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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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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不经意一瞥,他西装裤上拱起的小块帐篷仍在她眼底投射出一些得意的味道。
  而后,身体彻底离开手术台。
  他落在她腰上的地方着力,另一只手精准托住她tun/部,因为身体突然的悬空,还未反应过来,她shuang/腿倒是下意识夹_jin他精壮腰身。
  回神,面对面被他抱着,姿势暧/mei至极!
  也正因为如此,隔着西装裤的布料,ding在她shuang腿间湿热一块的昂藏,才更叫人心惊……
  “满意么?”耳边,他黯哑嗓音骤响。
  对应她瞠目结舌的却是年慕尧语气轻佻的戏谑。
  疯了……
  商商从前觉得年慕尧这人ting正经,总之什么都是完美,当然这不排除情_人眼里出西施的成分在,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上他也会有这般难以维持正经的时候。
  没等到回应,年慕尧脚下步子跨开。
  ‘嘶——’
  这次后背紧贴一大片冰冷墙壁,席卷全身的冰凉叫她下意识回过神来,身体被他抵在墙上,shuang腿又在他腰上环着,配合以他动手解皮带的动作,商商头皮一阵发麻,飞快别过眼去不敢再看。
  “本能是么?”
  耳朵里,他意味不明的嗓音再次响起。
  之后拉链来开的细微声响像是被人无限放大,然后细细敲打在她本就绷紧的神经之上,险些就要直接崩溃。
  她认输!
  想着,一句求饶几乎到了嘴边。
  “年慕……”
  最后一个‘尧’字随着他不带半点犹豫的ting身动作消失不见,shen_下只剩似痛非痛直冲头ding的su/麻感觉……

☆、流产手术同意书和婚前协议书

  最后一个‘尧’字随着他不带半点犹豫的ting/身动作消失不见,身体里只剩似痛非痛直冲大脑的su_麻感觉,战栗着绷紧的神经瞬间断了弦。
  有声音涌到喉咙口,却下意识伸手捂住嘴巴,不敢叫那声音出口。
  那一晚的画面虽然已经断断续续回来很多,可真再经历感觉却又是另一番的截然不同。
  这个姿势,她开始瘫软下去的身体根本难以支撑,往下那团滚烫只会进去更深,进退两难的对上他眼底似笑非笑的深谙,圈在他腰上的shuang/腿下意识用力,试图提着整个身子往上缩。
  年慕尧任她动作,并不阻拦。
  她那点小心思他岂会不知?
  可即便是要逃离,她断断续续的动作却是种助兴,分明是要抵抗,可却无心间成了欲拒还迎。
  这种时候,商商哪有时间思考那么多,只知道按那晚的场景发展下去,今天绝对会被他折腾到叫肚子里的小家伙怎么来的真的还怎么走……
  她下面温热的狭小空间,本就难以容下他的硕_大。
  他本就没能全部进去,这会她卯足了力预备退缩的动作,下面更是用力紧绷的试图将那块滚烫挤出去。
  可惜,身体才刚离开一些,还没来得及有过半点得意,反倒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本就难容的那块滚烫,这会随着她的动作竟隐隐又有几分涨/大的架势,滚烫而坚_ying的,撑得她下面麻痒感觉更甚,身体一软,重重瘫了下去,而后尽数吞没。
  天……
  气结的回头瞪他,对上他眼底略带无辜的神色,埋进他颈窝间,半点不敢再动。
  这会,年慕尧浑身也都紧绷的厉害,顾及她的身体,忍者狠狠要她的冲动,进退两难的失了一开始惩罚她的初衷,他这根本就是自我毁灭。
  骑虎难下!
  她稍微一点动作或是脸上无辜的神色全都是种致命吸引,锋利刀子般摧残着他即将崩溃倒塌的最后防线。
  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种惩罚方式,哪次到最后不是变成自我惩罚?
  可每次面对她那一脸倔强,又忍不住身体里源源涌出的冲动。
  他自认不是对这方面事情特别热衷的人,可在她身上却已在破了例,无可避免!
  根本就是对他强大忍耐力的挑衅,一次一次,那晚爆发之后,更加食髓知味的,再难彻底将她推离。
  深呼吸,试图调整愈发沉重紊乱的心跳。
  可她埋在脖颈间,呼吸温热的喷洒下来,像是强烈催化剂一样,将他本就绷紧的神经更加拉扯开,腰身发麻的,险些直接丢枪卸甲。
  “小叔……”
  脖颈间,她细弱嗓音闷闷的,音节微颤。
  倒是学乖了,没再连名带姓的叫他。
  可这称呼更莫名有种禁忌的束缚,她叫他小叔,便隔了层长辈与晚辈的悬殊距离,他的沉稳对上她青涩无比的稚嫩,竟叫人隐隐生出种犯罪的错觉来。
  商商只感觉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头四窜。
  起先滚烫的,连带她整个身体都跟着开始升温。
  可是时间一长,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觉来袭,更有种难以抵挡的渴望,慢慢在身体里头升腾翻搅,原本是希望他不要动,但他果真静止般的不动了,她又觉得分外难熬。
  她听说,孕妇的身体都特别敏_gan……
  眼下,她是不是也正因此,所以才更难控制那种陌生感觉的折磨?
  暂且这么解释罢……
  “我难受……”于是再开口,几乎不受控的哽咽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叫这种陌生感觉消失,她只知道再往下,若是这种感觉依旧腾升,她真的会被折磨的直接死掉,所以试图求救。
  他不是医生么,这种时候应该也……能治的吧?
  脑袋里早就错乱一片,这种时候想法自然也是离奇。
  她那声细碎哭声自颈窝间四散开来,鞭挞在他最后一层紧绷防线之上,仅剩无几的理智联想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只以为她是真的难受。
  算了……
  他也难受……
  这哪是在折磨她?
  多来几次,他都怀疑自己是有自虐倾向。
  输了就输了吧……
  想着,捏在她腰上的手着力,预备退身出去。
  “你动一动……”
  几乎同时,商商一句话不经思考的下意识出口,说完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更甚,本就深埋在他颈窝间的力道更甚,恨不得从此深埋进去,再不见人。
  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她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耳朵里,似能听到他喉结重重翻滚了下,而后溢出一声磁性浅笑。
  “你还笑!”
  商商微恼,一爪子在他后背挠开,后察觉他身上还完好套着西装外套,那一下下去他也是不痛不痒,光火的张嘴对着他脖子就咬。
  “啊……”
  一口才咬下去,tun/部被他细细托住,而后缓缓进出起来。
  身体里反复膨胀的空虚得到满足,起先难以适应随他进出带起的强烈感觉,一声被他撞得细碎的低yin不受控的出口,咬在他脖子上的力道松开,但那声音她自己停在耳朵里都觉分外羞人,更遑论年慕尧下面动作突然一重,她承受不住的又一声差点出口,只能下意识咬回去,堵住喉咙里的细碎声响。
  感觉身体简直成了浩瀚汪洋里头的一叶扁舟。
  风浪席卷,起起伏伏的,分明就快要被卷起的滔天浪花吞没,可又孤立无援的难以逃脱。
  到后头,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只是起伏间,耳蜗里似有声年慕尧压抑已久的黯哑低吼,细细碎碎落下浅浅轻吻,而后像有片滚烫冲进身体里在小_腹间四散,烫的她身体哆嗦浑身虚软无力。
  一切才算平静……
  **********************************
  渴……
  身体里,水分像是被人抽干一样。
  随着那阵干渴一起愈发强烈的还有四肢肌肉处不断膨胀的酸胀感觉,像是跑过马拉松一样,好在此刻背后是片云朵般绵软触感。
  唔……幸亏不是墙壁。
  等等,墙壁?
  手术室里那些羞人画面突然冲散脑袋里的朦胧睡意,惊醒,沉重眼皮紧跟着猛地掀开。
  入眼,是片浓墨漆黑。
  她现在,在哪?
  是躺在大chuang上没错,若不是稍有动作,身体里酸痛感觉就愈发强烈到难忍,她一定毫不犹豫的觉得,手术室里羞人的画面全是春_梦一场。
  而且,这次若她记忆没错,后头她是抵挡不住身体里潮涌而来的kuai_感,所以晕过去了?
  天……
  这会想起,被子里温度像是突然升高,更显口干舌燥。
  一觉睡到现在,怎么从手术室出来的,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她竟全然无所察觉。
  而她现在关心的是,肚子里的孩子怎样了?
  双手下意识下移。
  可腰下平坦如初根本难以确定什么,她的月份至今还不足以显怀。
  不过倒是没有多少特别的感觉,也没觉得有何不适或是疼痛,总之一切安好,孩子应该还在的吧?
  才算浅浅松下口气来……
  黑暗里,隐约可见chuang头有台灯的安静轮廓,下意识伸手过去mo索,触碰到开关,按下。
  暖黄灯光瞬间倾洒,适应过黑暗的冰凉,好一会视线才算缓和过来。
  有过片刻茫然,更一再确认自己此刻已经清醒,但就算不再医院也不该在这吧?
  年慕尧带她回来的?
  好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在年慕尧日暮里的公寓里,那她躺的也该是之前借住过的客房,而不该是他的主卧吧?
  大概又和两年前一样。
  那时候刚从S市回来,她一厢情愿的觉得两人关系有所改变。
  可结果,却被他丢在这,找了个佣人过来陪伴。
  只能说对年慕尧也曾有过奢望,到后来面对现实却又不得不低下头来。
  如今想起,心酸尤甚。
  醒来后一连串的疑问太多,重重压在神经上,自己却又全都难以解答,想到宝宝,又想到手术室里那些个羞人的画面,茫然未散,叹息又起。
  太用力思考的结果就是——
  ‘咕噜咕噜’好几声,空荡荡的胃里开始抗议。
  一下很难想清太多东西,这会最要紧的还是填饱肚子靠谱……
  ——————
  晚上八点多,这时间不知道年慕尧在不在?
  一路忐忑走出房间,步子都是小心翼翼的,心里充满矛盾,希望年慕尧在,有很多话想和他说清楚,又希望年慕尧不在,如今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在他面前自处。
  经过书房,里头一片漆黑,没有人。
  楼下倒是亮着灯。
  这会饭菜香气浮动的,她本就饿到昏头,因此闻着更觉食指大动,脚下步子也不自禁有所加快。
  “容妈?”
  她记得很久之前,她被他丢在这间公寓的时候,调过来的就是大宅那边的资深佣人容妈,这会下意识觉得其实自己又被丢下了,试探性的叫了声,想要确认些什么,心底又不自觉隐隐有丝期待抽枝发芽而起。
  厨房里传来阵炒菜的声音,无人应答。
  商商脚下步子一顿,再跨开已经是下意识的加快。
  走得急了,拐进厨房的时候全无犹豫,以致眼前一黑,碰一声同里头刚好出来的人撞了满怀。
  年慕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丢下炒了一半的菜转身出来,只是那时候,听到她唤了一声‘容妈’开始,眉心隐约生出几分不大痛快。
  本意是要晾着她不管。
  等她进来了,见到他自然应该明白自己叫错了人。
  可这种等同和一个佣人争风吃醋的想法才一出现,走了神,锅里油溅出来都忘了躲开,直到手背刺疼钻进神经,再回神她脚步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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