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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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素素忽然想到了方才看到的军队,难道就是蒙得儿的军队,虽然看不甚清,但是那军队的衣服颜色,却是和天元王朝的并不一样,估摸着,就是蒙军的队伍了。
会在那座小城遇到老二老三,应该就是为了这次的战事。
莞尔一笑,谢过了那妇人,闫素素道:“我就过个夜,明儿个早上,便走。”
见她坚持,怕她是有什么急事,那妇人也不再挽留,只是热情道:“天色都快黑了,我去做饭,粗茶淡饭,还望你吃的习惯。”
“呵呵,谢谢大姐了!”
*
天色渐渐暗沉,军营之中,一个男子躺在床上,身子虽然虚弱,但是却还有生命迹象。
外头又传有人中毒了,死马当活马医,大家便按着闫素素留下的方法,急救了中毒的人一番。
那人,居然也存活了下来。
砒霜中毒,最多不过一个时辰的事,就会气绝身亡。
现在中毒的两三个人,居然都挺了过去,到了子时,已经有五个人被用了同样的方法救治,皆存活,狗子甚至意识都已经恢复了过来,还能开口说话。
如此一来,大家便信服了,这个方子,是当真管用。
有好功者,偷偷的到了大营之外,求见元闵翔。
元闵翔正在和拓拔岩商议两军交汇后的布阵之法,听到有人通报说是找到了一个奇方,有起死回生之效,专疗砒霜中毒之人,他忙下令:“让那人进来。”
进来的是个小兵,看到元闵翔,他跪下给他请了个大大的安:“王爷,拓跋王子。”
“起来说话,你说你找到了一个奇方,可以治疗砒霜中毒?”自古砒霜中毒,只有死路一条,元闵翔虽然也是精通医术,这些年也有潜心钻研对付砒霜的解药,却是到现在,都无果。
那人满脸的邀功之色:“是,这奇方,是小人无意间得到,已经在几位中毒的兄弟身上做了试验,这些个兄弟,都活着呢,一个未死,下午救过来的那个,都已经开口说话了,若是不出意外,明天的这个时候,就能下地,恢复如常。”
“哦,有这么奇妙的方子!”拓拔岩看着那士兵,道,“何处得来?”
那士兵恭顺回道:“是一位长的像仙女一样的姑娘给小人的。”
“仙女?姑娘?”元闵翔猛然站了起来,情绪里,掩不住的激动,普天之下,有回天之术的高明医术的,除了她还有谁。
“是生的十分的好看,只是穿着村姑的衣衫,骑着一头小毛驴。”
一瞬间,她的气息,似浓烈包裹在身周,他好似能感觉的到,那个人,就是她。
伸手从后头的画瓶中,取出了一副花香,他展开,抖在了那士兵面前。
“可生的这般模样?”
“就是,就是,咦,王爷怎么会有这仙女的画像。”
元闵翔猛然上前,掩不住心头的狂喜,她还活着,她真的活着,紧紧的拽住了士兵的衣服,他大声道:“哪里看到的?”
“就,就在前头不远的辛集村。”
一把丢掉了士兵,元闵翔看向了身后的拓拔岩:“你也从辛集村而来,可有遇到她?”
拓拔岩摇摇头:“不曾,一路过来,都没有遇到她。”
他的喜悦,不会亚于元闵翔的,只是他将所有的喜悦,都掩藏在了心中,只因为他清楚的知晓,闫素素,一辈子都不可能属于他,而元闵翔,却是要做自己一辈子好朋友的人。
朋友妻,不可欺,即便只是远远的觊觎,也只能藏在心间。
“可看到,她后来往哪里去了?”元闵翔目光紧张的看着士兵,多想听到一个确切的回答。
得到的答案,却让他略为失望。
“属下也不晓得。”
“搜,给我搜!方圆一百里,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元闵翔即刻下令。
那士兵是个聪明人,当下晓得了那女子,怕就是失踪了的闵王妃了,若是当真让他给找到了,那他加官进爵,不就是指日可待了。
于是忙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拓拔岩,却是起身喊住了他:“慢着。”
元闵翔回头,不解的看着拓拔岩。
拓拔岩嘴唇微微一勾:“你这样,可能会把她吓跑,以我之见,她那性子,不如……”
“不如怎样?”元闵翔紧着声音问道。
走到了元闵翔身侧,拓拔岩侧头,凑了嘴巴到元闵翔耳边,低声言语了一番,笑容,甚是信笃。
言罢,他问道:“如何,可行吗?”
元闵翔一掌拍上他的肩头,朋友的力道:“可行,就这么办,以她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制造鼠疫,至于你的任务,便是派人,方圆百里内,大肆散布这个消息。”
元闵翔点头:“即刻就去,你!”
那还未退下的士兵,忙恭顺的单膝下跪:“王爷有何吩咐!”
元闵翔走到桌子边,提笔疾书几行字,然后送到士兵手里:“去找星月,让她把派人把这份东西,临摹一千份, 连夜贴到附近百里之内的各个村庄。”
“是,属下遵命。”
拓拔岩和士兵,都退了出去,元闵翔回身,抚摸着那展开的画像,嘴角微微颤动,眼眶也有些红润了。
“素素,是因为恨我,所以才不想回来吗?会讨厌看到我吗?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到我身边了?”
相识如风 第二百二十四章
第二百二十四章(5030字)
天色渐亮,闫素素早已经醒来,坐在窗口遥望着远处军火通明的营地发呆。
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许多人砒霜中毒了,他和四公子没事吧?
现在他和拓拔岩在做什么?为了饮水的事情发愁,还是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法子?
这解砒霜的法子,他们相信吗?推广了吗?有没有帮得上忙?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整一颗心,一早上的所思所想,居然都和他有关。
天色大亮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这里,发了太久的呆了,忙收敛了心神,她起身向那个收留了她的大嫂告别。
出去的时候的,那妇人正在和人说话,是一个中年男子,也是十分憨厚的庄稼汉,看来应该是那大嫂的丈夫。
看到陌生人,那男子微微的诧异了一下,女人忙给他介绍:“兵荒马乱的,一个过路人,不敢走官道,上山来宿一夜,一会要走山路走。”
男人憨憨的对着闫素素一笑:“官道是不太平,这山路虽然崎岖,大白天的总算是安全的,如今入秋了,蛇虫鼠蚁也没了,瘴气也不多,你从这一直往东边走,大概中午光景,就能到东明镇,到了那,就安全了。”
闫素素对着他感激一笑:“谢谢大哥,天色不早了,我要上路了,两位珍重。”
“就走了,也不用了早饭?”妇人见她要走,忙开口问道。
闫素素笑着摇摇头:“并不十分饿,包袱里也有干粮,不碍事。”
“怀着身孕呢,怎么就不碍事了,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当家的,我去做早饭,你也用了再走。”
说罢,妇人转身朝着简陋的小灶而去,边走感慨道,“流年不利啊,这砒霜事件还没过去,居然会爆发鼠疫,这灾难,真是接二连三的,当家的,你索性也不要下山了,世道不太平啊。”
“这怎么可以,我可不想给老刘他们看了笑话去,说我和一群女人老人躲在山上,这鼠疫我看也没那么严重,就是军营里好像有几个染上了,我们这边,还没侵袭过来。”
“相去才五十里,军营里又天天派人来这运水打水,你们也时常送水去军营,这一来二去,免不了会染上,若是当真染上了,那可如何了得。一个人带回来这鼠疫,我们一村子都完了。”
“鼠疫?”闫素素插嘴问了一句。
“是啊,鼠疫!”男人感慨一句,“也说不准是蒙得儿的军队带来的疫病,他们一来,就出了这档子事儿,这场战争,还真是多灾多难。”
闫素素皱眉,而后,拿了一块炭火,找了一块干净的步子,在上头快写了几个字,送到男人手里:“大哥,这个方子,劳烦你即刻送到军营中去,能解这次鼠疫之灾。”
男人看着她,表情有些楞楞:“方子?什么方子?药方子?”
他农人一个,目不识丁,自然不知道这方子上写的是什么。
“我是大夫,这是抑制鼠疫的房子,事不宜迟,你赶紧送去。”
一听她自称大夫,男人对这方子,倒也是信了几分,于是,早饭也顾不上吃,就驾了马车,朝军营而去。
元闵翔拿到这个方子的时候,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字迹,他认得。
真的是她。
“哪里,人在哪里?”
送信进来的士兵还算机灵,忙道:“送来的人,在帐外候着。”
“带他进来!”
“是!”
那农夫进去后,有些战战兢兢的,这种大场面,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他见得着的。
待看到面前身穿甲胄的将军模样男人,脸色一片涨红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他连看他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忙垂首,“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将,将军,草民方三,参见将军。”
“写这方子的人,现在身在何处?”元闵翔急问道,这般激动,着实把对方给吓了一跳。
以为是方子有问题,他忙道:“将军饶命,方子不是小人写的,小人只是来送信的,那女大夫说可以救人,小人……”
完全是答非所问。
“王爷在问你,写方子的人,身在何处?”一边的拓拔岩,比之元闵翔,还保持着一份冷静,将那农夫扶了起来,面色和善的问道。
农夫这下总算是听明白了问题:“在辛集村山上,我们在那里搭建了几座小房子,供妇孺老幼居住,她也在这上面,不过这个时候……可能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里?”
“她说走官道离开怕不安全,所以要走山路,小人指点她往东去了,将军,她是坏人吗?这药方是害人的吗?你们赶紧去抓她,往东,往东去,小人告诉她,往东一直走,就是东明镇,这会儿,她应该走了一小半了,还没到东明镇。”
元闵翔闻言,一把抓住农夫,大步出了帐篷,解下自己的坐骑,然后,带着农夫翻身上马,对身边的拓拔岩道:“东明镇那,就交给你了,若是我追不上她,你就把她堵住。”
“放心!”拓拔岩的一句保证,让元闵翔放下心来,撒开了马蹄,对农夫道:“带路,去追她。”
*
山路崎岖,闫素素走走歇歇,到了中午光景,终于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前头的小镇,估摸着也就剩下半来个时辰的路了。
她嘴角一勾,看着日头已经升到了中空,腹中着实有些饥饿了,便将驴绳挂在一处树枝上,自己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水,然后,打开包袱,拿出了一个干膜。
正要吃,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她心下一惊,想躲,无奈驴子太大了,隐蔽不了,而且周边也没有什么大树,她本人也是躲无可躲。
那个男人,就这样触不及防的闯入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