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她声嘶力竭。
丁山无奈,“是莫总。。。。不让说的。盛世曾经想卖一个视频合成的软件给莫氏,但是后来又莫名取消了合作。那个软件是最高端的视频合成器,只要有两个人的具体形象,都可以做出任何的视频文件。没有剪切的痕迹。”
年舒膝盖一软,终于跌坐在了地上——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来找我。。。。。。”
丁山不忍看她如此,却又不得不如实相告,“莫总说。。。。。,说。。。。。,他很累了,不想,不想再纠缠了。”
年舒心口倏凉,“什么。。。。。什么意思?!”
她不懂,也不想懂,更不敢懂!
丁山忍不住数落,“年小姐哇,不是我丁山说你哦,这种事。。。。虽说我们刚开始也被骗了,连莫总都看不出那视频的合成度,盛世那王八蛋也的确是个高手哇,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也不知道哇。”
说到这里,丁山又觉得自己扯远了,于是话锋一转,回到正题,“不过,莫总对你的付出真的是。。。。。人神共愤的哇,你看,他膝盖都那样了,你叫他跪榴莲他也不含糊,你说你真的是。。。。。,但凡你别冲动,多相信他一点。。。。虽然我知道面对这样的事女人都很难再相信男人,但是莫总他不同哇。。。。。,他为了你真的是该做不该做的全做了,你怎么就不能。。。。。。哎,命苦哟。。。。。。”
年舒撑住最后一点心力,“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丁山拉住小马甲,“晚了,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了,我都联系不上的哇!这是被你伤得不行了,要避世哇!”
年舒起身,脚步虚浮地往乔家里面走,语无伦次,“我要马上去找他,马上去,我让乔司南给我安排航线,我必须。。。。。必须要。。。。。。必须要马上见到他!”
见到他,她要告诉她,她错了。
她还要让他听着自己说好多好多遍——她爱他!
PS:后台抽了,早上发出来的章节到中午不显示,我又重新弄了一遍,如果看到有重复章节名的,千万别订购!!!!!!最近后台颇让人无语,大家多多包涵。明天还是上午7点左右更新,么么~
~~~~~~谢谢yue8262;jianai86;快乐小西,贺馨怡等亲们的花花荷包和各位亲的月票哈,么么哒!!!!
☆、258。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脑子短路
“我去找乔司南申请航线送我出去。。。。。我要见他。。。。。”,年舒转身,朝乔家走去。
丁山看着她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的步子,又想起自己家里那位最近那油盐不进快要羽化登仙的状态,不由叹了一口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下一句是啥来着?!丁山扯了扯马甲,想起自己老婆说的,哦,对—拗—
问世界情为何物,直教人脑子短路跖!
这两个脑子都短了路的人,真是。。。。。。比看电视还让人揪心的呢!
丁山掏出手机,打算再试一次莫锦云的电话能不能拨通,线路却已经被人捷足先占——
那边的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的德语,到最后,丁山只听懂几个词——
雪崩,失踪,重伤昏迷。。。。。。
丁山手里的电话啪地摔在了地上,就看到年舒和乔司南并肩从乔家里面走了出来。
年舒蹙眉,“你怎么了?!”
丁山将那几个词复述了一遍,乔司南的眸瞳已是狠狠一沉,开始打电话。
只有年舒,还站在原地,表情都没有变化,淡淡开口,“你说这个外国人也有骗子?连这样的骗局都能说出来?!呵呵,真是没完没了,我一定要起诉他们!告到他们连裤衩都没得穿!”
乔司南吐出一串德语,最后挂断电话走了过来,“那边的专机已经送他回程了,我让他们直接来洛城,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
年舒这次是完全的愤怒,“乔司南,我警告你,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他妈的别以为我听不懂德语!对方完全说的就不是这么回事!”
乔司南凤眸微微挑开,冷静地将电话拨通,对着那边的人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将电话凑到年舒耳边——
德国佬的英语还算利索,这一次,她终于听到了那边的声音——
深度昏迷,醒过来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十不到。
年舒呵呵了两声,把电话推开,浑浑噩噩地朝门口走,“不想借飞机给我就不要借,何必这么来哄着我,黎洛真是嫁了一个小气的人。。。。。。”
乔飞在旁边直皱眉,“大少,她说你小气。。。。。。”
“她是在说她自己,好好跟着,等她转过弯来,就快点带她来机场。”
丁山应了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两个魂飞魄散的人就这么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街边上飘荡,连个来收他们的神仙都没有。
最后车水马龙之中,年舒终于一屁股坐了下去,也不管地面上的泥泞,将头猛然埋在双膝之间——
“丁山,他们都在骗我们,是不是?!”
“年小姐,那个。。。。号码,是那边的滑雪教练的号码,之前莫总的行程。。。。。,是我安排的。。。。。”
这种事太突然,又太遥远,她根本无法接受——
“丁山,一定是我太任性了,做错了事,所以老天爷来惩罚我了,对不对?!”
丁山默默,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
年舒坐在地上,心却不断下沉,沉进那个她也看不到的无底洞里——
“为,为。。。。什么?”
她连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丁山也快要哭出来,“莫总的膝盖。。。。一直不太好。滑雪本来就危险,他执意要去。。。。。。说短时间内还不想回来,我。。。。。。”
年舒抬头,眼角瞬间有泪飙出来——
“他膝盖不好,我却不知道,我很失败,是不是?!”
纵有万般指责,此刻还能再说什么?!
丁山咬牙,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刮子,“都怪我,要是我拼命拦着,莫总也不会去——”
年舒看了他一眼,目光没有焦距,愣愣地,像是在看一幅画。
又坐了一会儿,她才找回一点神志,撑着路边的花坛起身,冲出去就要拦车,“我要去机场!”
“年小姐!”
丁山吓得神形
俱灭,抬手就将年舒扯了回来,“红灯哇!”
几辆大货车从他们身边堪堪擦过,喇叭声响得像催命的符咒,年舒愣了一下,旋即,哇了一声,哭出来——
“你说,要是我也被撞了,他一个人在黑暗里是不是就不那么害怕了?!我真的是很蠢,我又笨,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以前一个人走,不会觉得辛苦。
可是自从有了他的陪伴之后,再度变成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格外的艰辛。
艰辛到她都已经要走不下去了。
丁山狠下心,拦住出租车一把将年舒塞了进去,砰地关上车门才坐到前面,“妈的,你是年舒,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他妈的给我振作点!”
年舒浑浑噩噩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里。
————————————————————————————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乔司南包了VVIP候机室下来,所有人都坐在里面,焦灼,不安。
年舒坐在冰凉地地板上,靠着厚厚的钢化玻璃,任凭身后的夏唯朵和黎洛将毯子一床有一床地裹在自己身上,却还是冷得发抖——
原来,有一种冷可以从心里慢慢地渗透出来,除了那个注定的人,谁都驱散不了这样的寒。
“要不要喝杯咖啡?”,夏唯朵问她。
“嘘——”
年舒头也不回,眼睛仍旧直勾勾地盯着鸦青色的天空,“别说话,说话我就看不到飞机了。”
黎洛拉过夏唯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种时候,所有的安慰都已经苍白无力,谁也救不了她。
两个女人很有默契地退开,将这一方小天地再度留给年舒。
夜空里不断地飞机的夜灯闪过,她执着地仰着头,努力地,努力地仰望着属于她的那一抹光。
德国到洛城,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她一秒一秒地数着,一秒一秒地熬着。。。。。。
多数一秒,就觉得自己离他又多近了一点。
可多数一秒,又好像自己离他又远了一点。
又远又近,又近,又远。。。。。
她多久没有见到他了?!
好像是半个月?!
可为什么已经久到她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久到。。。。。她觉得自己都已经老了。。。。。。
天空由青色转黑,最终慢慢转白,天际处的第一抹光打到眼睛里的时候,将她流了一夜的泪凝固住——
年舒起身,顾不上穿鞋,也顾不上叫人,那架飞机已经慢慢降落,停靠在了包机的位置——
足下地板冰凉,她却不要命地往前跑,特殊通道被打开,她踩着冰刀一样的室外地面狂奔而去——
急救车早已停在跑道边上,一闪一闪的光像是在催促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那光让人心悸,却又心安。
巨大的气流吹散了她的发,苍白的脸色也不能因为阳光而温暖分毫。
飞机慢慢地落在跑道上,向前以不低的速度平稳地滑行着——
明知道追不上,可她还是努力地,努力地去追着——
脚被磨破了,生疼。
那么他的膝盖。。。。。会是有多疼?!
只会比她更疼,更疼吧。。。。。。
飞机终于停了下来,梯子降落,年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最后咚地一声,跪在了病床前——
他看起来,很不好,很不好。
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应该比那些曾经埋住他的雪还要白。
连胸膛,都没有起伏。
年舒将头磕在床沿之上,“阿锦——阿锦——”
这段时间夜里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终于被她再度喊了出来。
只是此刻,他已经听不到了。
身后的乔司南,南铮,还有黎洛和夏唯朵已经跟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拉起她,“先去医院。”
年舒盯着莫锦云干裂的嘴唇,任凭别人把她拉起来,只是这样盯着,喃喃地问——
“他只是在倒时差,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没有人想要骗她。
不想欺骗,往往是最残忍的一种坦诚。
年舒拨开夏唯朵的手,踉踉跄跄地跟在那病床后面,看着他被抬下飞机,“洛城都到了,你一定要倒时差倒到C市才愿意,对不对?!”
“嘿——”,她开始不满,“睡够了,起来吧。”
风卷过她的声音,却带不走那无尽的苍冷。
年舒亦步亦趋地抓住病床的金属栏杆,“阿锦,我知道你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对不对?!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说,”她顿了顿,将自己喉咙里的呜咽硬生生地逼回去之后,才重新开口,“阿锦,你说过,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不会怪我的。你不要装睡,不理我。”
急救车的门被打开,他被抬了上去,氧气管道从未离开过他的鼻腔。
年舒跟了上去,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位置,依旧是坐在地板上,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盯着他很久,才敢伸出手指,轻轻地,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那一丝残存的温度终于让她找回最后的一点力气,伸手将他的大掌握住——
然后将自己的脸靠在了他的掌心里——
“阿锦,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阿锦,你喜欢孩子,你起来,我们生很多——”
“阿锦,我要你起来,听我说,听我说我爱你。。。。。,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阿锦,我只想对你说——”
“阿锦,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求你——”
“阿锦,我害怕——”
机场到医院,两个小时的路程,她说了一路。
旁边的德国护士不懂她在说什么,却也被她那山崩地裂一样的眼泪给吓到,劝都不敢劝,只任凭她说。
年舒的声音里有威胁,有柔情,有恐惧,也有无奈,可无论她怎么说,床上的人也依旧没半点动静——
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