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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到爱的距离-第124章

小说: 到爱的距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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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而我们追查过程中,难免会有些涉及医院利益的顾忌 ……他太聪明,太懂得利用形式,太知道借力打力,而我担心他甚至有更严重的犯罪……我现在在跟凌远谈,有没有可能调查他的死亡病例。我们已经开始,他想必已有所知,我却找不到你,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做什么……我心里……我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怕过。”
  蒋罡记得自己跟他说起来,自己凭借过人酒量和空翻跳舞的技能,迅速混在刘辰的朋友和粉丝之中,为了怕露马脚,既没有敢开自己的车,也没有回宿舍去住,发现这里似乎不只是酒吧,肯定有性//交易的存在,甚至有药;蒋罡迅速地整(。。)理着脑子里纷杂的信息,边想边说道,“这几天,我带了高分辨率的军用袖珍录音器材。可以分析滤过杂音,把当时因为太嘈杂,人耳听不见的一些对话摘录出来听。确实里面有类似‘让小妹拿了钱就完了,别没完没了’‘老东西不是也被打了’和‘东西还得靠他’。李波,我也在想,确实不像我以为的那么简单。我有些大胆的假设和直觉,老东西会不会是刘谦?他被打,毕竟还是跟女人有关。我总是觉得刘辰打了刘谦,而刘谦就算锁骨骨折,这么长时间不门诊,不出面,不知道在处理什么棘手事情,也许这次是那个‘小妹’不依不饶?而他又能给他们能提供什么东西?药?……”蒋罡记得李波脸色凝重地自语,“他是卵巢癌方面的专家……末期癌症的患者需用的镇定剂与止痛剂,杜冷丁,吗啡……这些医用十分便宜,黑市上天价的东西……”
  蒋罡记得李波握住了她的手,对她郑重地道,“这件事情,我们决不会放手。但是,你不许再做下去了。我们适当情况之下,会考虑报警或者至少寻求专业帮助。你已经误打误撞得走得太远,好在,时间还短,想来也还没人注意你,但是你答应我,不许再做下去了。”
  蒋罡记得那个晚上他的温柔和他的狂野,记得他坚实的肩膀和温暖的肩窝,记得自己难耐地抚摸着他腰背继续啃他脖子耳垂的敏感地带,他捏着她脸笑骂,“你简直是个小狼!再来,可是无防护了,万一有了娃娃,还没有领证,你妈可不要骂我们伤风败俗?”而她,哼哼唧唧地道,“有就有吧,我们也都不小了,以后想有都没有的时候,她就不骂我们伤风败俗了。”
  蒋罡记得黄仔仔蹲在床头,后来,干脆挤到了他们中间,脑袋枕着她的肩膀,屁股落在李波的胳膊上,轻轻地打着呼噜。
  蒋罡记得第二天白天,李波对着镜子刮胡子时候,欲哭无泪地瞧着自己脖子,“你以后不要啃我脖子。现在的学生都明白得很,你难道要我穿高领毛衣去讲课……”
  蒋罡笑得躺到在床上,“没关系,你复古,穿长袍,围条灰色围巾,民国时代的教授形象,特别帅!特别帅!”然后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秀的脸,无比满足地道,“我男人真帅!”
  蒋罡记得那天跟他一起出门,自己决定去航院销假,把假期留到他也能休假时候,好履行对许楠的承诺,组织聚众出游,到门口,他却发现两个车胎竞都瘪了,李波瞧着车胎有些不安,然后拉着她手说,我给护士长请个假,晚点去,把你送到单位去,晚上我去接你。然后,俩人一起走到街边想要拦计程车。
  那辆明显超载了铝合金门窗框架和已经打碎边角锐利的玻璃,钢钎……的小货车为什么会照着人行道过来,而在此时,为什么那辆本来应该换到最边线,然后停靠在路边的计程车,为什么会向小货车撞过去,而他们的背后,为何那辆小三轮从行人道飞驰而过让他们下意识地又向小货车的方向近了一步……
  蒋罡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无数次回忆当时,然而那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自己究竟怎么被李波拦腰抱起从小三轮的上方甩到了行人道的内侧,待得自己从地上翻身而起,抬起头,就看见小货车向着人行道翻倒,上面那些尖利的玻璃,铝合金门窗框,钢筋条,统统地砸将下来,李波大约因为甩出自己的作用力,又再倒退了一步,反手抓住了一条门框,奋力地挡了一下,挡开了一些砸向自己的尖锐玻璃和窗框,前胸避开了那片玻璃,然而,一整扇和金门,还是砸在了他的头上,她疯狂地朝他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的那一瞬间,另一条钢钎,刺穿了他的身体。

  第二十九章 2

  这一天的一大早,凌远尚还在路上,便接到办公室主任的电话,说卫生部副部长郁青元亲自来了,在院长办公室等他,脸色相当不善。办公室主任担心地道,我仔细地查,最近我们应该没有出什么问题,难道是高价门诊那边?
  凌远皱眉,只答了句,‘我5分钟内就到了。’没说其他。
  郁青元一见凌远,立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冲着凌远道,“小凌,这什么‘量化考核坐诊专家的工作质量,公开报道管理弊端’到底是怎么个事情?”
  凌远给他倒了杯茶,笑了笑,“恰好因为一个代孕妈妈出了事,中间有很多不规范医疗的问题,涉及专家在不同医院坐诊,涉及不孕不育治疗,人工授精与试管婴儿的规范化条例的建立……”
  “凌远!”郁青元一拍桌子,那杯茶被他这一拍,溅出来了不少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甩手咧嘴,更是气急败坏,“我说你的脑子锈了?这事情问题出在,本来一边是军系的专家,一边是私立医疗机构,跟我们卫生部属医疗机构一点关系也无,而你们,是关键时刻,高水平高医德救死扶伤的一方面,这根本可以好好做文章,优秀事迹,代表我们卫生部属医疗机构的高临床水平,高尚医德,你怎么居然疏忽了?没跟媒体打好招呼?怎么倒搞到什么医托,又要来什么深化审查综合大型医院的管理问题?!”
  凌远淡淡地笑笑,“那个问题也确实存在,我们在这件事上,也难辞其咎。如今我们与患者的关系,总是将可理解的疏忽或者问题,极尽隐瞒,长此以往,其结果是,真正好的,报出来,患者群体也觉得是假的,而媒体夸大其词地夸张我们错处时候,民众却认为还是隐瞒了什么。还不够。于是越出奇的,类似什么不给红包不上麻药就开刀,家属听见里面惨叫赶紧送上红包,麻醉师才姗姗来迟这种故事,民众才相信是真实……”
  “凌远!”郁青元再度喝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眯起眼睛,右眼皮微微地颤着,这样子瞄着凌远,却没有说下去。凌远是个不太一般的院长,这种不太一般,从各个方面都有体现。包括这一系列的改革的不一般的成绩,包括传闻中与许乐风不一般的关系,包括类似开设高价门诊这样不一般的构思,包括这种构思居然一一实现的不一般的……行动力。而凌远的霸道之中,也有八面玲珑,他甚至讲不清凌远什么时候霸道,什么时候又八面玲珑;凌远一直与自己关系交好,甚至还有些不太拿得到台面上的,申请审批项目时候的来往,帮自己办过不少私人的事……俩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卫生部长与下属这样简单,而凌远这个下属,他从来也没有敢当成纯粹的下属来看。而凌远究竟心里想做什么,自己不清楚之前,也最好不要妄下断语。
  郁青元脸上的急怒逐渐恢复平静,终于,又带上了平时和的笑,冲凌远道,“凌院长说得非 常(炫…书…网)有意思。我们倒是从来没有从这方面考虑过,呵呵,呵呵。不过xh社,rm日报两大重要媒体,都已经把报道压下来了。原本专门负责医疗方面的采访部主任谢小禾已经被调组,派到法国特别采访电影节。这件事嘛,要慎重考虑缓一缓,缓一缓。好好,我还有很多工作,凌院长也是忙人……回去了。”
  凌远微笑点头,送他出门,才走进电梯,门还没有关上,就听见老远人高喊‘等一下’,居然是周明提着急救箱,连白大衣都没有换上,与穿着手术服,推着监护器械,B超机器的几个年轻大夫,一起往这边狂奔。
  凌远心下奇 怪{炫;书;网},如果是出了大事故,自己无论如何也该先得到总护士长的传呼,而且,周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
  “出什么事了?”
  “李波。”周明一手撑住了将要合上的电梯门,喘着气道,“是李波……”
  “李波?”
  “急救中心电话……违章超载车辆翻倒,和一辆机动三轮,把他挤在了中间。多处外伤严重失血,已经昏迷,还有……还有条钢钎从背部穿入腹部穿出……”周明痛苦地闭眼,“急救中心只做了止血输液纠正休克,不敢做其他处理。通知了我们的同时,通知 了消防站,希望能尽少震动地锯断钢钎。”
  “带上麻醉科主任,手术室护士长。带全套手术室监护和复苏设备。备2000 的b型血。不够的话我给血站的老刘电话,给我把血浆送到现场。”凌远闭着眼睛缓缓地道,停了几秒,望住周明,“咱们俩,大概得做准备在现场急救车上手术。钢钎的话,即使能顺利锯断体外部分,也很难这样坚持回医院。伤害会更大。”
  在周明职业生涯中,一直有个习惯,所有疑难的,手术过程中有挑战,或创新的手术,都要在事后仔细回顾细节,画出手术图谱;所有自己参与的,紧张度高的急救,都会事后仔细总结经验教训。然而,这一次,无论是急救过程,还是手术过程,与工程人员,在最紧迫的时间内,需要让对方理解自己领域的关键…………他们需要让工程人员理解震动会造成的伤害,工程人员需要向他们解释力学的概念……与急救中心人员的交流,生命指征的判断;自己与凌远的合作,默契和都不能确定时候的赌……这可以算作殚精竭智,用尽了所有本事所有精力,中途几次关键时刻选用了从前从未尝试过的方法,后来被学生称为‘天才在瞬间的迸发’‘神乎其技’的抢救,手术,而他,却是唯一一次,在事后,完全不想仔细回顾任何细节,一拖再拖,终于,这一次有重要意义的急救和手术,并没有记入第一医院普通外科经典案例的册子,只是存在在‘传说中’。
  当李波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连着各样的线,被送进ICU病房的时候,周明望着对面曾经拼过不止一次酒的李卫国,只是张不开嘴来。
  “周大夫,你说吧,”李卫国透过ICU的玻璃墙 ,看着依旧在沉睡的儿子,并不太敢看周明的眼睛。
  “手术。算成功,理论上,所有脏器,都完好。脾脏有两处裂伤,修补了。网膜和结肠,有穿透伤,那部分切除后修补了,对功能影响不大。折断的肋骨,扶正了,其他的多处外伤,本身不是太大问题,一些玻璃碎屑,我们都清除了。”周明说得费力,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看着地面,“但是失血过多。虽然急救人员去得快,也立刻就地输液纠正休克,但是脏器缺血时间还是偏长,之后会不会有各种衰竭,很难说;而这根钢钎,污染严重,我们当时为了抢时间,也因为残留部分依旧造成转移患者困难,每一次转移颠簸都可能再度造成撕裂出血伤害,我们只能选择在急救车中手术。无菌条件,比不上正规手术室。我和凌远在操作上,已经尽量地做到精细,但是还是不敢说……”
  “我知道。”李卫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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