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3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姆笑了笑,“前世夫妻都是奈何桥上走过来的,到了这辈子,谁还记得谁?!你看开点,就当是上辈子爱过了,这辈子还能遇见,继续一起过日子,这也是缘分。”
年舒默默了一会儿,“这样想的话,倒是我赚到了。”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保姆笑眯眯地,“以前你最大的冤枉就是莫先生能醒过来,现在人也醒了。孩子也有了。。。。。。”
孩子?
年舒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拿到报告单,她连忙抓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将电话拨到医院——
“我是年舒,请问我的验孕报告出来了吗?”
“年小姐是吗?已经出来了,您稍等——”
那边的人说了一个结果,年舒愣了一下,“可是我早上自己在家验孕的时候,是两条杠。”
“是这样的,因为你前段时间吃了很多准备怀孕的药,所以假阳性也是可能存在的。”
“那我为什么会吐?!”
她不甘心。
“胃炎,您要注意休息了,”那边的医生给出专业的建议。
年舒挂断电话,无奈苦笑——
胃炎而已,居然也能被当做怀孕。
她想起自己今晨呕吐的时候那种欣喜若狂,却又小心翼翼的心情,无奈地扯了扯唇角——阿锦,你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又要开始嫌我笨了?
所以。。。。。我不要你知道。
不管再难,我还是会继续下去。
保姆终于开始带了一点同情地看着她,“年小姐,机会还有,你。。。。。。”
年舒脑中一片空白地握住手机,满脑子想的只是一个念头——
她怎么这么笨?!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要是阿锦知道了,肯定要生气了。
他从前那么疼小云端,那么喜欢孩子。。。。。。
“年小姐?!”,保姆被她一脸的颓然给吓到,“你别吓我,孩子。。。。。。”
“对。。。。孩子。。。。。”
年舒抬头,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茫茫然的微光,“对孩子,我生了孩子,他就一定不会离开我了,是不是?!”
保姆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年舒抬手将她推出门外,“你们不准再进来——”
“年小姐,你要做什么?!”,保姆大骇。
“不许进来!!!”,年舒吼了回去,“我要生孩子!”
保姆:“。。。。。。”
————————————————————————————
房间内,年舒颤抖着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明明才三两颗扣子,却解了很久才解开。
眼睛不断地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
刚才他醒来的时候在自己手中硬过,所以,她现在也还有机会的。
这样生出来的孩子还会更聪明,不是么?!
然后她将自己剥光,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氤氲的水汽被她冲散,浴缸里的人猛然睁开眼睛,看到她此刻一丝不挂的模样,脸突然涨红——
莫锦云转过脸看着墙体上的瓷砖,“你。。。。做什么?”
年舒已经坐进浴缸,“阿锦,我们生个孩子吧!”
莫锦云一愣,年舒已经扑到了他的胸膛上,“家里太冷清了,我想生个孩子,你说好不好?”
他还在云里雾里。
她继续道,“最好生两个,我名字都想好了,叫莫失莫忘,你说好不好?!”
如白藕一样的手臂已经缠住了他的脖颈,低低地诱。惑着他失去分寸,莫失莫忘,阿锦,一定不要忘记我,一定不要。。。。。。
莫锦云胸口被撞得生疼,“什么孩子。。。。。”
“我们的孩子——”
年舒声音更低,像是心有不甘一样拉过他粗粝的手指,慢慢摩挲过自己的皮肤——
“阿锦,你看,这些牙印都是你留下来的。你不能忘了我,知道吗?不能。。。。。。”
他睖睁了一下,盯着她皮肤上的那几个牙印出神,“这是。。。。。我留下来的吗?”
“对——”
她俯身,吻住他的薄实的唇瓣,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拉住他的昂。扬,对准自己幽若的洞口——
“阿锦——”
PS:撸了一晚上+一早上,我已经精尽人亡,谢谢大家的支持。老文推荐一个——
《闪婚老公别霸道》:
一个十八岁的叛逆女大学生,一个三十六岁的强悍大叔,他要有多持久,才能满足她的如饥似渴。。。。。。
***
凌菲的人生自走进凌家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注定,
成为凌家的联姻的牺牲品。
三十六岁的大叔,是她最后的归宿。
***
叶于琛的人生自出生开始就注定高高在上,
两段不幸的婚姻造就了他孤僻冷漠的性格,
他认定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一个女人,
孤独终老是他这一生的宿命。
可偏偏遇上了一个整整小他十八岁的年轻女孩。
********
他们的人生自绑在一起开始,便硝烟四起,战火不停。
婚非得已,走的是眼而不是心。
情不自禁,爱的是人而不是年月。
若时光有一张不老的脸,是否能一直延续如此的美?
☆、261。莫锦云:“年舒,你怀孕了”(结局二,大更)
氤氲的水汽被她冲散,浴缸里的人猛然睁开眼睛,看到她此刻一丝不挂的模样,脸突然涨红——
莫锦云转过脸看着墙体上的瓷砖,“你。。。。做什么?”
年舒已经坐进浴缸,“阿锦,我们生个孩子吧!妗”
她俯身吻住他薄实的唇瓣,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抓住他的昂。扬对准自己幽若的洞口——
细韧的腰微微用力,一声细微的摩擦划破空气,她已经完全将他包纳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跬—
本能让莫锦云微哼出声,全身肌肉紧绷,如烙铁一样滚烫起来。
此刻他半靠在浴缸里,她像一个女战士一样裹在他的上方,用她最私密的地点紧紧地扣住他,含得他。。。。好紧。
感受到那玩意儿在自己的身体里跳了两跳,年舒差点尖叫出来——
她并没有完全的准备好,所以此刻的接纳显得有些勉强,哪怕有水的帮助,还是避无可避地有些疼。
她突然想起这家伙刚才看到导尿管的时候那种嫌弃眼神,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没有任何动作。
年舒轻轻嘤咛了一声,本能地伏低身体,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
“阿锦。。。。。你动一动,动一动我就舒服了。。。。。。,阿锦。。。。你动一动,你也舒服了。。。。。。。”
声音里都是蛊惑。
那是一个坏女人在蛊惑一个小男孩的调调。
莫锦云放在浴缸边缘的手掌骨越收越紧,声音里也充满了克制——
“你。。。。。。下去。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
年舒笑,用自己胸前的两点嫣然若有似无地去蹭碰着他依旧壮硕的胸膛。
热水如丝滑过他们之间,当坚硬如石子那两粒突起滑过他的胸口的时候,莫锦云再度闷哼了一声。
身体里的东西正在变大——她成功唤醒了他男人的所有的本能。
自古美人英雄冢。
他有一种今天自己要死在这里的预感。
身体的东西还在突突突地跳着,年舒满意地看着他眼中的淡淡迎合,和那红似裹霜樱桃的耳垂——
张嘴,将他的耳垂狠狠含住,她奉献出自己的舌,来回逡巡摩挲,湿漉漉地将他最深处的渴望给诱惑了出来——
哗啦——
浴缸里的水悉数溢出边缘,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在了他的身下——
他甚至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那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带来的摩擦让年舒差点小死了一次,喘息了好几口才控制住自己的轻颤。
修长白皙的腿已经再度不受控地扣住了他的腰——
莫锦云眸光深深地锁住她的脸——
“你真的。。。。。是我妻子?”
年舒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像极了迷路的孩子,可那厚实饱满的唇却因为情。欲或是其他,已经红艳如火,充满了邀请的味道。
她腾出一只原本攀附在他肩膀上的手,食指轻轻划过他的眉峰,“阿锦。。。。。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生得很好看?”
指尖停留在他的眉尾,眼神眷恋无边地在他那如宝剑出鞘的眉形上流连,“连眉毛,都是如此好看。。。。。。”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极了江南四月里的天气,烟雨蒙蒙,春水轻漾,在温软的阳光下悠悠地晃着。
一波一波,荡进他心里,然后再从他的眸子里流出来——
他眼里的怀疑还未来得及悉数褪去,可身体的本能已经在召唤他——
她温暖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他,似乎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呐喊,在蛊惑,在呼喊——
抬手狠狠捞住她的腰身往前猛然一顶——
这一次,两个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年舒狠狠一绞,“阿锦,阿锦——”
他似乎回应了一下,似乎又没有,只是一下比一下撞得更加
地凶狠,如狼一样傲视着自己的整个领地,下身宝剑出鞘,再无收回的可能——
年舒尖叫,颤抖,迷蒙,沉沦!!!
不去管明天,也不去管那些谎言,她只要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来证明他在自己的身边,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没有走远。
用这种方式,来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他在,并且会一直在。
极致来临之前,她颤抖着想要吻住他,却被他握住腰身,翻转了一下整个身体——
扣住她的手臂,将它们拉高摁压在她的头顶之上,更加凶猛地掠夺着——
她下身一紧,已经分辨不出那里汹涌的潮水到底是来自她的身体里,还是来自于外面浴缸里的水——
尖叫出声的那一刻,他忽然放下她的手臂,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含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年舒眼前一道白光划过,浴室里所有的雾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浓了,她想要挥手拨开那团雾气看清他的脸,看明他的轮廓,可却使不出半分的力气,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莫锦云起身,扯过架子上干净的浴巾将自己裹起来,转身看了她一眼。
眼里带着迷惑和矛盾。。。。。
过了几秒,他才弯腰,将她整个人捞起来,裹好浴巾之后,放回大床上。
这个卧室他很熟悉,熟悉到他能记起自己曾经放过的东西都在哪里。
凭记忆将卧室的梳妆台抽屉拉开,里面果然有他的东西在。
伸手将那香烟和打火机摸出,点燃一根,抽了一口,然后夹在修长的手指之间,就这么靠在墙壁上,看着床上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满足还是因为心里的放心,所以她睡得很熟。
白皙的手臂露在被单的外面,上面有一个牙齿咬过的痕迹。
她刚才说,那是他留下的。。。。。
————————————————————————————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餐时间,年舒醒来的时候整个卧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用走了火的速度从床上弹起来冲出卧室,“阿锦呢?!他人呢?!”
老保姆笑着拦住她,“年小姐,莫先生在阳台吃午餐。你要不要也去——”
“好。”
年舒想也不想就往阳台冲。
刚才看不到他的那一瞬间,她连心口都是凉的。
手臂却被人再度拉住——
老保姆声音里带着笑,“年小姐,先穿件衣服再去吧。”
“。。。。。。。”
年舒羞愤欲死,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哪怕保姆是女的,这也太。。。。。。
她冲回卧室胡乱套了一套衣服在自己身上,用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压住脸上的红晕,冲回阳台上。
小桌子被支起,上面有精致的三菜一汤。
都是家常菜。
梅汁排骨,笋丝汤。。。。。都是他爱吃的。
莫锦云穿着睡袍,安安静静地吃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米饭。
年舒将一颗心放回自己的肚子里,十分自然地坐在他旁边,拿过他手边的空碗帮他把汤盛好。
小勺在手中翻转,她俯身,一点点地将汤水吹凉,然后才抬手凑到他唇边,“试试看?”
莫锦云一愣,手中的筷子也僵住了。
她却做得行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