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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八日花语-第24章

小说: 八日花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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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在哪儿?”

  “真对不起,孩子己经死了。”

  “怎么搞的?是哪个孩子?”

  一边问着,被带到了医护室,冬彦一动不动地躺在小床上,头上流着鲜血。

  “今天上午因为休息,园内寄存的孩子只有您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玩的很好,时而滑滑梯,时而荡秋千,稍一没看篆……”负责照管的保育员眼睛哭的红肿。

  “是怎么从上边摔下来的?”

  悠介逼问道。

  “平白常嘱咐那个攀登架小孩不能上。如果大人和保育员在身旁时,还可以上去玩玩。可是,冬彦随便上去就掉下来了。当然我们也有责任。”

  一位自称是园长的中年女子说道。

  “是什么时候发现冬彦跌下来的?”

  悠介瞪着园长问道。

  “听见夏彦大声哭泣,过来一看,已经摔下来了……”

  “夏彦见到冬彦爬上去了吗?”

  “听说在追球玩,没见到冬彦上去。”

  不吉之兆。

  与父亲见过面后,警察随之而来,为谨慎起见需要进行鉴定,把尸体运上了车。

  这时,被带到其它房子的夏彦同保育员进来了。

  夏彦一见到父亲,喊着。

  “我不知道,不知道。”

  便哇哇地哭起来。

  在幼小心灵里,可能担心自己在一起玩而受到斥责。

  悠介默默地摸摸夏彦的头,回家去了。

  “为什么这么多灾多难?”

  刚刚办完妻子的后事,又失去了孩子,悠介万念惧寂。

  “是不是妻子感到寂寞把那个孩子招过去了?”

  夏彦听话地自己一个人玩,到吃饭时间时,跑到房间各处找起冬彦来。

  “冬彦,冬彦?”

  他还未感到冬彦已经死了。

  “冬彦不是从攀登架上摔下来去医院了吗?”

  “嗯。”

  “那时,为什么没在一起玩?”

  “因为滚过来一个球。”

  “什么球?”

  “是这个。”

  夏彦拿出来从保育园带回来的白球。

  “怎么带回家来了?不送回去不行吧?”

  “和保育园的不一样,保育园里没有这样的球。”

  “那么,那是谁的球?”

  悠介不解地问。

  “不知是谁从外面扔过来的。”

  “嗯!”

  悠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杀害秋子的凶手。他害怕根据孩子的血型查出自己,便对孩子下了毒手。而且,故意弄成事故的假象。

  “夏彦!是不是那个男的进了保育园的院子里把冬彦放到攀登架上了?”

  “那个男的来了,还问我叫什么名字。”

  “什么?”

  “问我。是冬彦吗?”

  “那个人后来做什么了?”

  “朝冬彦走去,说了些什么就出去了。”

  “什么时候?”

  “在冬彦摔下来以前。”

  悠介绞着手,沉思起来。

  那个男的就是杀害秋子的凶手,为了杀冬彦来核实哪一个是冬彦。然后,从外面扔进来孩子喜欢的球,等夏彦追上去,消失在建筑物的背影时,把冬彦哄骗到攀登架上,然后从下面拽腿或别的手段把孩子摔了下来。

  悠介站起身。

  准备去找警察,一想,又坐了下来。

  目前并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而且,即便知道了,杀冬彦时,又没有人看见。

  (7)

  孩子葬礼那天,天阴沉沉的,不时下着小雨。

  悠介告诉夏彦:

  “怎么样?葬礼时,那个男的如果来了,你告诉我。”

  “是问‘是冬彦?’的那个男人吗?”

  “是的。”

  冬彦的遗体装在一个小棺材里,被运上了灵车。

  悠介以为这是一个周围比较亲近的人参加的葬礼,秋子的那两位男朋友或许会若无其事地来参加葬礼,但他想错了。

  歌手黑木次郎和染色设计师石森信男都没来。

  警察也找过他们几次,完全明白自己被怀疑上了,即便无罪,大概也不愿意到这种场合。

  葬礼后的第二天,保育园的园长来到家里。

  递过信封里的慰问金后,希望以后不要再送夏彦去保育园了。

  “我们一见到夏彦便会想起冬彦,心里非常难过。现在没有长托的孩子。大致到下午5点就都接回去了。以前考虑到是对双胞胎,给了些特殊的照顾,今后就他一个人了,能不能像普通家庭那样,按时接回去。”

  “这么说的话,我就无法上班了。平日大约6点或7点能够回来,如果有会议或接待客人的活,可能要很晚才回来。我并不认为保育园对冬彦的事情负有责任,请帮帮忙吧。”

  悠介一个劲儿地请求。

  “这样我们很不好办,写了许多似乎保育园有一定责任的话……还是请送到别的保育园吧。”

  园长就是不依,回去了。

  其它的保育园都离的很远,而且,都是到5点钟下班,所以才找到现在这个保育园。

  这样,实际上,已经无法上班了。也考虑过请人照看,但悠介的薪水没有力量做到这一点。

  “都是那个家伙作的恶!”

  他使秋子怀了孕还不算,又杀了她。现在又对孩子下了毒手。

  但是,现在仍不清楚到底是他们中间谁干的。

  悠介平日不在家饮酒,现在开始喝起来。

  想调解一下情绪,打开电视,但什么也没听进去。

  过了2个小时以后,悠介突然站了起来。

  “好!就到他家去看看。谈一谈,或许能搞出一点东西。”

  借着酒劲儿,悠介带着孩子出去了。

  听说黑木次郎因父亲生病,回家去了。他准备两个人都见见。

  先去了附近的石森的创作室。

  石森一见悠介,好像吃了一惊,但马上又把他让进了房间。

  “请进。”

  已染好的四折屏风和正在制作市的布料,染料堆的到处都是。

  好像是年轻的徒弟端来点心。

  “找我有事儿吗?”

  石森在徒弟去别的房间后,开口问悠介。

  “什么事儿?你自己大概很清楚吧。你和我妻子秋子以前关系不同寻常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结婚前关系是不错,但你没有理由问这问那,因为这都是结婚前的事情。”

  “不光是这些!”

  悠介的话有些过火。

  “秋子是不是你杀的!还有那个孩子!”

  夏彦惊恐地直住背后缩。

  “你在说些什么?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信口胡说。你醉了,请回去吧。”

  “我不是因为醉了才说这些话的。秋子和我是不能生出b型血的儿子的!”

  “我不知道那种事儿。”

  “要让你为秋子和冬彦偿还此债!”

  “我要给110打电话,简宜是要无赖,诬蔑我杀人这将影响我的名誉。”

  石森也变了脸色,站起身。

  “我揍你这个混蛋……”

  悠介感觉他就是凶手。

  怒不可遏地挥拳向石森的脸打去,又上脚去踢。

  “木下!快打电话叫警察!”

  随着石森的喊声,刚才的那个徒弟疾步赶来,抄起话筒。

  两人打成一团。

  警车赶来,当警察把两人隔开时,石森的脸已经肿了起来,眉间渗出鲜血。

  被夏彦惊哭声唤醒的悠介,醉意全消,呆呆地站在那里。

  “请到警察署去一下,因为犯了伤害罪。”

  跟着警察去了警察署,搞完调查记录后,报社记者田村也来了。

  “听说是伤害事件就立即赶来了。那不是野口先生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警察介绍了事情经过。

  “放了他吧。你知道野口先生的妻子被人杀害了,而且,儿子也死了。无论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的。并且,他认为石森就是凶手。因此,去找他问间,两人便争吵起来。”

  田村一个劲儿地为悠介辩解。

  警官去找上司商量此事。

  “已经做了调查记录,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事儿了。”

  “好吧。”

  悠介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想,遇到另一个人,黑木次郎的话,或许还会这么干。

  田村说:

  “我送你回家吧。”

  3人慢悠悠地出了警察署的大门。

  “走着回去吧。也就十分钟的距离。”

  田村说道。

  边走,悠介边讲了冬彦的死不是事故,而是被伤害秋子的罪犯下毒手的推测。

  “是这个球。”

  悠介指着夏彦紧紧抱着的球。

  “这上边是否还沾有指纹?”

  “如果是那祥的话,罪犯可能带着手套。”

  田村似乎不感兴趣。

  “唉,怎么办?还把孩子送保育园吗?”

  田村很关心地问。

  “正为这事儿发愁呢。保育园不收了。”

  听到悠介这么一说,田村说道。

  “住到我家楼上怎么样?”

  “我家有孩子,而且,我母亲和妻子都在家,我想会帮忙的。实际上,我母亲没事可作也不好办,一有闲功夫,婆媳就要发生矛盾了。”

  田村笑了。

  悠介被他的热情所感动。

  “拜托了。就这么定了。”

  “ok。另外,怎么样?石森像是凶手吗?”

  “还不太清楚。放着的香烟是外国烟,但与秋子拿着的牌子不太一样。”

  “会不会突然换了香烟……夏彦是怎么说的?是到保育园的那个男的吗?”

  “这个也不太清楚。好像戴着太阳镜,还留着胡子。”

  “乔装打扮过了。”

  “说是声音和身材很相像,但男人都大致差不多。”

  到了田村家,性恪开朗的老母亲出来开门。

  田村讲过情况后,老人笑眯眯地说。

  “如果合适的话,请不要客气。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然后,来到夏彦的身旁聊起来。

  悠介放下心来,正准备答应下来时。

  “这是怎么啦?”

  老人指着悠介的白衬衫的肘部问道。

  一看,沾上了浅紫色的污迹。

  “啊。”

  悠介看着那片污迹。

  “说不定这是刚才在石森家沾上的。因为墙上挂着一大块正在制作染色的布料。那全是紫色的。”

  白衬衫被弄脏了的悠介心慌意乱地说着,田村突然皱起眉头。

  “等一下。秋子的尸体是在枯梗寺发现的吧?”

  “是的。”

  “是不是弄坏了的桔梗花在雪白的套服上沾上了几处紫色的污迹?”

  “这么说……”

  “没错。太太是在石森家被害的。杀人时,企图逃走,或在扭打时,在白色套装上沾上了紫色的颜料。因此感觉不妙的石森想到弃尸桔梗寺。反正要运走。并且,摘下桔梗花在白色套装上弄污几处。最大一片的污迹大概是桔梗汁吧。因为进行鉴定时,要查最大一片的污迹。而且,谁都认为是桔梗汁。”

  “原来如此。”

  “我是学国语的,所以知道万叶集(注:日本最古的歌集共20卷,奈良时代未完成)里把桔梗称作牵牛花。过去的人们将它煎制做药,拌凉菜食用或作为染衣服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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