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 >

第108章

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第108章

小说: 鬼不走门--鬼吹灯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掉的稿纸也得有十几摞了吧?题目到底有没有啊?薛林你别乐,你最近又搜罗到几只羊啊?靠着这羊你又跟牧民小姑娘搭了几句话呀?你没把人家群里的羊给拉过去请功吧?…

    老魏又转回来:没事,他是在练瞄准。

    老马:老魏同志,我最近的外号能不能公布一下啊?你们觉得烧心是吧?我觉得你们该烧心!你们都在做些没出息的事情,要不就把有出息的事情也做没出息,外面那家伙却结结实实在当兵!所以你们觉得烧心!

    只有刚进来的老魏觉得委屈:我怎么啦?

    老马:你没怎么,我在发火!你们几个不成器的在这里耽搁,我有家不归,为你们在军队耗着——我图啥呀我?

    几个人看他的眼神忽然显得很怪。

    老马忽然觉得有些心虚: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15.草原外/日

    许三多仍在练瞄准,这回是换到了那处山丘上,对着地平线在练卧式射击。

    老马没精打彩地上来。

    许三多:班长。

    老马:没事,你继续。

    他闷闷地看了会,看许三多也看他的目标,这地方荒得让他的目光没有焦点。

    老马:你在干什么?

    许三多:报告班长,我练习射击姿势。

    老马:姿势很对,比我标准。

    许三多:可我就是跑靶。

    老马苦笑:那是打得太少。枪法是拿子弹喂出来的,你要换个象样点的连队,一匣匣子弹喂着,你早成神枪手了。

    许三多:那不会。

    他继续瞄。

    老马:今儿的事别跟班长见怪。

    许三多:什么事?

    如果许三多现在不瞄准的话,他会注意到老马现在的神情不同平常,有点象伍六一,象史今,象个常年在战斗部队锤打着的军人。

    老马:你是对的,我很想维护原则,可我先得维护团结,有时候这是个痛苦。……许三多,你别瞄了,我实话跟你说,咱们五班配了枪,可不发子弹,这枪到报废也许放不上一枪,跟别人比起来,咱们这个班就是空心的,你得明白。

    许三多卸下弹匣看了看里边的空空洞洞,又装上。

    许三多:连长说,当兵的别想手上的枪会不会用,只要想到用的时候能不能用好它。

    老马有些狼狈:哪个连长?

    许三多:新兵连。

    老马苦笑:七连长高城?他当然能这么说。他可是三五三营连一级最有前途的军官……我这么说也许不大对?

    许三多:……哦。

    许三多的“哦”不表示态度,表示没听懂。老马继续苦笑。

    老马:跟你讲个故事。狗栏里关了五条狗,四条狗沿着顺时针方向跑圈,一条狗沿着逆时针方向跑圈。后来顺着跑的四条都有了人家,逆着跑的那条被宰了吃肉,因为逆着跑那条不合群养不熟,四条狗……甭管怎么说,它们的价值也是一条狗乘以四-你听明白了吗?

    许三多:……哦?

    这回的“哦”表示疑惑。

    老马耐着性子:我给你分析,有时候你也许觉得自己做得对,别人都是错的,但不要太相信自己对,要想大多数人做的才是对的。明白?

    许三多:可是……我不觉得顺着逆着就是对错呀?。

    老马气得直挥手:就这么个众人皆醉得过且过的理,还要我磨破嘴皮子吗?

    许三多:哦。

    这回的“哦”表示听见,但继续疑惑,而且还要深思。

    老马:也许对也许错,可我是为你好。你想想总没错。

    他决定走,并且带着一种“我终于把所有事说通了”的表情。

    许三多:班长我明白了!

    老马满脸期许地回过头,许三多站在岗顶上,逆着阳光也能看见一脸恍 然()大悟的神情。

    许三多:我就是那条逆着跑的狗吧?

    也许是气的,也许是背的,老马一脚踢到块石头,险没滚下山去。

    16、五班营地外/日

    许三多现在黏上了老马,而且甭管什么时候,这已经是老马胡扯出那个故事后三两天的事。

    许三多:班长,我又想明白了!

    老马闷闷地清理着地上的小石子,那纯属无聊,在这半砂化地带挖去三层地皮也照样满地石子。

    老马:哦。

    这个“哦”表示郁闷,因为他显然已经为这事被许三多纠缠了很久。

    许三多:那条狗要是一会顺着跑,一会逆着跑就好了。

    老马明显是噎了一下:为……什么?

    许三多:因为……反正在圈里,反正得跑圈,这样有意思一点……(他被老马瞪得有些发毛,顺时针逆时针地划着手指)这样跑不容易晕……跑圈嘛,很容易晕的。

    老马小声地嘀咕:我服啦。

    他起身进了一间简陋的房间,那是五班的仓库。老马脸上乌云密布。

    许三多:而且……

    老马忍无可忍地回头:什么呀?!

    他看起来想K人,而且如果换成李梦之流的厚皮一族,恐怕早已K了下去。

    许三多:……这样这条狗可以向那几条狗学习,学他们的好……

    老马戟指着五班的宿舍:那几条狗有什么好能让你学吗?

    他进屋,狠狠摔上门。许三多往宿舍看了一眼,椅在桌边,牌在桌上,但李梦几个都不在。

    看许三多的表情,他似乎刚意识到那四条狗是指他同一个锅里扒饭的战友。

    许三多看着桌上那摊凌乱,往常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刻过去收拾了它们。

    17、五班仓库内/日

    老马关在屋里扒拉着几件简陋的工具,许三多怯怯把门开了条缝。

    许三多:班长……

    老马:好了好了。我道歉,这两天邪火大,跟你们都没关系。

    许三多:李梦捡到一只羊,他们三个给老乡送羊去了。

    老马:我知道,我准的假。

    他竭力让自己回到平时那样,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心事很重但老好人一个。

    许三多:我、我又明白了。

    他很快听到老马重重吞下一口空气的声音,似乎呼吸被空气噎到。

    许三多就越发胆怯:我知道我总是把事情搞错,而且我笨,每次就能明白那么一点点。

    五班最怕软话的人叫老马。老马就立刻把那口气吐出来,赶紧往回收。

    老马:没有啦。你认真思考是很好的,只是有点……想得太多了。

    许三多:可我刚才还是想明白了。

    老马只好没精打彩地鼓励:哦。想明白了什么?

    许三多很认真,认真到说话都有点一字一顿:打扑克牌是不对的。

    老马做好了再被噎一下的准备,可这回他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打、打扑克牌有什么不对?价廉物美,又能动脑又能打发时间。不不,许三多我必须跟你说清楚,现实的讲,扑克牌是五班的根本,因为它需要四个人齐心协力,尤其在这种环境下,有助于维护集体的团结。

    许三多眼光光地看着他,老马被看得有些赧然,现实的道理很多时候听起来就是歪理。

    许三多:哦。

    他哦得茫然,因为不信服。

    老马叹叹口气,他不大自信:我在找一种五个人的玩牌方法,这样你好和大家打成一片。

    这事上许三多坚定得不象许三多:我不玩。

    老马:为什么?

    许三多:玩扑克牌没意义。

    老马又叹了口气,这些天他快把山也叹倒了:什么有意义?

    许三多很有主见地:我二哥就是玩牌玩得就不大回家了,虽说我倒不觉得象爸说的那样,他变坏了。

    老马:可是什么有意义呢,许三多?人这辈子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做没意义的事情。

    许三多:有意义就是好好活。

    老马又有点噎:那什么是好好活呢?

    许三多: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他看一眼老马后再强调)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老马几乎想冷笑,幸亏这个人并不擅长做出那种偏激的表情,他对生活中常见的碌碌无为甚至不会愤怒,只是有一天就发现,自己已经消磨成现在这样。

    老马站起来:你跟我来。

    18、五班营地外/日

    所到的地方并不远,就在仓库门外。老马对这块小小营地划了一下手,把几间东倒西歪屋全包括在里边。

    老马:你看。

    许三多就看这块杂草与砂石间生的营地,这永远是片被岁月侵蚀的土地,朔风和时间永远在在消磨这几间房和这里的人。

    老马:是不是很宽敞?对五个人来说。这里最多的时候驻过一个排,三五三团最好的一个排,排长是现在三五三的团长。

    许三多哦一声,对这种事他不大有感觉,因为他甚至连本营营长都不曾见过。

    老马:他们被这地方荒的,也被日子给耗的,那时候的排长,也就是现在的团长就想修条路,做有意义的事情。(他从脚下直指到了远处)从这里到那里。

    许三多瞪眼看,可即使是调来世界一流的侦察器材也绝看不出这里曾有过路的痕迹。

    老马:看见了吗?

    许三多:没有。

    老马:没修成,一个满员排,三十多号人,也只好半途而废。意义是经不起耗的,今天明天你说有意义,今年明年呢?过一个十年呢?还是这地方,还是这荒土,你看得出意义来吗?

    许三多抓了把土,砂质从指缝里漏下,剩下是什么用都派不上的小石子儿。

    老马:明白我说的?在这地方抱太多希望不好,会失望。

    许三多:修路很有意义。

    老马:啊?

    许三多:修路有意义。

    老马傻了一下,凑得更近的看许三多,他确定一件事,不管是聪明人碰上笨蛋,还是有经验碰上零经验,刚才的话全白说,根本不在一个思维频率。

    老马:有意义?

    许三多:嗯哪。

    老马负着气,有鉴于一番苦口婆心全成了白扯:那你修条路吧,许三多,有这么一步宽就行。

    许三多:那太窄了。老家叫它田埂道。

    老马:那就五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到好笑)坦克车体的宽度,标准吧?咱们是装甲步兵团嘛。

    许三多很认真地想着:是命令吧,班长?

    老马苦笑着走开:如果我会命令你们做做不到的事,嗯,那就是命令。

    他打算回宿舍,今天就算到此为止了。

    许三多:班长,这是我到五班接到的第一个命令!

    老马回头看看他,许三多兴奋上脸的表情让他再走两步又回头看看,这次回头老马忽然有一个感觉:他也许是惹了祸。

    19.五班驻地外/夜

    黑暗里有几个人嚎得很难听:

    高高的山上一呀一头牛。

    尖尖的角来歪着一个头。

    李梦几个谈笑风生地自黑漆漆的草原里归来,忽然愣住。

    几间屋之间用石灰划上了整齐的白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就此地的一成不变,那算一个改变。

    几人犹豫了一下进屋。

    20.五班宿舍内/夜

    老马独坐桌前在摆桥牌,那三人进来。

    薛林:一缺三啊!班长想我们吧?

    老魏:老乡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