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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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山从大学校园里出来,就接到秦丽莎的电话——
“来一趟莫氏。”
虽然不喜欢,可他也不得不去。
秦丽莎不知何时去了莫氏,坐在莫锦云原本的办公室里,见到丁山直接将一张纸丢了出来——
“你让锦云回来上班,我已经和老爷子交涉过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那一支科技股的事,也可以不计较了。”
忍到这里,丁山也有些忍不下去了,“夫人,我多句嘴,莫总他再不济,也是个老爷们。他既然说了要从莫家出来,肯定就是不会回去的了哇。”
秦丽莎似乎没想到他会顶嘴,“你胆子大了?敢跟我这么说话?!”
“科技股那件事是盛世在算计莫总,莫总也已经力挽狂澜了,这个怪不了任何人。您连自己都不相信您自己的儿子,还有谁能再相信莫总?!”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秦丽莎气得不轻,“不想活了?!”
丁山笑了笑,很无所谓地看着秦丽莎,“莫总叫我死,我绝对不敢活着,但是这世界上,也就莫锦云先生一个人有资格叫我丁山去死。您忙着,再会。莫总成立了新的科技公司,很忙,我还需要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说完也不看秦丽莎铁青的脸,丁山转身走出了莫氏。
科技股的事,明明是个局,拍板的也是莫家老爷子,后面却是莫锦云在收拾烂摊子。
现在,却成了莫锦云的错?!
他真替自己的主子感到不值。
不过。。。。。
丁山顿了顿脚步,嘴里喃喃念着一个名字——
盛世,盛世?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会让他想到一点什么事?!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丁助理!”,以前的同事从旁边窜出来,拍了拍丁山的肩膀,“再会啊!”
灵光倏然被拍散,再也想不起来,丁山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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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之间,机场。
年舒将自己手中的电话扔进马桶里,转身走出女士洗手间。
机场内熙熙攘攘,有人迎来送往,三三两两地或分离或重逢,却只有她,孑然一身,连影子都是长长的孤独。
她拎着自己的箱子往安检入口走,走到半路,就被人堵住。
是盛世。
年舒也懒得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行踪的,直接冷冷地绕过他,“好狗不挡道。”
盛世穿着烟灰色的熨帖风衣,拉着硕大的行李箱跟在她身后,“你走哪儿,我就跟哪儿。”
年舒气笑了,“果然是狗!”
盛世也不生气,“狗也好,猫也好,反正你年舒——”
他顿了顿,在她面前站定,再次拦住她的去路,盯着她的眸瞳,一字一字地开口——
“我盛世要定了。”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你有权力这样说,但老娘也有权力打得你满地找牙——”,年舒已经开始抡袖子。
盛世笑起来,“打了也好,把我每颗牙都打掉,然后你给我一颗一颗地镶嵌回去。”
“满嘴狗牙,还用得着我来镶?!”
“不镶也行,你每天喂我吃饭也行,你一口,我一口——”
“一口你大爷!滚蛋!”,年舒一脚踢在盛世的小腿胫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不走开我就踢断你的命根子,让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做好姐妹!你愿意要定谁就要定谁!”
“不滚。”
他执着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你可以无视我,但是我去哪儿,是我的自由吧?!”
年舒连转身都懒得转,直接竖了一根中指给他,“人渣。”
人渣当然不会因为别人骂自己一句人渣而就此从良,只会更加卖力地证明自己的人渣程度好引起对方更多的注意。
盛人渣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也绝对赶不走。
年舒干脆随便他去,只当他是一坨狗屎。
走了两步之后,两个人却被人拦住——
戴着黑色墨镜的几个彪形大汉慢慢围拢,“年小姐,弦少醒了。他要见您。”
年舒一愣,像是没有听懂对方的话一样。
为首的刀疤脸倒是很有耐心,“年小姐,莫少弦少爷。”
“他。。。。。醒了?!”
这一瞬间,她心里有太多的情绪——
有高兴,但也,也有解脱。
他醒了,那么她背负的十字架,终于也可以卸下来了。
莫家的一切,终于再也跟她年舒无关。。
。。。。
“我赶时间,麻烦让让,”既然出来了,她就不会再回去,只要跟莫家有任何关系的人和事,年舒都不想再沾染。
刀疤脸倒也淡定,像是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一样,“夫人说,您要去也要去,不要去也要去。少爷还未完全复原,他需要你。”
年舒笑,“怎么今儿日子这么好?今天来一个需要我的,明天来一个需要我的?!地球有七十亿人,那我不是要忙死了?!”
“大哥,直接带走吧,老太太没什么耐心。”
老太太说的自然是景秀。
年舒立马露出一脸防备,“我警告你们啊,别乱来啊——唔——”
警告还没说完,她已经被人用手肘直接掐住肩头拖了出去,就连跟她在一起的盛世,也未能幸免。
一路挣扎,却无法脱身,最后被拉到了邻近C市的那家疗养院中。
景秀还记得被自己捅了一刀的盛世,稍微露出一丝客气,“让盛先生先下去休息。”
“我必须跟着她,”盛世靠近年舒,“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伤害她?!”
景秀一笑,“我儿子既然看重她,那么只要她肯陪着我儿子康复,我自然是不会计较的。”
她这一天的笑容比过去几年都多,莫少弦醒了,莫锦云已经跟莫家没什么瓜葛了,这些对景秀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年舒:“凭什么?!”
“凭你是他妻子!”
“婚约已经解除了!”
“那是老爷子同意的事,我和少弦可没同意,”景秀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示意她身后的人将年舒往楼上带。
敌我悬殊实力太大,年舒只能往楼上莫少弦的房间走。
盛世犹豫了一下,正在想要不要跟上去,就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从上面的楼梯上传来——
莫少弦带着病态的步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楼梯口,“妈,我说了不要去叫年舒,我。。。。。。。”
年舒惊愕地望着这个已经瘦成了一道闪电一样的男人,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华的莫少弦吗?!
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她,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盛世,像是在怀疑自己眼花——
“盛世?!你怎么在这里?!”
年舒心里咯噔一声,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同样面露错愕的盛世,“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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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你这是在耍流氓”
年舒心里咯噔一声,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同样面露错愕的盛世,“你们。。。。。认识?!”
莫少弦睡了三年的时间,一眼就能认出盛世,他们的关系,应该怎么样的?!
盛世还在睖睁之中,莫少弦已经扶着楼梯下来,握住年舒的肩膀,“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拗”
他的手枯瘦得很,握住她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力气跖。
年舒看着他刚刚修剪整齐的发茬,诚心诚意地道,“我为你高兴,真的。”
莫锦云勾唇,“谢谢。”
楼下的景秀已经张罗着开口,“扶少爷回房间去休息,年舒,你也跟上去吧。”
那态度像是在使唤一个小工。
年舒此刻却并不介意——健康才最重要,莫少弦醒来,她真的无比高兴。
“我来扶你,”她扶住莫少弦的手臂,将他往楼上带,“盛世,来帮我一把。”
盛世上前,握住莫少弦的手,“好久不见,学长。”
学长?!
心里还在好奇他们关系的年舒乍一听到这两个字,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吗?!
莫少弦气息仍然虚弱,眸光中却露出一丝满足,他亲昵地捏了捏年舒的肩膀,“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在发呆?!”
年舒扶着莫少弦走过那片照片墙,心里疑窦渐生——
若是盛世认识莫少弦,可他上次跟着自己来探望的时候,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提过?!她记得他当时还在这片照片墙前面站了很久。
盛世一直没有看她,神色略略有些不自然,等到了楼上才恢复了坦然的模样,“我去一下洗手间。”
莫少弦的房间已经在一天之内被改成了复建房,全是景秀的大手笔,年舒扶着莫少弦坐在窗边的大躺椅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才趁机开口,“你和盛世很熟?”
“不算熟,他是我在麻省理工时候的学弟。是一个导师带出来的,但是也只是点头之交。”
点头之交?年舒不信,“点头之交怎么三年时间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莫少弦笑,“你这是吃醋?!”
他睡了三年,对三年期间的事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景秀更加不会在他醒来的第一天就告诉他所有的事。
“去你的,”年舒坦然,“我吃盐吃油不吃醋!胡说八道!”
他笑意更深,“他当时有一个项目求助于我,我给了他略略指点了一下,然后他写了一封感谢信贴到校园的公开栏里面,所以我就记住他了。其余时候,没有任何交集。”
年舒哦了一声,见莫少弦已经露出些许疲态,也止住了这个话题,“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都休息了三年了,”他自嘲一笑,“身边的一切,是不是都变了?”
敏感如他,自然会察觉不对——比如自己母亲对年舒的态度,比如年舒对自己的态度。
都与记忆里的那时候,不太一样了。
年舒见他眼中几分落寞,也只能咬牙狠下心来,“知不知道是谁伤的你?!”
“没看清,”莫少弦摇头,“我当时回到我们的新房,没见到你我就去阳台找,结果,就被人打中了。”
莫家那么大,当时的宾客那么多,若说有人要他莫少弦的命,那么人人都可以是嫌疑犯。
年舒听到没看清三个字,心里似在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凶手到底是谁,跟她其实也没有太大关系,那是莫家应该追究的事。她在这里松一口气是个什么意思?!
到底是在庆幸什么?!
心底里无声无息地出没一张熟悉而又无比陌生的脸,她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地想要驱散那个影子。
莫少弦见她如此,反倒笑了,“怎么?想当名侦探帮我破案?!找出是谁害的我?!”
“我哪有那本事,太看得起我了,”年舒帮他放了一个靠垫在腰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下来?!我听说你这样的情况是不能乱走的。”
莫少弦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担心我?!”
“。。。。。。”
年舒默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也是我朋友,我总不能不管你。既然你醒来了,我会经常来探望你,等你康复了,我再离开。”
她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这是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的事。
而离开两个字,却成功地让莫少弦沉默了下来。
空气似乎就此凝结,就在她以为自己不会等到回答的时候,才听到他幽幽开口——
“我不在的这三年,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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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年舒一身轻松。
她已经告知了莫少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