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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锦绣大明-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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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的大明虽然国力已大不如前,但该有的大国气度依然还在。任何一个胆敢欺辱挑衅的外国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将被大明臣民以最有力的方式还击回去,毕竟这不是后世那个被无数西方列强所瓜分的“我大清”。

  而万历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如此表态,自然更长了国家之志气,臣子自然也就服气。顿时,原来还有些对此事不满的官员们,在家国大义面前,只能躬身称陛下英明。

  这是万历自继位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叫群臣叹服,看着跟前一片弯腰弓背的人影,一种不一样的激动情绪就在小皇帝的心里涌了出来,让他的胖脸也显得有些激动而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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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若书友想救杨震出狱,赶紧投点推荐什么的……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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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审案(上)  第三更

   在当今天子于朝堂之上力挺杨震杀倭一案之后不到三日,刑部终于开审此案。因为这一下,他们已没有借口再继续拖延下去了。

  因为长期被羁押在不见天日的牢房之中,杨震被带到外面时,着实还有些受不了那炽烈的阳光,忍不住抬起手来遮挡了一下。好半天后,眼睛才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他才发现自己已随人来到了刑部大堂跟前。

  就像前文所说的那样,大明朝的各处衙门基本上格局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即使是六部之一的刑部,看着也与州县衙门很像,只是占地更大,建筑看着也更恢宏一些而已。

  除此之外,叫杨震略有兴趣的,则是矗立在堂外的一尊独角怪兽,那是一只看着与寻常衙门外的石狮有几分相似,但却又有不同的怪物,尤其是它头顶处高高翘起的那根独角,更显得诡异。

  此兽名叫獬豸,又叫任法兽,乃是代表着公正的古代神兽,是象征着司法公正的存在。据说此兽能懂人言人心,一旦有忠奸双方在其面前争辩,它便会站在善的一方将恶者以角刺死。

  刑部作为大明最高的司法机关,在其大堂之前立上此兽其意不言自明,为的就是一个公正而已。

  杨震来这个时代已有两三年了,自然知道有这一说,但却还是第一次见这獬豸,所以此刻便多欣赏了几眼这造型特别的怪兽。

  不过他这与寻常人犯全然不同的举动却惹来了有心之人的猜测。其实对寻常大明官民来说,杨震杀死一个倭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罪过,再加上有天子的帮衬,就使更多人觉着他不但无罪反倒有功了。现在,杨震把注意力投放到代表着司法公正的獬豸身上,就仿佛在暗示刑部各官员,可要公正地审理我的案子哪!

  在堂外站不多久,就听里面传出将人犯杨震押上堂来的传召之声。杨震于是迈着着坚定的步伐,在两名刑部衙差的看守下走了进去。说实在的,在来到这个时代后,杨震倒也上过好几次公堂,但像今日般是以一个被告罪犯的身份出现在公堂之上,这还是第一次。

  在来到堂前站定之后,杨震就眯着眼睛朝前看去,一下就瞧见了坐在前方长案之后,身着绯官服,一脸严肃的主审官员。而在他下方一点的侧面,则还有两名书办模样的人,面前小案之上摆着笔墨纸砚,看来是负责记录审案过程的。再下面,就是手持水火棍的刑部衙役了。除了这位主审官的官阶比之前所见的要高些外,倒也与杨震以前所见并无两样。

  负责此次主审的自然不是尚书刘自强,不然这规格就太高了些,当然也不能派一般的主事之类的小官来审,毕竟这案子影响颇大,刑部可不敢让人说闲话。所以今日主审的,是侍郎任知古。这位任侍郎,自然就是之前唆摆几名公子哥儿前往棋盘街闹事的真正幕后主使之人了。

  对于接下这次案子,任知古其实还是挺矛盾的。一方面自他本心来说,自然是希望将杨震定罪的,能亲手把害自己兄弟的人入罪总是件快意的事情。但同时他也清楚,以目前的舆论环境和上头的压力,只怕要强自定杨震的罪会很难,他可不想用自己的前程来换取杨震的性命,所以即便到了审案之时,他依然有些左右为难。

  而左右为难的任大人在看到杨震进大堂后不但不像其他人犯般跪下行礼,反而大剌剌地往那一站,四下里寻摸起来,就跟进了饭店找座位一般,顿时心里腾地就生出怒意来,想将他定罪的心思就重了几分。

  怒意一起,任大人便不再顾虑太多,当即一拍跟前的惊堂木喝道:“堂前何人,报上名来,为何见了本官不跪?”伴随着他这一声喝,两旁的衙差也同时以棍点地,叱喝起威武来,顿时堂上肃杀一片。

  要是换了一个犯人,别说是见到这场面了,就是进入刑部衙门大堂也得吓得战战兢兢的。但杨震显然不是常人可比,见此情形也只是将四下里扫视的目光收回,回望向高高在上的曾大人,一拱手道:“在下杨震,忝为锦衣卫百户。因有官职在身,为了朝廷的体面,故而无法下跪行礼,还望这位大人见谅。”

  “唔……”任知古这才想到杨震可不是寻常犯人,他还有官位在身,一时竟有些怔忡了。其实一般犯了事的官员只要不是位置特别高的,在这个时候也会老老实实地跪地听审,毕竟沦落到这时候,他们的官位十有**是保不住了,又何必非要硬与主审官相抗呢?任知古也是因为这一向以来的潜规则,而忽略了杨震是官这一特征。

  但既然杨震摆明了不肯跪,又有道理在身,任知古只好不再坚持。但这么一来,在气势上,他这个主审便未审先弱了三分。

  心下有些恼恨的任大人在愣怔后便又将惊堂木一拍:“人犯杨震本官问你,你在六月三十日于京城食为天酒楼中因口角而杀死倭人使节木下太郎,你可认罪?”说着一双眼睛就紧盯向杨震,以给他最大的压力。

  但他这点心思明显是白用了,对于这种目光,杨震是根本不会当回事的。他继续一抱拳道:“不错,当日在食为天我确实和一名倭人交了手,还将他错手杀死了。”

  包括任知古在内,在场诸人都是一愣,从来人犯都要先抵赖一番,然后在主审官员的步步逼迫下才肯吐露实情。可怎么今日这被告却如此实在,他这一问,就把实情给道了出来?

  就在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杨震继续道:“但在下只承认杀了他,却不能承认我犯了法,我没罪!”

  “嗯?”任知古又是一愣,但随即便一拍惊堂木怒道:“真真是岂有此理,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竟还敢自称无罪?你道我大明律法是假的不成?”

  面对着主审官员的怒火,杨震不慌不忙地一笑:“在下虽然不曾读大明律,但常识还是懂得的。若是为了自保与救人,将行凶的恶人失手杀死怎都算不得是罪过?不知对我大明律应该很是熟悉的大人你又怎么看呢?”

  其实这一点早在朝堂之上就已被万历拿出来驳斥过丁长远了,任知古当时在场也是听过的。却不料这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居然也拿出这话来堵自己之口,这让他既感难以反驳,又有些恼怒,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好在任大人另有话说,倒不至于因此就彻底陷入被动,便把脸一虎道:“即便如此,也不是你随意杀伤人命的理由,毕竟人命关天。”

  “若在下只是一个寻常百姓,杀他自然有些罪过,但我乃是棋盘街上的锦衣卫百户,职责就是管治当地治安,既然他在那儿生事还想伤人,在下自然不能不管!”杨震这段日子来在牢中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早已对可能遇到的情况作了各种推测,并想出了应对的说法,此刻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

  眼看着任知古被自己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发愣,杨震又趁势道:“此事前后一切,当日在食为天用饭的食客以及酒楼中的伙计掌柜等都瞧在眼中。若大人不信,大可找人来问便是。”

  “这事就不劳你来教本官了。”没好气地瞪了杨震一眼,任知古只得亮出杀手锏:“即便如此,你以官员身份杀死倭国使节,使朝廷难以对倭国相关之人有所交代,也是一项重罪!”说着又吩咐一声,让人将证人传唤上堂。

  不一会工夫,一名青袍小官就走上堂来。杨震朝他仔细一瞧,便认出了此人正是当日在酒楼里强留自己的鸿胪寺司宾马越。但叫杨震略感意外的是,这才一个多月而已,这位马司宾仿佛已老了有十几二十岁一般,就好像这两个月的牢是他在代杨震坐一般。

  他可不知道,这些两月以来,马越的日子可着实不好过。倭国使节是在他身边被杀的,他的责任自然极大。而随着案子不断发酵改变,他就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成了汉奸,这折磨可就大了。

  而更叫马越感到绝望的是,就在前两日,天子都在朝堂上指名道姓地说他有错,这让这位一直有着上进心的小官彻底绝望,知道自己的仕途即将到头。

  而他今日这一切,都是拜面前的杨震所赐,所以当在此刻见到杨震时,马越的一双眼中几欲喷出火来,恨不能将其烧成灰烬。

  在勉强压下心中怒火之后,马越才朝曾春先拱手施礼,道出自己的姓名与身份,然后静候对方的询问。

  任知古见他如此守礼,再与杨震一比,更觉得这个官员可爱多了。便和颜悦地道:“马司宾,这起案子你也是当事之人,本官就不细说了。今日召你前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以为杨震杀死那倭人使节是出于自卫还是另有缘故?”

  马越心知自己的前程已然断绝,自然是恨杨震入骨。本以为想报仇都难了,可今日突然被叫来作为人证,又被问到这么个问题,顿时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用最肯定的声音道:“下官以为杨震他杀倭国使节并非出于什么自卫,他当时可以轻松将那倭人击倒却选择了夺刀杀人,可以说他完全是蓄意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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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审案(中)

   看到杨震在听了马越的话后微微簇起眉来,任知古便觉心中一阵快意:“别以为有人保你就不把我刑部衙门当回事,若真让我抓住了证据,一样能定你个杀人之罪!”

  但此刻的杨震也只是略觉不快而已,这样的情况他早就有所准备了,所以在马越把话说完后道:“大人,在下以为让这位马司宾做证人殊为不妥。八八读书,。。o≮他与那倭人本就大有干系,难免心中有所偏颇,对我可不公平哪。”

  “嗯?”杨震这说法在后世确实是常识,可放在四五百年前的明朝,就显得很是新鲜了,任知古先是一愣,随即便道:“杨震,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马司宾那也是十年寒窗苦读圣贤书出来之人,怎会如此做呢?”这话分明就是在帮着马越了。

  娘的,老子跟你**律,你跟我讲道德,这算什么回事?杨震心下更觉不快,双眉一挑,便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若只是私人交情,在下倒也相信马司宾不至于如此对我。但要是此事还关系着他自身的前程呢?马司宾,想必此番倭人在你身旁被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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