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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嫁时衣-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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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服色都不一样了。
  小冬笑眯眯地说:“恭喜恭喜。”
  采姑笑盈盈地屈膝说:“不敢当。”
  圣慈太后看起来也是老样子,似乎压在头顶的大山移走了,对她来说并没什么影响。她头上就绾了两根玉簪,穿着家常衣裳,淡然从容,气定神闲。
  唔,要说,变化呢,也有一点。
  好象……不那么沉抑了?
  当然,小冬也觉得自己的感觉未必作得准,圣慈太后对别人冷漠,可对她从来都慈和有加。
  外头宫人提声说:“皇上驾到。”
  小冬一怔,随即站起身来。
  皇帝已经走进殿来,除了圣慈太后,小冬和其他人一起行礼。
  皇帝怎么会来?
  刚才大家还挺随意的,皇帝一来,人人都敛神低头,一片肃然。
  “小冬,你过来。”
  小冬本来行过礼之后,老老实实站在圣慈太后旁边。皇帝这么一叫她,小冬看了一眼圣慈太后,慢慢朝皇帝走过去。
  皇帝和安王的脸庞轮廓其实还是相像的,毕竟是同胞兄弟。不过安王更俊秀。
  这不是小冬的主观好恶偏见,安王的长相和气度,就是比皇帝更显得清隽超逸。
  皇帝大概总是冷着一张脸高高在上,所以更显得威严。
  小冬站在他面前觉得浑身不自在。
  皇帝好象也一时找不着话题一样,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轻声问:“上午学什么了?”
  “师傅讲了一段前史,还学了诗。”
  “前史哪一段?”
  “林唐传。”
  皇帝点了点头,犹豫了下:“你前些天……过得还好么?”
  小冬心里奇http://。345wx。怪,仍然老老实实地答:“好。”
  皇帝抬起手来,慢慢落在她的头上。
  小冬觉得他的手掌热得很,手指微微有点颤。
  她倒是想躲开,忍着没动。
  真奇http://。345wx。怪。
  皇帝对一个侄女,怎么反而有点过分在意了?
  虽然脸色看起来好象很平静,可是小冬敏感地觉察到,皇帝似乎有点小心翼翼的。
  她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能让皇帝这么看重?
  上一次见皇帝的时候,她就有所感觉。
  但是那时候安王也在,小冬又没和他靠近,所以感觉不象这次这么清晰。
  圣慈太后朝小冬招手,小冬如释重负,三步并作两步,靠回圣慈太后身边儿。
  “皇上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来陪母后用膳。”
  这顿饭小冬吃得别别扭扭的,虽然菜肴丰盛——有皇后送的,有明贵妃送的,还有其他的嫔妃孝敬来的,满满当当摆都摆不下。
  这种众人争相奉承讨好的场景,以前是只能在圣德太后太后那里见着的。
  小冬专心对付碗里的白饭,宫人替她布菜,她连头都不用抬。
  圣慈太后吩咐宫人:“给郡主多盛些汤,天冷,怕下半晌要下雪了。”
  小冬捧着碗小口喝汤。
  虽然没抬头,可是她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似乎一直在凝视她一样。
  小冬一分神,差点儿呛着。
  吃完这顿饭,小冬琢磨着还是赶紧开溜得好。
  圣慈太后问她:“下午是什么课?”
  小冬把汤碗放下:“画课。”
  圣慈太后微微笑:“我听说你的画还评了甲等?想是画的不错。”
  小冬脸热腾腾的:“那是何师傅怕我哭鼻子才给的甲……”
  何老先生好说话,总是抚着胡子笑呵呵的,不比区师傅,批起人来不留情面。小冬弹琴就没什么天赋,区师傅头次上课就说她的手有如老鹰捉鸡,让小冬愧得抬不起头来。
  “何至原?”
  皇帝一出声,小冬就忍不住拘束起来:“是,何师傅很和善。”
  皇帝脸上带着一点笑:“记得当年他也教过朕和安王,是有名的好好先生。”
  皇帝笑起来,脸部的线条没有那么刚硬,柔和多了,好象和安王也更象一些。
  “好好儿学,何师傅是有真才实学的。”
  小冬唯唯诺诺,出了门就长出一口气,采姑蹲下身替她把斗篷披上,还没有系好,她已经一弓身,从采姑手臂底下钻过去,朝外一溜小跑,出了长春宫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北风愈刮愈紧,快到傍晚时,果然下起雪来。 



第五十一章 雪

  胡氏做着针线,看小冬写字。
  小冬写完一句,把笔搁下,顺口说:“胡妈妈,我今天见着皇上了。”
  胡氏手里的针尖微微一偏,轻声问:“在长春宫?”
  “嗯。”
  胡氏把线缠了缠,把针别在布上,问:“皇上都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问我读什么书,上什么课。”
  胡氏把手里的衫子拿起来,在小冬身上比了比,小冬回头说了句:“我……”
  就那么不巧,她的下巴在针尖上擦了一下。小冬皮娇肉嫩,只愣了一下,下巴上迅速出现一道红痕,血丝已经洇了出来。
  她倒没觉得太疼,胡氏却吓了一跳,急忙高声唤人来,屋里顿时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小冬自己摸了一下,指尖全红了,也吓了一跳。
  结果折腾了半天,还叫了太医来,连赵吕和安王都来了。
  胡氏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小冬下巴已经被包了起来,倒过来安慰父亲哥哥乳娘:“没事儿,不怎么疼。太医也说了,别沾水就成,不会留疤的。”
  她领子上也沾了血,看着特别刺眼。
  安王抱着她安慰几句,又夸她没哭。
  小冬寻思着,让她装哭,难度可有点大。
  可是安王这么一说,好象她不哭反而不好。
  小冬正犹豫要不要挤眼抹泪撒个娇,赵吕已经挤了过来,又是一通哄,看起来比他自己受了伤还疼。
  “对了,妹妹,我那里还有菩提果,让人取来你吃了吧。”
  小冬已经不是初到此地时那么无知,就是针尖儿划道小口子,算什么大事?伤处那么细,一收了口肯定也不会留下疤来。
  “不用了,菩提果我这里也有啊。”
  赵吕一急脸就容易红,小冬看着直想笑,但是一笑会牵到下巴,所以硬忍着。
  好不容易送走安王府最大两尊神,小冬还得安慰胡氏:“胡妈妈,不怪你,是我自己突然转头的嘛。”
  胡氏抹把眼,没出声。
  小冬现在脸也不能洗了,好在她也从来不涂脂粉,擦一把就能睡。
  下巴不怎么疼,涂了药之后还有点凉凉的感觉。
  小冬把被子拉下一点,以免蹭着下巴。
  刚才闹哄哄的,现在耳边一静,脑袋也跟着静下来。
  胡氏……她走神了。
  这是一定的。
  要不然她不会把针别在那个位置上就给她比量衣裳。
  那她为什么走神呢?
  小冬根本不费力气,马上就想到胡氏是为什么走神。
  因为说起了白天的事情。
  皇帝。
  皇帝在小心什么?胡氏又在琢磨什么?
  还有,第一次安王为什么带她去见皇帝?
  小冬不愧是曾经被言情小说熏陶多年的,立马想到一个可能性。
  皇帝,安王……嗯,然后……自己的母亲?
  三角关系?
  是不是姚青媛与安王郎才女貌,皇帝心怀佳人却只能独自伤怀?
  呃……太狗血了。
  小冬翻了个身。
  想法冒出来了就不肯走,牢固地盘距在她脑子里。
  嗯,或者是,姚青媛和皇帝曾经干柴烈火……那个,但是最后牛郎织女天各一方?
  小冬再翻个身。
  嗯,也有可能……那个,安王与皇帝之间有着不得不说又难述说的……
  小冬打个寒战,赶紧刹住车,不能朝那个方向去想。
  最狗血的猜测,也许自己不是安王的女儿而是皇帝的那个,一颗还珠?
  噗……
  小冬自己把头捂被子里咯咯笑。不行,越猜越冷,鸡皮疙瘩都起了半身。
  她睡得昏昏沉沉的,听着窗纸上簌簌响,风紧得很,雪粒又重又密。后来模模糊糊,却听不到什么声响了。
  也许是雪停了。
  第二天起来才发现,不是雪停了,而是雪变大了,不是雪粒而是雪片,飘飘洒洒如柳絮鸿毛,那自然是没有声响。
  受一点小伤,又换了不用上学的福利。
  赵吕他们今天也正好轮到休息,一早就跑过来嘘寒问暖,连秦烈也来了。
  “还疼不疼?”秦烈问得小心翼翼。
  “不疼了。”小冬也答得小心翼翼。没办法,不动是不疼,但是要是说话嘴巴张得大了,也会抻着。
  “想吃什么不?还是想玩什么?”看赵吕的神情,小冬就是说想要天上月亮赵吕也会立马去搬梯子。
  “也不想吃什么……”小冬朝外瞅瞅。瞅也是白瞅,胡氏肯定不会让她出去玩雪。
  赵吕不愧是二十四孝哥哥,马上拉了一把秦烈:“来来,咱们出去下。”
  小冬不能出去,但是雪可以拿进来。
  赵吕和秦烈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做模子,端进来一只白兔,一只白鸡——好吧,应该是鸟,但是鸟要是长这么胖,肯定飞不起来。
  还有一块长长的雪板,长而方,上面是花方图形,浸染了颜色进去。
  明明是皑皑白雪,压得紧紧实实,有如一张雪白的上好画纸。纸上长出绿的叶,开了红的花,还结了黄澄澄的果。
  “真好看。你们弄的?”
  赵吕并没抢功,指着秦烈说:“秦烈出的点子,我们一起动的手。”
  他又让人搬了一块压得平平的雪板进来:“妹妹,来,你也划着玩玩。”
  秦烈拿了一根竹签给小冬。
  签柄上带着他的体温,看来刚才他也是用这个在雪板上雕绘图案的。
  这主意真好,既玩了雪,其实又没碰着雪,解了她的闷,又冻不着她的手。
  小冬的字刚脱离蛇行虫爬的行列,实在不美。画呢……介于抽象与印象之间。
  呃,都拿不出手。
  秦烈看了她一眼,又把竹签接了过去。
  “嗯,刚才其实我想刻家乡的红凰花的,那花特别的好看。”
  他说着,就刻了起来,竹签灵活如画笔,雪粉簌簌地落下来。
  屋里暖和,那些碎粉亮晶晶的,还没有落到地上,已经化成了细细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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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马车

  赵吕和秦烈两个人倒也有默契,秦烈这边刻,他已经吩咐人把颜料画笔都挪到了床前来,一溜摆开十来个小碟子和一排笔,秦烈刻得快,雪板上可以看见清楚的线条。
  “这是花,这是茎和叶……”
  小冬朝前探头看看,笑眯眯地拎起笔来,蘸了颜色问:“是这样的红么?”
  “对,是大红的。”
  小冬照着那线条朝上刷颜色。
  这颜料真不愧对它那号称一两色一两金的身价,别说涂在纸上好,就是涂在上雪上,依旧鲜妍夺目。
  秦烈已经画好了线,她只要朝上面一一填涂颜色就行,简单得很。
  笔尖软软地刷过,那红凰花的样子也就从白雪中凸显出来了。
  这花真是漂亮,就象画上的凤凰鸟一样,中间的花瓣团团簇簇,有如凤翅,边缘的花瓣,一端短而翘,仿佛凤头。另一端长长的垂曳,长短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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