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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奥古斯都之路-第4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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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那个罗马老百夫长心动了,他搓着手,快速迎了上来。
  “那么就……”还没等托勒密十三发号施令,他的鼻梁就被塞普提米乌斯打了拳,当即鼻梁骨就粉碎了,眼眶也随着裂开,他的表情和五官挤作一团,血和牙齿四处飞溅,哀嚎着抚着脸跪了下来,接着塞普提米乌斯左右开弓,把他打得鲜血横飞,“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托勒密十三眼珠都要凸出来,跪在地面上的他,一手被塞普提米乌斯反剪着扭住,另外只手被前拉在地上,而后年轻法老的叫声更加凄厉——塞普提米乌斯的脚死死踩在他的那只手上,吃痛下法老的手指本能地伸直,接着被一斧头全部削下,指头满地乱滚。随后,塞普提米乌斯面无表情地将手臂全是血的法老推倒在边,走过去自己取下两枚戒指,看了看,就小心塞到自己的腰包里,随后他站起来,又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在那里疼得打滚的法老,又看着暮色当中举着火把,远远近近靠过来的罗马军队,“卑贱的人,你害惨了我,你居然敢对神圣不可侵犯的法老下如此狠毒之手。”托勒密十三还在血泊里打着滚,愤怒地指责道。
  “对不起,我改变打算了,本来我只是会逃走,现在既然你告诉了这些戒指的真正价值,那就别怪我了。”说完,塞普提米乌斯揪住了法老的头发,将他拖到了个芦苇丛里,抡起斧头,将他活活劈死,接着点燃了腰包里的火种,烧着了芦苇,随后在漫漫火光里,高举双手,说我要去面见罗马的骑兵长官。
  李必达坐在营帐内,把玩着碧绿的亚历山大遗留下的戒指,而后再看看站在原处的塞普提米乌斯,问到“你所护卫的法老呢?”
  “很不幸,我在抵挡追兵时,陛下泅水准备去爬上船,结果溺死了,尸体我无法找寻得到。”那老百夫长深藏不露地说到,脸上还带着悲戚的神色。
  “你叫塞普提米乌斯,是个出身西西里的乡氓,以前在独眼大将手下服役,担任他的掌旗官,后来又被编入庞培的帐下,据说在法罗斯岛上杀害盖比努斯与马赛拉斯的人,就是你。”李必达说完,将绿松石戒指慢慢搁下,“像你这样的老兵油子,怎么可能会为那个穷途末路的小法老尽节效忠?想必托勒密也被你给暗中杀害了,是不是!”
  结果一听到这话,塞普提米乌斯立刻将腰包里的琥珀戒指也交出来,说他确实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杀死了法老,向骑兵长官投降的,现在他很诚心地将法老的两个戒指全部奉上,希望骑兵长官能饶恕他的罪行。
  看来这家伙鬼精得很,李必达接过琥珀戒指,便又恐吓说,杀害前任执政官的凶手,现在又杀死了埃及法老,不管如何说,独裁官一定要追究这样的人。
  “只要骑兵长官将这两个戒指献出去就行,功勋自然是您的,而塞普提米乌斯我,对于许许多多的人来说,大概还是‘死去’或‘失踪’比较好,哪怕是对凯撒阁下来说。”那老百夫长嘿嘿笑着,说到。
  “但你不怕我真的杀人灭口吗?”李必达笑着,问出了这个让人胆寒的话题。
  “我是杀死执政官和法老的人,这个际遇我先前等了三十年,现在居然在短短几天内全部完成了,我与骑兵长官的忠实朋友米卢是早就志同道合的人,如果骑兵长官需要叫我死去的话,那么现在我死去也是没有任何遗憾的——但我还是希望,骑兵长官能够宽恕我,因为杀死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塞普提米乌斯哪怕将来在历史书卷里也只是个名字罢了。”
  李必达便摆摆手,说你说的意思我全都明白了,两枚戒指你是不可以私藏的,但我可以赏赐你二十个塔伦特,并且送你去昔兰尼和妻儿隐居起来,我相信你是会隐姓埋名,安心渡过人生最后岁月的,是不是?
  塞普提米乌斯很满意地朝骑兵长官鞠躬,说自当奉命。
  三日后,李必达的军队浩浩荡荡凯旋亚历山卓,骑兵长官的卫队与仪仗直接从凯诺普斯门,直排列到伊波斯王宫,先前凶猛攻击共和国的那些亚历山卓市民,现在又神速恢复了奴性,毕恭毕敬地蜷伏在征服者的马蹄下,听着凯撒对他们的施政演说,并欢声如雷。
  “我会尽量遵循我的好友吹笛者的遗嘱来安排这个国家,虽然因为悲剧性的战争和冲突,它的实施和当初吹笛者的愿景会有所出入,但总体精神还是不会改变,那就是统治埃及的依旧还是原先尊贵的王室!”说完这个后,克莱奥帕特拉坐在彩绣的轿辇之上,手持法老的冠冕、权杖,在万众欢呼里,直接顺着城市的街道与园林,来到了凯撒的面前,凯撒微笑着亲吻了她的手背与权杖,标志着埃及与罗马共和国自此进入了两情相悦的蜜月时期,接着独裁官亲自披着绯色的袍子,步行将小艳后的轿辇引导入了宫殿。
  在月城的门口,李必达站在那里,双手捧着两枚晶莹名贵的戒指,小艳后对着他笑笑,努力做出平淡安然的表情,随后说了声万分感激,就将戒指套在了纤细的手指上。
  “很高兴为新的法老效力,也很高兴为独裁官阁下圆满执行这次使命。”李必达也和谦恭地回应着,接着他与凯撒及诸多将佐相继拥抱,“那个可怜的孩子呢?你有没有见到他的尸首。”凯撒在拥抱的同时,快速地问到。
  “我确定那孩子死了,至于尸首,则失踪了。”李必达的语气里带着缺憾。
  “这样也好,就说我的弟弟已经在尼罗河自觉地承认战败并且隐居起来,并在临行前将戒指和权杖全都赠送于我,编织个温情脉脉的传说,对民众与王室的颜面上都算是好看。”听到二人交谈内容的小艳后,坐在轿辇上如是说。
  这话明显独裁官和骑兵长官都清楚,罗马的早年也持这种态度,比如城邦的创建者罗慕路斯其实是在祭祀时被贵族集体密谋暗杀的,但记录在书案里,居然说罗慕路斯是被一阵风给包围了,而后风散后,人就不见了,接着祭司就说他升天了,算是“见风死”就打发了过去。
  凯旋后的日子里,埃及的政务就全权托付给了李必达处理,因为凯撒与小艳后乘着花枝招展的游船,顺着尼罗河而上,前去底比斯城参加节日去了,当独裁官根本无心处理杂事时,只能由副手来代替了:边境卫队、神墓卫队、河运卫队及荷尔马希军团的重新归建,各军队戍防区域的调动,各位将军与贵族的降服纳款,司库头们对各个诺姆州的掌控与诉求,都变为了成堆的公牍,送到了李必达的面前。
  十天,二十天,三十天,最后连罗马元老院的文书也送到了李必达的手中,信中的内容很焦急:
  库里奥的四个军团已经登陆在阿非利加,并于西庇阿(阿非利加库斯)昔日夺取迦太基城的营地旧址下了寨,但库里奥面对庞培与朱巴王的联军,根本不敢主动出击,其部下已经闹成一锅粥了,嚷嚷着要出战。
  所以元老院递交文书来给凯撒,叫他全速定夺这事,并派遣援军前往阿非利加,增援库里奥。
  “可是,独裁官根本不会那么快回来。”独裁官的机要文书伊久鲁斯,对李必达轻声提醒到。
  “大概多久。”
  “看这情况,大概起码得三个月后。”伊久鲁斯带着不满的情绪说,“我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独裁官阁下居然公开对将佐与兵士说过,他是为了那个女人才动身来埃及作战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埃及这个国家,与他心爱的克莱奥帕特拉。”
  李必达将钩笔扔进了筒里,反过来提醒伊久鲁斯说,“要注意控制营地的风言风语,独裁官年龄大了,又遇到了心仪的女子,说些不那么严谨的话是非常正常的,不要过度猜测渲染——对了,库里奥援军的事情,该如何办?”
  “我觉得,首先我将元老院文书派遣专人送往尼罗河上独裁官阁下所在的船只上,另外骑兵长官阁下您则在亚历山卓上挑选合适的军团,前往阿非利加前去增援库里奥,与庞培作战。”伊久鲁斯提出个折衷的方案,流程和实际行动兼备,这样对元老院、独裁官和战局方面都有交待。
  但谁想李必达并未回答,他只是冷笑两下,而后扶着桌子站起来,走到了营帐壁橱搁架前,用手抚玩着放在那儿的优伶面具,伊久鲁斯带着些许纳罕看着骑兵长官的背影,月色下骑兵长官用手指挨个将面具弹了几下,而后悠悠说出一句,“我亲爱的枢密文书官,现在的问题不是增援多少军力去阿非利加的问题,而是我身为骑兵长官前往战场后,那么多军团,最高指挥权是归库里奥,还是归鄙人的问题。”
  这个问题将伊久鲁斯给难住了,他只能嗫喏着说,这不是个很好办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还是先请示凯撒比较好。
  “难道当演员出现在乐池上的时刻,合唱队不就应该退下了吗?”李必达看着那些喜怒哀乐各不相同的面具,带着悻悻的情绪说到,但还没等伊久鲁斯解释什么,他就举手表示制止,“军情是紧急的,我马上会选出四个军团,前去阿非利加作战。但记住,加入库里奥不愿意将他的军团指挥权交付于我,那我也不会反过来做,大家各自为战,直到独裁官的裁决下来后为止。”
  随即,李必达所选出的,是第六、第十和十五、三十三这四个军团,要跟从他一起前去阿非利加。
  第六军团是李必达从萨丁尼亚与科西嘉招募而来,虽然也持有银鹰旗,但总体还是个年轻军团,没有累积很多的战斗经验,但却具备子弟兵、忠诚锐气的特征,是李必达着意培养和偏爱的军团。
  第十军团,本就是凯撒的禁卫力量,号称其麾下最精之军团,虽然军纪一向颇成问题,但他们对独裁官的忠诚度是毋庸置疑的,战斗力也是分外彪悍,前往阿非利加面对的也是庞培属下一等一的精锐,当然需要以王牌去对抗王牌。
  十五军团,此军团拥有大批黑皮肤的努比亚兵士,长处是沙漠的弓箭战和骑兵战,并得到了多次战斗的考验,这次前往阿非利加的环境恰好适合他们,与其他共和国兵士不同,这批人的薪资与退伍待遇,全都由李必达私力承担,绝对算得上是其基本盘。
  三十三军团,是由阿狄安娜王国军队改编,李必达也将其抓在了手中,并对女王说“要带你的本都乡下人去见见世界”,但其实是他与阿狄安娜的图谋共识,害怕这个军团在流转作战的过程里,被其余将军私吞掉。
  派遣处令牌官后,李必达就带着卫队,站在亚历山卓城的伊西斯大神庙前广场处,等待着各个军团的营地派出代表来取齐,宣布拔营上船的事情,先去昔兰尼加,再前往莱普提斯城上岸。
  在没多长时间内,六、十五与三十三军团的执勤百夫长都随着令牌官到来,但只有十军团还未来到,李必达便沉住气,人马在日影下等待着,大约半个白日刻后,他派去的令牌官回来了,带着万分无奈的表情,站在了骑兵长官的马前,垂头丧气,请求李必达对他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
  “十军团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李必达压住心中的怒火,问到。
  “他们——他们只是说,不愿意再继续征战了。”令牌官小心翼翼说到。
  “那就将他们集体就地遣散好了!”李必达觉得先前在北意大利回师的兵变,不过是个引子而已,凯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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