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 >

第78章

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第78章

小说: 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紧走几步,就走到了他的前头。

“等等。”许是她眼里霎那间掠过的忧伤打动了他,这个男人叫住她说道:“今晚我表妹宰我,要不你也一起来,反正多一刀也无所谓。”

夏霁菡看到这个男人有一张格外好看的脸,浓眉、大眼,声音温和亲切,如果是老相识,她可能会考虑他的提议,但素昧不相识,她不会去的。

“谢谢你,我还要回单位有事,再见啦。”

说完,向这个男人挥下手,走了。

夜幕降下来了,街上到处是形色匆匆的人。人们下班后都在朝家赶,此时,街上的每个人都有一个温暖的家等着他们。

而夏霁菡却没有。

她抻了抻衣领,呼着寒气,往自己刚租的那个小屋走去。

下午她把田埴给的钱存到工资卡里后,又给家里汇走了买车的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这些事情自己是可以独自做到的,尽管受了营业员的气,但还是长了见识呢,下次就不会这么无能了。

她走到单位门口,想起手机还在充电,就进了门,来到自己的卡座前,拔下电源线,开机后,很快就有关昊的信息进来,她的心不由的一震。

“回电话!”

简单的三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无不透出这个男人的魅力和霸气。

她没有立刻给他回电话,她不知是否他知道了自己的事。她不想告诉他离婚的事,她觉得她没有让他知道的理由,尽管他曾流露出让他和田埴分手的意思,但那只是意思,他并没明确说明,在这个问题上,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当她还在犹豫这个电话打不打的时候,铃声再次响起,不用看,她就感觉出是谁。

“喂——”她把手机贴近耳根。

“你在哪儿?”

刚一接通电话,就传来关昊急切的问话。

“我在单位。”大厅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腾腾的心跳声。

“五分钟后出来,我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一会儿要开常委会。”口气是永远的不容置疑,只是,只是这次听着他好像情绪不好。

收线后,她把充电器放入抽屉,就往出走,刚一出门,就发现了那辆奥迪已经停在了单位的正门口。

她一惊,心说你太大意了,幸亏这会儿都下班了,不然早就被同事们发现了。她快走几步,上了车,坐在后排座位上。她已经很多次的坐他的车,但都不敢坐在前排,那样目标太大。

车子快速向前冲去,驶向前面的国道后,径直上了外环,这条路上车辆少,相对清静一些。

“你现在住哪儿?”他沉着脸问道,口气里有不满。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他的消息就是灵通啊!

“你,知道啦?”她小心地说。

“人家明天都该结婚了,我能不知道吗?你不告诉我,难道这世上就没人告诉我了?”

结婚?她惊愕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结婚了。旋即她又明白了,困为李丽莎怀孕了,在督城有个习俗,就是正月不娶腊月不嫁。如果年前不结婚的话,年后一个月都不宜娶亲,这样一耽误就一个多月,肯定是李丽莎的肚子等不及了。

“萏萏,记得我上次就跟你说过,我们是爱人是亲人,是不可分割的,遇到什么事要记得跟我说,你忘了吗?”关昊重重地看着她说道。

是的,他是说过这样的话,那是上次说起田埴被处分的事时说的,她低下头不说话。

她不告诉他自己离婚的事是有她自己的考虑,因为她不想让关昊有什么压力,也不想给自己某种心理暗示,她离婚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没有关系,一个小百姓离婚这样的事是无论如何都摆不到市委书记桌面上来的。

关昊开着车,驶入了外环一个废弃的养殖场前停下,并没熄火,这样不至于车里的温度下降。

“你打算怎么办?”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黑幕下的田野,依然是口气沉沉地说道。

“还没想,大不了回江苏老家。”她赌气似地说道,她对他生冷的态度有些不满意。

是的,她对关昊的态度很敏感,之所以不告诉他离婚的事,就是因为自己想不明白该不该跟他说,怎样说,但有一点她非常明确,就是不能让他误以为自己对他有某种企图。

如果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根本没必要跟他说,如果不是朋友,更没必要说,如果他仅是一个比较熟悉的领导,还是没必要说,如果是情人,就更不能说了,因为情人的定位明摆着的,如果自己跟他说了,难免他产生心理压力,很可能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们结婚吧。”他口气硬硬地说道。

她惊讶的急忙申辩道:“天地良心,我可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你,如果但凡我稍微往这方面想一想,都天打五雷轰,我绝没……唔——”      见她急了眼似的表白,姣好的面容也在一瞬间爆红,他的心痛了,不等她说完,长胳膊往回一圈,就把她强拉入怀,强行吻住她冰凉的唇,狠狠地、用力地吸着,直到她疼的嘘出声。

借着车内仪表盘上发出的弱光,他看到她的双唇被吮的肿胀起来,红艳欲滴,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笑了,显然很满意对她的惩罚,然后轻柔地再次向着那一点娇红吻下去,不再像刚才那么野蛮,而是充满了怜爱和温情。

他听到她娇羞地发出一声低吟,恍若天籁。

他不能继续了,他只有半小时的时间,连吃饭的时间都占用了。如果继续下去,他就管不住自己了,弄不好就会在车上要了她。

片刻的暎г魏螅鹕碜樱承叩耐ê欤詹趴隙ㄊ亲约憾榱耍蝗灰运男愿袼够峒绦模蛭鞣悄腥说奶煨裕坏┠康拇锏骄突崾バ巳ぃ慰觯挥邪胄∈钡氖奔洹

“你不开会了吗?”她看出是朝航校的方向驶去。

“我先把你送回去。”他并不正面回答她。

“可是我不住那边呀?”她急忙说道。

“你住哪儿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住哪儿。”他还在生气。

她明白他话的意思,心平气和地说:“我不能去你那儿住,我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做,你不能强迫我做想不明白的事。”语气平和,但句句伤人。

“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他问,车速明显降了下来。

“我会告诉你的。”她说。

早就到了开会的时间了,他不能再跟她纠缠下去了,掉头,往回开。

到了单位附近的一个小胡同,夏霁菡下了车,她租的房就在这个小胡同里,她刚想告诉他自己就住在这里,哪知还没等话说出来,奥迪就像豹子一样快速地窜了出去。

望着急忙离去的他,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凭着对他的了解,如果不开会,他不会这么好说话的,肯定要送她去部队公寓的,看来他的时间的确紧迫。

当夏霁菡回到“家”时,小蜂窝煤炉的火已经灭了,屋里冷冷清清的。这几天,她最头疼的就是弄不好这个炉子,经常灭火。北房里住着一对老夫妻,经常是这对老夫妻给她烧好煤,帮她把火生着,要不她连热水都喝不上。

可眼下有些晚了,听着北房传出电视唱戏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把暖水袋灌好放进被窝,她准备睡觉。

睡觉是解决一切问题最好的办法。

她穿着毛衣毛裤钻进被窝,然后关了电灯,但是她睡不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她都没好好理理,就一件跟着一件的来了。

关昊说田埴明天结婚,上午他送钱时没说他明天结婚。也是,他怎么开的了口,他们的婚结在哪儿呢,是她住过的地方吗?关昊让她去他那儿住,她绝不能去。刚离了婚,就和他同居,不像话。再说,她从没想过要跟他怎么样,他是官员,跟田埴比有着更大的不确定性,再有,她是去是留还没想好,等自己平静后,告诉千里之外的父母,看看父母怎么安排自己。

想到上次和父母依依惜别时的目光,想到那个带自己来督城的人,又狠心地将自己抛弃在千里之外,夏霁菡立刻悲从心升,用被子蒙上头,低低的哭出声……

她似睡非睡,迷迷糊糊中,被手机震醒。由于平房隔音不好,只要回来她就将手机设置震动模式,免得影响别人,这样也增加了私密性。

“喂——”她还着浓重的鼻音接通了电话。

“你干嘛呢?”是关昊。

“睡觉了。”这么晚了,可能是后半夜吧,不睡觉还能干嘛。

“睡了?”他吃惊地问道。“我就在你下车的胡同口,你具体什么位置,我有话跟你说。”

“太晚了,天亮再说吧。”她慵懒地说,迷迷瞪瞪就想挂电话。

“喂喂喂喂,什么天亮了再说,现在刚九点多一点,你睡糊涂了?”关昊几乎要冲她吼起来,希望自己的高嗓门能唤醒她。

看来自己真是睡糊涂了,她从被窝坐起,用被子围住,还是冷,又重新钻进被窝,这才对着话筒说道:“你别来,我这里是大杂院,人多眼杂。”

“没关系,我悄悄的。”他压低了声音。

天寒屋冷,仅有的热水也灌了暖水袋。“不行,我这里冷。”

“那我就更应该去了。”他口气强硬了起来,而且挂 了电话,她似乎听到了关车门的声音。

关昊的确是下了车,往胡同里走来,立刻,寒冷就驱散了他身上的热气。

胡同里寂静无人。

他走到一个貌似大杂院的地方停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他不敢给她打电话,就发了一条短信:我已到门口,开门。

只要听到开门声,那就是她。

果然,很快传来轻轻的开门声,他迈开大步朝里走去,看到两间南房透出的灯光,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出来,东张西望着。

他迅速进了屋。

夏霁菡关好门后,就发现他穿得太少了,单薄的西装里面,只是一件保暖衬衣,领带松开着,浑身散发着浓重的烟味。他是不吸烟的,肯定是刚散会,烟味还没散尽。

“阿嚏,阿嚏”

他赶紧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压低声音,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递给他一块纸巾,笑着说:“冷吧,我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冻房。”说完,自己也打了两个喷嚏。

他张开辽阔的双臂,把她紧紧地抱入怀中,说道:“赶紧穿衣服,跟我走,这里太冷了。”

其实,他一进屋就发现炉子里的火已经灭了,并且第一感觉就是她还没吃晚饭。这么早钻被窝就是防冻防饿。

“我不!”她固执地说。

他眉毛微蹙,对这个问题她怎么这么敏感,就说:“你这儿太冷了,会出人命的。”

“你要不来我在被窝里不冷,有暖水袋,可热呢。”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只是,浑身冷得直哆嗦。

016。撞见了田埴的婚礼

这是一个南向的老房子,木制的窗户,封闭不严,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关昊从下到上感到了寒气,他紧紧的拥住她说: “快走吧,太冷了,如果我感冒了年前可就什么事都干不了。”他语气温柔地说。

“那你赶快走吧。”她挣脱他的拥抱,尽管她是那么贪恋他温暖的怀抱和他特有的清爽气味,但她还是推开了她。

“你必须跟我走!”他有些生气,口气也强硬起来。

“不,我不跟你非法同居!”她有些孩子气地说道,小脸憋得通红,像是在发布宣言。

他扑哧笑了,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说:“想什么呐小同志,怎么这么龌龊呀,心理不健康,谁跟你同居呀?”

“哎呀,你真是——”她立马羞红了脸,重重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