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是南铮和顾七七的订婚宴,她这个鬼样子,还是不要去参加了的好,免得吓坏了小云端。
小家伙在那边闹脾气不肯吃早餐,年舒在电话里哄了她几句,又听得小家伙开口——
“麻麻,今天家里好热闹哦,来了一个好漂亮的姐姐,说要嫁给南铮小爷爷,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呢?”,年舒轻笑。
“我觉得哇,还是麻麻最漂亮!!!”
“云端也很漂亮!”
“真的吗?!家里今天还来好多人,麻麻,你早点来陪我,好不好?!”
年舒应了一声,“明天就去看你。”
挂断电话,她盯着手里的话筒呆了一会儿——
家里,小家伙已经把南家当成自己的家了。
连小云端都知道要往前走,她,为什么不能?!年舒,你也应该往前走,不是么?!像过去一样,潇洒地,不羁地,没有任何牵绊地,往前走!
“年小姐?!”,白大褂医生在年舒身边站定,“您怎么乱跑?!观察期还没过!”
年舒大幅度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在医生不赞同的目光下开口,“你看,我没事了。”
“。。。。。。。”,医生噎了一下,“您也是盛世先生的家属吧?!”
“。。。。。”,起来被丁山一搅和,连这个人都忘记了,年舒看了一眼医生手里的病历,“他怎么样了,没事吧?!”
医生将病历递给她,“车祸倒是不严重,有些擦伤。”
“那就好。”
“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医生严肃地将她领进自己的办公室,严肃地开口,“年小姐,我们查到盛世先生曾经有过白血病史?”
“是,”年舒点头,“他母亲也是因为这个去世的。这个会遗传?!”
“是有这个概率,”医生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检验报告单递给年舒,“昨天你们进医院的时候,我们给每个人都做过了例行的血液检查。很不幸,盛先生的白血病已经处于复发的早期阶段了。”
年舒愣住,瞪大眼睛看着那份报告单,脑子里嗡了一声,“您说。。。。。什么?!”
“这种病复发的概率很大,但是,盛先生以前曾经治愈过,就说明他有骨髓捐赠人。请问您知道那人是谁吗?!”
年舒还处于震惊之中,只能愣愣摇头,“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和他还不认识。。。。。。”
“我们查不到以前的资料,因为捐赠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现在复发早期,病人的心态也非常的重要,所以我想和您商量,病情暂时不要告诉盛先生,您看如何?!”
年舒已经懵了,“好。。。。。。”
医生起身,将复印了一份的病历递给年舒,“请您务必找出当年的捐赠人是谁,或许,我们可以用最快的时间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
年舒接过病历,捏紧,“好。”
PS:今天说下盗版的问题。这个世界无耻之徒太多,有人依靠一个连接就可以从正版网站把所有的文字带走变成自己网站的资源,他们甚至根本都不用复制粘贴,不用付出任何的劳动,就可以吸引大量的盗版读者去看书,从而收取广告费。对于这种现象我想每一位作者都是深恶痛绝的,我们一直在和盗版斗争,但显然敌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无耻。有的读者说,我区分不出盗版和正版——很简单,第一,只要你看书不付钱,一本书看下来没有花一分钱,那么它就是盗版的!试问谁那么空写个一两百万放在那里娱乐大众?!第二,如果你
看的书,无缘无故断更,那么很有可能,你也是看到了盗版。最近很多人进我的群问我为什么不更新。其实我每天都在更新,老读者都知道,图咖咖轻伤不下火线,除非外界客观原因(如后台不行,或者网络不行),否则我是不会断更的。所以请大家互相尊重,各自安好。如果实在做不到支持正版,也不要让我知道。谢谢。
☆、254。解开他的扣子
“盛先生应该还会昏睡一段时间,”护士将手中的点滴调慢,“您是他太太吧?!”
年舒皱眉,“不是。不要再误会,我不喜欢,很不喜欢!”
大概是她语气里的冷硬震住了对方,护士连忙点头——这个楼层住的都是权贵,她可不想胡乱得罪人拗。
“他为什么会这样?!跖”
床上的盛世体温升高,脸色潮红,额头上些汗珠,连唇色都惨白。
“这都是早起复发的症状,需要家里人照顾好,”护士将一张纸递到年舒面前,“这上面有注意事项,你是他。。。。。未婚妻?!”
年舒头痛,“你们要喜欢他就喜欢,不必一次次来试探我!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关系,连朋友可能都算不上!”
“是吗?!”,护士带了一点小雀跃,却又显然不太相信,“那我怎么听说,他上次来医院看病,有人说他肚子上还为了一个女人挨过刀?!难道不是你?!”
这是要把八卦进行到底了。
年舒没什么耐心奉陪,“再乱问,我投诉你!”
护士笑逐颜开,“好,谢谢啦!”
然后像麻雀一样跑出病房,叽叽喳喳就开始了——
“他没女朋友,也没未婚妻,太好了!”
年舒哼了一声,看着床上那张长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盛世,你起来,我有话问你。”
医生刚才说要尽快找到当年的捐赠者,她必须要问问他到底知不知情。
如果知道,那就省事不少。
盛世烧得迷糊,连抬眼看她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沉沉地睡着。
年舒骂了一声靠,将那张注意事项往床头一放,转身要走。
刚到门口,她只能又靠了一声,折身而返。
一手抓过那张纸,在盛世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他公寓的钥匙,年舒咒骂了一声,“这是最后一次。你挨的那一刀,我这样还给你。以后两不相欠!”
也不管他听到没听到,她直接转身医院外面走去。
车子已经被撞了,她只能等出租车。现在是上班早高峰,路上堵得一塌糊涂,出租车还没靠近就已经被人抢走。
年舒烦躁地看着一辆又一辆的公车从自己面前开走——她根本不知道坐哪一路。
旁边的人看着她一身的病号服,把她当成疯子,都离她远远的。
年舒倒不以为然,泰然自若,把疯子一样的病号服也能穿出几分国际范儿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徐徐停在她面前,丁山打开车门,拉着小马甲一路屁颠地跑了过来,“年小姐哇,上车吧!去哪儿?!我送你哇!”
年舒抬眸,隔着半开的车窗,就看到了后座上的人。
莫锦云头上裹着厚厚的白纱布,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他看起来,不太好。
心口又是狠狠地一拧,想一块带血的毛巾被狠狠挤出血水来一样,年舒哽咽了一下,才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视线,也同时收回。
难怪丁山会停在这里,只怕他根本就不知道吧。
她淡淡地看向别处,“不必了。我不认识你们。”
丁山噎了一下,“年小姐哇,不是我说哇,现在都21世纪了哇,你还时兴什么连坐哇?!您不管生谁的气,也不该不理我小丁哇!我对您可是掏心掏肺,日月可表,天地可鉴。。。。。。”
周遭的人开始往他们这里看,开始思考这个土肥圆和这个把三十块的病号服穿得像三万块的国际大牌女人之间的关系。
年舒面无表情,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丁山急了眼,直接弯腰,一把抱住年舒的大腿,“哎呀年小姐,你给我一个面子吧。。。。。。”
“。。。。。。”
俗话说无情怕无赖,年舒觉得能有这么个不要脸的助理,也是一种福气。
只可惜这福气到她这里就成了晦气。
她一把拍开丁山,“滚开,不就是坐个车吗?!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妈不要你了呢!”
丁山嘿嘿一笑,立马抹开脸上的鼻涕,“年小姐,请。”
年舒去拉副驾驶的门,被丁山一把拦住,“这里我坐,万一有危险,我先死!”
“。。。。。”
人家已经愿意慷慨赴死了,那年舒也只能从容成全了——
车里还坐着那个人。
虽然他睡着了,可那气势却仍然像是熟睡中的雄狮,一不留神,就会跳起来咬断她的喉咙!
她的手放在车门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拉开车门——
不就是一起坐个车吗?就当和人拼车不就完了吗?!
可在坐定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太天真——
只是拼个车而已,可她的心,还是在这一刻,避无可避地痛着,纠结着,还有。。。。。茫然着。
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拉离他的位置,前排的丁山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然后压低声音吩咐司机,“反正堵车,不如开慢点,围着洛城绕它个两三圈再说吧!”
“。。。。。。”,司机也不敢多问,将车开成蜗牛的速度。
窗外是春寒料峭,车内暖意十足。
年舒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到底不觉得太冷了。
只是心里。。。。。,依旧空空地,像一个灌着冷风的血洞。
身边的人还在睡,呼吸清浅而绵长,前后座挡板被合上的那一瞬间,他惯用的薄荷香混合着身上的药水味就像幽灵一样钻进她的鼻腔,继而一路往下,丝丝入扣。
直到钻进心里,像一个小钩子一样,一点一点地勾着她的心尖,狠狠一拉——
想要去看个究竟的欲。望就这样被排山倒海地拉了出来,无法遏制。
她想知道他伤得到底有多重,却又说服不了自己去做出这样的关心。
心像被摁进一块铁板上,无论哪一面都是无穷的煎熬。
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放松,然后再捏紧,再放心——
指甲嵌入掌心的嫩肉里,那份报告已经被她捏得不成样子。
视线,被她用尽二十几年来的所有力气控制住,瞧着窗外——
可脑子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像一把锯子一样不断锉着她的坚持——
看一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可是,她怕自己看了一眼,又会看第二眼,第三眼。。。。。
年舒咬牙,将手心捏得更紧,这种无法控制自己思想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为什么要去看他?!
她明明是恨他的!
恨他跟年瑜的纠缠,恨他对自己的欺骗!
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她去关心的?!
可——
心里却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说,那不是他的错,他对你那种种的好,你都忘记了吗?!
你真的,忘得了吗?!
刚开始这把声音很小,最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她完全无法控制,就连眼神都开始飘忽。
最后,抬头,视线落在了自己这边玻璃窗的中间。
年舒微微侧身,便看到了他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模糊的光影已经失去了具体的轮廓,她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抬手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张脸。
玻璃冰凉,带着刺骨的温度,一下子将她从魔怔之中惊醒过来。
年舒跟摸到了岩浆一样收回自己的手,连指尖都是滚烫,那烫传至心脏,惊起千层浪一般的羞耻感!
他好他坏,又与她何干?!
旁边的人嘤咛了一下,打断她的思绪。
这一下,再也控制不住地往旁边看去——
他似乎睡得不太舒服,却没有睁开眼睛。
应该是继续睡着。
视线下移,年舒就找到了他不舒服的原因——
衬衫的扣子太紧,他此刻又歪着脖子,呼吸肯定不太顺畅。
睡眠中的他睫毛轻合,鼻翼悄然翕动,完美如硬币上的浮雕,随时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男模一样。
或许,比她以前见过的那些男模还要好。
心口微微跳了一下,她在想要不要帮他把扣子解开一下?!
可是,凭什么?!
挣扎了好久,她咬牙,心一横——
在路边看到一条小狗,她是不是也应该去帮一下?!
那么此刻也许应该把他当成一条小狗——如果不去看他那夺人心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