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网婚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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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的条件只有一个,而且这条件是她在18岁时就宣称过的:一定要找一个英俊的白马王子,像法国的电影明星阿兰?德龙,或者日本的电影明星山浦友和。
她同时宣称:如果一旦遇到自己意想中的白马王子,将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哪怕他已经属于别的女人了也要抢到自己手里。
遗憾的是,中国人的种族遗传因子决定了中国出现不了阿兰?德龙那样高鼻梁蓝眼睛的美男子,而山浦友和虽然是黄种人但在日本也是千万里挑一。所以,颜妤理想中的那位白马王子始终没在她的生活中出现。岁月却无情地流逝,转眼间就将颜妤从18岁带到了24岁的危险年轻段。
颜妤并不灰心,她耐心地等待着自己意想中的白马上子出现。她并不因为年龄的增长降低标准。
老天不负她,就在颜妤23岁的那年夏天,她遇到了麦迪。
那是朋友的一次聚会,那个朋友请了颜妤,请了另外一些朋友,同时请了麦迪和美馨。
颜妤先到的。
还没有开饭,一些女朋友在厨房里忙活。另外一些男朋友更愿意围在沙发上,聚在年轻漂亮的颜妤的周围,让她给看手相。让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拉着自己的手,说着一些与自己的生活有关的事情,无疑是一种享受。
那时颜妤刚刚学会看手相,是从一本《手相大全》上学来的。反正饭前闲着没事,就给那些男朋友看手相消磨时间。看了第一个人,不往好说,尽说些“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之类的话,气得那个男朋友脸色都灰了……
又看了一个,专往好地方说,尽说些走桃花运,这一生有多少漂亮女人追求之类的话,美的那个男朋友差点出了鼻涕泡……
就在这时,麦迪来了。
麦迪是和美馨一起来的。在主人和新到的客人寒喧的时候,颜妤只偶尔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她只觉得眼前一亮。
长成大姑娘的颜妤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还没有见过像麦迪这样英俊的男人,麦迪那年28岁,正是男人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候。他是高个儿,而且挺拔,他穿的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服更加衬托了他的高大挺拔。
他的方脸儿很白净而且满溢着年轻英武的朝气,黑头发浓发稍自然地在额前打了几个潇洒的弯儿。他的眼睛非常明亮,跳动着聪明和温情的光芒,他的眼睫毛也很奇特,男人没有像他那样长长的眼睫毛的,高高地挑起一种潇洒。
他的鼻子*着,鼻粱像山梁一样耸立。还有那整齐的牙齿,在微笑中闪着洁白耀眼的光。颜妤就那样定定地看着麦迪,她仿佛在哪见过这个男人?是在心里,她给自己塑造的白马王子就是这样,她盼望遇到的白马王子就是这样。那一刻,颜妤感觉眼前突然升起了一轮耀眼的太阳……
直到被她看手相的人抖动着手喊她,颜妤才从那种忘我的凝视中清醒过来,自觉心如撞鹿,脸色绯红发烧,再低下头看手相的时候已经心不在焉,语无伦次了。
长这么大,颜妤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有如此慌乱的感觉。她心里明白这种感觉说明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颜妤听到有人在喊麦迪过来看手相了。
她感觉他过来了,围在人群外。虽然他没说啥,但她仍然强烈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如果说,人本身就是一个磁场的话,那么麦迪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时时刻刻向她发射着一种感人的强磁波。
她不看他,也不给他看手相。
直到把所有的人都看完了,才抓过他的手。
他的手很宽厚,肉感很强,是粉红色的,像女人的手。
“男人有一双女人的手是福相。”她先说了这么一句。这不是恭维,相书上就是这样写的。
那时候主人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别人都去帮忙摆桌子上盘子去了,沙发周围只有颜妤和麦迪。她借拉他的手的机会将自己和他拉得近一些,她感到他身体的辐射力。
她看他的手,并且用自己的手指温柔地划着他的手心。她开始说他的手相,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好像在和他谈心。
“你有福相,顺着我的手指看,你的生命线很长,几乎走到了手掌的尽头,而且在主线中没有其他水线,这证明你不会有什么大病,从手相上看,如果不发生意外,你长命是没有问题的……你的事业线也很顺,处于直线上升,一直上升,没有曲折,也没有间断,不论是为官还是经商,你都会做出一番成绩的……”这几句她说的是真话,是看着麦迪的掌纹按照相书上说的。
但是,接下来的就是她自己的话了。
“……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男人,一旦产生感情就非常投入……你的感情线有些复杂,女人在你的生活中起决定性的作用……现在你还没走桃花运,但你以后也许总是在走桃花运,也许很多女人会注意你,女人将是影响你生活的主要因素,在你一生的生活中怕不止一个女人……”
为什么要这样说,颜妤想:也许是一种试探?
正文 第三章 第三者
3。第三者
麦迪好像被颜妤大胆的话说得有些尴尬,他要把手抽回去,并极力替自己辩解:“我就一个女人……”
“别认真,看手相就是一种娱乐。”
颜妤笑了,她知道自己的笑魇很迷人。她还使劲握住他的手,没让他抽走。
“现在你就一个女人,我说的是你的一生……”颜妤继续说:“你看你的感情线,就是我手指的这条线,曲曲折折,从走向看就不那么明确,不那么专一,中间还开出几个岔,让我再看看,一、二、三……听我说,你一生中起码要经历三个女人……当然,也包括你的妻子。和你一起来的是你的妻子吗?”
“对。”
“她叫什么?”
“美馨。”
“美馨更像你的姐姐……”颜妤说。这已经超出了看手相的范围。
连颜妤自己也听出话里有点儿挑拨的意思,而且有些恶毒。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颜妤是个不会说话的女人吗?
她听到他的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为什么叹息?这种叹息说明了什么?难道他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什么难言之隐?在那一瞬间,颜妤甚至为麦迪发出的那一声叹息感到高兴。男人的叹息本身就是女人可以利用的空隙。
房间里的人们仍然在忙活上菜,饭桌上渐渐堆起了五颜妤六色。没人注意这边两个人之间发生的变化,即使有人偶尔看上一眼,只会以为是“业余吉普赛女郎”和一个虔诚的信徒正在讨论未来的命运。
颜妤抬头看了麦迪一眼,又匆匆低下了眼睑。
“知道我看你的感觉吗?”她问。
“不知道。”
“你像太阳一样,让人想看,又不敢多看……”
“那你看吧,我闭上眼睛。”他真的闭上了眼睛。
颜妤开始看麦迪,这是一种近距离的凝视。她看到他脸腮上刚刚刮过的青胡茬子,看到他*的丰满与湿润,也看到他紧闭的眼皮不安地颤抖着。可是,就在她真的看他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这次她没有回避,她定睛地看着他,她在他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一个满脸绯红的姑娘。
他也开始近距离地凝视她。她感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那样直露,那样火热,那样焦渴。
他说:“知道吗?你很漂亮。”
她骄傲地点点头。”我还年轻。”
“认识你我感到意外。”
“也许我还会做出让你更感到意外的事来。”
“我喜欢意外。”
“希望你到时候别太吃惊了。”
“你叫什么名字?”
“颜妤。”
“我叫麦迪。”
“我知道,这名字挺甜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
“听刚才那几个人叫的。”
“美馨! ”麦迪突然回头喊自己的妻子,”你过来一下。”
正在擦高脚杯的美馨应声走了过来。
“请你给我妻子看看手相。”麦迪对颜妤说。
“我的命肯定好,因为上帝赐给我一个好丈夫。”美馨说。美馨的声音和她本人的形象一样苍老,听到这苍老的声音,颜妤就莫名其妙地替麦迪感到悲哀。
美馨坐在颜妤身边,伸出自己的手。
“错了,是那只。”颜妤的态度一下子冷了下来。 “男左女右。”
美馨赶紧伸出另一只手。
颜妤捏着这只手的指尖儿,她的感觉很不好。因为美馨的手非常干燥,干燥得有些地方产生了裂口,没一点儿光滑和细腻,根本不像女人的手,倒像是做重体力工作的男人的手。
看着美馨的手颜妤就想:美馨的年龄明显比麦迪大,长得虽然端庄,但在女人堆里形象属于一般,和英俊潇洒的麦迪简直是天壤之别,麦迪怎么会娶美馨为妻?以前人们形容丑夫俊妻时经常用”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这个词。那么,现在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麦迪和美馨的不般配?
在那一瞬间,颜妤在心里产生一种非常奇妙的感情,即替麦迪惋惜——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怎么找了一个那么一般的女人做妻子?同时又为自己遗憾:为什么自己没有早几年遇到麦迪?
于是,她有点儿心乱如麻。
这时,有人喊开饭了。
整个晚饭颜妤都没吃好,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麦迪夺到自己手里。
颜妤已经爱上了麦迪,她虽然已经知道麦迪有了妻子,但是,她还是要把麦迪掠夺过来:做为女人她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道德。颜妤是那种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的女人,她认为人是一种生命,掠夺是所有生命的的最原始的本能,不管是最高级的生命还是最低级的生命都是靠掠夺其他物种的生命存活的。人也是这样,人与人之间的爱情也是这样。
那以后又过了几天,颜妤果然做出了一件让麦迪感到意外的事。
那天,麦迪下午下了班往家走,当时他和美馨住在一片新建的小区里,到那片小区去要经过一片城市绿化地。那片绿化地是利用一座立体交叉桥的空间,绿化地里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种的全是小白杨,*挺拔的小白杨在城市楼房的空间里摇出一片碧绿。树林间用水泥预制块铺着几条甬道,甬道间种着茸茸的苜蓿草,还有一些矢车菊和扫帚梅,甬道切割着绿化地并通向四面八方。
麦迪顺着甬道走进,却意外地在小树林里遇见了颜妤。
当时她站在那条穿过树林的甬道中间,那是到麦迪家的必经之路。颜妤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那裙子好像是纱的,很薄。当时在她的背后是一轮西下的夕阳,紫红色的阳光从她的裙子间透过来,衬托出裙子里的三片暗影。小树林里没有人,只有背后高大的立体交叉桥上飞驰而过的各种车辆和附近一棵树上啾啁的小鸟。
她一只手叉腰站在那里,笑迷迷地看着他。
“哎,你怎么在这儿?”他惊讶。
“等你。”她娇媚。
……
于是一切都从这一天开始了,没有男人能够抵御颜妤这样美女的主动投怀送抱。
时间流逝,这样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到了冬天。
皑皑的白雪和干枯的树干,还有白雪和树干上挂着的城市污染。只是背后立体交叉桥上依然车流如梭。
颜妤和麦迪对面站着。
一个焦急不安。
另一个镇定自若。
“颜妤,我不能没有你。”
麦迪几乎是在向她哀求。
她看着他,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给了他绝望也给了他最后的希望。
她说:“我不能容忍在你的生活中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存在, 等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再到那个去偶们经常在一起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