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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命运之门-第5章

小说: 命运之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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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炸面圈的确难做。”杜本丝说,“我自己就做不来。” 
  “嗯,那有窍门的。” 
  “勃拉司福先生呢?出去啦?” 
  “不,在楼上。在那房间,啊,就是那叫做书库什么的房间。我还是习惯叫屋顶间。” 
  “他在那里做什么?”杜本丝微感意外地问道。 
  “仍然在看书。我想他仍在整理或收拾。” 
  “真没想到。”杜本丝说,“他对那些书根本不了解。” 
  “不错。”阿勃特说,“绅士都是这样的,对不对?他们多半喜欢大型的书,是不是?一些难懂的学术书!” 
  “我上去看看他在做什么。”杜本丝说,“汉尼拔到哪里去啦?” 
  “我想跟主人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汉尼拔出现了。它认为猛吠是优秀看门狗不可或缺的条件,所以在猛吠一阵之后,才正确判断是自己喜欢的女主人回家,并不是有人来偷汤匙或袭击主人和女主人。它垂着粉红色的舌头,摇着尾巴,从楼梯上跑下来。 
  “啊,”杜本丝说,“很高兴见到妈妈吧?” 
  汉尼拔说很高兴看到妈妈,然后猛力扑向杜本丝,差点让妈妈倒在地上。 
  “轻点。”杜本丝说,“轻点,你要杀我吗?” 
  汉尼拔清楚地传达了它的意思,说它非常喜欢她,想把她“吃掉”。 
  “你的主人在哪里?爸爸呢?在楼上是不是?” 
  汉尼拔懂得她的意思。它跑上楼梯,回头等待杜本丝赶来。 
  “唉,真是的!”杜本丝微微喘着气,走进书库,看见汤美跨坐在取物梯上,把书摆进拿出。“你到底在干什么?以为你带汉尼拔出去散步呢。” 
  “去散步啦。”汤美说,“到墓地去。”。 
  “怎么又带汉尼拔到墓地去?他们不喜欢狗进去吧。” 
  “它一直系着绳子。”汤美说,“而且,不是我带它去,是它带我去,它好像很喜欢墓地。” 
  “这种事,它最好不要养成习惯。”杜本丝说,“你知道汉尼拔是一种什么样的狗,它喜欢自己决定日常的行事。一旦到墓地变成他的日课,那我们可就惨了。” 
  “它对这种事确是非常聪明。” 
  “你说它很聪明,其实是任性。”杜本丝说。 
  汉尼拔回头走向杜本丝,用鼻子厮摩她的腿肚子。 
  “它告诉我说,”汤美说,“它是一只非常聪明的狗,比你和我过去都更聪明。” 
  “这是什么意思?”杜本丝问。 
  “很开心吧?”汤美改变话题。 
  “嗯,虽然够不上开心,”杜本丝说,“不过,大家对我都很亲切友好,我想最近不会像现在这样去打扰她们了。开头实在很困难,大家看来都很像,穿着同样衣服,起初简直分不出谁是谁,除非有些人漂亮或非常丑。不过,这种事在乡下似乎不怎么引人注意,对不对?” 
  “刚才说过,汉尼拔和我都非常聪明。” 
  “我想你刚才是说,汉尼拔很聪明。” 
  汤美伸手从眼前架子上拿出一本书来。 
  “《绑架》,这也是罗勃·路易士·史蒂文生写的。似乎有人非常喜欢罗勃·路易士·史蒂文生。《黑箭》、《绑架》、《卡特里奥娜》之外,还有两本,都是宠受孙子的祖母和大方的叔母奖给亚历山大·帕金森的。” 
  “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找到他的坟幕了。”汤美说。 
  “找到了什么?” 
  “其实是汉尼拔找到的,在进教堂小门边的角落里。我猜想那是通往圣器室之类的门。虽然磨损得很厉害,又没有好好照料,不过确是他的坟墓。他死时才十四岁,叫亚历山大·李察·帕金森。汉尼拔在那一带嗅来嗅去。我把它赶走。虽然磨损得厉害,我仍然设法看清了墓志铭。” 
  “十四岁。”杜本丝说,“可怜的小孩子。” 
  “嗯,真可怜,而且——” 
  “我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 
  “我觉得很奇怪,杜本丝,你好像感染了我。这是你最糟糕的地方。你对某些事情一旦热心起来,总是不自已一个人去做,总要叫别人也对它发生兴趣。”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 
  “我想这不是原因与结果的案子。” 
  “什么意思,汤美?” 
  “我在想亚历山大·帕金森啊。他一定很高兴这样做,他费许多工夫,在书中做了一种密码或秘密信息。‘梅丽·乔丹不是自然死亡。’这是真事吗?不知是什么人,总之,梅丽·乔丹不是自然死亡!果真如此,接着发生的可能就是亚历山大·帕金森之死。” 
  “难道,你——真的认为——” 
  “嗯,人都会想用,我也开始觉得奇怪——才十四岁。没有一句提到他的死因。墓碑上没有写,只有圣经的句子:‘你生前洋溢欢乐’。就是这么一句。可是——看样子,亚历山大也许知道有些事情对某些人很不利,所以——所以,他死了。” 
  “你说他是被杀害的?只是想象吧?” 
  “不过,这可是你掀起来的啊。是想象或者觉得奇怪,岂不是一样?” 
  “我们今后一定仍然会觉得奇怪。”杜本丝说。“而且不可能有所发现,因为那是好多年、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两人互相望着。 
  “时间转动不已,我们以前曾经调查过珍·芬命案。”汤美说。 
  他们又互相凝望,两人的心都回到过去了。 

  
  

 









  搬家,事前常被认为是可以享受的舒适运动,可是事后才知道钢并非如此。 
  要跟电工、营造商、木工、油漆匠、壁纸工、面粉箱、瓦斯炉、电化制品的商人、家具商、窗帘制造商、窗帘工人、铺油毡和地毯的人交涉或协商。每天不仅有已经预定的工作,而且还会有四个到十二个突然而来的访客,这些客人有的早已知道会来,有的却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但是也有杜本丝终于舒口气、宽心地宣称各种工作都已完成的时刻。 
  “我想厨房已经大致就绪。”她说:“只是还没找到适当的面粉箱。” 
  “哦。”汤美说,“严重吗?” 
  “这个嘛--我们多半买三磅装的,放不过这一类的容器,面粉箱看来都很漂亮,有的是美丽的玫瑰花纹,有的是向日葵花纹,可是都装一磅。真是无谓之至。” 
  有时,杜本丝又会提出别的意见, 
  “月桂树庄,”她说,“一个家取这样的名字,真是无聊得很。为什么要叫‘月桂树庄’?真搞不懂。并没有月桂树啊。我认为取‘筱悬木庄’更佳。筱悬木非常好。” 
  “据说,‘月挂树庄’之前叫‘朗·斯谷飞庄’。” 
  “这名字大概没有意义。斯谷飞是什么?后来是谁住在这里?” 
  “叫华丁顿的人。” 
  “真复杂。”杜本丝说,“华丁顿之后是琼斯,啊,是卖房子给我们的人。华丁顿之前是布拉克摩尔吧?我猜想帕金森家会一度往在这里。无数的帕金森,我常遇上更多的帕金森。” 
  “用什么办法?” 
  “这个,那是因为我常打听。”杜本丝说,“要是知道一些帕金森的事。这——类问题也可以解决了。” 
  “最近似乎什么都是问题。你说的是梅丽·乔丹的问题吗?” 
  “啊,这也未必。帕金森家的问题,梅丽·乔丹的问题,此外一定还有许多问题。梅丽·乔丹不是自然死亡。接着,那传言又说:‘凶手是我们当中的一个。’那是指帕金森家的成员之一,还是指住在这房子里的人?例如,帕金森家有两三个姓帕金森的人、也有老帕金森,名字不同却是帕金森的舅妈、外甥或外甥女,以及女佣、女侍或厨子;也许有家庭教师;也许——啊,没有借家教换取膳宿的女孩吧;因为那时候还没有这种女孩——可是,‘是我们当中的一个’,一定是指住在这屋子里所有的人。所谓‘这屋子里’,意义跟现在不同,是把起居其中的人全包括在内。梅丽·乔丹也可能是女佣、女侍或女厨。可是,为什么有人要她死呢?而且,不是自然死亡?总之,一定有人希望她死,不然的话,她应该是自然死亡才对,你说是不是?——我后天要去参加‘午茶时间’。”杜本丝说。 
  “你好像常常参加“午茶时间’。” 
  “要认识邻居和村人,这是最好的办法。这里不是很大的村子。大家常谈起他们的伯母或认识的人。我想先从葛利芬太太下手。她以前显然是这一带的大人物。似乎拥有极大的权力。她欺凌牧师、医生及教区护士等等所有的人。” 
  “教区护士没有什么帮助吧?” 
  “似乎没有。她已经死了。我是说帕金森时代的教区护士已经死了,现在的护士搬到这里,为时尚短。对这地方似乎不感兴趣。我想,帕金森家的人,她一个都不认得。” 
  “但愿,”汤美绝望地说,“但愿我能把帕金森通通忘记。” 
  “你认为这样问题就会自然消失吗?” 
  “哎呀,又是问题!” 
  “那是毕垂丝啊。”杜本丝说。 
  “毕垂丝是什么?” 
  “提出问题的女人,其实是伊丽莎白。啊,是毕垂丝之前来的女佣人。她常跑来对我说:‘太太,我能跟你谈一下吗?事实上,我有一个问题。’之后,毕垂丝每星期四来,一定也听见了。于是,连毕垂丝也有问题了。虽然看来只是口头禅——但你却常把它称为问题。” 
  “好了。”汤美说,“就让它这样下去吧。你有问题——我也有问题--我们两个都有问题。” 
  汤美叹口气,走出去。 
  杜本丝摇着头缓缓地走下楼。汉尼拔满怀希望,摇着尾巴,弓起身子,向她走过来。 
  “不行,汉尼拔。”杜本丝说,“你不是已经散步过了吗?早晨散步已经去过了吧?” 
  汉尼拔仿佛是说,完全错了,还没有去散步。 
  “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会说谎的狗。”杜本丝说,“你不是跟爸爸去散步了吗?” 
  汉尼拔再试一下,以狗所能表现的各种态度显示,只要自己的主人用和自己相同的立场观看事物,任何一只狗都可以再去散步。这种努力终于白费,它走下楼梯,朝着头发蓬乱的女孩狂吠,并做势要咬过去。那女孩正拉着吸尘器绕来绕去。它讨厌吸尘器,也反对杜本丝跟毕垂丝长谈。 
  “啊,不要让它咬我。”毕垂丝说。 
  “它不会咬你。”杜本丝说,“只是作势要咬人而已。” 
  “不过,有朝一日可能真的会咬。”毕垂丝说,“太太,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 
  “啊,”杜本丝说,“真的,你的意思--” 
  “事实上,太太,我有一个问题。” 
  “我也这么想。”杜本丝说,“是什么问题?不过,我想先问你一下,住在这里的家庭,或以前往在这儿的人当中,你知道不知道有个叫乔丹的人?” 
  “乔丹吗?啊,没有听说。当然有叫詹森的人——啊,对啦,警官里有一个叫詹森;邮差中也有一个,名叫乔治·詹森,是我的朋友。”她微笑着。 
  “没听过梅丽·乔丹吗?她已经死了。” 
  毕垂丝表情愕然——随后,摇摇头,又展开攻势。 
  “关于刚才的问题,太太。” 
  “啊,对了,你的问题。” 
  “我们这种事,希望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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