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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豪门隐婚-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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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老太太甩开巩卿的手,巩卿再度推向她,“我不能让青云知道,妈,妈——”
巩卿的声音忽然变成尖叫,她看到老太太顺着楼梯往下栽,“妈,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怎么办?我杀人了,不行,我不能喊,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巩卿摇着脑袋,双手紧揪住领口,她猛地睁眼,匆忙看向四周,却发现屋内只有荣浅。
巩卿大口喘着粗气,荣浅躺在另一张床上,好像才醒来,揉着眼角,“二妈,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荣浅指了指她手里的链子,“我把东西都给你了,刚睡了会,就被你吵醒。”
巩卿将信将疑,她举起手掌,“这不是你的证据吗?为什么给我?”
“这哪能做得了证据,谁能说明是您的啊?我现在将它给您,以后,我妈要是再对我百般挑剔的时候,我希望二妈您能替我说句话行吗?”
巩卿神色微松,擦了把冷汗,原来是示弱讨好来的。
也是,光这一根破针头,说出去的话谁信啊?
巩卿穿上鞋子,拿了东西起身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她嘴角不由轻扬,从今往后,她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荣浅拿过旁边的包,从里面拿出个录音器,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当晚,荣浅站在试衣镜前,看着对面的自己出神,她就像是要去打一场仗,且是必须要赢的仗。
跟厉景呈来到厉家时,他们正在用餐,沈静曼见到二人,“还没吃吧?我让佣人准备下。”
“妈,不用了。”荣浅挽着厉景呈的胳膊,另一手拿了个枚红色的链条小包。
厉青云率先吃好后走向客厅,两人则跟了过去。
厉景呈事先并不知道荣浅今晚要做的事,直到她向厉青云开口,男人神色不由变得严肃,一把握住荣浅的手。
她回握住他,将整件事有条不紊地告诉给厉青云听。
饭桌上的人逐一起身,眼见都要上楼,厉青云硬着嗓门开口,“都给我过来。”
巩卿心里咯噔下,跟了他们过去。
荣浅将录音笔拿出来,按响开关。
里面都是巩卿的声音,还有个女人在问道,“你为什么要推她下楼?”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青云要是查出那药是什么,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沈静曼听到这,几乎要崩溃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巩卿,你好狠的心啊!”
巩裕惊恐不安朝自己的姐姐看眼,巩卿面色发白,嘴唇颤抖,到了这个时候,她只能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录音可以伪造,这分明是陷害,老爷,您相信我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您最了解我。”
她伸手抱住厉青云的腿,沈静曼见状,走过去将她推开,“原来妈真是被你害死的,巩卿,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录音笔内的内容还在继续,巩裕看眼,跟着跪了下去,“老爷,姐不会是这样的人,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声音都能伪造,那是荣浅他们陷害啊。”
厉青云太阳穴处的青筋直绷,荣浅用一张照片就试探出了他的态度。
这个男人,摆在古代,可能会是昏庸的帝王,他凡事可以无底线,但自己亲生母亲的死是他心里的结,况且又是死在自己娶进来的女人身上,荣浅不信,这件事他还能不了了之。
巩卿没有孩子,这一点上,又足够厉青云能下手了。
他蹭地站起身,也不听巩卿的解释,她使劲抱住他的腿,“老爷,您听我说啊,老太太的死真跟我无关。”
厉青云一把提着巩卿的领子将她拽起来,他推了把她,然后一巴掌狠狠扇过去,硬是让巩卿飞滚到了地上。

☆、53荣浅的磨牙棒

身体咚地摔在地板上,巩卿哼唧着半晌没起来。
巩裕杵在一边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事突然发生。
沈静曼心里则是说不出的滋味,要说痛快,可想到自己的儿子,只有气得牙痒痒了。
荣浅往厉景呈的怀里靠,盛书兰吓得握紧厉景寻的手,“怎,怎么回事啊?”
厉景寻伸手揽住她。
巩卿当然不承认,只要她点了这个头,那离死还远吗?
她双膝跪在地板上向前,两手再度抱住厉青云的腿,“老爷,你我夫妻二十多年,您应该了解我,我做不出那种事的。”
“做不出来?那次静曼和景呈被关进冷库,真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巩卿闻言,哭着直摆头,“不是我,真不是。”
巩裕收了收神,自从进了厉家后,一直都是她们姐妹俩得宠,姐姐要真出事了,以后她就只能靠自己和大房抗衡,她二话不说,先砰地跪到厉青云跟前。
沈静曼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巩裕开始求情,“老爷,肯定是陷害,姐姐不可能会害老夫人……”
“青云,您信我。”
“这声音,难道不是你的?”
巩卿更加抱紧厉青云的腿,“不是,他们肯定用什么特殊办法处理过了,老爷,老大最懂那些,您要明察啊。”
厉青云居高临下盯紧巩卿的脸,眼中的愤怒昭然若揭,几乎藏不住,一张老脸狰狞的扭曲着,“你听听,到东苑的摆设你都说得清清楚楚,楼梯口挂得画你都能说出来,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巩卿仰着下巴,披头散发,“老爷,说明对方很熟悉东苑,可您别忘了,景呈夫妻也熟悉啊!”
荣浅不得不佩服巩卿的心理素质,即便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将白的说成黑的,且从她面上瞧不出丝毫的心虚,巩裕闻言,也极力替她争取,“就是,老爷,我们没有亲眼看到,仅凭一段录音能说明什么?”
荣浅握住厉景呈的手背,朝他轻挽嘴角。
眼里的笑意渐染,也令他莫名有了心安,荣浅早知道会这样,他们找不到任何别的证据,就只能让厉青云的心里对巩卿多一分猜忌。
沈静曼见厉青云半晌不语,也有些心慌,刚要开口,就看见男人的手掌挥出去。
这一下,巩卿被打得满嘴是血。
巩裕尖叫着捧住自己的头,双腿一软,瘫倒在茶几前。
巩卿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老,老爷?”
厉青云伸出的食指狠狠朝她点了下,“要不要再给你听一遍,从楼下到阁楼,你亲口说出挂着的是两幅《簪花仕女图》,巩卿,你是不是忘了,等到妈死后,那两幅画就被我收了起来,景呈那时候还小,会记得这些?更别说荣浅了,你信口雌黄的本事可学得真好!”
巩卿目瞪口呆,视线狠狠射向坐着的荣浅。
真狠啊,先是以巩裕的录音让她心存芥蒂,又在她恍惚之际对她动了手脚,说出那番话。巩卿抚摸下嘴角,撕裂的疼痛令她不由皱眉。
她还是摇着头,“老爷,我真没有做过。”
他们没有死证,巩卿咬准了这一点,闭着嘴巴不再开口。
“好!”厉青云点点头,眼里凶光乍现。
荣浅猜得没错,在这件事上,他可不需要什么死证据,光是这段录音,就能令他认定,即便巩卿不承认,他也有法子让她开口。
“来人,去把我的东西取来。”
巩裕听到这,知道要出事了,“老爷,求求您别这样,我求您。”
管家犹豫地站着没动,沈静曼一个厉色丢去,“难道要我亲自上去取?”
管家说了声是,然后上楼。
下来时,双手捧着一根类似鞭子的东西,只不过上半部分坚硬无比,形同铁棍,尾部则是用马尾编织成的流苏。
巩卿目露惊骇,双手撑着地板,“老爷,您真要那样对我?”
厉青云二话没说,一记狠狠甩过去。
惨叫声瞬间在空旷的客厅内回扬出去,听在耳中,令人触目惊心,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静曼觉得爽,太爽了。
这么多年被积压的怨气总算找到突破口了。
厉青云下了狠手,盛书兰面色苍白,吓得直哆嗦,由于天热,巩卿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浅白色旗袍,此时,几道血痕渗出,厉景寻忙捂住她的眼睛。
荣浅看着,也觉心头有种不适感,她紧握住厉景呈的手,男人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巩卿,你要再不承认,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她强忍着,知道松了口,她就万劫不复了。
巩裕吓得爬起身,缩在沙发上直打颤。
那根东西呼啸着挥去,荣浅感觉到一股凛冽的风,扇着她的脸,即便没有抽在自己身上,都觉得疼得要命。
巩卿尖叫着在地上爬来爬去,她扭动着身躯,“老爷饶命,救我,妹妹救我。”
巩裕坐在沙发上直淌眼泪,哪里还敢说半句话。
厉青云照着她腰际的软肋狠狠抽,沈静曼看在眼中,起先觉得快慰极了,看到后来,她不由握紧手掌,再握紧了沙发上的坐垫。厉青云的这股子狠劲,令她觉得这个枕边人原来是这样陌生。巩卿在这个家向来是得宠的,沈静曼喉间艰难地滚动下,可看厉青云下得这个手,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腰间的衣服被抽烂了,皮肤也变得血肉模糊。
巩卿感觉自己仿佛被丢下了油锅,那种火辣辣的痛令她连挣扎和尖叫的力气都没了。
厉景寻垂在身侧的手掌不由紧握,看了会后,松开盛书兰大步过去,他握住厉青云的手腕,“爸,别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我难道还怕闹出人命吗?”厉青云挥开儿子,又是一记抽去。
巩裕颤颤巍巍哭出声,“姐,姐——”
厉景寻再度走去,可这回的厉青云早已急红了眼,他回身,看也没看,火辣辣的鞭尾抽在了走到跟前的厉景寻手上。
男人捂着手背,再一看,一条红痕扬起这么高,瞬间就肿了起来。
“谁敢求情,我一起打。”
巩卿趴在地上,挣扎了这么久,也总算看清楚了。
现在,已经没人能帮她,她再犟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厉青云提着沾满血渍的鞭子上前。
巩卿想朝前爬,可浑身犹如被截成两段,丁点的力气都使不上,她翻过身,大口喘着气,“老爷,别打了,我说,我都说。”
厉青云一把目光仿若淬聚了无数的尖锐刀芒,巩卿哭着低下头,“我承认,是我将老太太失手推下的楼梯,但我不是故意的,妈走得很急,我一下没拉住,她当时……她手甩了一下,就掉下去了。”
巩卿捂着腰部,痛得直哭,“老爷,我知道错了,我应该及早告诉你,可我真的是太害怕了。”
荣浅听到这,适时出声,“二妈,当年的针头都找到了,您也该当着爸的面承认给景呈打过针了。”
巩卿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原想示弱,将这件事带过去,可她看到荣浅起身,从资料袋里拿出文件,“二妈自己的录音,大家也都听见了,她给景呈打得针,有着不可预知的破坏作用,景呈有病,小时候也发作过,那个样子,爸您肯定不会忘记。而几年前,我也见过一次,那种癫狂和痛苦,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发烧发得糊里糊涂,哪里能想到平日里被他喊作二妈的人会下这样的毒手?爸,景呈他不是怪物,他只是被迫承受了大人间的恩怨……”
沈静曼听到这,再也忍不住,手里的帕子捂着脸,“我的儿子啊……”
厉景呈嘴角轻搐,他又没死,他妈这样真是比哭丧还来劲。
可听到荣浅的话,他也动容了,连厉青云那样硬心肠的人都软下了神色。荣浅再度开口,“二妈,你给景呈打针的时候,正好被奶奶看见,你不是失手,你是故意将她推下楼的。”
巩卿咬紧牙关,神色狰狞,嘴里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的,“血口喷人!”
厉青云再度动手时,荣浅闭了下眼睛,她向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以往在街上看到乞丐都要停下来施舍,可是,这个不一样。
现在,她只看到了巩卿被打时的惨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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