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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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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他才松开她,看着她红艳的娇唇,他再次吮了一下,说道:“萏萏,想死我了。”说完向后仰着头,闭着眼,平静了一会又低头说道:“没办法,太想了,我昨晚就飞来了,不敢冒然去找你,就用了地下党那一招。”

她笑了:“你没事了?”

“见你就是我的事。”他又低头吻了她一下,说:“瘦了,我掂掂。”说着把她抱起,又放下,说:“轻了三四斤。”

“你特地来看我的?”她反问道。

“你说我干嘛来了?没心没肺。”他愠怒的说道。

用手摸着他的下巴,青须民长出来了,说道:“省委的人走了?”

他点点头说:“走了,一面审查了治砂的法律依据和执法过程中的一切行为,给予了高度肯定,把调查结果当面向砂老板们公开,省委表示安全支持这次治砂行动,毕竟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放心吧。”

“你,住哪儿了?”

“我下了飞机就直接奔医院了,还没去找宾馆,怎么,想我了吗?要是想咱马上去找宾馆好吗?”

她的脸被他说的通红,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呆几天?”

“我晚上回,明天还有事。”

“啊?!”她惊讶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你疯了,哪有这么折腾的,不要命了?”

他把重重新抱入怀中,说道:“与其独守空房,还不如坐飞机来找你呐,再说我在飞机上睡了一会。”

她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脸,说道:“我跟妈妈说了我的事。”

他没言语,显然还在等下一句。

“你怎不说话?”她不解的问道。

“我在等你说。”

“说完了。”

“没跟妈妈说我吗?”他显然很失望。

“还没有,总得给他们一个接受的时间,爸爸还不知道呢?”

关昊点点头,说:“我可以见他们吗?”

“我只是跟妈妈说了我离婚的事,爸爸还不知道,以后找机会再见吧。”她摸着他的下巴说道。

关昊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理,就点点头。

这时,传来敲门声,他们赶紧松开,关昊刚要开门,就听对面的门开了,随后就听到有人说:“张院长,您在这儿啊?我找您有事。”随后又听到对面的关门声。

夏霁菡知道张副院长把办公室留给了他们。

俩人坐到沙发上,关昊的手臂拄着大腿,头放在手臂上,说:“那你得满足我一个要求,要么领我见父亲,要么陪我出去吃饭,飞机上的东西不敢吃,怕闹胃。”

夏霁菡为难了,她说:“如果要是妈妈在这儿我都敢说,因为我提前跟她说,跟爸爸不敢,我可没勇气,再说他在病中。陪你吃饭吗也不行,爸爸呆会输液没人管。”

关昊笑了,显然她的理由他早就替她想好了,就说:“你知道我明天有什么事吗?明天陶笠结婚。”

她睁大了眼睛说道:“是啊,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关昊学着她的口气说道:“所以我也想结束单身生活了。”

他说的是心里话,那时不但感觉是单身,似乎比单身还多了一层约束,他现在都怀疑怎么忍了那么久,简直就是人性的压抑,不过这种话是万万不能和别人说的,就是眼前的女人也不行,廖书记早就说过:官员的感悟生活是严重匮乏的。所以后来在督城见到夏霁菡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复苏了,锈住的身体又有了青春和活力。尤其是他们在乡下住了两天,缠绵了两天,关昊真的感觉中毒了,上瘾了,开始恋爱了。

夏霁菡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大手,立刻被他反握住。想到他们上周说好周末去乡下的家住,而这周自己就来了上海,他的心里肯定会失落,这才这么远的跑来,为的是跟她见一面。想起他刚才穿的那样,好笑的同时又有几分的幸福和甜蜜,眼里就有了温热的东西弥漫,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喃喃的说道:“我好幸福。”

听小女人这样动情的说,关昊的心里升腾起火焰,他把她抱住,横亘在自己的腿上,热烈的吻上了她,边吻边说道:“萏萏,我也要结婚,跟你结婚,我一天都不想过单身和貌似单身的日子了。”

她笑了,感觉他说最后这句话是像肚子饿的咕咕叫的孩子跟大人要吃的一样。看来多么强势的男人也有软弱的一面。

“该死,你敢笑我?”关昊也觉得自己说守话有些难为情,脸不由的微红。

夏霁菡睁开水汪眼睛说道:“我怎么能笑话你呀,因为,我也是。”她不好跟他表白。在这之前,她从未跟他表白过对他的相思和依赖,她不想给爱加码,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爱让他有心里负担,才使她这么久都没有对他表达过什么,更不可能强求他做什么,甚至自己离婚后都有意识的疏远他,目的只有一个,不想让他负重前行。但是,一旦她真切的感到这份爱真实的属于自己后,那她就会像珍惜生命那样珍惜它。

正是她这种超然物外的纯简的爱,才使关昊对她如醉如痴。在听了她的“我也是”后,他就更加的欲火升腾,眼睛微微红着说:“你这可是头一次跟我表白呀!”

她笑了,说道:“知道为什么不跟你表白吗?”

“为什么?”

“怕你承揽不起。”她一只手摸着他的下巴幽幽的说道。

“没有我关昊承揽不起的事。”他把她的小手拿下,自己的手就覆上了她的胸,轻轻的揉搓着,鼻息越来越重。

她感到了身下他身体的弹跳,急忙坐起,唯恐招惹了他,这可是副院长办公室。

见她惊恐的样子,关昊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刚才差点管不住自己,这个女人,他时刻都想要。他给她理了头发说道:“我下午就回去,中竿请张院他们吃饭,你参加吗?”

“我不行的,爸爸还要输液的。”

“嗯。”关昊点点头。

“你是不是又要喝酒呀?”她关心的问道。

“肯定要喝呀,你想,我们俩好几年没见不说,你父亲住院前前后后的麻烦他不说,就是咱俩这事他也不能放过我呀。”

“咱俩的事你跟他说了?”夏霁菡问道。

“傻孩子,还用说啊,他什么都明白,你一来他就到对门去办公了,还用说吗?”关昊点着他的额头说道。

“今天是周六,妈妈没准会来。”她说。

“那我见见?”关昊说道。

“看情况吧,我先跟她说说。你见我爸爸,感觉怎么样?”

“感觉他是你爸爸,你是他女儿。”

夏霁菡一听扑哧笑了。

“你别笑了,这不是废话。尽管得了重病,你看他目光里的那种从容是一般人所不具备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病。”她有些难过的说道。

“我看未必,他也许比你们都清楚自己得的病。”关昊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慌了。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一种感觉而已,说的再详细一点就是对他目光的解读,应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关昊回忆着说道。

没想到他这么了解爸爸,她高兴的说:“妈妈的同事都跟爸爸叫仙人,还说仙人培养了一个仙女呐。”

“是有那么一点大智若愚的气度。”

见他这样评价爸爸,她很高兴,说道:“要不,你去跟爸爸聊聊?”

“你确定?”关昊盯着她看。

她一下子泄气了,后悔刚才的冲动,喃喃的说道:“要不,我先跟他说说,就说你是我的朋友,他们知道我有个朋友和这家医院有关系。只是他们都没差距我是什么样的朋友,说实在的,我有点心虚。”

是啊,其实是在正常不过的事,被她搞的这么别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种感情的先天不足。关昊理解她,就说:“萏萏,你知道吗,见不见你的父母不是我的主要目的,我就是想用这种形式,消除你这种心虚的心理,你不能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我们是真心相爱,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你为什么总是感觉自己见不得阳光呢?这样下去心里真的会有阴影的。”

“嗯,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总想谁也不伤害,总想有个完美的结局,或者完美的理由。”她低下头说道。

他再次攥着她的手,说道:“不管我们以什么方式走到一起的,我们相爱这 是事实。要尊重这份感悟,要忠于自己的心灵,你说对不?”

她想了想,不太确定的点点头。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说真的。”显然他不想要含糊的点头。

“想。”她抬起头道。

“所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对不?”他有些严肃的说道。

她又点点头。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你总是这样优柔寡断,总是怕见阳光,总像是欠了谁什么。你不觉得对我是一种折磨吗?你是不是觉得你年轻有的是时间可以挥霍?”他越说语气越重,表情严肃。

“我……”她不敢看他,心有胆怯的跳了几下,低下头,弱弱的说:“我,不太有信心。”她声音小的可怜,但他还是听到了。

果然是这样,关昊自己往后坐了坐,直起身,看着他说道:“你是对关昊没信心还是对婚姻本身没信心。”既然话说到这里了,这个问题他必须弄明白。

“都有那么一点,前者更多一些。”她不得不说。

天哪,他锁紧眉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只一会就睁开了,看着她说:“我迫不及待的装修,迫不及待的巴巴跑来找你,你怎么对我就没信心?难道我都是在做样子吗?”说到这里,他的心有些丝丝的疼痛。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心里没底。你的家庭,你的前程,你的前妻,我不知道我能否融入进去,也不知道我能否做好。”她这样说着,眼里就有了泪水。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她就又说道:“还有,我总有一种担心,担心害了你。”

看来这才是她的心结。

他压住心里的不快,说道:“你能怎样害我?笑话!”

她想了想说道:“这话我在乡下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但是看你那么高兴就没说,有一点你必须要引起注意,那就是我们相爱的时间,你真要和我结合的话,会不会给人留下把柄,会不会对你的未来产生影响?如果真的会给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你想过吗?我会不安的。”

关昊有些不耐烦的说:“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成立的话,你会放弃吗?”

“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放弃。”她说的坚决,尽管这需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但是为了所爱的人,她会放弃。

“为什么?”他的目光在收紧。

她的心里一阵难受,好像此时她就面临着这样的选择。“因为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拖累你,也不想到时你后悔,如果那样的话我还不如远远的望着你,偷偷的爱着你……”她的眼睛湿润了。

“什么?偷偷的爱?”他腾的站起来,显然他不高兴了他在屋里焦躁的走了两步,又停到她的面前,脸色凝重,指着她说道:“你只满足偷偷的爱吗?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玩这种游戏,我也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游戏!如果说在三关坝我有些轻浮,但从省城回来后我就要定你了,你是我关昊的女人,不管你是不是自由之身,这对我还真没多大障碍,我尊重你,等着你,现在倒好,我们任何障碍都没有了,你也知道我离不开你了,反而你却想偷偷的爱,做梦,我不和你玩,我玩不起!”他表现的有些愤怒,尽量压低声音,但声音很大,还是传了出去,以至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小昊,你在干嘛?开门。”是张副院长。

“没你的事,滚!”他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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