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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绝代女琴师:舞清歌-第114章

小说: 绝代女琴师:舞清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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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在脚下的皆是一种不知名的坚硬石板,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冰冷感觉。尤其在她踏入天寰所在地天权星宫之时,这种冰冷的感觉也多了一丝变化,一种名为压抑的变化。

“参见主上!”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青葱少女面无表情的走到天寰的面前,双膝跪地,行着叩拜礼,将额头叩在交叠的双掌之上。

“天星,/炫/书/网/整理一个院子,领她去。你们二人随我来。”天寰前半句是对叩拜在地上的少女天星所说,最后一句则是朝着身后的夜清尘与君逸晟说道。

规矩多,人冷情①

“姑娘,这边请。”随着天寰离去之后,天星方才从地上起身说道。依旧冰冷的容颜,不曾抬头直视舞清歌的双眸,只是用规矩的动作,恭请着舞清歌的随在她的身后。

舞清歌随在天星的身后,随之踏入了一处较为僻静的院落。如同外面的一般,除了木质的楼阁之外,就是诺大的庭园,没有一株植物,显得毫无生气。

入了这处名为鑫苑的院落之后,小火貂就有些烦躁起来,不时的在她身上窜来窜去,也不知是嫌弃这里了无生气还是因为暗中隐着企图对她不利的人。

对于小火貂的表现,舞清歌也不过是任着它窜了几回后,见舞清歌无动于衷,也知道是自己瞎操心,也随之安静下来。

小火貂的表现皆数落入天星的眼中,却并未令她平静的眼眸漾起一丝涟漪,此时的她甚至于耐心的等待着小火貂安静下来,在领着舞清歌踏入了属于她的客房。

天权星宫内地院落楼阁皆数为两层木楼,站在二楼的廊道一眼望去,几乎清一色的二层楼阁,唯独东南方向位置有一座约莫九层的塔楼,至于那处是何地方,略微沉思片刻也能够猜出。

“此处鑫苑往后便是姑娘的住所,只要不出院子,姑娘可以随意在院内走动。若是需要什么,可以直接摇一摇挂在大厅门口处的风铃,自会有人来此听候差遣。”天星的话语淡漠而疏远,就连距离都保持着五尺距离。

“赶了多日的路程,身上也有些味道了,可否为我准备洗澡的水,最好再准备一些花瓣,我喜欢香气盎然的沐浴。”舞清歌从入宫开始,都不曾看到一株该有的植物,不由试着问道。

“我没办法做主,需要请示二少主之后,得到应允,我才能够带着姑娘去宫中唯一的百花浴池沐浴。”天星如此说道。

“一定要请示之后才行呀,那算了,那你就给我准备普通的洗澡水就好。”听得居然要请示天寰,舞清歌顿时没了兴致。

规矩多,人冷情②

“鑫苑之内没有沐浴的地方,一旦需要出了院落,都必须请示过二少主,得到令牌后,才能够行事。”天星说道。

“连着都需要请示,难不成你们这里都没有浴桶之类的地方?”舞清歌颇感意外的问道。

“下人们都各自拥有着不同的澡堂浴池,对于洗漱的问题,并不需要另外准备洗澡水,姑娘若是需要梳洗,自然需要禀告二少主方行。”天星还是那副冷冷冰冰的面容,垂着眼帘说道。

“怎么你们天宫如此麻烦,连个洗个澡都需要请示来请示去,真是麻烦。难不成你们天宫来客都需要如此麻烦吗?”舞清歌嘀咕道,声音虽小,却还是如实的传入天星的耳中。

“天宫向来访客极少,一般而言,女子皆是去天水星宫,那处自然不需要如此麻烦,但是,天权星宫之内,除了二少主的房内有独立的温泉浴池之外,其它地方都是如同这处院落这般。”天星说至此随即停下不语,话语中隐含的信息不言而明。

说来说去就一句话,万事请示就没错了。

“那你就去请示一番,到底是去天水星宫,又或者去你之前说百花浴池都罢,就算是你们下人的通用的浴池也无所谓,反正就是要快便是。”几日的赶路,即便是舞清歌也会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要好好梳洗一番。

“是。”天星应道刚退出去,一个与天星穿着一模一样,头绑着两条小发辫,脸蛋圆润,年纪应该在十二三岁左右的可爱小丫头也随之端了一杯茶以及一旁小点心进来放下后,正准备退下,却被舞清歌唤住了脚步。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舞清歌,今日刚来天宫,还请多多关照。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舞清歌漾着善意的笑容柔声问道,却没想到回答她的是小丫头突然掉落在地上的托盘,以及脸色微微一变的朝后退了几步,略显慌张地望着她。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更何况,我武功被封如同一个普通人,对你更没有任何的威胁。

天水夜宴,正主到位①

舞清歌见自己明显吓到那个小丫头,忙开口解释道。

似乎是感觉到舞清歌的善意,小丫头也不如之前那般害怕,虽然依旧保持着距离,眼中钉戒备之意却随之慢慢消散,到最后还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张开已经缺了一般的舌头,立马捡起了地上掉落的托盘,飞一般跑走了。

舞清歌望着飞奔而去的小丫头,脑海中小丫头口中残缺的舌头却挥之不去。那平整的缺口明显不是天生的缺陷,而是被人割去的。

随着小丫头离去不久,却见一个长得粉雕玉琢的九岁小男童踏入了舞清歌所在地大厅,只见他手中捧着一个帖子,一脸恭敬的走上前,直接在舞清歌面前跪下,将帖子举高头顶之上,那熟练的举止虽然可以稍加练习就会,但是眼中的理所当然却并非一朝一夕形成。

即便舞清歌伸手接过帖子,想要将他扶起来,也拉不动他小小身躯却如同一座山峰立在跟前般一动不动。

拉不动这个小书童,舞清歌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功力被封的缘故,无奈之下也只能任着他跪在地上,拆开了手中的帖子。

只见展开帖子之后,上头仅仅写着一句话:天水星宴,还望莅临!天魅/字。

合上手中的帖子,舞清歌眉头微微一皱,不知天魅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才分开,这会就命人送来请帖,邀请她赴宴。

眼下她如同阶下囚一般,还有拒绝的权利?只要天寰那里应下,即便她不愿,这夜宴无论如何都会被强制前去,送不送帖子又有何干系。

合上手中的帖子,舞清歌淡淡的说道:“回转你家小姐,赴宴之事莫要问我这个阶下囚。”说着就将手中的帖子递还给小书童,却见他接过帖子后起身,双手捧着帖子又将它放在了桌面上,由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便已转身离去。

虽然舞清歌也曾怀疑这个九岁小书童是不是也如同刚才那个送来茶水的小丫头一般是个哑巴,但是从他略显麻木的眼眸中,多多少少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天水夜宴,正主到位②

一想到天宫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舞清歌的心中也莫来由的一痛,想到虚无溯当年也是在这样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冰冷宫殿内长大,可想而知,他需要面对的又将是怎样的一种境况。

想到他成长的周围都是这些哑巴的男童女童,以及这连一株树木一株草都不曾看见的冰冷宫殿,舞清歌就能够想象到其中的心酸,也无怪乎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舞清歌扭头扫了一眼桌面上那火红到有些刺眼的请帖,唇角勾勒出的唯有一抹冷冷的嗤笑。

“姑娘,少主应允您可去他专属浴池沐浴,另外夜公子在外头求见,不知姑娘是先见夜公子,又或者先去沐浴过后再考虑是否见他?”天星突然入了厅门如此说道。

“夜清尘?”舞清歌眉头微微一皱,并未因为天寰让她去他房中浴池而感到意外,只是对于夜清尘的单独求见有些许的意外,却还是沉声应道:“让他进来吧。”

“是。”天星离开片刻后,领着夜清尘来到了大厅中,随后立在一旁角落,垂眸望着地板,沉默不语。

“找我何事?”舞清歌淡淡扫了一眼天星,却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开口询问夜清尘的态度显得异常冷漠。

“你不想听听我为何要这样做的原因吗?”夜清尘沉默片刻之后,如此问道。

“若你来此是为了与我说这件事情,那就可以免了。”舞清歌一脸漠然的说道。

夜清尘就那么望着舞清歌,唇瓣微启又合上,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去。舞清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后,起身朝天星招呼一声,由她领着去了天寰所属的浴池。

如同所料那般,天寰并未突然出现在此处,待到她梳洗一番回到鑫苑之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之际。

毋须舞清歌考虑是否赴宴,天魅就已经派人来到鑫苑接她。随着来人来到天水星宫门口,那些领路的下人都随之退下。而当她踏入赴宴的水苑之时,却意外地发现,此次夜宴加上她也不过是寥寥四人而已。

宴无好宴①

没有夜清尘,没有君逸晟,有得只是两男一女,而其中的一男一女对于舞清歌并不陌生,却见主位之上的天魅一身红衣,扇遮半边脸,笑眯了双眸凝望着她。

在天魅的右手位置落座着的是一身白色长衫,单手撑着下巴望向一旁的天寰。

左手位置落座的则是一位面容刚毅,如同刀削般的面容上始终没有一丝表情的冷峻男子,在那里半敛着眼眸自斟自酌着。

“清歌,欢迎你的到来。”天魅素手一挥,却见原本略带昏暗的露天石台,随着她那一挥,瞬间燃起盏盏灯火。

而舞清歌也是在灯火亮起之际方才发现,原来,此次赴宴的院落,除了天魅等人所处的环形石台之上可以落脚外,其余的地方皆是一片水波荡漾的池水,而那些突然亮起的灯火,却是立于水面之上的圆锥体约莫巴掌大的灯台。

一片不下于小型湖泊的池面上每隔半米就有一个灯台,密密麻麻一片全部点亮之时,竟然如同星光一般照耀着四周。

处于池水延伸的中央位置的石台,就如同众星拱月般,摇曳的火光映在三人的眼眸中,闪烁的却是另一种色彩。

舞清歌站在石台的彼端,直视着天魅,缓缓开了口,“来此本就非我意,你这欢迎之说,似乎有些欠妥。”

“呵呵,也是。其实今日在此请你过来赴宴,是因为大哥想要见见你,还请莫要见怪。”天魅说着将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中的天魁。

明显感觉到天魅投来的目光,却见天魁放下手中的酒杯,却始终不曾正眼看舞清歌一眼,映照着火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望着杯中的液体,片刻之后方才吐出一句询问。

“虚会为你而来吗?”清冷的嗓音夹带着一丝沙哑,他的脸上在说完此话之时,方才抬眼直视着舞清歌,乌黑的眼眸中,除了摇曳的火光,就是一望无尽的黑暗,那黑暗深邃而冰冷。

舞清歌抬眼直视着天魁的双眸,一直紧抿的唇角反倒因为天魁的这句询问微微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宴无好宴②

“会,只要他是虚,他便会。”随着舞清歌的话音落下,却听得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只见天魁的眼前的酒杯不知何时被他握在手中捏碎。

清澈的酒液混杂着一丝殷红的血色顺着他的掌心滴落在桌面之上,而天魁的脸上却始终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

无人猜透他此时心中的想法,也无人知道他为何凭借的力量捏碎手中的酒杯,任凭碎片割破他的掌心,滴落点点殷红。

因为气愤?因为不甘?还是其它什么?

在他脸上,眼眸中看不出一丝端倪,他便如同融合在黑暗中的影子,令人无法捉摸。

“听闻你来之前与他正在拜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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