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慕容复同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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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打了二三十个回合,叶二娘心下暗惊:“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小子不知使了什么法儿,我和老四的悲酥清风竟也没了效用?”正待另想计较,忽听一品堂队伍中嘈杂起来,斜眼一看,却见赫连铁树身前有一人跌倒在地。
这人乃是丐帮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他向来工于心计,眼见双方好手已成混战,自知武功平平,也不去趟这浑水,早借着围观众人遮掩身形,一步步向赫连铁树靠了过去。他曾见过努尔海的武功,甚是稀松平常,料想官宦出身的都不过如此,若能趁机将打狗棒夺回,实是大功一件。因此见赫连铁树凝神看着场中,便猛然跃出,劈手便来夺那竹棒。
这番计较原本不差,只差着赫连铁树乃是军旅出身,战场上真杀实砍,积功方至将军之位,手下功夫之硬,颇不逊于南海鳄神等人。这时他见全冠清扑到,冷笑一声,棒交左手,右手运力一掌击出,全冠清猝不及防,急收双掌来挡时,兀自接架不住,登时被震倒在地,胸中气血翻涌,急切间爬不起身。赫连铁树更不容情,上前一步,举掌便向他天灵猛击下去。
慕容复身在局中,却是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这时眼见全冠清有性命之忧,笑容一敛,折扇径点叶二娘咽喉,左掌斜劈云中鹤后颈。这两招来得极快,去势却飘忽不定,那两人眼前一花,急举兵刃挡架时,不料慕容复全是虚招,只引得对方出手,他双掌一收,轻飘飘早掠出了战团。云中鹤以那等轻功竟也不及反应,只觉后腰一痛,已被飞腿踢中,一个筋斗翻倒在地。慕容复却借着这一踢之势腾身跃起,伸掌在叶二娘薄刀平面上一按,去势更疾,如脱弦之箭向赫连铁树急射过去。
高手比武之中,他竟这般说走便走,叶二娘心头一凛,暗道:“这小子原来远远未出全力,今日在他手下绝讨不得好去。那赫连铁树于我有何好处,老娘何必为他卖命!”当下收住刀势,并不上前追击。
赫连铁树听得风声不善,不及伤人,急忙反身双手持棒向上挡格。他知对方了得,这一格用足了十成功力,脚下拿了千斤坠,牢牢站定。却见慕容复人在半空,并不发掌击来,只是手指在棒身上一拂一搭,赫连铁树登觉有一股极大力量将打狗棒向外横甩,说什么也把持不定,双手一松,那竹棒便斜飞出去,落在四五步开外的地上。
赫连铁树急欲去拾时,慕容复如何肯放?他见赫连乃是空手,便将折扇向腰间一插,掌劈指戳,这一下动手与方才大不相同,竟是招招凌厉,毫不容情。不数合间,赫连铁树已左支右绌,通身见汗,想要唤人相助,却没半分余暇张口。
努尔海大急,使出地堂功夫,一个打滚欺进战团,伸手去抓打狗棒。然慕容复手上应付赫连铁树,眼睛向下看也不看,只是脚步斜踏横踩,便落在努尔海必要容身之处,逼得他满地打滚,休说去拿打狗棒,自顾尚且不暇。
其余西夏武士见势不好,抽出兵刃一拥而上。慕容复瞥见全冠清已站起身来,当下足尖一勾,将那打狗棒挑了起来,直送到他怀中,随即抬掌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全冠清立足不稳,登时跌出了战团之外。这里慕容复披风扬处,长袖飞舞,西夏武士群中已是乾坤倒错,星斗横移。只听砰砰、噼啪、哎哟之声大作,甲武士的刀砍上了乙武士的剑,丙武士的矛刺中了丁武士的盾,一时间刀剑齐鸣,自相矛盾,夹着连声痛呼:“将军,是我!”原来赫连大将军的擒拿手却抓在了努尔海肩头。众人搅做一团,好不热闹。
慕容复一声长笑,飘身后退,向赫连铁树拱手道:“赫连将军,承让。”
赫连铁树脸色铁青,又见四下里丐帮帮众围拢上来,已结成了打狗阵阵势,心知今日之战已一败涂地,大喝道:“大家住手!”一品堂军令颇严,众武士闻声立时停手起身,纷纷退回本队。赫连铁树咬牙道:“今天一战是我们一品堂输了,退回西夏便是。慕容复,叫花子,咱们山长水远,后会有期!”手一挥,带了属下转身便走。
慕容复道:“将军留步!”赫连铁树一愣回头,却见他伸出手来,微笑道:“请赐解药!”不由怒火更炽,掏出个瓷瓶狠狠掷了过去,随即快步离开。
叶二娘嗲声道:“慕容公子果然好功夫,只是千万保重身子,莫要有个头痛脑热,咱四大恶人日后来寻你算帐却不方便。”慕容复也不着恼,只淡淡笑道:“有劳挂怀。”叶二娘横了他一眼,扬声叫道:“老三,还打什么,要走啦!”南海鳄神正与公冶乾打得激烈,忽见对方一笑收手,只得老大不乐意地跳出圈子,瞪眼道:“慕容家的功夫不错啊,老子下次再来领教。”公冶乾道:“随时奉陪。”南海鳄神哼了一声,转身追上叶二娘和云中鹤,一行人转过山脚,迅即不见。
慕容复过去将解药递与丐帮,三长老连声称谢,接来闻了,果然力气渐复。却见全冠清抱着打狗棒,兀自在原地发呆。刚才激斗之中,慕容复扬起的披风挡住了众人视线,自丐帮一侧看来,那打狗棒倒似是全冠清奋不顾身自战团中抢出来的一般。吴长风虽与他自来不睦,这时也有两分佩服,过去拉了他手臂道:“全舵主辛苦了,可受了伤没有?”
全冠清实是不敢相信,这多少人梦寐以求、珍而重之的帮主信物,竟如此轻易地便握在自己手上,一时竟是不知所措;忽听吴长风唤他,这才惊觉,忙道:“没有,没有,多谢长老关心。”一面说着,一面禁不住偷眼去看慕容复,只见他也恰好向自己看来。两人目光相接,慕容复微微一笑,向他点了点头。全冠清心头一阵迷茫,手上却不由将打狗棒抓得愈发紧了。
天龙八部/萧峰慕容复同人 正文 (2)
章节字数:6665 更新时间:07…09…22 15:49
澹然空水对斜晖,曲岛苍茫接翠微。数丛沙草群鸥散,万顷江天一鹭飞。
出姑苏城西南数里即至太湖。那太湖襟带三州,周行五百里,东南之水尽归于此。古称五湖。中有七十二峰苍翠,立于三万六千顷波涛,慕容氏之主庄燕子坞亦隐于其中。
燕子坞所在岛屿四下里水道迂回,地势极是隐秘;且兼地理特殊,水底乱石纵横,恰似天生就的堤坝,使得水流不畅,回环盘绕,昼夜冷暖变化之下,岛周便长年水气蒸腾。湖中来往的渔人纵然近在咫尺,也不知这一片雾霭中别有天地。是以除慕容氏本家外,方圆数里内平日几无人迹。然这日慕容复主从二人辞了丐帮回转之时,却见庄门岸边早泊了一艘小舟,侧耳听去,庄中隐隐竟有金风响动,不由得均是一惊。
公冶乾心道:“来慕容家寻仇的虽多,但自来无人有本事找到此处,今日倒也奇了。”当下暗暗运气于掌,一面看向慕容复,只待他下令。
慕容复却并不急于入内,凝神细听那风声,只听金刃劈风中夹着机械的轧轧转动,更隐约有断断续续的拐杖击地之声,顿时猜到了七分,唇角微微一扬,向公冶乾作个手势,转身隐在一排柳树之后。公冶乾还不及疑问,便听金风止歇,拐杖击地声转急促,跟着愈来愈近;不消片刻工夫,人影晃动,一名老妇手持铁拐杖,几个起落,气喘喘地落在了燕子坞庄门之外。这老妇一头白发,身材矮小,却是曼陀山庄王夫人手下的瑞婆婆。
只见瑞婆婆发髻散乱,衣衫破裂,脸上擦着一道又长又粗的血痕,指着庄门不住地喃喃咒骂。吴地乡音佶屈,妇人相骂更是拗口,寻常男子便未必听得懂两成,何况慕容复世家公子,只听出口口声声“臭丫头”、“小贱人”,此外层出不穷的连篇骂语,便是不知所云了。
瑞婆婆翻来覆去骂了半日,四下里静悄悄地并无一声,倒也无味,呸地吐了一口浓痰,拐杖在地下重重一顿,恨声道:“慕容小子,不信你在外头躲一辈子不回来!到时请我们夫人来,看你和那小蹄子能将我家小姐藏到哪里去!”
公冶乾早已心下大怒,只是少主在场,自己却不便出头。看慕容复时,只见风中树影摇曳,在他脸上一层层掠将过去,只映得脸色如凝霜雪,却是静立如初,并无分毫行动之意。公冶乾不敢多言,只好强压怒气,瞧着那瑞婆婆扶着拐杖颤巍巍走到水边,解缆登舟,浆声响起,不一时,小船便已隐没在水雾之中。
这燕子坞乃慕容氏数代旧园,引流水而溋曲池,依山厓而建坡陀,远则古台芳榭,近则高树长廊。江南庭园尽多宛转,此坞却是水幽木瑟,苍冷森然。尤其坞左一院,山房数间皆是原木露明,全无雕饰,四下里藓苔蔽路,无阶无垣,遍生的皆是白皮古松,寒碧如海,过者几不知其中台榭如许,却是慕容复平日起坐读书之处。门上萧索一片,并无什么“松风半夜雨,帘月满堂霜”的应景佳联;只悬一匾,颜其额曰“宣义”,阴绿木刻,笔致波磔如剑。此时更可骇者,只见房檐下映日生光,也不是玲珑挂落,竟是一排明晃晃精钢所制的弓弩,弩头向下,皆对准了院庭中心。
一片杀气砭人之际,忽地响起软绵绵、娇滴滴的少女声音,一个道:“王姑娘,吓煞快哉,侬可呒啥事体?”一个道:“我……我……瑞婆婆真的走了么?”但见一对儿花容苍白,都倚在廊下吴王靠上不住喘息,满头满身沾的尽是落花碎叶,正是王语嫣和阿碧。
好一阵,两个少女听着松风瑟瑟,并无人声,这才惊魂稍定。阿碧拍拍心口,吁了口长气,道:“好险机关动格快,瑞婆婆勿见到侬来,不然真格勿得了。”说着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绕到庭中松树下,认准了其中一根枝桠,伸手去扳。
这树枝精工伪装,便是檐下弓弩的消息开关。只是这机关制作时为防敌人反扑,未发动时触手即开,弓弩发动之后开关便随之锁死,非有深厚内力不能动其分毫。此时却麻烦了阿碧,她半踮了脚尖,双手用力,只是扳它不动。王语嫣虽然博览武学,对机关消息却一窍不通,看了半日,也不知是好,便道:“阿碧,不如我们去叫老顾他们来帮忙?”
阿碧急道:“勿好。公子爷若这辰光回来,瞧见机关勿收,要生气哉……啊哟!”一声轻呼,原来身后忽地探过一只男子的修长手掌,覆在她手上,只微一用力,内劲到处,轧轧声响,一排弓弩都收回了屋架之后。只听得男子的声音轻笑道:“我有那么容易生气么?”
阿碧脸上一红,笑生双靥,转身唤道:“公子!”
王语嫣亦是又惊又喜,轻呼一声“表哥!”待要迎将上去,忽想起自己一身凌乱,顿觉羞涩,低了头只是弄衣角,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看慕容复。一抬眼间,却见他也正望向自己,顿时双颊绯红,忙地垂下了眼帘,两排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