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尘不染,爱妻入骨-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马上就去!”阿胜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顾倾尘抽完了一支烟,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他上了楼。
回到了卧室,贝染睡得很沉,他躺在了她的身边,在她的唇边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之后,他和她相拥而眠。
……………………
澳洲,农场。
A城和澳洲的时差交不多,就是两个钟而已。
早上六点钟,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一望无垠的草地。
农场上已经是开始忙碌了。
只见一个风华绝代的妇人,她打开了门,开始了一天简单的工作。
“这是你的快递。”有邮递员送了过来。
她打开来一看,全是中文的文字,上面有一份顾煜城和纪素的离婚协议书,当然,最主要的是顾煜城在公司的地位受到了威胁,特别是来自了顾倾尘的威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顾博瀚。
她看了之后,眼神里闪过凌厉的光,和她简单的衣着完全是不同的一种格调。
或者,几十年如一日的简单工作,或者,天天在蓝天白云下的洁净生活,还是没有令她放下心中的执念。
这样的消息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爆炸的消息。
她等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无非是图儿子有一个好的未来。
可是,现在呢?
儿子在顾氏集团没有一点股份,奋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不过是一枚棋子!
这枚棋子,眼看着就要成了弃子!
她不许!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要回去!
她一定要回去!
…………………………
公园。
田鑫将车开到了公园外面,她没有回家去,她不想父母担心她,何况父母也在忙着杨家的事情。
她不是不想去帮杨君逸,只是,她身体还很疼,疼得钻心噬骨,她不想让杨君逸再分心。
她蜷缩在了车里,早上是被冷醒的。
她看了看天外,差不多要天亮了!
远处有一幢还没有完工的建筑工地,已经是有人开始上班了!
田鑫不想动,全身的疼痛,让她动也动不了。
这时,有人敲她的车门。
田鑫滑下了车窗,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没有说话,但双眸却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一晚上没有回去?”唐柏锦的头探进了车窗里来,他开车去上班,竟然是意外在路边见到了田鑫的车。
“我刚来!”田鑫低声说道。
唐柏锦看了她一眼:“说谎!”
田鑫瞪他一眼,关他什么事?
唐柏锦伸手一摸车上的露水,然后给她看:“如果不是停了一晚,哪有这么大的露水,整个车身都湿透了。我还不知道你有睡车里的习惯!”
田鑫没有说话,谎言被揭穿来,她也无话可说。
“怎么?和男朋友吵架了?”唐柏锦点燃了一支烟。
“为什么这样说?”田鑫有一些冷,她的车上也没有备外套,秋末冬初的清晨,已经是气温直降了,而且A城的冬天,气温虽然冷,车上却是都不装暖气的。
唐柏锦从他的车上拿过外套,从车窗递给了她,“你不是一个在乎金钱的女人,自然是不会为了钱而吵架,不是为了男人会是什么?”
田鑫苦涩的一笑,“也不会,君逸是那种不会吵架的人!唐柏锦,你这么早去上班?为什么每次碰见了你,我都会冷一样!”
她接过了他的衣服,侧身穿上时,唐柏锦见她的身上有血迹,虽然血迹已经干去,但是他依然是有看见。
“你受伤了?”唐柏锦蹙眉,“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杨君逸就是医生!”
田鑫倒也不避他,“我不想他分心!他母亲过世了!他正伤心……”
“你倒是很会为别人设想,自己一个人蜷在了车里,过了一晚,早上被冻醒,伤口还在疼!”唐柏锦叹了一声,“爱情啊!什么是爱情……出来吧!我带你去医生!”
田鑫却是无奈的笑了:“你也不懂么?”
她动了动,然后走下车来,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她靠在了车门上,“爱情就是为别人着想吧!”
唐柏锦抽完了一支烟,他打开他的车门:“上来吧!”
田鑫也不客气,坐了上去。
他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位,对她说道:“扣上安全带!你自己也开车,没有一点常识。”
“我整个手都疼了,拉不了……”田鑫瞪他一眼。
“麻烦!”唐柏锦蹙眉,“每次遇上你,准没好事……”
他说归说,但还是侧身过来,给她扣上了安全带,“对了,你上次欠我的修车费……”
田鑫:“……”
“给帐号我吧!”田鑫靠在了椅背上,“我看完了医生就转给你!”
唐柏锦将车开向前去,田鑫又说道:“我不去君逸的那家医院!”
“真是麻烦!”唐柏锦摇头。
“那你还管我?”田鑫哼了一声。
唐柏锦专心的开车,“看在你是贝染好闺蜜的份上,再麻烦也不会不管你……”
田鑫心里一痛,何苦呢?
爱情啊爱情,爱情究竟是什么?
所以,他爱屋及乌,对她也好!
“你可知道,贝染也受了伤……”田鑫的这话还没有说完,唐柏锦一个急刹车,她就差点撞上了玻璃。
……………………
翌日一早。
贝染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醒过来,她抬眸一望,近在咫尺的俊颜,已经是有多久没有这般同牀共枕过了?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得伤口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可是,她这一动时,不经意间,就碰到了他的火热……
那跳动的像是生命力的东西,正以朝阳般的蓬勃之势扩张开了来。
特别是清晨,又在软玉温香的怀抱里。
顾倾尘睡得很浅,他也已经是醒了过来,他看着怀中的女人,沐浴在了清晨的朝阳里,像是染着晨露的花朵儿,有几分羞涩,还有几分娇艳。
情不自禁的,他就亲吻了下去。
他的大手扣紧了她的腰,将她往他的怀里带,他看着她,由于受伤,而穿着宽松的睡衣,这一拉一扯之间,睡衣的扣子也松开了来。
仿佛是洁白的雪山上,盛开着两朵怒放的红梅。
那嫣红的点点梅花,不止是有视觉上的盛宴,还有那扑鼻的香气,亦是直入他的鼻息。
他的吻一路向下。
恨不得马上亲上那盛放的红梅……
贝染则是一脚向他踹了过去:“顾倾尘,是谁说涂完了药就离开的?”
他不舍得离开!
顾倾尘猝不及防的,他竟然是被她踢下了牀!
贝染无视这个俊美男人,她指了指门外:“顾总,灭火器在外面!麻烦开门左转,恕不远送!”
一万字加更完毕!马上28之约了,月票为色妈捂好哟!
没良心的小东西
顾倾尘穿着居家的睡衣,他昨晚照顾了她一个晚上,今天早上的报酬就是被贝染一脚踹下了牀。
而且,她还让他用灭火器去“灭火”!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双眸深邃如海。
昨晚她睡着了时,他给她涂抹抹着特效药时,她多乖!
他的手指触过她的肤色时,她还为他微微的颤抖呢!
这一醒来,就是翻脸不认人了。
贝染看着清晨的男人,朝阳沐浴在了他的身上,虽然这人是坐在了地板上,可是,丝毫不损他的俊美如神祗般的形象,更加的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嗯……”贝染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说道:“良心早被狗吃掉了!”
顾倾尘:“……”
他站起身来,凝视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人,那半露的风光,更是引人遐思不已。
贝染似乎是没有发现睡衣松开来,她懒懒得躺回了被窝里,秋末冬初的早晨,已经很冷了。
她宁愿多呆一会儿被窝,也不想见到他!
只是,她这一躺下来时,一堆雪白闪了出来。
顾倾尘一看到,哪还容她再睡,他像是饿狼一样的扑了上来。
一低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就亲上了她的那粒红梅……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贝染伸手去推他的头!
可是,他的力气那么大,她哪儿推得开。
“顾倾尘,我受伤了!”贝染嚷嚷着。
男人果真是不要脸的腹黑狼!
明明说好了要离开的,可是,他呢!
顾倾尘知道她受了伤,他将她抱住,“嗯,宝贝儿,只是亲一下……一下,就好……”
她是他唯一的男人,尽管相处已久,可是,身体上的感觉,还是排山倒海般的向她袭来。
她抵挡不住这样的汹涌爱意,双手伸进了他乌黑柔亮的头发里。
她揪着他的头发,头皮的疼痛感,更加剧了他唇上的功夫。
他无视自己头皮上的疼痛感,反而是双手将她抱起来,大手触摸着她后背的皮肤,感受着她的伤痕开始结痂,他才放下心来。
贝染被他的大手,温柔的抚着她后背的伤,而他的唇舌之间,却是放肆的席卷着她的嫩肤。
她抵挡不住,在步步沦陷。
他攻城掠池,在步步进逼。
她想说话,叫他起开。
他却是先她之前,用唇封住了她的唇,让她只有“唔……唔……”的叫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守信用!
他想要她!
于是,他决定不守信用一次!
就在他掀起了她的裙摆,准备……
忽然,门外有了吵闹声。
唐柏锦和田鑫都来了!
唐柏锦一听说贝染也受了伤,直接是将车开到了湖边别墅来。
这不,一下车,就被保镖拦在了外面,他就疯狂的拍着门,然后不断的嚷嚷着:“顾倾尘,你给我出来!你不出来,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田鑫虚弱的站在了门边:“你叫什么啊?”
“我就是要叫!”唐柏锦不服气的说道:“他不好好的待贝染,竟然是让她受伤了,我心疼她!我要揍他!”
“你打得过吗?”田鑫目测了一下,“这别墅有两个保镖,个个都是特种兵退役的那种吧!你估计是一个也打不过!”
“你不是贝染的好朋友吗?怎么站在了顾倾尘那边了?”唐柏锦一瞪她。
田鑫无语,“我就事论事!我和贝染挨了打,顾倾尘并不在场,是顾家老头子打的!话说,顾家老头子和你母亲,就是一路货色!你也别嚷嚷了!唉……”
唐柏锦肯定不会离开,于是他大声再骂道:“顾倾尘,你个缩头乌龟,你出来啊!你给我出来!你是怎么保护贝染的?你保护不了她,我就要带走她!”
田鑫这时拉了拉唐柏锦的衣袖:“你多找几个人来吧!一会儿我可不想自己受了伤还抬着你走!”
楼下的骂声,自然是传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贝染也从刚才的激情之中回过神来,她见顾倾尘根本就不守信用,说好只是亲亲,结果呢?
他已经是准备实干一场的了!
她赶忙一脚将顾倾尘再次踹开,飞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