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人-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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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岳飞虽然能文能武,却由于愚忠,而最终被奸臣陷害,成了皇帝的眼中钉,直至被杀,他都一直以为朝中奸臣当道,才会使得南宋小朝廷懦弱无能,气息奄奄。
中国古代正是因为有了像岳飞这等忠臣良将,正是因为有他们这些榜样,忠君的思想才会不断发扬光大,继往开来,直到后世的一个大思想家出现为止。
这个人很巧,也和王阳明同乡,他就是会稽余姚人黄宗羲。黄宗羲在《明夷待访录》中,就曾抨击“家天下”的专制君主制度,在开篇他就阐述人类设立君主的本来目的,是让人民受利,远离祸害。对于君主,他的义务是首要的,权力是从属于义务之后为履行其义务服务的,君主只是天下的公仆而已。然而,后来的君主却“以为天下利害之权益出于我,我以天下之利尽归于己,以天下之害尽归于人”,反其道而行之,才导致了一幕幕历史悲剧的上演。
从今人的眼光来看,黄宗羲的观点,不可谓不前卫,甚至是先进。活脱脱是孙中山的祖师爷,就那四个字“天下为公”,就足以让黄宗羲站在他那个时代的最前端了。
很可惜,愚忠的岳飞不知道,也不晓得,在他的观念里只有“忠君爱国”的思想,爱国细想自然值得继承,忠君,估计就不必了,那会演变成助纣为虐。
可是我们不能责怪岳飞,在那个时代,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做得不好的是那个时代的皇帝,宋高宗赵构。
话题有点扯开了,那《武穆遗书》正是岳飞所著,岳飞字鹏举,谥武穆,故名《武穆遗书》。
宁王和岳成两人正商讨着,一旁忽然窜出一个华衣少女,娇笑地说道:“父王,您和岳哥哥说什么呢?”
岳成一见这女子,脸色立即变得如喝醉了酒一般通红一片,竟是木讷地呆住了。
宁王哈哈一笑,回应道:“依依乖,不要胡闹,为父正和岳将军商量大事,你先一边玩去吧。”
这女子正是宁王的二女儿朱依依,在宁王面前,她活泼的像一只百灵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即便如此,她所说的每一个都深深印入了岳成的心中。
“哼,”朱依依猛一撅嘴,撒娇道,“你不和依依说,依依就问岳哥哥,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岳成乍一闻言,脸色变得更加红通,快接近朱红色的程度了。
“岳哥哥喔。”朱依依可爱地对着岳成爽然一笑。
岳成的魂早已丢了大半,只得木然答应道:“是,是的。”
宁王眼光老道,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究竟,急忙接应道:“岳将军,你可不能给本王宠坏了这丫头啊,宠坏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谁要嫁人了,”朱依依立刻娇羞地笑骂道,“依依不嫁,依依就是不嫁。”
宁王又是哈哈一笑,一把握住朱依依一对粉拳,催促道:“好了,好了,回去练你的剑法吧,为父忙着呢。”
朱依依装成一副不依不闹的样子,内心里却不敢违抗父王的命令,只得垂头丧气地答应道:“那好吧,依依不烦你们了。”
倘若此刻王阳明在场,一定会怀疑自己的一双眼睛是不是看错人了,的确,朱依依在外面表现得的确刚强,但是在她父亲宁王面前,就是一只温顺又调皮的小猫,对宁王是惟命是从。
“岳将军,岳将军。”宁王连喊两声,犹自呆看着朱依依远去的身影的岳成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宁王有何吩咐。”岳成知道自己失态了,尴尬地说道。
宁王哈哈一笑,道:“自古英雄配美人,岳将军年少成名,依依又是待字闺中。”
岳成原本已经开始变得正常的脸色,一下子又变红起来,但是他没有阻止宁王说下去,他希望宁王说下去,他希望宁王会更加欣赏自己。
果然,宁王何种人物,虽然不是人妖,却绝对算得上是个人精,岳成的每一个心理活动,都看在了他的眼里,了如指掌。
“岳将军如果肯助本王打败王阳明,并最终北上京师一统天下,依依将来就是你的妻子了。”
宁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让岳成死心塌地,即使肝脑涂地,他也在所不惜了。
“末将敢不从命。”岳成恭敬地抱拳应道。
“好,好。”宁王假惺惺地赞美道。
这一边,段风和龙武虽然是第一次领兵出战,却靠着过人的天赋和谋略,在短短半个月之内,便攻克了武昌府,眼看着就快要一并攻陷与江西省和应天府交界的黄州府了。
另一边,戚继光和邓子龙两员沙场宿将,也是进展顺利,在从山东出发攻打淮安府的过程中,充分利用了骑兵行动灵活,鸟铳威力惊人的特点,再加上两人骑射功夫都是异常了得,几乎都到了无往而不胜的境界。下一城,就是应天府的粮草囤积处:扬州府。
而中路,王阳明带着八百铁骑,也是势如破竹,声东击西的策略简直就是给他们量身定做的一般,往往是早上在某一处被官军发现,到了晚上就出现在好几百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了。
这一日,王阳明和他的八百精锐,到达了凤阳府,而此时凤阳府的守将正是结拜大哥东方胜。
“城下何人,报上名来。”凤阳城楼上,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大汉,大声喝问道。
王阳明目光犀利,仔细看去,没想到竟是东方胜,便急忙回应道:“大哥,城楼上可是东方胜大哥?”
“你是?”东方胜听王阳明叫喊着自己的名字,不由大奇,不明白自己明明不曾见过此人,为何他会喊得出自己的名字。
东方胜和王阳明结拜时,王阳明还只有七岁,现在已经快长到二十岁了,自然判若两人,不可能辨认的出来。
“大哥,我是王阳明,余姚王阳明。”王阳明的声音透露出他见到结拜大哥的兴奋心情。
“你就是王阳明,”东方胜神色也难免一阵激动,随即是良久的沉默,倏然开口道,“走吧,你走吧。”
站立于东方胜旁边的一个皮肤白皙,装束拖拉的中年男子提醒道:“东方将军,宁王殿下说了,如果王阳明攻城,无论什么情况,都是格杀勿论,难道您忘了。”
东方胜忧郁的神色陡然一变,喝道:“闭嘴,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那男子严重闪过一抹杀机,也不见得答应,哼哼而去,要不是东方胜是宁王最看重的大将,要不是他贪恋宁王向他承诺的荣华富贵,刚才他就出手了。
不过东方胜念在昔日的情分上,不忍对王阳明动武,王阳明却不识抬举,不依不饶道:“大哥,还记得这块铁令牌否?”
东方胜凝神朝王阳明右手看去,往事一幕幕地再一次出现在了脑海中,毕竟曾经义结金兰,虽然两人的相处也不过一日光阴,然后士为知己者死,缘分从来不是用时间来度量,缘分就是缘分,可以度量的就不是缘分,而是感情。
只因为东方胜和王阳明大有缘分,他俩的感情才非常深厚,所以谁对谁都下不了手,但是王阳明必须下手。
拿不下凤阳城,即使攻克了南京城,也无法与河南全省相互联通,如此一来,南京必将得而复失,所以必须攻下凤阳城。
“大哥,凤阳城今日我是要定了,你也尽管放马过来便是。”王阳明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东方胜愣是下不了决心,王阳明有势必要攻克凤阳城的原因,他却没有打败王阳明的必要,他可以坚守,只要坚守,他就不算违抗了宁王的命令,也不会伤了眼前的好兄弟了。
犹豫自始至终徘徊在东方胜脑海之中,于是那个刚才提醒他的白皙男子奋勇出城了。
“你就是王阳明?”男子问。
“阁下是?”王阳明见来人长相大异于中原人,心中微微一惊。
“我,呵呵,高丽朴监印。”
王阳明闻言,顿然大笑不已。
第一四二章 非我族类
“高丽棒子的名字果然不错,听听都觉得好笑了。”王阳明的笑声传进了每个凤阳守军的耳朵,似是警示,又似嘲讽。
那高丽人陡然暴起,怒喝道:“找死。”一把三尺长剑就直线般指向了王阳明的咽喉。
“蓝色,大仙级,有点分量嘛。”王阳明心中默默想道,一边勒马急速后退,试图躲避朴监印闪电般一击。
“呵。”只听朴监印刚刚发出了冷笑声,就突然戛然而止,身体随之陡然一滞,竟是再也不得前进一寸。
再看那长剑顶端,似乎是被另一把剑给顶住了,不是别的,正是王阳明的傲龙剑。
弹簧板弹离胯下坐骑,同时把朴监印震退十米,王阳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依旧是一副浅浅的笑,似是从未变过。
“吾尝闻高丽修真人士擅长剑术,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王阳明讽刺道。
朴监印虽然大怒,脑中却在努力回忆着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自己的剑明明已经碰到了王阳明的脖颈,却没来由地往后退了少许,之后长剑就被傲龙剑抵住了,想要挺剑再进,却是无论如何也能够了,反而被硬硬震退了十米。
东方胜在城楼上看得明白,王阳明和朴监印两人虽然只是交手了一个回合,但是他可以断定,王阳明赢定了。
看着不再敢冒进的朴监印,王阳明笑着说了句朝鲜语,大意是“你害怕了”的意思。
王阳明的前世毕竟是外语系高材生,对于朝鲜语虽算不上精通,简单的说上几句却还是可以的。
朴监印闻言大惊,便用朝鲜语反问了一句,大意是“你会朝鲜语”。
这一句,王阳明也听懂了,不过他不想再玩了,直接一句汉语喝道:“少废话,出招吧。”
那朴监印本来还想和王阳明套套近乎,此刻被他陡然一喝,顿感脸面全失,通体蓝色,剑芒也是大盛,用朝鲜语大骂一声,便再次攻了过来。
王阳明本来还想看看这高丽人有多厉害,顺便练练朝鲜语,想不到朴监印第二招还是平淡无奇,与中原招法也没多大变化,便失了兴味,傲龙剑朝上一指,带起一股灼人的杀气,直直朝着朴监印刺来。
朴监印见王阳明不守反攻,顿然没了主意,赶忙回剑挡格,却哪还来得及。
“呯”一声,长剑被生生折断,这一下朴监印的咽喉出现在傲龙剑剑尖的正前方。
朴监印是多么希望会有奇迹出现,或是王阳明会最终手下留情,可惜都没有,傲龙剑毫不停留地笔直前刺,贯颈而出,干脆利落。
城楼上的东方胜看得也是心惊肉跳,朴监印会输给王阳明,他本已预料之中,可是会输得这么③üww。сōm快,这么彻底,还是大大出乎了他的估计。
一别十年,故人已是天壤之别。
“东方将军,让我下城出战吧。”说话的是一个头发乌黑,睫毛修长,身体厚实的波斯人。
东方胜没有回答,他心中隐隐觉得,此番恶战似乎是不可避免了。
见东方胜沉默不语,那波斯人便径自从城楼上跳了下来,一边还大声喊道:“不知好歹的汉人,受死吧。”
王阳明冷冷一笑,抓住时机离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汝等守城将士,还不速速觉悟?”
波斯人没想到自己随意说出的一句话,还可以大做文章,不由大怒,操起一根长鞭,便扫了过来。
“紫光,”王阳明心中微微一阵惊讶,“你这波斯狗贼,没看出还有点货色嘛。”
这一次,波斯人不敢再说话了,一心一意把精力用在了长鞭上。刚才那一幕他也看到了,朴监印虽然不如自己,但是如果换做自己和他交手,却也未必会如此轻松地就把他搞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