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农家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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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恚俊�
“好了,别聒噪了,姐姐我都快累死了,”柳无忧手软脚软,这一路是走走停停,难为天佑还背着她走了大半的路。
刚跨进柳家的门槛,柳无忧便看到一个身影朝天佑飞奔了过去,“天佑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春儿担心死你了,要是出什么意外,你让春儿怎么办?春儿一定会跟随你而去的,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冷?”
都用不着猜了,是严春一把抱住了天佑的腰,一张脸使命地往他胸膛上蹭。
柳无忧接过王氏递来的灯笼,走到严春的面前,冷冷地说道,“严姑娘,你这样我怎么拿东西?”
严春红着脸,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顺着柳无忧的眼睛望过去,只见大蛇塔拉在天佑的腰间,而刚刚她的手摸得就是这条冰冷的蛇。
严春双眼一翻,晕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哼,我的男人那么好觊觎,也不看看你有多大的胆,柳无忧以胜利者的姿态拿着蛇进了屋子,被王氏他们看见之前,先放起来。
至于她的打算么,嘿嘿,那得夜深人静才能实施。
用了晚饭,柳无忧休息了一会儿去了净房,每一个主屋都配一个净房,这是建房子时让沈千算的工匠按着柳无忧的稿纸建的。
洗漱之水全部引至山间,这也是柳家独居一处的好处,就算是劈了竹子引水也无人过问。
脱衣服时,朱砂鳞片掉进了水里,发出奇异的绿色,照亮了整个浴桶,柳无忧惊讶地拿了起来,鳞片又恢复到了原本的红色。
这东西不错,还会变色,要是穿个空当坠子的话,也是极为不错的,柳无忧打定主意后将鳞片又重新丢进了浴桶,随后自己脱了衣服跨了进来。
初秋,山水发凉,因此邱氏都会少些热水,然后从厨房引过来,但是今晚柳无忧回来晚了,热水已有些发凉,她试过水温,勉勉强请可以洗一下澡。
但是打从她跨进浴桶之后,里面的水如被保温了一般,怎么洗都没有再凉下去,而且那引自山间的水清澈无比,平日里常见的烂树叶之类的都没有了。
这水和那过滤过的水根本没有差别,这一变化使得柳无忧将它和朱砂鳞片联系在了一起,难道这朱砂鳞片具有奇特的功能?
柳无忧抹干了身子之后,拿着鳞片跑去了天井,里面有一个缸,平日里接接雨水什么的,因此里面杂物十分的多,柳无忧见周围没人,便将朱砂鳞片扔了进去,果真出现和在浴桶一样的情况,混浊的雨水很快就变得清晰见底了。
想不到捡了个宝物,柳无忧惊叹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夜深人静,柳无忧偷偷地出了柳家,循着柳老太爷藏酒的地方而去,可是辛苦挖了个大坑还依然不见一个酒坛子出现,而且酒味已经很淡了,根本不能和之前的相比较。
“难道爷爷怕我偷喝了他的酒,瞧瞧挖出来藏在其他地方了?”柳无忧一人自言自语,环顾了四周,平地之上多了几颗干枯的小树苗,枯黄的叶子在夜风之中沙沙作响。
柳无忧灵机一动,将那小树苗连根拔了起来,结果一阵浓郁的酒香如喷发的火山一样,蓄势往上涌。
“爷爷啊爷爷,您将这酒藏得可真是令孙女好找啊。”柳无忧欣喜地挖出一坛子酒,捧在怀里打算返回柳家,怎料一转身竟然撞在了一具人墙之上。
“娘子,你又偷爷爷的酒啦?”这家伙更鬼魅一样,在身后居然一声不吭。
柳无忧摆摆手,否定道,“记着了,只是借来一用,不是偷。”
“那你也要把那些树苗重新栽进去,免得爷爷发现了。”
精确到位的提议,“那你快些动手吧,我先回去了。”
天佑是挖了个坑埋自己,眼睁睁地看着柳无忧回屋,他则独自一人将枯黄的树苗栽掉,谁让柳无忧是他的娘子呢,娘子的话就是圣旨!
柳无忧回屋后将酒藏了起来,免得被爷爷发现了,一条白蛇和一坛清酒,若是盛在绚丽的琉璃坛子里,不仅能大为出彩,而且还能发挥蛇酒的药效功能。
次日清晨,睡梦中的柳无忧隐隐约约地听到令她讨厌的说话声,仔细一听,居然是严春的声音。
柳无忧脑子猛然清醒,下床走到门边,透过微张的门缝看到严春半个身子都倚在了天佑的身畔而天佑却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小动作。
柳无忧愤然打开了房门,嘭地一声吓得严春差点从凳子上滑了下来。
“娘子,你醒了?”天佑一个起身朝柳无忧扑了过来,结果是听到严春一声哎呦,整个人连同凳子一起翻到在地。
原本头顶上都是乌云的柳无忧瞬间觉得晴空万里了,活该,谁让严春这么不死心地缠着她的男人,不给点教训还以为她不懂情爱之事。
“天佑哥哥,你干什么嘛,”严春娇声嗔了一眼天佑,起来时拍了拍身上的衣裳,虽说破旧了些,可还是挺干净的,想是刚刚那一下摔地也不轻,只见她眼里都含着泪了。
“我说了让你别和我坐一起,你偏不信,这下好了吧,摔着也不能怨我,”天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对柳无忧除外。
“哥哥~”
柳无忧听到严春那抑扬顿挫的小调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就好像女儿国里的女大王对唐僧那副腔调,媚得不行。
“别这么叫我,娘子会误会的,”天佑朝严春甩了甩手,像是要丢掉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春儿仰慕你已久,你怎么就不懂春儿的心思呢,”严春苦着脸,话里带着哀求,“哪怕你回眸一个笑,都令春儿久久不能忘怀啊。”
尼玛,严春怎么不穿越到现代去演个苦情戏的女猪脚呢,穷瑶阿姨和与正蜀黍一定会很喜欢的。
“春儿姑娘,你到底喜欢天佑什么呢?”柳无忧十分好奇,没了解过天佑的人只会当他是痴傻之人,无论如何是不会喜欢他的。
“二姑娘问得好,”严春慢悠悠地举着帕子点了点鼻尖,好像举止有多么优雅一般,实际在柳无忧的眼里十分做作,“我啊就喜欢天佑哥哥有胆识,一条蛇都敢绑在腰间,是我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勇猛的人。”
柳无忧差点将昨晚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严春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就不应该喜欢我,要把蛇带回来的人是娘子,你喜欢的人是她。”
噗!柳无忧正拿着一杯水漱口,听到天佑的话后,一个没忍住将水全部喷了出来,结果,严春未能幸免,一脸全是柳无忧的口水。
她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愣在了那里,等回神后,嚎叫声差点掀了柳家的屋顶,“柳无忧,你怎么能这样?我喜欢天佑哥哥关你什么事情?你要不要这么害我?”
激动得只跳脚。
柳无忧却是眉毛一扬,轻描淡写地应道,“我害你了么?我只是不想我的相公被人觊觎!”
第一次,柳无忧光明正大地承认天佑是她的相公,好像冲破这道心里障碍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反而整个人都轻松了。
天佑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起,邪魅勾魂,脸上洋溢着说不清的幸福。
“男未娶女未嫁,就相互称娘子相公,真是不要脸,我偏不信了,天佑哥哥一定会喜欢我的,”严春不知道哪根筋搭牢了,一心要和柳无忧争抢天佑。
要不是柳无忧看在她老爹的份上,早就将她赶走了,“严姑娘随意啊,反正我柳无忧的日子过得很无聊,有你在,我还觉得有些乐趣可言。”言下之意就是你严春就是我的一个玩具,你还能怎么样?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严春信誓旦旦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掉了,只见她的脚步有劲地像是要踩穿柳家的地板一样。
人一走,天佑刚想和柳无忧继续情意绵绵下去,怎知柳老太爷的吼声到了,“柳无忧,你是不是又偷了爷爷的酒了?”
柳无忧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柳老太爷正背手走了进来。
“爷爷,孙女怎么可能偷您的酒,那是您的命根子,孙女记得。”柳无忧扶起凳子,讨好地请柳老太爷坐下。
“真的没偷?”
“真的没偷!”柳无忧想起那酒被自己藏在床底下,而且还用衣服盖住了,应该不会被发觉的。
柳老太爷嗅了两下,如老猫问道了腥味一般,朝柳无忧的屋子走去,而且是直径地走到床边,掀起拔步之后,手一探将酒坛子拿了出来。
可是不幸的是,柳无忧好像听到柳老太爷身上发出了咔擦一声,随后他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爷爷,您怎么了?”柳无忧发觉不对劲儿了,急忙牵过柳老太爷的手,只见他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好一会儿还缓过劲儿来,“忧忧,你不带这样害爷爷的,爷爷为了一坛子酒把老腰给废了就划不来了。”
柳无忧这才发觉问题的严重性,柳老太爷是闪到腰了,而且还挺严重,不然不会斜着身子走到床上去。
为了不让柳老太太看到,柳无忧只好再滴血救人了。
她打开酒坛子,倒了少许的酒出来,咬破手之后滴了两滴鲜血进去,清冽的酒带着淡淡的诱人粉红色。
“爷爷,您何喝点酒,睡个觉,醒来的时候腰兴许就能好了。”柳无忧得让柳老太爷相信,刚刚在还是不小心闪了一下,而不是扭到腰。
“嗯,娘子说得极是,”天佑附和道,他之前接骨的本事是柳老太爷见识过的,因此刚刚他替柳老太爷摸了一把,的确是扭到腰了,只要喝下柳无忧的精血,这腰伤准能好。
“忧忧,你这孩子胆子太大了,爷爷的酒都敢偷了,想不到藏在别处了还是被你发现,”柳老太爷无可奈何地说道。
“爷爷,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能怪孙女啊,”柳无忧可不想被冠以女小偷的帽子,多难听啊。
“分明是你的狗鼻子太灵光了,藏得那么深都还被你发现了,你说说看,是不是爷爷要把这酒藏到方圆十里之外去?”柳老太爷吹胡子瞪眼,这可是他最宝贝的酒啊,藏了至少十五载了,就算是家里最艰难的时候都没舍得卖,这下子可好,一下子被柳无忧用掉了好几坛子。
“爷爷,不带您这么骂孙女的,孙女要是狗,那您不就是老狗了?”柳无忧机灵俏皮的样子让柳老太爷顿时没了声音,的确,柳无忧说得并没有错。
“反正你这孩子太不厚道了,”柳老太爷无奈地叹息道,“你爹要是有你一半机灵,爷爷死也瞑目了。”
柳无忧的笑容沉了下去,端着那一小碗酒,说道,“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孙女的福您可一定要享,来,先把这碗酒喝了。”
柳老爷子心里那一个叫心疼啊,可是自己不喝不是亏得更大了,于是,他接过碗盏,一饮而下,随后问道,“忧忧,你怎么知道爷爷的酒埋在那里的?莫不是天佑这小子告诉你的吧?”
“他?”柳无忧不削地翻了翻眼,说道,“听爷爷这口气,你们两个肯定是商量好的了,不然他早就告诉我了,也不让我白挖了一个坑,事实上出卖爷爷的就是那几棵树,下面埋得可是酒,这些小树苗可受不了您的摧残,您去瞧瞧,那叶子一片片地发黄,已经枯死了。”
柳老太爷一听,脸都红了,想不到自己以为很绝的点子被无忧轻松地点破了。他便忍痛翻身,假装睡觉。
柳无忧失声一笑,才真正明白老人就像小孩,顽皮得很。
柳无忧找到邱氏,询问剩下还有多少银子的事情,拨了五十两用来扩建柳家,十两银子用来照顾那一群无依无靠的柳家帮了,那么剩下只有四十两银子了。
“大伯娘,给我十两银子。”柳无忧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