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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圣女真命苦-第5章

小说: 圣女真命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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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察觉到她在偷看,一群人手忙脚乱的赶紧捉下满天乱飞的纸,解除咒语,突地掉落的咖啡正好落在巫巫头顶,他哇哇叫的跳起,直骂是哪个缺德鬼。

可想而知,当然没人承认,不过看到此景的冬妮娅倒是扑哧笑出声,红红的面颊染上腻人甜意。

“物尽其用。”他们可做的事多得很。

“鬼怒哥哥,你们做的是什么事?”她很好奇。

鬼怒堂黑眉一挑,大手指向室外。“妳没瞧见外头的招牌?”

“招牌?”她想了一下,舔了舔有些干的唇。“没有耶,除了摇摇欲坠的大大土……”是大大吧?字体都剥落了,不是少边便是掉漆,难以辨认。

“不要诱惑我。”鬼怒堂的嗓音倏地变得低沉,幽深目光盯着朱色漾然的小嘴。

“嘎?”冬妮娅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困惑的双眸更显娇媚。

“该死,妳还勾引我,那么急着长大吗?”长臂一勾,他俯下身,不再忍耐。这叫自食恶果。

他一手打造出的美丽作品是具有力量的,尚末打扮过的冬妮娅已是清丽可人,在他刻意的装扮下,更是出落得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回眸。

一朵娇美的花儿谁不想摘,由公司里员工表现出的狼性来看,她不仅美得脱俗,也美得令人心动,掀唇一笑,就可使所有人融化。

头一回,他有后悔的感觉,现在他只想把她藏起来,独自品尝,这口儿的蜜液是如此诱人,让他想尽情吸吮。

“你……你在干什么?”脸儿红红的冬妮娅抚着唇问。有点疼,像刚被咬过。

“吻妳。”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占一个纯洁如纸的女孩便宜很卑劣。

“吻我?”很新奇的感受,却又有一丝怪异,心口热热的,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可是……“为什么要吻我?”她不懂。

“因为妳引诱我。”他大言不惭地说,丝毫不觉愧疚,反正她都说了她是他的。

“我哪有……”她一副蒙冤的神情,带着愤意反驳。

“有表情。”他一口咬定。一顿,她獗着嘴。“奶奶说过吻是神圣的事,只有情人间才可以做。”

“那我能做妳的情人吗?”话脱口后,鬼怒堂自个也怔住了。

正确说法是吓到。不曾少过女人的他从未有过定下来的念头,也从不和人维持固定关系,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感情上的束缚。

有生理需求时,随便挑个顺眼的便可成事,跟过他的女人都知道他不讲承诺,也甘于默默等待,成人男女的游戏不需要天长地久,他们追求的是短暂肉体上的愉快。但是,他的女人缘还是好得令人嫉妒,几乎不必费力,光是一个眼神,多得是为他神魂颠倒的女人暖床,所以他不与女人有情感的纠葛。

情人,想都没想过,那简直是拿根绳子套在他脖子上,叫他喘不过气。

可是凝望着眼前白玉雪颜,他的排斥感似乎没想象中深,甚至于心头还有些可疑的跃动,小小人儿拥在怀中的契合度,还挺令他满意的。

虽然他们年龄相差十一岁,他是几近而立的熟男,而她是正值豆蔻年华的十七、八岁少女。

人类很容易将自己的兽性合理化,拥有半人半巫血统的鬼怒堂亦不例外,人性的自私和巫师的冷酷,使他全然不把世俗眼光和道德标准放在眼里。

“可是我六个月后就要离开……”应该说不到六个月,是五个半月。

没让她有机会拒绝,他头一低,粗暴却不伤人的吻住有话要说的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想走也得看他同不同意,因为他方才已决定当她的情人了。鬼怒堂根本是以“绑架”的方式勒索小情人,趁人家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险恶之际予以诱拐。先占先赢,不用多做思考,反正一段感情走不下去总有人会受伤,他相信不会是他。

只是,他也不想看到两行泪水从她脸庞滑落。

“鬼怒哥哥……”

“不用再说了,我决定的事不容更改。”外头那群垂涎三尺的狼别想靠近她一步。

“不是啦!鬼怒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从事什么工作。”这个办公室破破烂烂,看起来生意不太好的样子,他怎么赚得到钱?

“我没说吗?”玻鹧郏萑肷钏肌�

她摇头。

鬼怒堂也不啰唆,搂着纤柔女肩走出办公室,手一扬,密实的气窗由内而外打开,一面差点砸到头的招牌飘呀飘,斜了六十度角。

“……大大土……”呃?没念错呀!为何身后一阵窃笑?

“妳不认识字吗?哪来的大大土。”

还笑,牙嫌太多是不是?

冷瞪一眼自家员工的鬼怒堂扬手一挥,把缺字的招牌补上,掉漆的重新上漆,脱色的描绘色彩,五个猖狂大字鲜明可见。

老大侦探社。

好个嚣张的社名,大刺剌地挂在大门口,招牌以金色为底,框着红边的方正黑字上还放了颗骷髅头及插上一把弯刀,根本不怕真正的黑道上门寻秽气。

说是侦探社,其实和万能服务公司没两样,除了不充当随扈、保镖外,几乎什么都接,琳琅满目的服务项目叫人看了眼花撩乱。

总之,能赚钱的工作,很少听到一声:不。

不过他们的收费高得离谱,不是一般中等家庭支付得起,通常是大企业家、高官和阔太太才会委托他们办事,一出手就是百万起跳,酬金最高曾达上亿。只是,有一点冬妮娅始终想不通,外表看起来破破斓烂,像灾难片中的废墟,里头也一样杂乱不堪的侦探社,怎会有人找上门,还心甘情愿地捧上大钞,低声下气的千求万谢?

“我们走的是颓废风。”啃着凤爪的金子不厌其烦的解释。

是真正的凤爪而非鸡爪,取自双头凤的爪子,卤制过后别有一番风味。

“颓废风?”是堕落吧?她没看过谁主动整理环境,打扫里外,虽然对他们而言这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乱中有序,乱中追求被垃圾包围的存在感,我们在混乱中找寻平衡之道。”

金子说得头头是道,像打翻调色盘似的彩色头发一甩,片片“雪花”四处飞落。

“呃!金子姊姊,妳多久没洗头了?”那只小小灰褐色的,在她头皮爬行的,不是虫吧……

她摇摇手,表示记不得了。“本来我要求老大在天花板吊一具腐斓的尸体,肚子饿时还能捉只蛆烤一烤当零食,可是他很无情地给了我一把刀,叫我自个剖胸切腹往上面吊。”真是的,没有一点腐臭味难以提升工作效率啊,她多怀念死人味道,沁着尸血的棺材是她的最爱,飘着虫尸的百虫汤是女巫春药。可惜老大太严厉,严格禁止员工在人类世界做出骇人举动,他们也只好收敛邪恶本性,学着融入人群。

“金子,别吓她,没瞧见咱们的娃娃脸都白了?”二十七岁的光从旁走过,好心提醒。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他们怪异的行径,巫师视同平常的事,在人类眼中可是惊世骇俗,会害怕才是正常。

“哪白了,米儿天生皮肤白细,哪那么容易就吓着,你太大惊小怪了。”人要吃饭、喝水,怎不见他们噎死、呛死?

“好呀,妳就别当一回事,万一米儿妹妹半夜作恶梦,妳想老大会先拧下谁的脑袋榨汁?”而他一点也不同情她。

自作自受。

“呃!这……”爱开玩笑的金子忽地缩脖,面露惊惧。“米……米儿,妳没被吓到是不是?”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大一人,他一翻起脸,大巫小巫都得逃。

很想说没有的冬妮娅捂住干呕的嘴,虚弱的笑。“还好,我的适应能力很强。”

离她十八岁还有将近六个月的时间,鬼怒堂不可能放下侦探社的事务不闻不问,既要保护她,自然是“随身携带”最安全,所以冬妮娅也同进同出的跟着他上班。

名义上是打杂小妹,可实际上没人敢叫她做事,大家疼她都来不及,哪舍得美玉受损,赏心悦目的白玉娃娃是用来欣赏的,岂能糟蹋。

更何况她是老大罩的,连三餐都由他亲自打理,谁敢向天借胆,真把她当小妹使用?嫌命太长倒可以试一试。因此此时的鬼怒堂在私人办公室处理公事,嫌闷的冬妮娅则到外头和大伙儿闲聊,她在尝试当个普通人,交交朋友。

“你看吧!庸人自扰,米儿根本没问题,就你一个穷操心。”大而化之的金子较粗枝大叶,不若光的心细如发,有傻大姊的特质。

“妳是牛吗?听不出她只说适应能力很强,可没提未受惊吓?妳死定了。”哈!他乐于见到她被五马分尸。

心头一惊,她又猛抽口气。“米儿,金子大姊对妳好不好―”

“很好呀!”冬妮娅低眉垂视被握住的手。透过两人的肢体碰触,她看到两颗心,一颗是本心,一颗是关心,以及金子的过往画面。

原来她也和人类谈过恋爱,但是因为太害怕对方察觉她是女巫而放手,选择待在有他的世界,默默守护。

谁说女巫全是邪恶的?她们也有爱人的心,甘于牺牲,尽管不被了解,坚定的心意却始终如一,为爱而爱,不掺杂质。

“所以妳一定不会出卖我,向老大告状对不对?”她的存活全捏在她小手上了。

“我……”

冬妮娅才欲启唇,一旁凑热闹的巫巫又赶来落井下石。“妳傻了呀!老大是何等人物,不用开口就知道是谁造孽,不然老大早换妳来当了。”他没看过剁成肉酱的人肉,真想开开眼界。“你……你们……你们这些天杀的巫崽子,存心逼死我好占位呀!”吓死她有什么奖赏好领?

“谁希罕。”

“没兴趣。”

光和巫巫凉凉一瞟,做出意兴阑珊的表情。气死她纯粹图个开心而已。

看着他们轻松自在的嬉笑怒骂,冬妮娅心里羡慕不已。

要相处多少年才能有这样的默契?看似互相陷害又彼此关怀,这种能拿来攻击而不伤和气的情谊她何时能拥有?

“金子姊姊,我不会作恶梦。”事实上,她鲜少作梦,只有预知。

以前还不懂控制时,每到夜里一阖上眼,无数画面便如洞游的鲑鱼,争相推挤地侵入她梦中,一幕幕尚未发生的事件径自呈现。

那一段时间她痛苦极了,几乎无法入睡,只有奶奶抱着她时,梦境才会消失。后来她才明白,原来是奶奶吸收了加诸在她身上的恶梦,以孱弱的身躯力抗源源不绝的异能,她才能睡得安稳,了无干扰。不过也因为这因素,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差,老化的速度加快,在教会她抑制体

内的力量前便撒手人寰,留下她孤零零一人。

“哎呀!真乖,姊姊疼妳,来吃颗糖吧!”金子从口袋一掏,一根比人头还大的棒棒糖就在手上。

“呃……不、不用了……”天呀!好巨大,她怎么塞进巴掌大的口袋?

“金子姊姊,你们一共有几人在侦探社工作?”

她算过人数,还多出几个座位、桌上的凌乱摆设似乎有主的。

怕被强逼接下恐怖糖果,冬妮娅赶紧转移话题。

“喔!就妳看到的这几个,还有去外地出任务的艾莉和春天……”她似想到什么,忽地压低声量,两眼不时向四周打转,怕被某些人听见。

“艾莉的个性是冷了些,有时会莫名的歇斯底里,发泄过就没事了,她还满好相处,只要在她发作时离她远一点就不会受伤。”

“可是一提到春天呀!”她表情一垮,似有千言万语。“米儿,不是姊姊我要吓妳,尽量和她保持距离,她是人前人后两张脸,标准的双面人。”

“妳忘了提,她是只毒蝎子。”光在一旁提醒,就怕她疏忽了。

“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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