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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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瑄一直站在那里,保持沉默。
李亨看着张瑄,轻轻道,“张瑄,你意如何?”
张瑄上前一步,朗声道,“殿下,臣以为,杨相之言甚是有理。长安防务京畿安危,何等重要,区区一万人不足以保护京师安全。我大唐从太宗皇帝起,长安城就向来是两军分治,鼎足而立。开元年间,长安驻防兵力更是高达三万余。”
“为朝廷安危计,臣以为,朝廷当分设左右禁军衙门,增加兵力,由两军轮换宿卫宫禁或拱卫京师。”
张瑄的话音一落,李亨默然,脸色一变。
众臣也是默然等待,谁都明白,张瑄这么一站出来表示赞成,恐怕这事儿就这样了。
李亨心里渐渐觉得冰冷起来。
他将无奈的目光缓缓从张瑄身上挪开,心里明白,这大概就是自己猜忌和试探张瑄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吧。当然,若是没有陈玄礼,张瑄八成也不会如此“反戈一击”。
想到这里,李亨猛然望着陈玄礼,心里不禁升腾起某种厌恶的情绪。
陈玄礼心里咯噔一声,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他又不是傻子,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还能不明白,所谓增加兵力、分设左右禁军衙门不过是张瑄向自己示威的现实举措。
就这么被夺了一半的军权,他自然是心有不甘,只是群情鼎沸,连李亨都无可奈何,何况是他。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憋在心里。
李亨想着想着,心里就有些忿忿然。
“就以杨相和诸位所言吧,着大都督府和兵部全权处置。”他霍然起身,拂袖而去。
站在他身后的李辅国赶紧扯着嗓子呼道,“殿下有诏,改日再议,退朝!”
……
……
李亨脸色阴沉似水,离开霖德殿,也没上銮驾,而是大步步行向东宫行去。
身后,一干宫女太监和宿卫追随其后。
李辅国小跑着追了上去,观察着李亨的脸色,却是没有说什么。
一路进了东宫,李亨气愤愤地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就走了进去。李辅国屏退宫女太监,自己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茶走了进去。
“殿下,请饮茶。”李辅国轻轻恭谨道。
“不喝,拿下!”李亨沉声道。
李辅国无奈,只好又将茶盏端走。
“李辅国……”李亨突然道。
李辅国赶紧回身来拜了下去,“奴才在!”
“本宫听说最近张大都督与盛王李琦、咸宜公主过从甚密?”李亨的声音很阴沉,也很复杂。
“是,奴才得到消息,说是这两日,张大都督去盛王府两次、而盛王殿下回访大都督府三次。”李辅国小心翼翼地说着,不敢夸大更不敢虚构。
“张瑄与盛王素无往来,突然走得近了,究竟想要干什么?”
李亨口中喃喃自语,却是沉默了下去。
良久。
李亨突然抬头望着李辅国,沉声道,“李辅国,传本宫的诏令,追封张瑄之父张九龄为英国公,册封张瑄生母柳氏夫人为英国夫人。赐张府宅院一座,田百顷,奴50人,金银财物若干。”
李辅国浑身一震。
……
……
张瑄与柳氏亲自进宫拜谢太子,当日在东宫饮宴,尽欢而散。
虽然两人依旧谈笑生风,关系亲密,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任何不同,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份猜忌和隔阂一旦产生,想要弥补缝合几乎是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陈玄礼被朝廷册封为左禁卫大将军,杨涟则出任右禁军大将军,一时间风光无俩。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转眼间就是三月十五日,距离张瑄的离京之日,同时也是万春公主嫁出长安的日子,还有三天。
虢国夫人母子突然上表请求来日返回蜀中养老。李亨准了。
可杨三姐母子离开没离开长安,没有人关注和注意到,但长安城里却是开张了一家规模很大的商行,名为“中华商号”,动静却是不小。开业当天,不少长安权贵尤其是杨家人纷纷出面捧场,这让长安与大唐的商贾们开始猜测这家商号的神秘背景。
午后。张瑄悄然带着几个侍卫就出了门,出城直奔城外的一座庄园,那是归属于张家的一座园子。
张瑄独自一人进园,让侍卫守在了外边。
寝室里。
杨玉环慵懒地躺在榻上,手里捏着一个果子,神情落寞地望着张瑄幽幽道,“小冤家,若是我不厚着面皮找上门来,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不告而别了?”
“你倒是走了舒心,跑到陇朔去,可留奴家一人在长安受煎熬。”杨玉环说着说着,眼圈一红,竟然珠泪涟涟。
第197章 奴要做你真正的女人
杨玉环悲悲戚戚地哽咽着。
她本就是国色天姿倾国倾城的成熟女子,如今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之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异于勾魂摄魄了。
催情的毒药啊。
张瑄轻轻一叹,缓缓上前。
与杨玉环的开始起于突然,但张瑄向来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而他同时又是一个骨子里隐隐有一丝霸道的人,无论如何,杨玉环已成了他的女人……在很多时候,杨玉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责任。
属于一个男人的责任。
张瑄几步上前,坐在了榻上。
说来也奇怪,杨玉环本来凄惶不安的心,随着张瑄的坐下而悄然变得安定起来。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纯属于女人的第六感。
杨玉环看上去不通世情、沉湎于荣华富贵的蜜罐子里,好像是那温室中极其稀缺美丽的花朵,经不起一丝风雨;但实际上,她生活在大唐权力核心层的漩涡当中,怎么可能“一窍不通”呢?
如果说之前的张瑄,要就藩、要外放,杨玉环心里虽然有不舍,但终归还是怀有希望。
她相信这个年轻的男人,这个不容她拒绝、强行霸占了她内心世界的男人,会保护他、珍惜她、会给予她一个无限美好的未来。
属于两个人的未来。
变相推动太子李亨成为她的儿子,让李亨日后尊她为皇太后,便是这种爱护和关心的体现。但杨玉环却渐渐淡了荣华富贵的心思,她越来越感觉到,宫里的锦衣玉食一生,远不如与自己喜欢的男人呆在一起一天。
朝闻道夕死可矣,若真爱,一夕之欢亦是刻骨铭心。
张瑄不是杨玉环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但却是她真正敞开心扉毫无遮掩爱上的第一个男人。
与张瑄的开始,才让杨玉环真正体会到,男人不仅代表着权力和尊崇,不仅是靠山和荣华富贵的来源,还是一个值得倾心去珍惜和相守的对象。
李隆基给了她无上的恩宠和荣华富贵,但却没有给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人生记忆。
对于李隆基,她只有曲意逢迎,因为她无法反抗,更潜意识地忽略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东西。
然而,最近的种种端倪却令杨玉环发现,张瑄和李亨的密不可分的关系纽带有了断裂的迹象……而接下来的种种,又让杨玉环再一次看到了张瑄的手段和野心,这是一个不甘于人下、且极度抵触被人操控的男人啊!
在王权时代,要做一个不被皇权操控的人,那只有一条路——那便是站在最高处。
杨玉环越来越觉得,张瑄已经准备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而就藩离开长安,怕就是漫漫征程的第一步。
因此,杨玉环怕了,慌了,有些六神无主。
她害怕张瑄从此离开长安,两人再无相见之日,刚刚开始的缘分就走到尽头。
杨玉环抬起头来,泪汪汪地凝视着张瑄,呢喃道,“能不能带奴家一起走?”
杨玉环的眼眸里充满着无尽的期待和眷恋。
张瑄摇了摇头,“不能。”
杨玉环的眸光顿时灰败下来,她无力地垂下臻首,哀伤的情绪充斥着屋中。
但陡然间,她感觉张瑄脱鞋上了床榻,然后一把将她拥抱在怀中,伏在她耳边轻轻一笑,“因为,我还会回来!”
“你还会回来……可等你回来了,奴家还在人世吗?”杨玉环任凭张瑄拥抱着,却是落寞地靠在张瑄的胸脯上,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张瑄的手,一点点抬起,放在自己波澜壮阔的胸口处。
“我早就说过,只要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张瑄霸道地一个翻身,将杨玉环扑倒在床上,然后极其温柔地将她本就单薄的衣裙一层层揭开,露出其内那晶莹剔透红晕丛生的胴体来。
杨玉环的眼眸迷离起来,不过,在情欲的泛滥之下,这仅有的一丝迷离却消散了。
然她等待了良久,却没有感觉到张瑄的下文,不由缓缓睁开美眸,羞涩地嗔道,“小冤家,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了奴家吗?奴家这一次要做你真正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奴家也死而无怨了。”
“我走之后,有杨国忠和杨家在,李亨不敢动你。只要给我两年的时间,就足够了。两年的时间,足以让我做很多事情。你在长安等我两年,你我以两年为约,我会将你从宫里接出来!”
“奴家等你,一直到死。”
张瑄目光清澈,认真而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眼前这具美极人寰的身子,轻轻探手上去,抚摸着杨玉环的丰盈,动作是如此的轻柔。
杨玉环如少女一般娇羞地未必着眼睛,静静享受着男人的爱抚,整个心神都慢慢平静下来。
“要了奴吧……奴等了好久呐,你这个小冤家,让奴等得好苦!”
张瑄最后一抹清醒也被这女妖精撩人的呢喃所攻陷,他扑了上去。
……
……
春风数度,欢乐之极。
室外的春风是如此的暖荣大地,但与室内这无边的春色相比,还是逊色了许多。
张瑄喘息着紧紧抱着怀里那具犹自扭来扭去情欲放纵不肯罢休的身子,苦笑道,“真是一个妖精,你真要把我吸干了才算罢休啊。”
杨玉环娇喘吁吁,慵懒无力又热情如火地抱着张瑄,声音媚到了骨头里,“奴家要让你永远记住奴家……”
杨玉环突然赤着上身,不顾胸前那波澜的起伏颤动着,从张瑄怀中挣脱出来,俯身下去,在张瑄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
嘶!张瑄吃痛,轻轻在杨玉环丰润挺翘的玉臀上拍了一记,那手感是如此的弹性和滑腻,他心中沉淀下去的情感再次喷薄而起,嘿嘿笑着又将她一把扯倒在怀中,翻身压了上去。
唔……杨玉环嘤咛一声,扭着身子似是抗拒又似是迎合,呢喃自语,“奴家要死了……小冤家,你轻点!”
……
……
黄昏日落,夕阳绚烂无比。
杨玉环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再也无力动弹一下。
这个疯狂的下午,对于杨玉环来说,那几乎是走过了一生的历程。
她将内心深处积累了多时的情感全部释放出来,尽情地喷发着,无所顾忌。她疯狂的索取,又疯狂的给予……
张瑄温柔地拥抱着她,他的手轻轻在杨玉环粉嫩的躯体上滑过,感觉到这个极其敏感的女子又有了融化的迹象。
“要是舍不得,就带奴家走,奴家陪你去陇朔。”杨玉环勾人的媚眼儿挑起,探出纤纤玉指在他的胸脯上随意画着圈圈。
“奴家跟你说着玩哩……张郎,你此去陇朔,一定要保重自己。那军中,可不比长安城,凶险着呐。”
“奴家知道你的心很野,奴家不会劝你什么,只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