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相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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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殿内供大肚弥勒佛像，两侧塑有身材硕大的四大天王像，手中的法器，寓意为〃风调雨顺〃，在弥勒佛背后的站像，乃韦驮菩萨，他是南方增长天王的八神将之一，居四天王三十二神将之首，他左手持降魔杵，右手擎须弥山，担任护持道场，不许邪魔侵扰的任务。
进进出出的香客们都很奇怪的打量着屹立在韦驮菩萨的神像旁的凌瑞阳和柳静之，他们二人不烧香也没什么，但是他们从进门开始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韦驮菩萨的神像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好像要将神像给看透了。
许久后二人在众人的注目下离开了天王殿，找了处偏僻安静的地方坐下休息、商量。
“你看出什么名堂了吗，静之？”
“没有，我看不出佛像还有佛龛有藏过东西的痕迹。”
“是呀，到底会放在哪里呢？”
“瑞阳你再回忆回忆，苏海还说过什么？”
“他说东西就放在洛阳的‘白马寺’，一共是二册，而且务必让我们一定要把这姓方抓起来，让他受到惩罚。”
“就这些？”
“就这些，人都快死了，还能说什么？”
“…”
凌瑞阳和柳静之陷入了深深地苦思。
“谦卑！” 突然凌瑞阳像如梦初醒那般。
“什么谦卑？”柳静之莫名的问他。
“他让我们见到韦驮菩萨，一定要谦卑。”凌瑞阳想起了苏海临终时最后一句话，也是这关键之所在。
“难道是说…走，瑞阳，去试试。”柳静之兴奋地拉着凌瑞阳向天王殿跑去。
这时的天王殿人比刚才少了些，凌瑞阳趁个空挡在拜垫上跪下，柳静之在他的身边蹲下，四只手在地上这里摸摸，那里敲敲，又吸引了很多香客好奇的围观。
香客甲：“看呀，这两个小伙子在干什么？”
香客乙：“是在找什么东西吧。”
香客甲：“刚才就看见他们在这里傻站着了，这会儿又蹲地上。”
香客丙：“是不是这儿有病？”说完她用手指指头。
香客丁：“不会吧，你们看他们长得多俊呀。”
香客丙：“那会不会这里有宝藏。”
香客丁：“不可能，我从没有听过白马寺有什么宝藏。”
香客乙：“我说他们一定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了。”
香客们你一句我一言的讨论着，甚至有人还学着他们的样儿，也在地上摸摸、敲敲。
“找到了，静之。”凌瑞阳听见有一块地砖发的声响与其它地方不同，不过他这么一喊不仅吸引了柳静之，同时也吸引了围观的人们，更让学样的人停了下来。
“找到什么了？”众人问。
“找到…”凌瑞阳被众人这么一问，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找到她娘子的耳环了，昨天她娘子来这儿烧香，不小心把耳环掉这儿了，今天特叫他来找的，既然找到了，那我们就走吧。”柳静之把话头接了过去，并朝凌瑞阳使了个眼色。
听柳静之这么一说，众人无趣的一哄而散。二人走到门口，回头看看身后的寺院。
“现在人太多，不方便取出来。我们等晚些时候再来，人也少了，你看如何？”柳静之说出自己的主意。
“嗯，这样也好，还是你想得周到，不愧是我们四人中最聪明的，不过你刚才的理由还真够烂的。”凌瑞阳笑着打趣他。
随后凌瑞阳和柳静之在附近找了个茶馆休息，等待时机。
西边的天空泛起了红红的晕染，每家每户的烟囱升起了冉冉的青烟，提醒着外出的人们已到归家的时候，喧哗的街市渐渐地平息下来。
夕阳照在二个从茶楼出来的美少年身上，地上的影子把他们带向白马寺。
寺内已没了香客，僧人也都在大殿内认真地做晚课。这是他们今天第三次来到天王殿了，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随手关上，殿内空空荡荡，只有四大天王和韦驮菩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瑞阳，你还记得具体的位置吗？”柳静之压低着声间问，好似不想打破这份安宁。
“嗯，知道，正对着佛龛的第二块砖。”凌瑞阳在先前离开的时候，特地多看了一眼，记在心里。
“说我周全，你也不赖。”柳静之把手搭到好友的肩上。
凌瑞阳和柳静之先后给韦驮菩萨恭恭敬敬地磕了头，然后搬开拜垫，用事先准备好的铁棒小心翼翼地的撬开砖块，轻轻地放在一边，一个蓝色布包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凌瑞阳取出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帐本没错。
就在他们把砖块和拜垫各归原位的时候，殿门被推开了，一位留着白须的老和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身着袈裟，手拿念珠，一脸的祥和之气。
“老衲是本寺方丈，不知二位少爷此时造访有何贵干？”老方丈的语调很平静，虽是询问，但却透露着他已知一切。
“方丈大师见谅，我是柳静之，这位是我的好友凌瑞阳，今日特来贵寺取回一样朋友寄放在此之物，只因白天外人太多，我们只能晚上讨饶了。”柳静之恭敬地向方丈双手合十，顶礼。
“这包东西乃是救人之物，既是二位少爷有用就拿去吧。凌少爷请随我来，有人要见你，柳少爷请先去客堂稍作歇息，出来时请替我将门带上。”老方丈虽然是在和柳静之说话，但是眼睛一直是在打量着凌瑞阳，说完话就转身走了，凌瑞阳将东西交给柳静之后，快步跟了上去，老方丈步子跨得不大，但是速度却很快。
“可否向方丈打听，是谁想见我？”凌瑞阳想不明白这个人会是谁。
老方丈并没有回答他，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故意不做答，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来到后山的石阶前，老方丈告诉凌瑞阳要见他的人就在前面，让他自己上去，就告辞返身走了。
凌瑞阳不确定的看看石阶的上方，又回头看看老方丈的背影，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踏上了石阶。当他踏上最后一层石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跳入他的眼睛，非常地出乎于他的意料。
“妙手药王？”凌瑞阳心里有些兴奋，更多的是好奇。
“凌少爷，近来可好？可有曾想我？”妙手药王调皮的眨着眼睛，自行找了块舒适的地方坐下，又继续说：“你已经把杜芊芊从宫里带出来了，现在你要做的事也已经完成，你就带着她快些离开吧。”
“我本也这么打算的，可是不知该去哪里？还请药王给指个方向。”凌瑞阳向药王作了上个揖。
“你从何处来就回何处去。”药王还是一贯打着哑谜说话，眼里闪着兴奋的绿光。
“你的意思是让我带着芊芊再回长安去？我们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凌瑞阳看到药王只是对他笑着，没有别的任何表示，开始有点生气了。
“一切自有定数。”老人捏着自己的胡子，自信满满的说。
“什么定数？”
“天机不可泄露，”老人抬头看看天，自言自语道：“是时候了，我也该去救人喽。”老人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刚准备抬步走，就被凌瑞阳叫住。
“等等，说到救人，你上次要我救得一个人是芊芊，那么你说的另一个人是谁？为什么又会是二个人？你要去救谁？”
“前世今生。”
“什么意思？”凌瑞阳最讨厌这说话说半吊子的。
“往后你自会明白，好好照顾杜芊芊吧。”
“这个我知道，可…”
“哦，对了，我跟凌少爷缘份已尽，往后再无相见之日，最后再送公子一句话：有得必有一失。”
“等等，…”
不管凌瑞阳喊得有多大声，老人也不再理他；不管凌瑞阳追得有多快，总是和他差十步之遥的距离，最后凌瑞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妙手药王’消失在密林中。
密林中传来老人的声音，只听他念到：
“日月相对，即为阴阳…”
《
第十八章
凌瑞阳沮丧的回到寺院内，去客堂找柳静之，还以为他会因为自己被不明之人请去而焦急万分，孰料他正悠在悠在的品着茶，丝毫没有焦心的神情。
“咦，瑞阳，这么快就回来啦，你这是怎么了？”柳静之见凌瑞阳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切的问。
“你还真悠闲自在，不怕我被坏人害了？”凌瑞阳拿起布包就走了。
“不是我不想担心你，而是我相信这儿的方丈觉不会加害于你。”柳静之赶忙跟了上去。
“你就这么相信他？”凌瑞阳停止脚怀疑的看着柳静之。
“对，不只我相信他，还有苏海，要不然他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柳静之一本正经的反问他，看到凌瑞阳怀有心事的表情又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是谁要见你？”
“妙手药王”凌瑞阳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药王？他跟你说了些什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还能说什么，听他说话跟猜谜似的，元宵节的灯谜都比他的话还好猜。”凌瑞阳无奈的抱怨着。
柳静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理解”的样子，忽然他一把拉住凌瑞阳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等等，方才方丈来找我叫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下，明早再走，晚上带着这玩意儿不安全。”柳静之指指凌瑞阳手中的包袱。
凌瑞阳也低头看看手中之物，想想这话也有理，就同意留下住一宿。
吃过晚饭，凌瑞阳和柳静之来到客房，凌瑞最先将包袱压在枕头下面，这是古人的常用办法，柳静之打开窗缝观察外面有否动静，确认无恙才坐回凌瑞阳的身边，发现他正在发呆。
“怎么了，又犯病了？”柳静之又把扇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了。
“你说什么？”凌瑞阳被他拉回神来，不明白的问道。
“我说你一个人呆坐在想什么事情？是不是在猜老头给你出的谜？说说，我也帮你想想。”柳静之更好奇药王给凌瑞阳出了什么难题了。
“嗯，也好。他让我带着芊芊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一说到这话凌瑞阳就觉得十分的郁闷。
“啊？这…这…唱得是哪出？”柳静之也颇感意外，“当初是他要你救芊芊的，怎么这会子竟说这话。”
“是呀，所以我也想不明白。”凌瑞阳站起来对着窗户。
柳静之静静地想了一会儿说：“会不会他是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既是如此，那我们又为何苦这么劳师动众的。”
“因为这样他们就不会想到，你们出了长安还会再回去。”
凌瑞阳有些不知可否的看着柳静之，虽然柳静之的话有几份道理，但是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凌瑞阳又对着窗户站了好长时间，等他转身的回床的时候，柳静之已早早的进入了梦乡，做起了他的美梦，凌瑞阳躺到床上只觉心思烦杂，辗转难眠。
凌瑞阳刚有了些睡意，寺院清脆的钟声就响起，这是告诉众僧该起床准备做早课了。柳静之也睁开了眼睛，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看来他这一觉睡得很＇炫＇舒＇书＇服＇网＇，凌瑞阳也挣扎得跟着他起身。打开窗户一股带着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凌瑞阳顿感觉清醒了许多，一把冷水刺激让他完全没有了睡意。
“瑞阳，我们是现在走，还是等吃过早饭再走？”柳静之穿戴整齐后问他。
“寺里早饭要等早课结束才用，我们也不便多打扰，还是快些赶回柳园吃吧。”凌瑞阳放下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