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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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之前,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给小云端取一个什么样的大名,给她全天下最最珍贵的感情——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宠爱。
可是现在。。。。。
一切只是他的遐想。
之所以认为孩子熟悉,真的,可能只是因为孩子长得像年舒。
甩了甩头,他将车子停在路边,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将手机拿起来,拨出去C市的电话——
“查一查年博尧那个小老婆在哪儿。还有。。。。她生的孩子,在哪儿。”
不是不信年舒,只是敌不过自己心里的希望。
挂断电话,莫锦云下车,倚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将他包裹其中,却衬得那影子更加颀长孤寂。。。。。。
半个小时之后,那边的人回话过来——
“云少,那女人已经跟小白脸跑路了。孩子后来被送进福利院,又被人领走了。”
“谁领走的?”
“年舒小姐。”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将烟头丢在一旁的地上,踩灭。
上车。
洛城万家灯火不灭。。。。。却似乎。。。。。,都没有让他停歇下来,可以喘口气的那一盏灯光啊。。。。。
云端。。。。云端。。。。。
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深吸一口气,他再度发动车子,离开。
。。。。。。
年舒上楼开门的时候,夏唯朵还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在等她们。
“怎么垂头丧气的?!生日没过好?”
夏唯朵眼尖扫到年舒手中的文件袋,“怎么没打开?!莫锦云不愿意看?”
年舒抱着孩子上楼,把小云端放在床上。
小家伙耳垂上还有一点点没有擦干净的红色油漆,年舒也拿起床头的湿巾,温柔地帮她擦干净。
“朵朵。。。。。。”
她转头,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夏唯朵,“以前我没有孩子的时候,看到你因为summer生病哭,我很不理解——又不是什么大病,去一下医院就没事了。”
夏唯朵看出她的情绪低落,上前坐在床沿边上,握住年舒的肩膀,“每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心头肉,哪怕是被蚊子叮了,我们都恨不得想要杀死全世界的蚊子。云端今天怎么了?”
小家伙被泼到颜料的那一刻还在年舒脑子里盘桓,思及此,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朵朵,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真的不能让云端冒一点点危险。”
夏唯朵扫了一眼她手边的那份文件袋,轻叹了一声,“没有告诉他,对不对?”
“嗯。”
下午秦丽莎说过的话,不是没有触动的,只不过年舒不想被影响。可是在看到云端一脸红色似血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
她怎么能让云端冒一点点险?
就像夏唯朵说的,哪怕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那也跟叮在自己的心尖肉上是一样的啊!
夏唯朵叹了一口气,“或许时机不够成熟。不要想太多。”
“嗯。”
年舒点头,“他以前和云端碰过面?”
“嗯,在小区里。我也是今天你走了以后才听家里的保姆阿姨说的。小区里面,莫锦云来看过云端几次。每一次一大一小都很开心。第一次是在黎洛的婚宴之后,第二次就是昨天。”
年舒垂头,神色之间有疲惫,也有少有的颓然。
事情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舒舒,”夏唯朵道,“或许你应该。。。。试着去相信一下莫锦云?把事情都告诉他?你现在一个人,我总觉得有他在,你会更轻松一些。”
轻松吗?
压了这么久的担子,她也真的很想轻松。
可是。。。。她不敢。
乔司南不强吗?可乔家不也几乎让他和黎洛的感情灭顶么?
莫家和乔家几乎不分伯仲,只会比乔家更复杂。
她怎么敢带着云端去冒险?!
床上的小家伙翻了个身,将手臂打在了被子外面,年舒连忙将被子拉上来,盖在了云端身上。
这是她的责任。。。。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有半点松懈,让孩子受到半点伤害。
夏唯朵叹了一口气,“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总归还有我和黎洛。不要太灰心。你是我们三个里面最打不垮的。不要害怕。知道吗?”
年舒勉强扯了扯唇瓣,“好。”
“早点休息。”
夏唯朵起身,体贴地帮她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年舒握住那份文件,良久,最后还是起身,从台灯下面摸出一把精致的小钥匙,打开床头上锁的抽屉,将文件袋放进了最后一格抽屉里。
那里面除了这一封刚放进去的文件之外,底下还压着一份印有C市孤儿院字样的文件。
年舒将抽屉锁好,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原来骗了他,她才是最难过的人。
这种混着歉疚,还有几分莫名压抑的感觉。。。。。
真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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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小云端昨天玩得太过起劲,又被颜料泼了身上,结果第二天早上起床,便开始发低烧。
年舒吓得不轻,连舒敏华那边也没有去,直接抱着女儿去了医院。
秋冬交替的季节,儿科里面早就人满为患,她排了许久的队才找到专家。
一路拿药挂针下来折腾了不少时间。
小云端病恹恹地靠在她身上,一张小脸烧得通红,年舒不停地给她换着冰冰贴,却总是没有什么大用。
“要不要拿棉球擦一擦宝宝的手心?”
对面突然穿来一记温软的声音,一只素手递过来几团干净的棉球,“这样会好得快一点。”
孩子生病的时候,最容易培养出大人们革命般的情谊。
年舒笑着抬头,正要说一声谢谢,手却停顿在半空——
这个女人,好熟悉。
黛眉修目,古典婉雅的脸,还有。。。。身上那烟水秋色的墨绿色旗袍。
堪堪就像是插画里面那江南烟雨中的美人一个。
“你怎么了?”
对方见她愣神,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年舒盯着她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女人一愣,“有吗?”
年舒又扫了一眼她身边——
女人
还带着四岁多的男孩子,那眉眼与女人极其相似,看样子就是母子。
“书君——”
一记声音从儿科输液大厅门口传来,年舒和对面的女人一同侧脸,看向门口。
“锦云!”
女人眸光一亮,“我和宝宝在这边!你过来——”
轰!
一记惊雷瞬间劈进年舒脑中,她愕然如石像一般呆立在座位上,脑中一片混沌——
她终于记起来了,这个女人是谁——
自己以前陪黎洛产检的时候,曾经在妇产科门外见到过这个女人——当时她就和莫锦云在一起,而自己后来在小姨办公室里看到的,这个叫书君的女人的生产记录上,孩子父亲那一栏里面,写的也正是莫锦云的名字!!!
那是他莫锦云的亲笔签名!!!!
PS:大家还记得这个叫书君的女人吧?明天就有进展了,咱舒舒神经再粗,也不能永远这么不开窍呀,对吧?来,猜猜看,书君的儿子,是谁的孩子?!猜对有奖哦!!!谢谢千里冰封土豪妹纸送的大把鲜花哈,也谢谢各位恩客的月票。。。。云少表示很开心!云少队打败了乔少队!乔少队表示不甘心,乔少决定来一段钢管舞犒劳大家争取月票!么么~
☆、229。没有最卧槽,只有更卧槽
恍惚之间,那份生产记录上的签字像是长了刺,刺得年舒连眼睛都疼。
有点愣,有点呆,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签字而已,她眼睛疼什么?
他莫锦云每天在文件上签的字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她疼个屁?呙!
她和云端坐在一盆高大绿植的后面,所以莫锦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而是直接走向另外一边的女人,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孩子病了你也得吃晚餐,不然自己拖垮了怎么照顾孩子?醣”
女人温婉一笑,“孩子病了急得不行,都忘了要吃饭这回事了。”
她打开莫锦云递来的包装盒,里面是熬了好几个小时的粥。
香气瞬间扑鼻而来,钻入对面年舒的鼻子里——
不对劲。
怎么自己现在不光是眼睛疼,连鼻子都发酸啊?!
抬头看了一眼小云端头顶的输液瓶,她无比庆幸医生开的只是一个小瓶子。
然后又往绿植的背后挪了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被发现。
“很香,”那女人笑得眉眼弯弯,眸中的光如流泻而下的秋水一样,婉约澹澹,让人轻易地能够舒缓下来。
那样的温柔。。。。。
年舒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自己好像没有?!
可是。。。。
为什么没有?!
不对!!!为什么她要有?!
年舒被这种有没有的问题弄得有点晕,心里更加不舒服。
对面的莫锦云已经在女人旁边坐了下来,抱起一旁的小男孩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小西瓜今天乖吗?”
小家伙顶着西瓜头,眨了眨大眼睛,却不说话,只是看着莫锦云,微微点了一下头。
“扎针疼不疼?”
又摇头。
“一会儿带你和妈咪回家,做你喜欢吃的小春卷,好不好?”
小西瓜用力点头,却一直不肯说话。
莫锦云揉了揉他的脑袋,“一会儿就回去了,别担心了。”
女人刚才在他和孩子说话的时候就失神地看着他们,听到莫锦云这句话,才微微回了神。秀丽的睫毛上已经沾染了一层密密的水汽——
“锦云,你说小西瓜。。。。。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年舒再粗神经,也能看出来那个叫小西瓜的孩子不对劲——
能听懂,却不肯说话。
她见过这样的孩子。
自闭症。
那孩子浓眉大眼,可爱得紧。。。。,真是可惜。
“别想多了,先吃饭。”
莫锦云将饭盒旁边的勺子抽出来,递到女人面前,“自己身体好了,才能好好照顾小西瓜。”
“嗯。”
女人接过饭勺,“幸好有你。。。。锦云。。。。。”
“我都在的。放心。”
他温声安慰着,任凭女人将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形伟岸如山,是那一对母子最大的依靠。
年舒愣愣地眼前的画面,都忘了要回神。。。。。
那画面很美,却像一根棍子,一点点地插/进她心口的地方,有点疼,有点膈应,想伸手去拔出来,可那棍子却越陷越深。
越来越闷。
怀里的小家伙嘤咛了一声,“麻麻,我要嘘嘘哦——”
这声音一出来,对面的莫锦云微微一怔。
年舒连忙抱着云端站起来,一大一小的身影,就这么撞入莫锦云的眼里——
“你怎么在这里?孩子怎么了?”
他起身。
“锦云,你们认识?”,那个叫书君的女人立刻跟着站了起来,“我来帮忙吧。”
说罢就走到年舒面前,“你好,
我叫沈书君。孩子要上厕所是不是?我帮你拿药瓶。”
她笑得很有亲和力,眼神也真诚无比,可是。。。。。
年舒却突然来了火气,“对不起,我不认识他。我自己有手,自己会拿。”
说罢抱着云端,一手吃力地举着药瓶子,转身就走。
远远看去,她的背影就像是个无声抗议的叉子。
还是带了怒意的叉子。
沈书君有些不知所措,“锦云。。。。。她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自小遵循规矩,不肯行差踏错一步,不肯得罪任何人,年舒刚才的脸色,让她有些难堪。
莫锦云微微锁住的眉峰却轻轻绽开,唇瓣上勾起一抹潋滟的笑,“没事,你先看着小西瓜,我去看看。”
“嗯。”
莫锦云往洗手间方向走了两步,却又突然顿住脚步,转头,“书君,她叫年舒。”
沈书君一愣。
她认识莫锦云很多年,他从来都是沉稳持重的,哪怕有喜怒,也不会让人看出来。
可刚刚,他提及年舒名字的时候,她却分明从他那幽深如渊的眸潭里,看到了星子一样的辉光。
那是一点即燃的喜悦。
而能够点燃他的星火。。。。。叫年舒吧?
修眉凤眸,瑶鼻樱唇,眼里透着无限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