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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竹马权少,诱妻入局-第86章

小说: 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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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铭固执地握着她的手按压在床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小悦,告诉我,为什么?”

白铭死死盯着她的眼,裴悦微微闭上眼,就是不愿与他对视。

“没有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变了!”

裴悦的语调平稳而淡然,仿佛,她的心也真的已经平复而止水了。

“不,你没变!你骗不了我,你明明还很爱着我!”

白铭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是他自我意识强烈,而是他从她刚才的主动回应里感受得来,她的心,她的身体,都跟从前一样强烈而疯狂地渴望着他。这种原始却最能反应人内心的真实渴求,比起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她对他的心意!

“白铭……你先放开我。”

裴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想先摆脱他的禁锢,但她的手被他压在头侧,于是用剩下那个自由的手抬起来抵着他的额,极力想要推开他。

他整个人俯身在她身上不足十厘米的距离,笔直修长的双脚跪跨在她腰两侧,一手压着她的手撑在她头顶上,这样的姿势,令她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

白铭盯着她,照旧纹丝不动地维持着原本的动作。裴悦在他炯炯的视线下试着挣扎蠕动了几下,想要把身体挪出他控制范围之内,白铭幽深莫测的眸子在她脸上来回扫视,撑在半空的身体全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啊!你好重!”

裴悦情不自禁地抱怨了一声,抱怨完,感受到他身上某处支楞着碰触在她腹间的硬绷,身体即时僵住不敢再动一下。

白铭似没发现她的变化,也没理会她的抱怨,把头埋到她颈窝,蹭了几下,唇齿寻着她耳垂,狠狠地啃了一口,听着她痛得“嘶”地抽一口气,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

他才坐好,长臂一捞,把躺在床上的裴悦捞了起来,极轻松地把她抱起来,手搂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侧坐好。

“小悦,你还爱着我!”白铭再一次强调,就算裴悦抿着唇死也不愿承认,他仍是十分肯定。

如果说,在刚才之前,他还一直很忐忑,也很担心那些围在她身边打转的男人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那么,现在的他,心已经彻底安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他看着她从小婴儿变成少女,他让她从少女变成女人,亦是他让她从女人升级为母亲,他对她的了解,向来透彻而准确。甚至,说他比她还要更了解她自己也不为过。

她本来就是个极理智的人,经过这几年的磨难,现在的她比起以前更理智,因而,比起嘴里说的,她的身体永远更诚实也更真实。

裴悦长长吸了一口气,她也明白,有了刚才那样激烈的索求和回应,再去强调自己不爱他,已经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还爱着你。但爱情不是一切,你爱我,我也爱你,那又怎样?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

从她小鹿乱撞地怀着一颗懵懂少女心起,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一个叫白铭的男孩。尽管这些年来驻留在她身边的好男人不算少,例如蓝云飞,例如俞靖,又例如赵文涛,可近二十年过去了,她的眼里,依旧只能看到一个叫白铭的男人。

但那又如何?由始至终只爱着他,并没给她带来多少好运。有时,她甚至想,若她能不爱他,心脏是不是就不必承受一次又一次血淋淋的宰割和凌虐。

对她来说,爱情,如同裹着糖衣的炸弹,初时的甜蜜腻意褪去,便是能把彼此炸得粉身碎骨的爆炸力和破坏力。爱又如何?她还不是被这个炸弹炸了两次?

现在的她只想带着儿子好好地生活,爱情这种东西,她没勇气、也没兴趣再去尝试第三次!

白铭心如被针狠戳了几下一阵刺痛,裴悦的口吻十分平静,但这份平静下所暗藏的控诉和质疑,却让他难以驳斥。

彼此沉默了好久好久,卧室里静得能清晰地听到二人细微的呼吸声。

良久,白铭才艰涩地说了一句。“小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裴悦摇摇头,扯起唇苦笑。“你不必向我道歉,这些年,你也不好过吧?”

曾经,她虽是不愿,却还是会想像他与邝丽娜那些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幸福生活,想像的画面里,他那挂着幸福笑意的脸,每次都像十万伏的极强光射灯,能把她好端端一双眼给亮瞎!

但得知真相之后,她脑内不自禁地出现他那张全无生气的面瘫脸。最可悲的是,想到那样的他,她居然还会心疼!

就像现在,她甚至连责备他都做不到。因为,只要一碰上这个男人,她的心便出奇地柔软。而这份柔软,总是让她一再受伤。因而,这段只会让彼此都疼痛的孽缘,还是不碰的好!

“没有你,我能好到哪去?”白铭同样亦是苦笑。

他从来不屑跟别人诉苦,但在她面前,他不介意让她知道,没有她的日子,他行尸走肉如同机器。

三年多来的那些日子,每天无论工作到多晚,身体无论多累,闭上眼躺在床上那一刻,她的笑脸总是第一时间在他脑海里闪过,没有她那一千多个日子里,他只能靠着那些美好的回忆支撑着渡日。

但回忆虽美,却是如罂粟一样带着成瘾性和剧毒性。日子久了,他需索的量越来越大,仅靠着那不多的回忆,再也没法满足他的日渐扩大的思念。

于是,他越来越痛苦,他觉得自己像头困兽,徒有一个华丽躯壳,心却被折磨得疲惫不堪,胸膛中央空空的像被掏了一个大洞。

但那个他以为再也没法填上的破洞,在重逢时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就奇迹地瞬间被填满。

所以,他能骗得了任何人,却骗不了自己。没有她,他是真的非常不好过!

“小悦,既然没有我你过得很不好,而我没有你也同样过得非常不好,那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白铭没想过要这么快表明心迹,他想给她时间去适应和接受。但眼前的气氛十分适合表白,他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机会。

一直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的裴悦突然站起来,转身坐到床前的椅子上。

“白铭,我现在和儿子过得很好,所以,我们就这样维持现状吧。以前,我曾天真地以为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但事实证明我错了。我和你之间,有太多的问题难以解决,对我们来说,维持现状是最好的方式。儿子仍旧由我抚养,我和你共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儿子有爱他的爸爸和妈咪,仅此而已。”

恢复理智的裴悦,对白铭的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

白铭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没说什么,而是起了身走了出去,裴悦以为他生气了,也打算要哄他,站起来走至门边想要把大开着的房门关上。

白铭却迅速去而复返,手抵着门制她关门,另一个手里多了一张纸,见裴悦疑惑地望着他,他手一递,将那张纸递到裴悦眼前,趁着裴悦闪神的瞬间,他一闪身,重新走进了她的卧室里。

裴悦拿着那张纸踱回椅子旁,坐下。

“这是什么?”她并不急着展开这纸,她倒是想要看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你看看。”

白铭没多作解释,只用眼神示意她把纸打开来亲眼看看。

裴悦舔舔唇,把纸搁在膝上展开,垂眼,视线落在纸上。

【l市人民法院裁决书】

这几个字眼率先撞进裴悦眼里,这些她经常接触熟悉无比的字眼,今天却意外地让她心跳突然加快,她的手抖了一下,努力平息着心绪屏息看了下去。

……

白铭与邝丽娜的婚姻关系,因其结婚证是通过非正式途径获取,该证件被裁定为无效证件,该婚姻关系被裁定为无效关系!

……

被告人肖姒……罪名成立……判入狱一年,立即执行。

……

被告人邝丽娜……罪名成立……判入狱一年,立即执行。

……

裴悦的视线,一遍又遍地在这几行关键的字眼上扫过,因为,她不确定,这些,是真的。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缓地抬起头,舔舔唇,小心翼翼地问白铭。

“你把她告上法庭?”

看着这份裁决心,她的心竟然没一丁点的开怀或痛快,反倒是十分复杂难言,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尽在心里。

“嗯。”

白铭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摸摸她的脸。

“小悦,你不用内疚,这是我妈她应得的惩罚。还有,她让我帮她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20】诱拐大计

【20】诱拐大计

第二天一大早,裴悦是被“嘭嘭嘭”的拍门声吵醒的,不用想,一定是自己那宝贝儿子一心惦记着去玩,早早爬起来催促她了。

昨晚,她被那份裁决书震撼得不轻,以至于在床上翻来覆去到近黎明才含含糊糊睡着。被吵醒的裴悦有点含糊地掀开被子下了床,门外的小包子大力拍了几下门又叫了几声妈咪,裴悦听着“嗒嗒嗒”的脚步声跑走,很快,又折了回来,然后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平时,她睡觉是不上锁的,但昨晚因为有白铭在,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什么,反正,把白铭赶去儿子卧室睡之后,她便鬼使神差就把门给锁上了。

“懒猪妈咪,起床了……”

门一打开,儿子清爽如晨风的童音便灌了进来。裴悦人站在床边,小包子瞬间扑进她怀里。

“宝贝,昨晚睡得好不好!”

裴悦揉揉他的头,不知他第一次跟亲生老爹睡习不习惯。

“他像树袋熊般搂着我趴在我肚皮上睡了一晚,你说他睡得好不好?”

隐约带碰上笑意的低沉磁性嗓音传来,裴悦穿过门口望出去,客厅里,白铭一手搁沙发背上悠然地挨坐在沙发上,一手执住搁膝上的报纸,幽深静谧的双眸隔空与她默默对视。

裴悦有那么一刹那差点迷失在他温柔的眸波之中,定定神收回视线垂眼看着怀中的儿子。

这个擅自闯进别人领地的男人,似乎比起她这个女主人更加自然无压力。在侵占了别人地盘后却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和尴尬,仿佛,这里根本就是他的家。

“爸爸,你身上硬绷绷的,不舒服,抱着妈咪才舒服!”

小包子观察一下裴悦的脸色,皱皱浓眉扭头望着客厅里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打击着那个俨然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自居的男人那颗强大自信心。

“宝贝,你这是在过河拆桥!”

白铭合上手里的报纸搁一边,朝小包子招手,示意他过去。

“我没过河,我也没拆桥,爸爸你冤枉好人!”

小包子一本正经地争辩,继续窝在裴悦怀里撒娇。裴悦本来还在纠结和计较着白铭那过于自然的坐姿及他毫不加掩饰的强势进驻企图,被儿子这一番蠢萌的话一逗,轻易又破了功。

“哈哈哈,宝贝,你爸爸没冤枉你,去,让你爸爸给你解释一下过河拆桥的意思,妈咪去刷牙。”

裴悦看着儿子不情不愿地瞪着客厅里的男人走了出去,放心地进了洗漱室。这个时候,裴悦心里冒出个想法,有个可以让自己放心地把儿子交给他照顾的人在,感觉似乎还不赖。

白铭很了解她也聪明,并不逼她,只用这种慢慢渗透的方式去攻陷她的城墙。等到某一天,当裴悦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放纵自己去依赖某个男人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再一次华丽丽地沦陷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前,裴悦纵容白铭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出现的最重要原因,只是不想剥夺儿子享受父爱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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