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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大争之世-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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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践忙道:“臣父久病,勾践牵挂于心,今得大王之命,敢不早踏归程?我儿鼫与,蒙大王喜爱,有大王照料,与生身之父何异,是故,臣放心的很。”
  庆忌笑笑,招手命人送上饯行酒,说道:“吴越两国,隙嫌久矣,今太子审时度势,赴吴请罪,寡人赦罪认子,亦表示了寡人的诚意。愿吴越两国从此化干戈为玉帛,世代友好,寡人与太子共勉之!”
  勾践捧杯,正容说道:“大王赦臣死罪,使得生还归国,隆情厚意,勾践不敢有负,愿与吴国,永结友好。上天苍苍,神明昭昭,若违此言,天地共诛。”
  说罢捧杯一饮而尽,庆忌点点头,亦举杯将酒饮尽,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寡人就此止步,祝太子一路平安。”
  “谢大王!”勾践长揖到地,返身上车,在吴国军兵的护送上徐徐离开姑苏。车驾启动,徐徐驰出,直至过了一座小桥,勾践紧紧扣住掌心的指甲才放松下来:“庆忌没有食言,果然释我回国了。此番使吴,解了吴国伐越报复之危,容我越国有了喘息之机,来日但得机会……,今日我如何匍匐在你脚下,那时便让你照样还来!”
  勾践车队去远,庆忌返身回城,但见城上城下俱是吴国子民,庆忌便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庆忌收复姑苏后十分体恤百姓,所做所为已深得民心,一见庆忌挥手,百姓们顿时沸腾起来,纷纷高呼大王,欢喜雀跃,爱戴之情溢于言表。
  庆忌见状不便立即入车起行,只得带微笑再与众人招手示意。这时候,人群中三个衣衫褴褛的人也不断喊着大王,并奋力向前挤来,庆忌仪仗亲兵组成人墙,阻止有人靠近大王,此时一见两大一小三个叫花子要冲过去,那士兵连忙横戈向外推去,口中恶狠狠喊道:“站开些,站开些,大王起驾,休要阻路。”
  那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被长戈拦着,眼看庆忌就要离开,却眼睁睁的毫无办法。他们虽在高声呼喊,奈何周围百姓齐声高呼大王,声浪排山倒海,早把他们的声音完全压住,就连不远处的人都听不见。
  他们身边那个脸上灰一道泥一道的小乞丐见此情形把脚一跺,忽地探手入怀,摸出一样东西,奋力向庆忌掷去。
  “不好,有刺客!”那士兵万万没想到一个小乞丐居然身藏利器,他阻拦不及,立即放声大叫起来。庆忌三番五次险死还生,如今他贵为大王,目前又尚无继承人,吴国江山可说完全系于他一身安危,所以进了姑苏城后,孙武便从军中挑选了一批机警忠诚的骁勇士卒,由宫廷禁卫统领袁素亲自教授训练武艺,做为庆忌的贴身侍卫。
  这些人反应极为敏捷,一见空中闪过一道异物,划着弧线飞向庆忌,立即猛扑过去,一名士卒挥舞小盾一挡,“噗”地一声将那物什挡开,正站在那儿微笑着挥手致意的庆忌猝不及防,被一众亲兵七手八脚按倒在地,只听“蓬蓬哐哐”一阵响,七八面盾牌已将他周身上下遮挡得风雨不透。
  四周百姓惊惶大叫:“大王遇刺啦!”
  一时间狼奔豕突,众百姓纷纷走避,庆忌卫队如临大敌,数十名剑盾手将庆忌身周团团围住,弓箭手们张弓搭箭,锋利的箭矢瞄向人群,随时脱手射出,另有戈手矛手向那三个叫化子的位置猛冲过去,数十杆长矛就像刺猥背上的尖刺似的,刷地一下张开,攒刺到那三人四面八方的所有空档,将他们紧紧逼住。
  那三人被这突出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小乞丐讷讷地小声解释道:“我……我只是想叫住他而已……”
  四下密集的锋刺微微晃动,小乞丐吓了一跳,突地扯开喉咙,用高亢穿云的尖锐嗓音放声大呼起来:“庆忌,大叔,我要死啦!”


第247章 我不是金鱼佬
  此时四下没了呐喊声,那高分贝的叫声听的清清楚楚,庆忌觉得那呼声有些耳熟,连忙推开遮得不见天日的盾牌,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四顾张望道:“方才是谁唤寡人?”
  “是她,那个小乞丐,小小乞儿,竟敢直呼大王名讳!”右兵卫楚杰向那小乞丐怒声大喝。
  庆忌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一眼瞧见那小乞儿,不由得便是一怔,那小乞丐见他向自己望来,也顾不得身周都是矛戟的锋刃,连忙向他招手道:“大叔,是我,我是施夷光啊。”
  “夷光?”庆忌大吃一惊,连忙分开护卫走过去,同时吩咐道:“楚杰,收拢你的人马,莫要惊吓了百姓,他们不是刺客。”
  庆忌一声令下,乞儿四周攒刺的矛刃刷地一声便收了回去,庆忌走到施夷光身边,施夷光纵身扑入他的怀中,一把抱住他的腰,埋头大哭起来。
  庆忌连忙安慰道:“不要害怕,大叔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你跟谁来的,你爹呢?”
  庆忌一边问,一边在人群中寻找,目光逡巡了两圈,没有找到施老大的身影,却被那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给吸引住了。
  施夷光听他提起父亲,哭得更加悲痛,那两人迟疑了一下,双双走到庆忌身前,长揖施礼道:“楚国逃臣范蠡、文种,见过大王。”
  庆忌吃惊道:“果然是你们,你们怎么这般模样,夷光怎么会和你们走在一起?”
  范蠡摇头一叹道:“此事说来真是一言难尽,咦……大王认的夷光?”
  庆忌更是惊讶,他四下看看,说道:“这事……寡人也是说来话长。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来,你们且随寡人登车,咱们回城再说。”
  二人吃惊道:“不敢,大王请登车,范蠡、文种随行于车后便是。”
  庆忌不以为然地道:“你们与寡人乃是故交好友,远来是客,勿须执臣之礼,快与寡人一同登车。”他说完蹲下身,替施夷光擦去泪水,柔声说道:“夷光,跟叔叔回家,有什么事叔叔给你作主,好不好?”
  “嗯!”施夷光满脸泪痕,她抽抽噎噎地点头,一双小手仍紧紧抓住庆忌衣衫,转目看向范蠡,怯生生地叫了一声:“义父……”
  范蠡点头应道:“嗯,既如此,女儿随大王登车同行便是。”
  “什么?什么什么?”庆忌奇道:“少伯,你唤夷光什么?”
  范蠡讷讷地道:“范蠡来吴国途中,自一人贩手中救下夷光,夷光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拜了范蠡做义父,是以父女相称,怎……怎么了?”
  “父女?”
  庆忌看看怀里泪痕未干的小西施,再看看蓬头垢面形容落魄的范蠡,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情。
  这时楚杰捡了施夷光掷出的东西,走到他们面前奉上道:“大王,这是……这位姑娘掷出的东西。”楚杰手上捧着的正是庆忌送给施夷光的那柄鲁削小刀,他见大王对这小乞儿如此看重,便也不敢再口口声声唤她乞儿了。施夷光将那鲁削一把攥进手里,倒似孩童得回了自己的心爱之物。
  庆忌一头雾水,急于弄清他们的经历,便道:“来,咱们上车再谈。”
  那王驾车轮足有一人高,车辕高度施夷光根本上不去,庆忌便轻舒猿臂,托住施夷光的腿弯,将她单臂抱起,返身走向王车,王车比普通的马车至少要宽阔三四倍,在里边躺着休息都丝毫不成问题,要并排坐上三人自然不嫌拥挤。至于施夷光小姑娘,这一路上也不知受了多少惊吓苦难,自见了庆忌便紧紧抓着他的衣衫不肯松开,庆忌便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好在小姑娘身子轻盈的很,比一只猫儿也重不了几分,倒不觉得沉重。
  仪仗回城,范蠡、文种便说起自己经历,原来不出范蠡所料,费无忌果然在路上安排了刺客刺杀他们。范蠡事先也安排了自己的亲信武士接应,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费无忌派遣刺客居然搞出了近百人的豪华阵容。
  其实全因李寒是头一次为费无忌经办大事,他吸取了在鲁国轻敌落败的教训,此次暗杀不想失手,这才派出了许多人手。人数的巨大差异,使得甫一交手,范蠡一方便落了下风,亏得他们那些心腹武士都是视死如归的好汉子,虽败不退,他们拼死苦战,竭力掩护两位大夫逃走。
  范蠡、文种剑艺不及手下武士,留下也是拖累,只得亡命般逃走。那里山高林密,久无人烟,两人没了向导,这一逃走便迷了路,和部下完全失去了联系。他们生怕费无忌派出更多人手寻找他们下落,只得当机立断,独自向东行去。由于盘缠行李都在亲信部下身上,两人身无长物,只靠两柄剑防身,一路猎些野兔摘些野果裹腹充饥。
  二人这一路风餐露宿,最后竟也被他们逃出深山,进入了吴国境内。待出山时,原本风度翩翩锦衣玉带的两位大夫已是破衣烂衫,蓬头垢面,比两个乞丐还要不如,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逃奴。幸好此时庆忌的王命已经颁布,吴国上下皆知大王正在招纳诸国流民,因此吴国守关的将士、沿路牧守官员手下的士师缉捕,对他们并不刁难。
  吴国为了迅速壮大人口,规定但凡投奔吴国的百姓,无论耕种、植桑、捕渔、从商、为役,皆宽囿以待。耕种植桑捕渔者,朝廷借贷工具和一年的食粮,一年后归还,并划拨荒地、荒山给他,所开垦的荒地、种植的桑林皆为个人所有。
  从商者在当时诸侯林立,各国资源流通不便的情况下对促进经济发展也有巨大作用,吴国便规定赴吴经商者三年之内关税减半,商人开拓商路、发展商源也要下极大功夫,一旦把他们吸引了来,并且站稳了脚跟,那么三年期限一过,只要吴国赋税不高于其他国家,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条商路。至于到吴国出卖劳力为生的役民,更规定了三年之内不纳赋税。
  因此范蠡与文种行来的这一路上,有不少从楚、越两国迁来的普通百姓,范蠡与文种便混迹其中,向这家讨一口,那家要一口,饥一顿饱一顿的,总算是捱了下来。
  他们在路上看到一个男人打骂女童,听他们对话知道那是一个人贩,便仗义出手救下了这个女孩,那便是施夷光了。施夷光机警聪明,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即便逃出那人贩毒手,也难免再落入他人之手,便拜了范蠡做义父,随他们一路过来,范蠡倒不知自己这个螟蛉义女和庆忌竟有一份渊源。
  庆忌听说他们特来吴国投奔自己,不禁大喜过望。他挖空心思要把范蠡、文种这两个当世贤才弄到吴国来,却苦于他们是楚臣而无从下手,不想费无忌那个大奸臣居然帮了他一个大忙。
  庆忌也对他们简略讲了讲自己与施家相识的经过,然后对施夷光道:“小光,我一回国,便派了人去越国寻找你们,却一直没有你们的下落,你爹你娘怎么样了?你怎么会落进了人贩子的手中?”
  方才听范蠡说施夷光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心中已有不祥之感,此时问起,施夷光眼睛一红,泪水重又浮现在眸中,她泣声说道:“我娘……已经病死了,爹为了救我脱身,也被越兵杀死,爹对我说,除非见了吴国的大官,否则万万不可对人说起我家与大王的关系。我一个人逃出来,又累又饿,那人贩见我孤身一人,便把我抓住,说要带去阊闾卖掉,我路上想要逃走,却被他殴打,幸好……幸好被义父和文伯伯救下。”
  施夷光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庆忌逃走后,施老大和施夷光也分别脱身,回到了他们在城里的亲戚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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