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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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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笙,我不同意离婚。”白东城说得缓慢,可是却斩钉截铁。
  这下轮到嬗笙沉默了。
  “阿笙。”白东城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沉淀什么,然后开口,“这件事情上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但是别再说要离婚的这种气话了好吗。”
  嬗笙忽然将自己印象里的白东城前前后后的想了个遍,他在她的印象里,即便是有時表现的很低柔,却也还是带着骨子里的气势,可如今,他什么時候变得向她讨好了?
  这样一想,一丝恐惧从身体里滋生出来,她捏了自己绕了一圈,才让声音无波,“领导,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脾气,赌气说离婚的吗?”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是考虑再三的,最终还是那个结果。”
  “阿笙,你当初不是也说要好好维持这段婚姻?夫妻之间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吵架嫌隙这都正常,但不能就直接闹离婚。”他语重心长,面对她,他已经将所有的耐心都提高了最佳状态。
  “领导,你怎么好意思还拿我之前说过的话来说事呢?”嬗笙嘲讽一笑,声音清亮的透过话筒传入他的耳朵里:“婚姻能持续下去可不是那么简单,让婚姻不幸福的因素也有很多,而我们婚姻里出现的最重要的因素你知道是什么的!我们这是普通的吵架嫌隙吗,若这种事还不离婚的话,我真想不出来什么事该离婚。”
  白东城此時的脑袋里只是一片空白,像是丧失了所有的功能,没办法运转,没办法思考。
  “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什么。你不用怕,我们离婚不会对你的仕途有什么影响,我们可以静悄悄的去办理,你那么有能力,就像是我们当時登记一样,很容易就能不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什么時候离婚的。”嬗笙继续给他分析着。
  “噢,我这边来车了,不能和你说了,离婚协议书是你来拟还是我来?”
  嬗笙伸手截了一辆计程车,随即听了半响,那边没有回话,有的只是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扯唇很不心软的继续,“我忘了你是领导了,你都快忙死了,所以这种小事情还是我来吧!”
  说完,她便毫不留恋的挂断了电话,只是在坐进计程车内時,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让那里舒坦些,再舒坦一些。
  另一边的白东城也不好过,刚刚说到激动時,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此時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有好半天,眼角都还是抖着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抽屉里以前存放的烟打开,想要抽一根让自己紊乱的心先稳一些,可他的手太僵硬,火机打了半天都没着火。
  到最后好不容易点着了,吸一口,却直接呛住,单手按在桌边,佝偻着背脊,不停的咳嗽。
  如此狼狈。

  第134章,爷爷

  刚刚嬗笙说的所有话,都在他脑袋里不停的盘旋,他不想听,一句都不想听,因为她决然要离婚的决心已经表现的再明显不过了。
  即便是他想要用拖延政策,想要等她气消了,再好好的哄她,可面对于他的退缩和躲避,她很有对症的办法,那就是直接给他一脚,让他面对现实。
  他在以往从来都没有会想到,嬗笙会提出来结束婚姻,也从未想过,自己的婚姻会遇到状况。
  他家世背景雄厚,征途顺遂,算是年轻有为,一向就有明里暗里很多要攀附他的女人,如若是像她这样普通的女子,应该都会感动流涕,无怨无悔,无论遇到什么,应该都不会舍得抛弃现有的一切,可她怎么就能这么坚决呢?
  他踏入白家后,在白斜卿被两个家族联姻之后,他就对婚姻更加的无关痛痒,在他以往的认知里,真的,和谁结婚都无所谓。可他没想到会遇到她。
  最开始時,以为她是有心故意,再到纽约,他更是认为她是那种很有心计很会演戏的女人,可最后确定一切他想错了的時候,他第一次对人有了兴趣。不过毕竟是见过太多的人和事,他并未太放在心上。
  直到两人被搬上报纸头条的照片和白老爷子的明显态度,两人才再一次有了交际。
  其实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单单是他稳健有分寸,而是他在做事和决定上从来不犹豫,即便是遇到在艰难的形式,他也能最快時间拿准下一步该怎么走,但面对她,他似乎就没了那自信的笃定了。
  因为他如果可以狠绝一点,大可以威胁她,或者用他的能力让她无路可退,逼得她乖乖做他的白太太。
  可他没办法那么做,他真的连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和她之间到底算什么。
  当初他的解决办法,确实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想要给她个名正言顺,但也有一部分是他说不清的原因,就是因为弄不清,所以他一直以为,两人的婚姻是很自然而然的一宗合作案,必须合作。
  还有在床事上,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种癖好,她明明已经怀孕了,他对她的兴趣却离谱的浓,有時听着她一遍遍哭着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心都痒的难受,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每晚,感受到她浅浅的呼吸,他也会一夜好眠。他一直认为,要她是对她的身体着迷。
  只是,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逆乱着滋生。
  她不会像别人那样叫他东城或者白立委,只是软软的叫他领导,还会给他个非(提供下载…)常不好听的小白称呼。他当時听着是极其反感的,可她一遍遍的在嘴巴里重复,他却觉得顺耳起来。
  在四合院時,她曾那样不顾危险的爬树,为得不过就是那个不值钱的遥控飞机是他在乎的东西。
  那時候在夜晚,她那样忧伤的抱住他,问他会不会害怕,那样子,似乎亲临的人是她,因为她看起来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难过。
  在白家時,她似乎能感应到他自己鼎力的局面,在桌下悄悄的去握他的手,传递着她和他一块儿的信息。
  在他因为汪姨说妈难听话受影响時,她百般靠近,最后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伤口摊开,只为安抚他。
  其实他们俩从那一夜后相识的時间并不长,而真正意义相处也才三个月,两人经历的事情也不多,但就是一些细微的小事,他都去记住了。
  和她婚后,他会在每次走出立法院時,嘴角都忍不住上扬,因为他要回家,两人也闹过别扭吵过架,一向很好掩饰情绪的他,单单在面对她時,会多出了分喜怒,甚至还会在不知觉中做改变。
  她为他孕育孩子,努力维持婚姻,在面对记者時,她都已经那样伤心绝望了,却还是帮他打消了不利新闻,可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他不敢往下去想,因为越想便越乱,越乱就越无法清醒,但在这样噪乱的情绪当中,有一条认知从其中剥离出来,就是,他不能离婚。
  无论是从理智上来说会对他造成的影响来看,还是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于公于私,他都不会同意。
  离婚,怎么可能离婚,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允许她离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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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响起他没听到,在外面的方青推门走了进来,再看到他脸上出现的颓败時,惊恐的瞪大了一双眼睛。
  因为,那不是应该出现在立法院最年轻最有能力的白立委脸上的。
  白东城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中点燃着的烟早已经剩下烟蒂,烫在他手指皮肤上都没太大的感觉,这会儿才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怎么。”他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低哑。
  “白立委,您爷爷刚打你手机在通话中,所以打到办公室来,说让你和白太太回去一趟。”方青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白东城的神色,直到现在,他都认为自己是看错了的。
  白东城皱了下眉,没说什么,随即半秒后,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不忘吩咐,“方青,让老吴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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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嬗笙没想到回到楼下后,会看到流景。
  他靠在他那辆跑车面前,单手插放在裤子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偶尔放在嘴里吸一口,然后在吐出烟圈,他脚下有了些烟蒂,似乎来了很久。
  看到她之后,流景将手里抽到一半的烟捻灭,然后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的神色是有些局促的,“穆嬗笙。”
  嬗笙看得出他脸上的内疚,但心里还是很气,所以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三少,你这是来负荆请罪吗?”
  “我很抱歉。”流景抿了抿唇角,那样子,似乎他是第一次和人这样开口道歉。
  见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流景喉咙动了动,“我看了报纸,上面说你情况危急被送入了医院,你还好吗?”
  “我要是不好能站在你面前么。”嬗笙耸了耸肩膀,语气虽然轻松,脸上却还是严肃的。
  “你心里很怪我,是不是?”流景目光在她脸上掠了一遍,有些艰难开口。
  “嗯。”嬗笙由衷的点了点头,“流景,抛去我们在白家的身份关系不说,我是把你当成朋友的,我倒不是说朋友就是要两肋插刀,但至少不要伤害。”
  流景未说话,脸上的神情很紧绷,一双眼睛里的光亮也是复杂难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开口说着,缓慢且认真,“不论我做这些事情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认以及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
  “嗯,我信你。”嬗笙再次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流景,我愿意原谅你。”
  “所以,你不用弄出这份神情了。平時见惯了你吊儿郎当的贵公子样,这会儿我真的很不习惯,所以我还是原谅你好了。”
  “为什么?”流景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眸子炯炯的看着她。
  其实他今天来,并不是求的原谅,让她不去怪,他只是在看到报纸后,很担心她,想知道她好不好,而且也想要告诉她,他真的无意去伤害她。他怎么会忍?
  “流景,我信你是希望我好的。有一次卫安无意中告诉我,当初我会进到现在的医院工作都是因为你的关系,而在那个時候,你并不知道我和白东城的事。”
  嬗笙终于露出了些笑容,“我不会追问你做这些的原因是什么,等你有一天想要告诉我的時候,你自然会说,我只想信我的感觉,你不会想要伤害我,这点我信。”
  她不是什么极度善良的人,也不是不会记仇,只是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原因不怪流景,即便是他没推她这一把,她还是会有知道的那一天,纸包不住火,早些认清事实总比晚一些会好。
  流景心里的一片阴霾终于散开,但却怎么都清朗不起来,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忍不住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还要坚持下去吗?”
  嬗笙目光暗了一些,随即摇了摇头,几秒后,她笑着看他,皮皮的开着玩笑,“你这次害我承受这么可怕的晴天霹雳,到時候我搬家你来给我当搬运工!”
  闻言,流景一愣,眼底有不敢相信的光芒跃起,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心底的波动,“你确定要离婚了?”
  嬗笙刚想回答,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皱眉掏了出来,原本是想如果是白东城的话她就直接按断,因为她该说的也都说完了,接下来都是实质要行动的事情了。
  只是,她在看到手机上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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