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争之世 >

第307章

大争之世-第307章

小说: 大争之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武摇头道:“费无忌只顾自己秉权持政,哪会在乎民生国计?漫说夺一棵桑树,便是夺了一片桑林,费无忌也是无动于衷,根本不屑理会那些小民死活。”
  平布一拍大腿道:“那就干大一点,直接发兵伐楚,迫他用兵。”
  四下文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平布不由老脸一红,讪讪地道:“这个……有甚么不对?”
  他是少司马,英淘的直属下官,英淘可不想自己手下大将出丑,忙解释道:“平将军,此计不妥。那一来,就是我们攻楚,而不是引楚军攻吴,楚军仍在其国内,不能调虎离山,楚太后势力单薄,如果策动政变?再者,那时越国也无从与楚国联盟,被我引入口袋,聚而歼之了。”
  “啊!”平布一拍脑门,嘟囔道:“原来还有这些说道,真是麻烦。还是你们想计,末将只管去打便是了。”
  四下传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大夫田其英琢磨半晌,开口说道:“大王,依臣之见,欲与费无忌结怨,不必一味考虑怎样与楚生事,我们不如去伐陈国。”
  庆忌一愣,愕然道:“伐陈?”
  “不错!”田其奇鼓起勇气道:“微臣以为,陈国乃楚国附庸,楚国负有保卫陈国的责任。如果我吴国伐陈,而费无忌坐视不理,楚国控制的大大小小的附庸国都要生了异心,是以费无忌不得不予干涉。再者,陈国太宰乃费无忌胞弟,便是看在胞弟份上,楚国也不能不予干涉。只要同陈国打上几仗,费无忌一旦出兵干涉,再让他吃点小亏,哪怕他不因怨生恨,与越国一拍即和,图谋我吴国?”
  孙武目光一亮,赞道:“田大夫所言有理,打陈国还有一个好处,我吴国北进中原,总不能完全寄望于向宋卫和鲁等盟国借道,将来一旦力量强大,必须要有自己北进中原的途径,而陈国就是我吴国向西北进入中原势力范围的必经之路,如果占他几座城池,或者干脆把它拿下来,对我吴国大大有益。小小陈国存亡,除了楚国,又有哪个诸侯在乎呢?”
  庆忌思索片刻,摊开双手道:“可是……理由呢?寡人总不能无端以大欺小,强取陈国吧?那样……未免出师无名。”
  “这个……”群臣又是一番交头结耳。
  “大王!”蔡义迟疑道:“臣……有一个伐陈的理由。”
  “讲。”
  “理由便是不敬上国,心存渺视。”
  “何出此言?”
  “大王纳妃,陈国不曾进贡朝礼,此番纳后,陈国使者依然不见来贺,此乃对我吴国、秦国、鲁国心存渺视,无视诸上国权威,吴若伐陈,还能得到秦鲁国人之赞。”
  庆忌直着眼睛看他半晌,叹气道:“寡人纳妃,陈国确实不曾朝礼,不过耳目司已传回消息,寡人此番与秦联姻,纳秦女为后,陈国已派出使节了,如今正在路上。”
  “咳!”孙武摸着鼻子重重咳嗽一声,向英淘挤了挤眼睛。
  英淘会意,也咳嗽一声,扭头向平布使个眼色。平布面露为难之色,扭头去找他的下官,却发现品秩比他低的官员并没有入殿议政的,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保证道:“咳……,只怕大王的耳目司,消息也有不准的时候。依臣之见,大王纳后之日……陈国使节……是一定不会出现的。”
  孙武“啪”地一拍手掌,赞道:“既如此,大王,我们便伐陈国好了!”
  ※※※
  PS:上一章提到猩猩,有书友置疑中国本土不产猩猩。呃~~~说实话,我也以为错了,幸好查了一下,自己也长了些见识,特与诸友共享。
  《山海经·海內经》曰:有青兽,人面,名曰猩猩。《礼記·曲礼》云:猩猩能言。《吕氏春秋·本味》云:“肉之美者,猩猩之唇”。高诱注:“猩猩,兽名也,人面狗躯而长尾”。唐李肇《唐国史补》卷下云:“猩猩,好酒与屐。人有取者,置二物以诱之。猩猩始现,必大骂曰:‘誘我也!’乃绝远去。久复來,稍稍相劝。俄顷俱醉,其足皆绊于屐,因遂获之”……
  中国古代是有猩猩的,它和大象,犀牛,老虎,麋鹿,熊猫,鳄鱼一样,在中原大地上都曾十分常见,只可惜好汉架不住人(嘴)多,它们的栖息地被人类破坏,再加上几次小冰川期气候的变化,才逐渐从中国消失,但在先秦时期并不是什么稀有物种。


第270章 大婚之“喜”
  秦国公主季嬴的车仗到了姑苏,因季赢是吴王后的身份,礼同吴王,因此由相国孙武率文武百官出城迎驾,庆忌也破例率各国使节在宫门外相迎。
  秦公主季嬴被迎进王宫,照例又是一番声势浩大的婚礼,这次诸国使节来得更全,贺礼也更加隆重。
  庆忌在礼官的陪同下,履行了全部新婚礼仪,盛宴款待群臣与诸国使节,颁诏大赦天下,向吴国送亲使馈以厚礼,直至日落西山,喧闹的王宫才寂静下来。
  宫中嫔妃乃至上下寺人、侍女,都应以面君之礼拜见新王后,不过这些礼仪要待大王王后大婚之夜后,于次日清晨才能施行,此时季嬴虽被迎入鸾凤宫,却尚未正式接管后宫,也未见过摇光诸女。
  鸾凤宫本是吴王和王后的寝殿,庆忌得位后,王后位虚置,以前一直是他一人住下。鸾凤宫是后宫主殿,占地最大,除主宫外,尚有左右偏殿院落,鸾凤宫外御花园往前,便是一条贯穿内宫和外宫的大道,两旁缀以花石鱼池,小桥流水,参天古树,瑰丽堂皇。在宫门外还有鼓楼两座,成为内宫与外宫的最后护卫屏障。
  庆忌进入主殿,十八扇有窗漏的朱漆大门都敞开着,一进殿门,便是一座平坦的石桥,桥下有水流淌,泉水叮咚,水波鳞鳞,偶有风过,便吹起一殿清凉。
  庆忌多少饮了些酒,脸色有些赧红,被这带着水气的清风一吹,神志顿时为之一清。他站在石桥上清醒了一下,才甩开大袖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四个寺人拱揖而退,庆忌大袖飘飘,独自跨过水廊过道,踏上铺着绚丽织锦的地板,四名身材曼妙,身穿秦女服饰的美人儿便翩跹向前,向他屈身下拜,娇声道:“奴婢等见过大王。”
  这四个美人儿都是随侍季嬴出嫁的秦女,在诸国之中,秦国是嬴姓,没有可以媵嫁的同姓诸侯国,秦国公室之女又大多不愿千里迢迢嫁到东海之滨。反正秦人粗犷,素不以中原礼仪为重,秦国国君便取了折衷之策,挑选了些姿容出色的侍女做为陪嫁。
  她们除了甫入宫时匆匆见过庆忌一面,这还是头一次正面打量庆忌模样。是以她们一边恭谨地行礼,那双妙目却瞬也不瞬地瞧着庆忌,上上下下打量个够,四个美丽少女不禁露出欣然愉悦之色。很显然,庆忌大王的外貌已经过了季嬴贴身四婢的这一关。
  像她们这样的贴身陪嫁丫头,未来的出路便是做吴王的侍妾,如果能蒙大王宠爱,说不定还能赐个夫人的出身,那便喜鹊登枝做了凤凰。自家公主的夫君,今后便也是她们的男人,她们当然少不得要以女人看自己男人的眼光打量庆忌,一见庆忌年纪轻轻,英眉朗目,身材魁伟,不怒自威,四个俏婢不禁脸热心跳,望着他的眼神便也含情脉脉起来,纷纷敛衽施礼,殷勤地引领着他进入寝宫。
  庆忌此番大婚不同于迎娶摇光、若惜、小蛮三女。迎娶她们时,庆忌心里是一种满足感和欣悦感,而对这位季嬴公主,他却怀着相当大的好奇心。古人娶妻,大部分在婚前都没有见过面,他们像是在做一生中最为关乎自身幸福的一次豪赌,在新婚之夜,在挑起红盖头的那一刹那,两个陌生的男女,便突然成了最亲密的人,并一生共同生活在一起。当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榻的时候,对彼此来说,都是一个除了名字和生辰八字,完全近于陌生的异性。
  庆忌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体验这种奇妙的婚姻,这婚姻,更象是一场赌博。因为有她姐姐孟赢的美名在前,他对自己这位王后怀着极大的好奇心,因为好奇,他的心情甚至比迎娶摇光三女时还要迫切。当他在四个俏婢的引领下踏进寝宫时,他的心怦地一跳,脑海中一直急剧摇动的骰子突然静止了下来,开大?还是开小?
  “大王……”
  “勿需侍候,退下……”
  庆忌摆了摆手,四个俏婢相视一笑,齐齐福身道:“请大王、王后早早安歇,奴婢退下。”
  四女姗姗而出,庆忌看着端坐在榻上的那个美人,定了定神,举步向前走去。
  眼前的美人儿,无论是姿容还是气质都绝不在若惜三女之下,或许是因为陌生,再加上她隆重的王后装饰,那惊艳的感觉,甚至只有初次见到成碧夫人时才曾体会到。不同的是,成碧极柔,如一潭春水,能让人不知不觉地沉浸其中不可自拔。而她,却像是一团火焰,明艳照人,娇丽不可方物。
  庆忌在端详她的同时,她也正瞪大了眼睛使劲地看着庆忌。那双澄澈明媚的眸子甚至还越瞪越大。她发结云髻,成金钩状,轾薄透明,缥缈如蝉翼,优美的瓜子脸上一双越睁越大的美眸,衬着她肩上披着的大红的霞帔,看在庆忌眼里,他忽然有种感觉,觉得这个刚刚十七岁的女孩儿就像一匹漂亮的枣红马,充满力的美。
  “啊~~”季嬴似乎看呆了,直到庆忌走到她面前站定,才如梦初醒,慌忙站了起来,敛衽施礼:“妾身季嬴,见过大王。”
  “王后平身,少礼。”庆忌虚扶了一把,双眼不由一亮,这女孩儿一站起来,他才发觉这女孩双腿比例极长,尽管穿着王后衣冠,根本显不出腰身,但是由于她的双腿特别悠长比直,庆忌还是能感觉出她娇躯的纤浓合度、修长健美。
  她肩上披着大红的霞帔,霞帔上缀着各种各样的宝饰,美玉、红蓝宝石、金珠、猫儿眼,各种宝石光彩夺目,但是配着她清丽脱俗的容貌,却丝毫不显俗气,反而有种超凡脱俗凌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庆忌笑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小王后,即便没有政治目的,也是一个让他很满意的选择。
  季嬴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他的唇上有两抹让他看起来稍显威严的一字胡,同秦人卷曲向上的胡须不太相同,眼睛很大,额头很宽广,浓而茂密的头发,英挺的鼻子,看起来……长得还挺好看的,和自己想像中的一身是毛、力大无穷的猩猩怪似的模样似乎有相当大的区别。
  “王后等久了吧?来,让寡人为你解去霞帔,共饮合卺酒。”
  见她一直瞪着自己看,庆忌心里忽然起了些怜香惜玉的念头,对这陌生的小美人,未来共度一生的妻子、王后,生起了一些怜惜之意:“她毕竟才只十六七岁,如果换在自己那个年代,还是个赖在父母身边长不大似的高中生,难为她因为秦吴两国的利益,千里迢迢孤身一人嫁来吴国,想必她心中一定忐忑不安吧?我可不要吓着了她。”
  庆忌为她除去霞帔和大红的外裳,里边是深青色刺了精美的金色凤纹的曲裾深衣,纤细的腰间束着一条玉带,尽显雍容华贵之美。不出庆忌所料,从她束腰的位置看,她有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合卺酒?”季嬴瞄了眼那桌丰盛的酒菜,不禁舔了舔丰润性感的嘴唇,暗暗咽了口唾沫。天可怜见,她长途跋涉,一到姑苏城便开始举行婚礼,各种繁琐的礼仪弄得她既不敢吃又不敢喝,生怕新娘子如果一直闹着更衣入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