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游戏:娇宠逃妻-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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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晨风激烈的攻击下,苏韵柔低泣着颤抖,双手死死地掐进他的双臂,炽焰贯穿她的意识,燃遍她周身。她在烈火里挣扎,想反噬他,要他尽数承受她所受的煎熬与失措,第一次,她如此失控地放纵,震惊之余,安晨风更凶猛地进占,直到苏韵柔发出破碎的哭喊,再没力气与他争斗。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安静。
安晨风望着累极而昏睡的娇颜,微微失神。
并非有意要将她逼到这种地步,只是自昨晚起,心中就有一股闷火烧得他胸口泛疼,他用尽所有心思逼着她为他动心,也为他伤心,享受她因他而起的一切喜怒哀乐,可如今,他已经觉得有些东西在悄然起着变化,对他而言,这是太过陌生而危险的感觉。
她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他有时会忘记自己的初衷,这只是一场游戏,再纠缠下去,他已无法再预料将来的事情,没有胜算的赌注,他从来不下,不论是商场上亦或者是其他,他不能让人有可以把握住自己的死穴。
*
午间休息的时候,苏韵柔正在处理一些文件,桌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苏韵柔拿过电话,打开信息:“晚上六点半,你公司对面的British west point见,苏。”
是颜苏伦?苏韵柔不禁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那晚本来是他送自己回家,后来又发生了何事醒来变成了安晨风,却仍是直觉不想面对这位在他面前自己出丑太多次的人。
临近下班,来到British west point将将六点半钟,苏韵柔却见颜苏伦已经在订好的位置上等待,便走过去坐下。
“点吧。”
刚坐下来,颜苏伦将菜单推到苏韵柔面前,面无表情。
苏韵柔微微一笑,伸手指了几个菜名。
“说吧,怎么想到请我吃饭了?”
颜苏伦淡淡地瞥了苏韵柔一眼,“请你吃饭一定要有理由的么?”
“Ok,算我没说。”苏韵柔自嘲地一笑——这个人今天吃火药了。不然就是,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直到美味的食物上来,尴尬的气氛在热气腾腾的食物面前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拿起刀叉,苏韵柔开始专心的对付面前的美味,现在的状况,可不能亏待了自己。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抢走了她刚刚切好的一小块正欲下刀的牛排。
苏韵柔愕然抬头:“你不是有么?”况且,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互相吃对方的了?
苏韵柔直觉今晚的颜苏伦似乎有些奇怪。
只见颜苏伦冷冷一笑,无视苏韵柔的抗议:“连男人都愿意和他人分享,一块牛排算的了什么?”
苏韵柔一怔,没想到颜苏伦会说出这番话来,举着刀的手感到无比沉重,嘴边扯出一丝牵强的笑,随即故作轻松的将叉子上的牛肉继续送到自己嘴里。
向来喜欢的Mozzarella Cheese的味道,此时却仿佛失了浓香,味如嚼蜡。
颜苏伦此时擦干净手,把身旁的一份报纸丢在苏韵柔眼前。
苏韵柔拿过来,默默地打开浏览。
跃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幅照片,熟悉的面孔,郎才女貌。背景是纽约自由女神像下,他们亲密相拥的样子,那时候,自己应该还没有追过去。
苏韵柔脑中看着大篇幅的报道,脑中只有八个字,门当户对,交相辉映。
第六十五章 提拉;米苏。
放下报纸,苏韵柔有些奇怪自己居然还能微笑,“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类八卦报刊了?”
“笑的真难看,”颜苏伦一阵见血,“你应该明白,没有他的同意,这些东西绝对没有机会见报,这算什么?如果他解释只是做给郝家人看的,就只有你会信?”
“我没说是假的,他们新婚夫妻,恩爱蜜月秀出来让媒体宣传,没什么不对。”苏韵柔说这话时,叉起一大块牛排,就往嘴里塞。
“苏韵柔,”颜苏伦显然已经动怒,“他不是你应该专情的对象,也再也不是你能应付的人,你别再傻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苏韵柔猛地打断他,目光冰冷。
刀山也好,火海也罢,若当事人乐在其中,旁人又何须代为担忧?
这世上,从来没有不伤人心的爱情。
如果因为自己喜欢的人不爱自己,就要怨天尤人恨之入骨么?谁说单恋一个人就不是幸福了?更何况,也许他是在意自己的呢?
只要他总是淡然的声音蕴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她的心就会跟着飞扬,只要那双幽邃的黑眸稍稍掠过晦暗的波纹,她的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蹙起。喜怒哀乐,皆因他而起,若沉溺于一个人的怀抱,也必定是他给予了自己温暖。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正如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指着胸口,苏韵柔轻轻一笑:“这颗心,能装多少幸福,就装多少。我不贪心。”
颜苏伦盯着苏韵柔,目光凌厉:“你知道你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么?若你不知珍惜自己,又如何让别人珍惜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简直是在玩火!”
看见苏韵柔脸色一白,颜苏伦口气软了下来:“我希望你,可以像别人一样,公平地去爱,你这样,对自己太残忍。”
——也对我残忍。
最后一句话,藏在颜苏伦心里,没有说出来。
是什么时候对眼前这个女子上心了,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慢慢开始上心了,在意了。
苏韵柔低下头,洁白的盘子上溅上一滴水珠,在壁灯下闪着光。
此时,一个精致的水晶碟子放在自己的面前。
递上一张纸巾,颜苏伦指着碟中的甜品,轻声问:“知道它的意思吗?”
一层浸透了Espresso咖啡与酒(Masala、Rum或Brandy)、质感和海绵蛋糕有点像的手指饼干,一层混合了Mascar鄄ponecheese(最适合专门用来做Tiramisu的芝士)、蛋、鲜奶油和糖的芝士糊,层层叠上去,上头再撒一层薄薄的可可粉……这就是提拉米苏Tiramisu。
颜苏伦低沉的嗓音淡淡道:“在意大利的传说中,Tiramisu最早起源于士兵上战场前,心急如焚的爱人因为没有时间烤制精美的蛋糕,只好手忙脚乱地胡乱混合了鸡蛋可可粉蛋糕条做成粗陋速成的点心,再满头大汗地送到士兵的手中,她挂着汗珠,闪着泪光递上的食物虽然简单,却甘香馥郁,满怀着深深的爱意。因而提拉米苏的其中一个含义是“记住我”。 另外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意思。。。”
苏韵柔点头,喉咙微哽。
Tira,提,拉。
Mi,我。
Su,往上。
Tiramisu,带我走。
需要带走的,不止美味,还有爱,温暖,与幸福。
只是,谁来带她走?又去向何方?
清亮悠扬的声音,自对面坚定地传来:“只要你开口,我就愿意。”
苏韵柔错愕地抬头,望进一双温柔的眸子里。
气氛一时很压抑,又显的诡异。苏韵柔一时间就这么怔愣的看着面前的颜苏伦,还有他眼中的那抹,温柔。
颜苏伦许是不想逼急了苏韵柔,有些尴尬的“咳咳”两声,随即说道:“抱歉,我也许吓到你了,我可以给你时间,等到你主动提起。不说这个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苏韵柔自知这是颜苏伦在给自己,也是给她一个台阶,便顺着开口道:“嗯,没有孕吐,很幸运,吃什么都觉得很美味,除了容易觉得累,没什么大问题。”
“你打算怎么办?还和之前想的一样吗?不告诉他,瞒着他,我都帮你做到了,以后呢?”颜苏伦终是忍不住开口。
“顺其自然了,他知道不知道,其实都无所谓了,”苏韵柔转头看向窗外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其实,我现在已经觉得很满足,你知道吗?幸福其实在我而言,很简单,就是每个清晨醒来,睁开眼便是他朦胧宠溺的目光。”
说完这话,苏韵柔转回头看向颜苏伦,有一丝的羞怯,“我很傻吧?”
如果眼下的每分每秒都没有虚度,那么今夕何夕,又何必去在意?
“韵柔,他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吗?在google上输入“故事”,可以得到113000000条结果,但输入“结局”,却只能得到44900000条结果。可见,并不是每个故事,都有结局。”颜苏伦的语气中不乏无奈与心疼。
“是阿,他竟然已经结婚了呢。。。”苏韵柔的眼神有些放空,喃喃道。
偶尔午夜梦回时,看着眼前沉睡的俊颜,仍然会怀疑这场幸福是不是错觉,他是否真的在她身边,戈尔泰在诗里说,从前我们曾梦见我们都是陌生人,当我们醒来时,却发现我们互相亲爱着。
其实,每一份爱情,最初都可能是忽然之间吧,也许是一次目光交错,也许是一次街头偶遇,不经意间,像一束阳光撞进了心里,然后酿成阳光明媚,灿烂得一塌糊涂,只是当然惘然,没在意而已,于是又有那么多的胆怯,自卑,自尊,偏见,骄傲,变成那么多的误会,伤害,分离。
而我只希望,我们终究不要错过。
“不仅你傻,我也傻。”颜苏伦突的开口打断了苏韵柔的沉思,听他说完这话,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苏韵柔却是“咯咯”笑出声来,随即举起酒杯,向颜苏伦手中的轻碰一下,“嗯,那我们两个同样傻的人,的确值得干一杯,我就以牛奶代酒了。”
颜苏伦听罢也是淡淡一笑,随即举起酒杯喝光了杯中的酒。
第六十六章 姐妹;恨意。
Burberry,chanel,givenchy,La Mer, Versace,苏韵柔看着一件件包装华丽的不亚于物品本身的东西被人送进自己的公寓,只是让人随意堆在客厅角落,只微微扫了一眼便再没有去碰过。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香奈儿,纪梵希,等等等等,这些奢侈的牌子,能让多少觊觎而又没有能力购买堆砌自己的女人望而却步,而她却轻而易举的得到,甚至不屑于去多看一眼。
出门前,换好鞋子,回头盯着那一堆东西犹豫半晌,终是走到角落旁随意选了两样,然后嘴角嚼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把每样东西拿到卧室全部规整好后,拿起开始选中好的两样东西后便出了公寓。
为什么不要呢?还计较什么呢?你的那一点自尊与骄傲,早就被自己所糟蹋的不值一钱,既然他给,用物质来代替愧疚,那自己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这不正是你现在所选择而应该去扮演的角色吗?
去‘ Memories’的路上,苏韵柔想了很多,想到这段时间所过的日子,想到那一天颜苏伦满眸柔情所说出的话,想到肚子正在缓缓长大的孩子,也许,这一切的一切真的该去做一个了结了。
佩妮和苏韵柔聊了一会儿,她就知道苏韵柔应该是想做什么决定了,索性直接问道:“你有什么打算了,是吗?”
“嗯,我准备一个星期之后去英国。”苏韵柔淡淡道。
“真的?想好了?”佩妮追问。
“嗯,真想好了。”苏韵柔笑着说,似乎有一种送了口气的状态。
“哎,本来还以为你会多待一下,这样我和我的酒吧也不用这么快分开。”佩妮佯装难过,但显然是知道了苏韵柔迟早会离开的意思。
苏韵柔待反应过来佩妮的话,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佩妮对苏韵柔坚定的点点头:“是啊,我准备追随你去国外混,过过洋日子呢,进门时没看到转让的公示牌吗?我可是用了荧光版诶。”
苏韵柔听罢这话,眼眶瞬时红了起来:“佩妮,其实你不用这样——”
佩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