白,脸上笑容始终不断,喉咙里不断有笑声溢出。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
  可笑着笑着,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瞧啊,她的父亲要从她手里替他另一个女儿夺走她的丈夫。
  讽刺……
  十多年,她尸骨早已冰冷的母亲等来了什么?
  彻头彻尾的背叛!
  宋雅礼大她几岁,可想傅循对自己母亲有多不忠。
  所以那时候,傅循突然人间蒸发,她妈妈等啊等,每天求神拜佛祈祷他能平安,临死嘴里念念不忘也是他的名字。
  那时候他在哪?
  和另一个女人,他另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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